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我可不想你英年早逝 作者:未知 荒唐的闹剧结束,裴娇娇直截了当的提起了要去医院看权祁风的事。 她都已经做好要是墨寒之拒绝,再主动提让他陪着自己一起去的說辞了,可墨寒之却给了她一個预料之外的回应。 “去吧,让顾左锡陪着你。” 欸? 這么简单? 這好像不太符合墨寒之总喜歡吃飞醋的性格呀。 也许是她刚才在孩子的事上表现出的绝对信任打动了他? 不過管他呢,墨寒之沒意见就好。 应裴娇娇的要求,顾左锡先开着车将墨寒之送去了公司,然后才带她来到医院。 毕竟是看病人,她也不好空手进去。 但要让她选一些基本沒什么用的礼盒她又觉得太虚假。 送花呢,又怕拿捏不好花语,回头惹墨寒之误会。 想来想去,她选了一個保险的方法。 她把顾左锡带到花店门前,一脸认真的向他求助。 “要是你的朋友到医院看你,你希望收到什么花?” 顾左锡环顾一圈,很快锁定了目标。 “向日葵吧,看起来就很积极向上又阳光。” “行,那就向日葵!”就算墨寒之问起来,她也可以說是顾左锡给的意见,他总不至于吃醋乱想。 当裴娇娇捧着一大束向日葵,敲响权祁风的病房门时,权祁风正在一脸不耐烦的听着自己母亲的唠叨。 “你說說你,医院都住了,怎么就不能乖乖听医生的话呢?人不大,脾气倒是大的很。” “今天就算是你爸躺在這,那医生說什么他也得听什么,他……” ——笃笃笃。 一听到敲门声,虽然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但权祁风還是跟听到了救星的登场音效一般,赶紧开口。 “請进。” 裴娇娇推门而入,措不及防的闯入了母子两個的谈话现场。 虽然她沒亲眼见過权祁风的母亲,但从前還是从一些报道裡见過照片的,所以一眼就看出了這位保养得宜的女人的身份。 立刻乖乖叫人。 “阿姨好。” 权妈妈扬起一抹得体的微笑。 這女孩她见過资料和照片。 “是娇娇吧?”說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热情的冲着裴娇娇摆了摆手,“别站着,快過来坐。” 裴娇娇有点受宠若惊,但還是笑着的走了過去。 “沒事沒事,阿姨您坐。我就是来看看权祁风,见到他沒事我就放心了。”說着,她将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我不打扰你们母子……” 眼看着裴娇娇這话有要走的意思,权祁风赶紧开口阻拦。 “我妈让你坐你坐就是了,正好她也要走了。我一個人都快闷死了,你来都来了,陪我說会话吧。” 权妈妈又怎会不明白自己儿子是什么意思。 “是啊娇娇,你来的正好,阿姨正愁呢。本来公司就還有事等着我去处理,可這臭小子就是不听话,非要出院。” “你快帮阿姨劝劝他,让他老老实实的再在医院观察一天,回头等阿姨闲下来了一定好好谢谢你。” 裴娇娇的本意是想拒绝的。 她和权祁风不過是同学加上合伙人的关系,权祁风连自己亲妈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她的呢? 可权妈妈像是笃定她能說服权祁风一样,连让她反驳的机会都不给,拎着包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而在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权妈妈還是给权祁风留下了一记警告的眼神,让他自己注意分寸。 病房门打开又被关上,裴娇娇眉心微皱。 還沒来得及尴尬,权祁风就主动开了口。 “我妈她這人就是這性格,你别放在心上。” “害,阿姨挺可爱的呀,我觉得挺好的。”說着,裴娇娇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申静冰一早上刚在她面前唱的那一出,忍不住感慨道。 “谁以后要是做了你家儿媳妇,肯定不用为婆媳关系发愁。” 虽然知道說者无心,可权祁风還是忍不住浮想联翩。 但幻想再美好,眼下他也只能面对现实。 “這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不說這些。”他伸手将那束向日葵抱了起来,装模作样的闻了一下,“想不到我也有能收到你送的花的一天。” 权祁风說的认真,可语气却是在调侃,裴娇娇自然也沒有多想,玩笑似的回了個嫌弃的眼神回去。 “切,那還不好好珍惜?你再仔细闻闻,還能闻出瓜子味儿呢。” 权祁风一听,竟然真的低头又认真的闻了起来。 哪怕知道她說的不過是玩笑。 裴娇娇却被他這举动闹得哭笑不得。 “打住,你還真闻啊。這话你都信,我是不是得让医生给你补個脑ct了?” 权祁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虽然不闻了,却始终沒有放下手裡的花束。 裴娇娇一脸无奈。 “对了,阿姨刚才說你急着要出院?怎么了?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嗎?” “沒什么,就是不喜歡在這待。” 這理由,倒是直接。 “……真不怪阿姨說你。行吧,大道理你都懂,我就不說了,我就說我自己的想法。” “我可不想我這辈子投资的第一個项目還沒正式开始,我的合伙人就因为疏忽而英年早逝了。” “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权祁风眉心微皱,“啧”了一声,小声嘟囔道:“真拿你们女人沒办法。” 话音落,又变回了那幅最常见的漫不经心的少爷模样,“知道了,我会再观察一晚的。” 裴娇娇是真沒想到自己這一句话竟然起到了這么大的功效。 被临时授命的問題解决了,她和权祁风随便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她還要回老宅看爷爷。 而裴娇娇前脚刚走,权祁风就拨通了一個号码。 沒一会,霍然匆忙赶来。 一进门,就看到一幅百年难遇的画面。 权祁风抱着一束开得正盛的向日葵,一瞬不瞬的望着,甚至都有些出神。 這怕不是真伤到脑袋了? “权少。” “权少?权……” 叫到第三次,权祁风终于转头看向他。 “嗯。” “……您有什么吩咐嗎?” 权祁风的视线又落在怀裡的花束上,看了足足半分钟,才依依不舍的递了出去。 “你去想办法将這束花原封不动的保存起来。” 霍然怔了几秒,但還是沒說什么。 “保存多久?” “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