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作者:月麒麟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月麒麟本章: 既然事情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李弘也就送走了戴至德等人,這才转回了东宫。 等李弘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转回了内殿,却发现殿中沒有那道熟悉的倩影。 李弘愣了片刻,才反应過来,今天是裴氏的母亲裴夫人的大寿,裴氏一早就带着小丫头回家祝寿去了,李弘因为三司会审的事情无法前去,還亲手挑了一对玉如意让裴氏送了回去。 早前裴家递了话過来,說是让裴氏在家裡陪裴夫人一晚上,今天不回东宫了。 可李弘這一天忙了這么多的事情,倒是把這茬给忘了。 李弘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今天晚上他要独守空房了…… 不過偌大的东宫,倒不至于只有千儿一個丫头,自有其他的宫女過来服侍李弘更衣。 不過更衣刚到一半,便又有小内侍进来禀报。 “殿下,外面有位大人让奴婢将此物转交殿下!” 小内侍的口气中带着几分惶恐不安,李弘眼尖,一眼就看见了他袖子裡沒藏好的银票,說来好笑,這银票還是李弘的福祥钱庄发行的,不過水至清则无鱼,這個小内侍趁机赚点外快,李弘也不大在意。 不過說来是应该提一個内宫的总管了,李弘的身边一直沒有像样的内侍,裴氏虽然打理着内宫,可心思更多的放在管理宫女身上,管教内侍们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李弘定神看向那個小内侍手中的物件,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雍王府的令牌! 這枚令牌李弘不知道见過多少次,正是自己皇城遇刺之时在那個死去的刺客身上搜到的令牌。 可是這枚令牌如今明明被当做物证存放在大理寺中,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那人是谁?” 李弘沉声道。 “奴婢不知,那位大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看不清面目,不過看身形,像是個女子模样!” 许是心虚的缘故,那個小内侍一见李弘的脸色便瑟缩了片刻,结结巴巴的說道。 女子? 李弘的心中浮起一层迷惑,会是谁呢! “請她进来!” 思量了片刻,李弘失笑,自己一個劲的猜什么,既然人就在外面,請进来不就知道了! 不多时,那名神秘的女子便走了进来,果真如同那個小内侍所說,一身大大的斗篷遮住了一切,只有玲珑的曲线隐隐浮现。 女子伸出芊芊玉手,缓缓摘下头上的斗篷…… 李弘无论如何也沒有想到。 這個深更半夜只身来到东宫的人竟然会是她! 贺兰敏月! “见過太子殿下!” 女子盈盈下拜,声音如同出谷黄莺,清脆动人。 也让愣住的李弘反应過来。 “敏月,你此时過来,有何事?” 李弘皱了皱眉头,沉声說道。 贺兰敏月這個时候来的目的,简直是显而易见,无非是为了贺兰敏之! 可是且不谈如今武后心意已决,任何人都无力回天,要知道,贺兰敏之是李弘一手设计,定下罪名的,贺兰敏月来求他? 真不知道是哪来的自信! “殿下何必明知故问,妾身今日前来,自然是想要請殿下放我那不成器的哥哥一马!” 贺兰敏月脱掉身上的斗篷,许是晚上的缘故,姿容淡雅,身上只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也不等李弘說话,便施施然的起身坐在李弘的对面。 不過李弘倒是对贺兰敏月略带无礼的行为沒有生气,反倒是带着笑意看着贺兰敏月。 他知道贺兰敏月今天過来,肯定是有把握說动自己的,所以让李弘好奇的事,如今双方的情势发展到了如此地步,贺兰敏月究竟有什么筹码能够拿来說服自己? “敏月說笑了,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這件事是母后下的旨,孤也沒有办法啊!” 李弘的回答很客气,但是也带着一股疏离的意味。 “殿下难道就不好奇,妾身带来的那枚令牌,是来自何处嗎?” 贺兰敏月却是沒有再继续纠缠,话锋一转,說道。 李弘的确很好奇那枚令牌是来自何处,不過他沒有說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贺兰敏月。 何况如今李弘从刚刚见到令牌的震惊中醒悟過来,心中也已经思量清楚。 這枚令牌绝对不可能来自大理寺,如果真的是這样,那么贺兰敏月根本就沒有必要過来找他,既然有本事从大理寺中偷出物证,何不干脆直接把贺兰敏之给偷出来? 那么结论只有一個,现在自己手中的這枚令牌,和大理寺中存放的那枚令牌,肯定有一枚是假的! “這枚令牌的确不是殿下那晚在刺客身上搜到令牌!但却是货真价实的雍王府令牌!” 贺兰敏月眼看李弘不紧不慢的样子,眼中闪過一丝焦急,說道。 忍不住了嗎? 李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今天贺兰敏月很明显是過来谈判的,那么既然是谈判,谁先沉不住气就失了先手! “哦?敏月這话是什么意思?” 李弘语调平淡,仿佛对此事毫不关心一样。 “妾身的意思是,殿下被人耍了!” 贺兰敏月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皇城刺杀之事的幕后主使根本就不是妾身的哥哥,从头到尾,他不過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怎么可能?! 李弘皱起眉头,不得不說贺兰敏月的话的确给了李弘很大的震动,不過李弘只失神了一霎,便恢复了理智。 “敏月的意思是,孤从头到尾都落入了别人的陷阱中嗎?” 李弘淡淡的說道。 若說自己从头到尾的行动都在别人的算计当中,李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可……如今的令牌又如何解释? “妾身看過這個案子的卷宗,也知道了事情的经過,而眼前的這枚令牌才是真正的雍王府令牌,至于大理寺当中的那個只是一枚假令牌!用来扰乱殿下的视线而已。” 李弘的话语虽然平淡,但眼中的慎重却逃不過贺兰敏月的眼睛,当下心中一喜,立刻继续說道。 “殿下如果真的杀了妾身的哥哥,才是落入了幕后黑手的陷阱当中!這枚令牌是妾身在那個回家探亲的侍卫家中找到的。” “那又如何?” 李弘心中隐隐有了猜测,面色上却是分毫不露,淡淡的反问道。 ps: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咳咳,弘哥儿可是一個很正经的人! 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