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配喊我哥 作者:未知 陶文西狠狠教训自己的堂弟陶刚。 随后和沈玉寒道歉。 “沈先生,实在对不起。” “我弟弟太愚昧了,竟敢招惹沈先生,我替他先向你說一声道歉。” 陶文西当着众人面,向沈玉寒求情,让围观的年轻男女们大呼不可思议。 陶刚被打,面子丢大发了。 “堂哥,他沈玉寒凭什么值得你這样?” “蠢货,都什么时候了,還在說這些,你只要记住,沈先生是你惹不起的人!”陶文西沉声道。 “即便沈先生不小心惹了你,你也应该感到自豪!” 众人哗然。 這话說的,仿佛沈玉寒可以为所欲为似的。 “他惹我,我反而要自豪?哈哈哈,堂哥你是不是在說笑啊,哪儿有我被人羞辱了,我還要感到高兴的啊?” “他沈玉寒以为自己是谁?以为自己是個什么东西?”陶刚吼道。 陶文西叹道:“堂弟,我不管你了,你自便吧。” 陶刚信心在握。 “现在沒有人支持你了,我就站在你面前羞辱你怎么了?” “你穷。” “你穿着也寒酸,這一身破衣服加起来有五百块钱嗎?” “知道我這一身多少钱嗎,十万。” “穷鬼儿子和穷鬼爹,也敢来荣盛酒庄参加酒会,真是笑死人。” “我告诉你沈玉寒,你来错地方了,不過呢,我陶刚不会和你一般见识,你要是請我們全场人喝酒的话,說不定我還亲自喊你一声哥!” 陶刚底气十足,他有钱,就這么简单。 沒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陶刚,你跟沈玉寒說這些做什么,我就沒看出来他哪儿与众不同。”紫琴不屑道。 “他要是請我們喝酒,我也喊他一声哥,不過不闹脑子想都能猜到,這根本不可能。” “是嗎?”沈玉寒冷冷一笑,“谁能告诉我,酒会上出现的洋酒,一共多少钱?” 闻讯赶来的酒庄经理到了。 “沈先生,今天酒会上展出的洋酒,一共一千三百万,如果你要全部包场的话,可以半价。”酒庄经理說道。 “不用半价了,一千三百万是吧?刷卡吧。”沈玉寒拿着银行卡,直接现场和酒庄经理交易。 “今天這场酒会,我沈玉寒买单。” 陶刚直勾勾看着酒庄经理。 他不相信沈玉寒真的能现场完成交易,一千三百万是啥概念? 随手就是一千三百万,真特么以为這是在玩呢。 酒庄经理也是不信,因为沈玉寒看起来实在太简单了。 可随着刷卡机上出现的发票打印出来后,酒庄经理顿时愣住。 “交易成功,一千三百万!” 周围人惊讶。 陶刚和紫琴面面相觑,沈玉寒真的拿出一千三百万。 便是陶文西也是很惊讶,他心裡只是把沈玉寒和曹方当做奇人,沒想到沈玉寒這么有钱。 沈中天骄傲,他刚刚把這些年轻男女们教训了一顿,现在心情大好,看吧,這就是我儿子的财力,你们拿什么比! “你们是不是该喊我一声哥?”沈玉寒傲慢道。 “我......”陶刚傻眼。 “快喊!难道你要說话不算数?還嫌不够丢人?”潘希文训斥道。 “是。”陶刚深深吸了口气,虽然很不服气,可愿赌服输的道理還是明白的,现场這么多人看着,如果陶刚公然耍赖皮,以后沒法儿在這個圈子混。 “哥。” 沈玉寒看向紫琴:“你嘴巴堵住了?” “哥。”紫琴羞愧道。 沈玉寒眼神陡的犀利无比,道:“两個丢人的东西,仗着自己有几個破钱,也想在我面前装。” “就你们的财力,认我当哥,我都嫌丢人!” “以后离我远点!” 這一刻沈玉寒极尽嘲讽。 你们不配喊我哥,因为你们太穷。 对陶刚和紫琴来說,沒有比這更扎心的话了。 “沈先生大手笔,佩服。”到场的陆梓晨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不有钱,怎么能追到竹子姐呢。” 沈玉寒拉着张玉竹的手,进了酒庄大厅,丢下一脸阴沉的陆梓晨。 陶刚和紫琴一脸怨恨。 這两人今天丢人丢到姥姥家,周围那些人看待他们的眼光,也和之前完全变了。 這下不光是沈玉寒瞧不起他们,就连富二代圈子裡的其他人,也看不起陶刚等人。 酒庄大厅。 “沈玉寒,你是不是骗了我什么?”张玉竹一进来就严肃问道。 “竹子姐什么意思?” “你出手阔绰,拿出一千三百万跟沒事人一样,你都這么有钱了,为什么要去当保镖?” “想知道原因?” “嗯!” “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你立刻告诉我,不然我把你的简历扔了,你一辈子也别想当崔钱希的粉丝。” “很简单,因为我想追崔钱希。” “切,你以为我会信啊。”张玉竹翻了個白眼。 “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给崔钱希打個电话,问问她认不认识沈玉寒這個人。” “沈玉寒,你不用编這些骗我,我早就一眼看穿你了,你当保镖就是为了接近崔钱希,让我给崔钱希打电话,也是想给自己更多的机会,今天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要想当崔钱希的保镖是吧?很简单,你就老老实实竞争就行了,我张玉竹肯定不会暗中搞鬼的。”张玉竹严肃道。 “竹子姐說的对,說的都对!”沈玉寒竖起大拇指,和海归高材生說话就是干脆,不玩虚的。 张玉竹喝了杯酒,又說道: “沈玉寒,自从崔钱希准备要去幽市特训,开始招收保镖的时候,我就收到不下两百個简历了,知道两百個简历是什么概念嗎?一沓一沓堆起来,跟小山一样。 可是啊...... 我一翻开简历,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這些人想什么我還不知道?不就是想借助机会靠近崔钱希嗎? 我也不骗你,有件事大大方方告诉你,以前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谈過一段感情,那是我的初恋,裡面只有纯粹的喜歡和被喜歡,我們.....甚至连手都沒有拉過。 他說他尊重我。 然而這段感情维持了两年后,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嗎?结果是他脚踏两只船。 男人,很恶心。 所以,我回国沒有找到工作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喜歡和男同事一起工作,我自己心裡也明白,這是我的問題,不怪别人。 因此我成了崔钱希的助理,我想借机观察那些想要靠近崔钱希的男人。 饭局上,他们看崔钱希的那种眼神,仿佛能把崔钱希吃了一样。 真的太恶心了!” 张玉竹很少和别人說起自己的往事,一般男的她信不過,信得過的又都带着特殊的企图。 沈玉寒不一样。 张玉竹从沈玉寒的身上和眼睛裡,沒有看到一丝能够称之为邪欲的东西。 很干净,很纯粹。 甚至說,哪怕沈玉寒拒绝和张玉竹当普通朋友,张玉竹都不会觉得意外。 “我跟你說這些,你不会要取笑我吧。”张玉竹打趣道。 “不会,都是小事。”沈玉寒道。 “小弟弟,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呢。”张玉竹喝了酒,說的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她眼睛望着沈玉寒,就像是一個一丝不挂的女人,在祈求男人赐她一场暴雨。 并不是她真想和沈玉寒发生什么,而是想知道沈玉寒是不是那种人。 张玉竹失望了,因为沈玉寒无动于衷。 他不是那种人。 “小弟弟,我刚刚說错了,你不是一個奇怪的人,我反而是一個矛盾的人,你明明沒有恶意,我却說你接近崔钱希肯定是对她有想法,所以我好奇,你为什么要当保镖呢?” “大概是我疯了吧。”沈玉寒道。 “呵呵,小弟弟又在骗我。”张玉竹摇摇头,也不问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想不想告诉别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厅另外一处。 “陆老板,我真不知道竹子姐找了一個這么有钱的男朋友。”紫琴懊恼道,“不過陆老板放心,沈玉寒再有钱,也不可能比陆老板有钱的。” “這不重要。”陆梓晨淡淡道:“沈玉寒這個人,不适合张玉竹。” “陆老板說得对,反正我见過的男人中,沒有谁比陆老板更适合竹子姐了,反正竹子姐和沈玉寒在一起肯定沒有结果的。”紫琴說道。 “对啊,他们肯定会分手的!”陶刚捂着脸,被陶文西接连打脸,這会儿還疼着呢。 “他们什么时候分手我沒兴趣,我只关心他们今天会不会就分手。”陆梓晨眼神一抹寒意。 “陆老板的意思是?”陶刚好奇道。 “等会儿你们的任务,给张玉竹灌酒,酒中有一种成分,会让张玉竹昏倒,同时出现急性的酒精過敏反应,我的酒庄有医务室,我会带着张玉竹去医务室,你们两個和我一起。” “至于沈玉寒,他只能跟一個懦夫一样眼睁睁看着我把张玉竹带走。”陆梓晨自信道,“事成之后,你们两個人的好处我少不了的。” “我答应,沈玉寒和竹子姐根本不配。” “我也答应,反正我早看沈玉寒不爽了!” 陶刚和紫琴一言为定,陆老板想和张玉竹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事情揭穿,沈玉寒和张玉竹自然会分手。 沒多久,两人带着拼盘,载着洋酒去了张玉竹所在的位置。 “竹子姐,我来這儿是给沈玉寒道歉的,我看走眼了,想不到竹子姐找到這么一個厉害的男朋友。” 紫琴举杯,同时给了张玉竹一杯洋酒。 “向误会說再见,我們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