第八百一十三章绝地反击,复仇 作者:未知 第八百一十三章绝地反击,复仇 苏星州最喜歡裴贞儿天真的一面,他每次都愿意陪着裴贞儿演戏,便好奇道,“让我猜猜。” 裴贞儿立即来了兴趣,“你肯定猜不到。”不等苏星州开口,她又继续說道,“若是你猜到了,那我今日便饶了你,让你平安归去。” 苏星州假意思索,然后說道,“肯定是宋小姐给你的秘密任务,需要你帮忙的。” 裴贞儿立即愤怒道,“你肯定是偷看了我的计划,快說,你看到了多少?” 苏星州见裴贞儿一副不放過他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她很可爱,“是你說我猜对了让我平安归去,此时我猜对了,你倒是不肯放過我,果然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其实苏星州哪裡猜得到,只是能让裴贞儿如此紧张的事情,怕是只有關於宋清歌的事。 裴贞儿觉得自己身为将军,不能說话出尔反尔,便挺着胸膛,义正言辞的說道,“本将军今晚心情好,就暂时放過你,還不快走。” 苏星州道,“不需要我帮忙?” “你我现在是敌人,我才不要你帮忙。”裴贞儿将脸别开。 “贞儿,你放心,這场仗是打不起来的。”苏星州道。 “你如何得知?”裴贞儿好奇道,如今两军对垒,哪裡還有商量的余地,只要周尧禹一日沒有谢衍的消息,便会找苏星州的麻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苏星州神秘一笑,他不会舍得让裴贞儿为难的。 裴贞儿不屑道,“不說算了,我還不想知道了。”她一直护着手下面的东西,便催促苏星州,“你快走吧,改日战场上见,不必手下留情。” 那是宋清歌给她的秘密,她会好好守着,不能让苏星州知道。 苏星州见裴贞儿說“不必手下留情”时的认真,心裡一紧,如果有一天二人在战场上成为了敌人,怕是裴贞儿当真狠得下心将剑对着他。 這样子坚决不行,他一定不能让這样的事发生。 “贞儿,我走了。”苏星州给了裴贞儿一個放宽心的眼神。 “走吧,走吧。”裴贞儿一副她很忙的样子。 可是,当苏星州真走的时候,她還是有些不舍得一直送到了帐篷门口。 苏星州并沒有真正的离开,而是一直潜伏在裴贞儿的身边,直到查出她在暗中做的事,他才离开。 随着林敦和裴将军的相处,二人之间的矛盾就开始升级了。 林敦說的作战方式,其他副将都不怎么认同,其他副将认同的裴将军的方案,林敦则全力反对。 如此一来,东魏和北昭早就该发生的战事,就被拖延了数日。 最后,林敦妥协了,用了裴将军的计策,不過,這才是阴谋的开始。 东魏和北昭的战争,终究還是发生了,是林敦带兵冲在了前面,与苏星州正面战斗,结果,林敦落荒而逃,败了。 但是呢,林敦回到营地,竟然說他败的原因是因为有奸细,最大的嫌疑者就是裴将军。 因为裴将军一定坚持要用自己的作战方案,且与苏星州又有特别的关系,如今更是不满他林敦做了主将,所以干脆与苏星州联手,想要置他林敦为死地。 這真是莫须有的罪名。 裴将军是個忠厚人,听到林敦的栽赃,当场就愤怒了,這是要和林敦干仗的场面。 林敦有自己的兵,裴将军有自己的兵。 两人之间的矛盾,在這瞬间就升级成为了一個军队裡面两個派别之间的矛盾。 就在两個派别之间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裴贞儿押着一個人到来。 “都给我住手!”裴贞儿站在高处,大吼一声,此时的她一脸严肃,威风凛凛,倒是颇有将军风范。 下面混战的人闻声,又看裴贞儿押着一個人,便住了手,好奇发生了什么。 “林将军,您可识得此人?”裴贞儿道。 林敦道,“不认识。” “不认识?”裴贞儿声音裡带着讽刺,“林将军,军中谁人不知道這個特别的带着面具的士兵是你从京城带来的?” 林敦一时沒有出声。 裴贞儿继续道,“既然林将军不认识,那我們可以拿军籍册来核对,若是军籍册上无此人,就证明林将军沒有說谎,那此人就是冒充我东魏士兵,按律法当斩!” “小裴将军,我军中士兵无数,难道我要人人都识得?”林敦也怒了,“你若是要为你父亲报仇,大可以明着来,不過你父亲通敌的罪,你也脱不了干系!” “堂堂一军主将,竟然用這等方式来威胁我一個小女子,也不觉得害臊!”裴贞儿不屑道。 军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裴贞儿根本林敦反驳的机会,拿着手中的东西朝林敦晃了晃,大声道,“林将军,這士兵因为容貌有异,当初入军时,可是经過你本人同意,签字为凭的。你要不要看看這上面你的亲笔署名?” “你!”林敦火冒三丈,就要上来抢东西。 裴将军也发现了這其中的异常,连忙命人将林敦拦住。 裴贞儿继续趁热打铁,“林将军,你可知道,此人是谁?” 林敦见证据在裴贞儿手裡,也不好耍赖,只道,“不過是個容貌尽毁,家境贫困的孩子,我破格让他参军,好补贴家用,难道這也有错?” 裴贞儿笑了两声,然后很严肃的讽刺,“林将军好心当然沒有错,但若是将朝廷的犯人录用为军人,那就不只是烂好心,而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你胡說什么?!”林敦心裡一慌,当初宁贵人让他破格录用一人入军时,他是有些为难的。 后来,他還是为此人造了假册,录入了军中。但是,当时他问了宁贵人此人的身份,宁贵人只說是远方表亲,沒有具体细說。 他哪裡会想到宁贵人让他录用的人会是朝廷的犯人。 如今裴贞儿敢把這件事当着全军人的面說出来,那定然不会假。 林敦此时想的是如何脱身。 “既然林将军不信,我就揭开此人的面具,让大家看看,让兄弟们来评评理!”裴贞儿說完,一把摘掉了押着的人脸上的面具,這哪裡是被毁掉的脸,這就是大家熟悉的脸,這不是被贬为庶人,即将被发配往边疆就逃出大牢的周景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