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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夏瓷妈妈

作者:未知
对于青瓷科技来說,开盖狂魔的出现只是让他们封了十几個号,相比目前惊人的在線率而言,根本不足挂齿。 到傍晚时分,玩家在五月一日的賬號购买数量,居然要超過昨天,达到一百五十万個! 借着黄金周的东风,很多平时不玩游戏的工作党和学习党也加入了进来。王不负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为已经火热无比的《狂潮》再添一把柴,让其烧得再旺一些? 于是他打开猫扑、天涯、雅虎、西祠、水木這些论坛,發佈了一则消息:青瓷科技要搞第一届《狂潮》黄金联赛! 其实就算是《狂潮》的多人模式也不太适合打比赛。因为這游戏裡面打怪PvE比重太高,而玩家之间的PvP则不太重要。 但這些都是可以通過规则来改变的。比如說一局比赛定为半小时,半小时内双方沒有分出胜负的话,同时判负。 王不负太知道举办联赛对于一款游戏的意义了。通過联赛的运作,将玩家分成“娱乐玩家”、“职业玩家”、“顶级职业玩家”這三类,形成金字塔结构。基数最大的普通玩家水平不够,但能通過观看顶级职业玩家的表演,发现游戏中深藏的乐趣。 像是《星际争霸》能在韩国风行十多年,就是依靠韩国健全的联赛体系,培训出一個又一個的职业高手。正是因为有无数的职业玩家在游戏中相互碰撞,《星际争霸》才能在推出十多年后地不断地被挖掘出新的战法和玩点。 《狂潮》是王不负苦心之作,好不容易得到大卖,当然不愿意其变成一锤子买卖,火了一年半载就不行了。想要《狂潮》常胜不衰,办联赛是一條可行之路。 第一届《狂潮》黄金联赛报名日期为五月五日,必须有五人才能到南江来报名。青瓷科技报销路费。然后六日、七日开始小组赛,接下来每個周末都有比赛,一直到决出最后冠军为止。 王不负现在兜裡有钱,本身又不是精明的人,所以撒起钱来哗啦啦的。只要来南江,就提供酒店食宿、报销车费。只要进前十六名,就有奖金发。 前十六名每队一万。前八每队两万。第四名四万。季军十万。亚军二十万。冠军五十万。 总奖金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万元整! 這帖子一出,整個網络全部一片叹服之声。冠军队伍奖金五十万,岂不是說一個队员就能分到十二万块? 十二万在地级市已经可以买房子了! 对比之下,现在大多数电子竞技比赛,冠军最高也就一万多,還要自付车费。输了的就亏钱,赢了的也沒赚多少。 谁见過王不负這么办比赛的? “大神,我們能参加么?”孙一峰大喊,他玩《狂潮》的時間比外面的玩家要早一個多月,感觉优势很大,能赢。 “可以。”王不负于是又给参赛帖加上一行字,說第一個报名队伍为青瓷科技队。 網友们都不傻,感觉冠军是沒戏了,但亚军也不错了啊,二十万呢,每個人都能分四万呢。 “大神,就三天的准备時間了,能弄得好么?”孙一峰又担忧起来。 “我到时候去找云润的老总问问。实在不行包三個網吧不就成了,能办成什么样子是什么样子。”王不负比嘴上說得要胸有成竹多了。何轻烟沒事就把仙仙丢過来,是时候让她也出出力。 …… 首都。一座幽静的大院。大院中只有一栋爬满青藤的小楼。這裡是国家最高几位首长的办公和生活地点。 有一银发老者正站在窗前,不知在思索什么。 他就是之前飞往南江,和王不负见過一面,给他提供了急需的“试音管”政策的首长。 他的秘书敲敲门,走进来汇报:“首长,那個王不负今天又卖出去了一百五十万份了!” “這么多?”首长昨天就听過汇报,第一天卖出一百二十万份,這還可以理解。但第二天又卖出了一百五十万份?這就說明《狂潮》真的好玩,真的是对口味的娱乐产品。 “是的,根据分析,是赶上了黄金周。估计卖出数量明天后天也不会下降太多。《狂潮》說不定能卖出一千万份!”秘书說。 秘书消息灵通,知道首长以一己之力推动“试音管”政策后,压力很大。虽然和首长平级的几位還沒有发声,但是到处都有怪话闲话在传了。 而且王不负用来起家的安全盒太霸道,一下子摧毁了整個流.氓软件的产业,并且狠狠打击了很多杀毒软件厂商。数十家原本年盈利千万的公司现在颗粒无收,又沒有技术冲破安全盒的封堵。所以企图通過政府力量来打击王不负,让自己重获新生。 這些直接利益被损害的人数上百,到处奔走,煽风点火。好在王不负的青瓷科技目前强势无比,還沒有人为了几個失势者而站到王不负的对面。 “游戏的风评怎么样?”首长问。 “挺好的。因为游戏在美国卖到了美国,所以媒体都很骄傲。另外王不负一夜暴富,很多小孩都很崇拜他。”秘书說。 “他赚多少钱了?”首长好奇起来。 “起码有七千万了。”秘书擦汗道。這個数字太吓人,抢银行都沒這個来钱快。 “七千万?他游戏才推出两天而已啊!”首长瞪圆眼睛。 “是,他每卖掉一個賬號密碼,就赚12块钱。现在已经卖掉六百五十万了。”秘书說。 首长半天沒說出话来,好久才露出了微笑,說:“南江政府要开心死了,今年多得了一笔横财啊!” “沒错,我有好几個中央党校的同学,现在眼红都不行。都想把青瓷科技拉到自己的辖区去。”秘书說。 “哈哈。”首长笑了起来,“王不负要是把我给他的题目做出来,才算站稳脚跟呢。就看看他到时候给我一個什么答案吧!” …… 天色渐暗,王不负正准备回家接夏瓷出去吃饭呢,在小区外看到一個清瘦的妇女,吃力地提着一個大蛇皮口袋。 王不负已经走過了,又回头看看她。心說那么瘦一女的,提的包估计有人一半重了。人皆有恻隐之心,王不负就過去帮她拎起大包。 “我来帮你吧。家住哪?” “谢谢。”妇女连忙感谢,說的地址恰好在夏瓷住的那一栋楼。 “顺路啊!”王不负将大包提在肩上,說:“你這是赶上五一放假回来的?” “本来春节就想回来的,票不好买。拖到五一才能回来看小孩。”那女的說。 一听這女的把孩子抛在家裡面,自己在外打拼,王不负就不乐意了,說:“怎么能不把小孩带在身边呢?小孩成长的时候,最需要家长在旁边言传身教。我就认识一個,父母不在身边,又无法从老师同学邻居身上得到温暖,怪可怜的。而且长大以后不管是性格還是心态都会不好的。” “唉。”女的叹了口气,无奈道:“各家有各家的难处。我家欠了一大笔钱,不還上不行。我好不容易在外地找了一個工厂,一天能让我做两個班,能快些把钱還上。亏欠小孩的以后再還吧。” 王不负觉得這女的心情低落,是真的感觉亏欠了小孩,不是那种冷血的人。 他又劝:“孩子很快就长大了,這段時間過去后,你以后想补上也难。父母的角色在孩子成长中起的作用多重要啊,沒有父亲,孩子就无法学会责任感,不懂得坚持。沒有母亲,孩子就沒有同情心……等小孩长大,会在社会裡跌很多跟头,到时候会怨恨你们的。” “唉,這些道理我也知道。每次和小孩打過电话,我都要哭好一阵子。要是有办法,谁会亏欠自己的小孩啊。”女的眼睛有些红。 “要不然你把小孩带在身边呢?”王不负提议。 “不行的、我好几次想接她走,可她非要留在南江,說要等個人。” 两人走进楼道,女的又說:“大兄弟,我家住楼上,要不然我自己拎上去吧。” “沒事。”王不负不干。做好事哪有不做到底的。 “大兄弟真是好人啊,现在真的太少了。”那女的感动得不行,又打听道:“怎么称呼?” “王不负。”王不负說。 “咦?”那女的好像想起什么,惊疑地打量着王不负。 “怎么了?” 那女的有些尴尬,摇摇头說:“我好像听過這么名字。沒事。” 两人来到三楼,王不负和夏瓷就住在這一层。他打算先把女的送上楼再下来,那女的却站定了,掏出了钥匙打开门。 “守护灵,中午吃什么?”夏瓷欢快地跑出来,看到那女的,又惊又喜道:“母后,你回来啦!” 母后?王不负心一沉。一路上說了那么半天,這女的居然是夏瓷的母亲! 他放下包,就想先溜走,慢慢再想别的办法。 夏瓷却穿着小拖鞋冲出来,拉着王不负介绍道:“母后,這就是我召唤出来的守护灵。不错吧?” 夏瓷的母亲脸色一白,惊异地看着王不负,随后眼神就变得愤怒而哀伤,颤声說道:“原来你住在這裡?” “嗯。”王不负硬着头皮点头。 “瓷瓷……他有沒有欺负你?”夏瓷母亲摇摇欲坠,都快哭了。 “有呀!”夏瓷得意洋洋地看着王不负,告状道:“他老烧好吃的,什么红烧牛肉,糖醋排骨,粉蒸肉什么的,非要让我长胖。而且還逼我吃降低魔抗的毒草。母后,帮我骂她!” 夏瓷母亲听不下去了,一把将夏瓷搂在怀中,愤怒地瞪着王不负,說:“你们有多久了?” “一個多月吧。我来的那一天,她应该告诉你了。只是你沒信。”王不负虽然不好意思,但說实话,他還真不心虚。這一個半月他把小女孩宠得和真的公主似得,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你把身份证拿来!拿来!”夏瓷母亲尖声大叫。 “给!”王不负掏出皮夹,抽出自己的身份证。就算夏瓷妈妈要报警,他也无所谓的。 皮夹裡有一叠人民币。王不负在身上时刻带着三千块,男人身上沒钱不行。 夏瓷母亲看清了那厚厚的粉红钞票,几乎咬碎了牙。再看看夏瓷身上一身漂亮衣裳,更加愤怒。 “你等着,我女儿要是被你糟蹋了,我马上报警抓你!”說着,她拖着女儿跑到卫生间,“哐”地一声把门甩上,然后插紧插销。 王不负头痛不已。 “母后,你干嘛?”夏瓷似乎被拽疼了,在卫生间裡委委屈屈地說。 “你站着。站好!你身上的衣服是外面那男的给你买的?”夏瓷妈妈怒喝道。 “是啊……母后你干嘛,脱我裤子干嘛呀?”夏瓷大叫道。 “你闭嘴!给我站直,把腿分开!” “羞死人了呀。”夏瓷委屈得不行。 卫生间裡接着就沒有声音了。過了好一会,插销拔开。夏瓷妈妈拽着满脸通红的夏瓷才出来。 王不负已经把外面的蛇皮袋子提进来,找個角落放好,一点沒拿自己当外人。 夏瓷妈妈沒有那么愤怒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看着王不负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来龙去脉,瓷瓷都和你說過了。就算要我来說,意思也是大差不差的。可你不相信,有什么办法。”王不负探出手,无奈道:“身份证可以還我么?” 夏瓷妈妈和夏瓷两人站在一起,眉目之间還真有点像。只是夏瓷妈妈要更加瘦弱一些,面容枯黄而且憔悴。 “母后,你找到金币树了么?”夏瓷在旁边摇着妈妈的袖子。 “你闭嘴!”夏瓷妈妈厉声說。 夏瓷扁了扁嘴,乖乖地不說话了,但是冲王不负做鬼脸。 王不负神色如常,說:“我原本打算晚上带瓷瓷去新世纪吃饭的,你来了正好一起去。你要是累了,歇一会也可以。” “……”夏瓷妈妈被王不负反客为主的表现弄懵了,看着王不负很自然地关上门,不可思议地问:“這几天你都住這裡?你沒地方去么?” “你可别当我是流浪汉。我现在身家半個亿,养瓷瓷是沒有問題的。”王不负說。 “不准叫我女儿瓷瓷!”夏瓷妈妈喝道,“你多大了?” “我多大不重要。其实我真沒有想太多,而且我现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過我觉得,能遇到瓷瓷是缘分,顺其自然吧。”王不负說。 “不准叫瓷瓷這么亲热!你到底什么人?在哪裡工作?”夏瓷妈妈抓狂了,作为一個成年人,她不相信有哪個男的会毫无目的地帮助一個美丽的年幼女孩。拿谁当傻子啊。 “我之前弄了個青瓷科技。已经有人喊我老总了。”王不负笑道。 “青瓷科技?”夏瓷妈妈睁圆眼睛,不敢置信。 她所在的厂裡有很多年轻的女孩子。她们私下都在說,现在有一個开科技公司的年轻男子,上了央视,好有钱的。說着說着女孩子们就会嬉笑起来。那男的名字可不就叫做王不负么? 王不负自己沒觉得有什么。但在别人眼裡,那還得了?2000年的半個亿是什么概念?而且成立公司才一個多月就赚到了半個亿!简直吓死人! 王不负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拥有了這么多的财富,已经成为所有年轻人的偶像。 就好像王不负小时候想要成为比尔盖茨一样。他不知不觉间,也成了全中国年轻人的榜样。 這不难理解。2000年互联網刚刚起步,以后的BAT三巨头现在還是小毛孩,B還沒成立。A還沒有盈利。T更是连怎么盈利都不晓得。 甚至可以說,青瓷科技是目前全中国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赚到大钱的互联網企业。 “你再给我看看身份证!”夏瓷妈妈說。 “我真是王不负,不用看了。”王不负无奈道:“要不然我們先去吃饭?路上你买份报纸,随便一份都有我的照片,比对一下就可以了。” 夏瓷妈妈一听,觉得靠谱,而且她们母女俩和一個“陌生”大男人呆在同個屋裡不安全,不如先上大街,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喊。 “走吧,瓷瓷,我們去吃饭了。”王不负說。 “好啊!”夏瓷开开心心地上去牵住王不负的手。她听王不负說,新世纪大酒楼和皇宫一样,她想去很久了。 “你们放开!像什么样子!”夏瓷妈妈看到两人手拉手,气的都快晕過去了。一把就把两人手拉开。 小区外不远就有报刊亭。夏瓷妈妈连忙過去买了一份。 青瓷科技现在是财富奇迹,如今各大报纸上都疯狂地报道王不负,照片到处都有。而青瓷科技作为南江企业,本地报纸更是与有荣焉,更加积极。 夏瓷妈妈只是随便买了张报纸,上面果然有王不负的照片。对照一比,這男的還真是青瓷科技的王不负。 “……”夏瓷妈妈怒气褪去,忧愁起来。 要是随便一個小瘪三和自己女儿不三不四的,夏瓷妈妈就豁出去和人拼命了。但這位可是個白手起家的富豪啊,前途无量的。现在逼着两人分手,等夏瓷二十多岁时還能遇到這样的人么? 可换個想法想,王不负真是青瓷科技的老总,那什么女人找不到,干嘛要找我家女儿?夏瓷妈妈心說,這不变.态么? 难道……夏瓷妈妈眼神有些怪,她想起有些男的在正常女子面前会自卑,所以喜歡找小女孩。难道這人有缺陷? 新世纪大酒楼。 王不负带着夏瓷母女坐着出租车到這裡来,出租车司机都晕死了,這裡是南江最好的酒店了,一顿随便就能吃掉人两年的工资。到這裡吃饭的不說开豪车吧,也不能坐出租车来啊! 但出租车司机正摸不着头脑呢,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来了,這人可不就是上過央视,最近赚了大钱的那位么?可惜他们已经下车了,不然非要从人身上挖点创业心得不可。 酒楼门口,有一穿着西装的老头等着,看到王不负连忙迎上去,满脸推笑道:“小兄弟,你来了啊,何总已经吩咐好了,家宴安排在翡翠玉厅。” 這小老头就是一個月前,最先发现人贩子救下何仙的盒饭店老板。如今西装笔挺,头发梳得笔挺,已经是新世纪大酒楼的副经理了。 “麻烦了。”王不负笑笑,很自然地牵起夏瓷的手往裡走。 “你放开!”夏瓷妈妈又冲上去把两人手拉开。 “哇!真的和皇宫一样唉!守护灵,以后我要在這裡住!”夏瓷說。 “好。再過一段時間,我一定让你住进世界上最豪华的宫殿裡!”王不负說。 夏瓷妈妈在后面翻着白眼,有心想說:有本事你产权写我女儿的名字啊! 坐上桌。王不负让服务员把菜单送到夏瓷面前,让她点菜。 “那個……請问怎么称呼啊?”王不负问。他還不知道夏瓷妈妈叫什么呢。 “我姓柳,柳霓花。”夏瓷妈妈一脸不爽地說。 王不负也是尴尬,不知道该叫姐姐還是阿姨,问:“瓷瓷的爸爸呢?” 這次,柳霓花沒有喝止不让王不负叫“瓷瓷”了,很伤心地低下头。 “我父王去北方寻找仙人了!”夏瓷很得意地說。 “点菜!”王不负把菜单推過去,“今天随你点。爱吃什么点什么。” “真的?”夏瓷眼睛一亮,她最讨厌王不负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喂她吃一些降低魔抗的毒草了。像是今天中午吃的青椒,味道好怪,会降低她的精神力,让她整個下午都有些犯困。 “随你点,别浪费就行。”王不负說。虽然這裡的菜都贵得很,但王不负花得起。光今天一天就赚了一千多万呢。 而且他现在春风得意,脑袋裡面還有一個超大的赚钱计划。等五一黄金周過后就开始实施。 夏瓷兴奋地不行,仔细盯着精致的菜单研究。 “她爸爸不要我們了。”柳霓花消沉地說。 “夏瓷之前要去她舅舅家,听說是她爸爸骗了很多钱?”王不负问。 “他以前很好的,后来不知道听谁說的,大投入大回报什么的,把亲戚朋友都借了個遍,借了快一百万,然后就不见踪影了。”柳霓花看样子随时都要哭出来了。 “经济犯罪,警察沒去抓?”王不负奇道。 “不知道了,反正就沒有了联系。” “那么就你一個人還欠债?還要還多少?” “還要還七十多万。”柳霓花叹气說:“现在工厂愿意给我做两個班,我从早上六点干到十一点,還要再干……九年才能還清欠债。” 王不负想了想,他准备组织《狂潮》的比赛,這要人手。于是說:“柳姐,我现在這裡缺人手,你要不然就给我打工吧。” 柳霓花苦笑了一下:“我大学上了一半,就和夏瓷爸爸结婚了,沒有文凭,又什么都不懂。你是高科技企业,我帮不了你什么的。我也想通了,還有九年沒办法在夏瓷身边,你既然能照顾好她,我也只能接受了。” “你不用担心。我的青瓷科技虽然有科技两個字,但還是有很多杂事要做的。比方說我现在要组织一個大型的比赛,需要做很多协调的工作。比如說敲定场地,和酒店谈判,租借器材之类。不可能由我一個人来跑的。”王不负說。 他想起《狂潮》发售之前,跑IBM买服务器,再去上海选机房的情形了,跑得他想死。沒人帮忙可不行。 “工厂要到八号才开工,我先试试看吧。”柳霓花犹豫。 “守护灵,我要点菜!”夏瓷选好了。 “行。”王不负招呼服务员。 夏瓷看到服务员来,打开菜单,說:“给本公主上第一页、第三页、還有第十页!” 服务员听傻了,问:“第一页的哪個菜?” “第一页全上!”夏瓷一副公主做派。 “不用点這么多!”柳霓花一看菜单上的单价,差点吓得昏過去。一個普通的蔬菜,她要干一整天才能赚出来。還连点三页? “沒事。”王不负无所谓,吩咐服务员:“就按着她說的上吧。告诉后厨烧得清淡些,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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