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意外的访客
p正当他俩收拾停当的时候,却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蔡广庆和宋亮一起推门走了进来,蔡广庆手中還带着礼盒,一进门,就热情的对政纪說道:“小政啊,沒事了吧,听說你受伤可把我吓了一跳,后来听說你伤的不重我才放下了心。”
p政纪慌忙起身,热情的握着蔡广庆的手說道:“蔡市长您日理万机,還有時間关心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p“哪裡哪裡,你现在可是上過新闻的人了,是公众人物的代表,让你在深城的第一次演唱会就出现了這么危险的意外,也是我這個市长的失职,我感觉很惭愧啊,所幸你沒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宋老了啊“,蔡广庆一脸歉意的說道。
p“不怪蔡市长您,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意外会什么时候发生,都是天意,何况我也沒事“,政纪說道。
p蔡广庆脸色古怪的看了政纪一眼,欲言又止,看了眼宋亮,宋亮点点头,示意他說吧。
p此时,宋玉倒了三杯水端了過来,让蔡广庆喝水,蔡广庆谦让了一下,拿了一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一肃,对政纪說道:“政纪,你在深城,有什么仇人嗎?”
p政纪心裡一咯噔,有些奇怪为什么蔡广庆突然這么问,便实话实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来深城的第一天,下飞机后就被人袭击過,”政纪也精明的不提王刚。
p“清楚是什么人指示的了嗎”蔡广庆眼神一亮问道。
p政纪摇摇头,說道:“暂时還不清楚,”心裡却想着蔡广庆为什么這么问,为什么是问谁指示,难道就不能是私自做的嗎?觉得他這個問題问的很有疑点,难道蔡市长知道自己和王刚的矛盾了?
p宋亮受不了两人的相互试探,直接插嘴道:“政纪,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激动,蔡市长昨天晚上在事故现场组织了调查,发现你這次出事很可能是人为造成的”。
p“啪”的一声,宋玉手裡的杯子掉到了地上,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堂哥。
p政纪也忽的站了起来,眼神冷峻的看着宋亮问道:“宋哥,蔡市长的意思是如此危险的事情居然是人为造成的?”他万万沒想到,对方如此草菅人命。
p蔡广庆叹了口气,拉着政纪坐下来說道:“小政啊,你先不要激动,现在還只是怀疑,你先慢慢听我和你說”。
p蔡广庆将自己昨天晚上和专家们的发现和事故勘测结果一一都告诉了政纪,政纪听了握紧了双拳,他心裡好像有一团火,他已经明白蔡市长以上所說的情况综合下来的话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是有人想害自己,才想出了這么恶毒的计划,如果說這计划成功了的话,那么受益最大的人可想而知是谁了,既将自己這個眼中钉除去,還会将身为主办方的腾讯公司腿上风口浪尖,对公司的打击也将是无比巨大的。
p他感到自己心裡有一团烈焰无处倾泻,如果对方只针对他一人也就算了,可是敌人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的容忍范围,对方根部不管台上是否只有他一個人,如果当时台上站了两個人,三個人,以致更多的人恐怕对方也不会收手,更何况,昨天纯粹是运气好,才沒有砸到场下的观众,歌迷们也沒有因混乱而发生踩踏,对方這是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毫无人性啊,更不不在乎会出多少人命。想到当时在台上那惊险瞬间小贝贝惊恐的眼神与她父母伤心的表情,政纪出离的愤怒了,重生后他還沒有像现在這样愤怒過。
p這是,宋玉轻轻的走過来,在宋亮玩味的眼神中和蔡市长震惊的表情中毫不避讳的握住了政纪的手,轻轻的說道:“我知道你很气愤,不過還是請你消消气,气大伤身,你身体刚刚恢复,不要因为对方的過错而惩罚自己,我永远站在你這边”。
p感受着宋玉柔软无骨的凉凉的小手,听着她的声音,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缓了缓自己怒气蓬勃的心情,半响才睁开眼睛,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平静,不過,却不想原先那样的平静,而是好似汪洋般深不见底中隐藏着惊涛骇浪的平静。
p“那么照蔡市长所說,那個人還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裡嗎?除了现场发现的板子,你们還发现什么疑点了嗎
p“政纪看着蔡广庆问道。
p蔡广庆想了想继续說道:除了现场发现的扳手,就在昨天,我派公安局连夜调查了他的社会关系,发现他就是为你搭建舞台所在建筑公司的一名员工,而且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母亲,现在也是患了尿毒症,在另外一家医院裡,据调查他的工友說他之前为了给他母亲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本来已经穷困潦倒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却好像中了彩票,发财了,给他妈安排了手术好像還,不過据我們了解深城的彩票站最近并沒有有人中大奖的消息,所以我們对他的财产来源有很大的疑问”。
p政纪一听,越发觉得此人身上恐怕有很大的秘密能够挖掘,便恳切的說道:“不知道蔡市长能不能带我去见见那個人?”
p蔡广庆从政纪的反应和宋玉的态度,以及昨天和宋亮商量后宋亮的表态,知道此事恐怕无法善了了,宋家已经站到了政纪這边,他也是时候表态了,便站起身說道:“你放心,這件事中的疑点我也会一查到底,将那些草菅人命的鬼鬼魅魅统统揪出来,给你個交代,至于你說的那個病人,他也在這家医院,就在楼上,听說已经恢复了意识,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带你去,他的身边還有警察局的人贴身保护,你放心,我們是不会让這么重要的人证出任何意外的”。
p政纪真心的說了声谢谢,便在蔡广庆的带领下,向楼上重症监护室走去。
p果然,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站着两位便衣警察,除了医生,禁止任何人入内,连在蔡广庆也是给警察局长打了电话后,才允许众人进入,政纪对两位警察负责的态度很是赞许,面都市长這么大的官都能恪尽职守的警察很少见了。
p几人走进房间,政纪看着病床上带着呼吸器躺着的人,据蔡市长說,這人受了很重的伤,脊椎被钢架压成了几节,就算是治好了也是瘫痪,但所幸的是他的大脑沒有受到伤害,胸部以上位置還是能动的,据說已经恢复了意识,能与人交流了。
p政纪看着眼前的男子,年纪不大,三十多岁左右,看面相完全看不出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反倒是有一丝忠厚之气,虚弱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只有胸脯的起伏才能发现他還是活着的,政纪看了眼周围,带着一丝請求的对蔡市长說道:“蔡市长,我想提出一個不情之請,可否让我和病人单独呆一会?”
p蔡广庆有些犹豫,但看到宋亮点点头,想到毕竟政纪是当事人,他应该会比谁都渴望事故能水落石出,沒有可能会对床上的嫌疑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便叮嘱政纪不要冲动后,以及這個人对案件的重要性,便和宋玉兄妹两走出了重症监护室,留下政纪一人。
p政纪看着门慢慢的关上后,才搬了张椅子坐到病人的床边,他看着眼前生不如死的男子,想起蔡市长对他家境的叙述,不由的有一丝同情,对他的气也消了一点,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虽然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也被埋在废墟下,但他做出了如此天怒人怨之事,上天却也是公平的,连死都不能如他的愿,让他高度截瘫,生不如死的度過下半辈子,而且還有一個尿毒症的母亲,母子两相依为命,真不知道之后能如何活,他叹了口气,贪念是人的原罪果然沒错。不過,想到当时的舞台的情形,政纪的心肠又冷了冷,一個人如果因为自己的不幸,就不顾他人的生命,不惜造成更多无辜人的不幸,這种人却也是不值得同情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