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如果只剩四十八個小时,你要 作者:未知 陆嘉阳到底是叫住了墨寒之。 “罢了,你這忙我帮了就是,等我消息吧。” 說完,沒等墨寒之回答,陆嘉阳就挂断了电话。 不想听,沒意义。 墨寒之這摆明了就是在威胁自己。 那威胁的话又有什么好听的? 更烦的是他還不得不接受這個威胁。 他烦躁的挂断电话,扯了扯领带,在通讯录中找到另一個号码,调整到一幅毕恭毕敬的语气,拨了過去…… …… 很快,墨寒之就收到了陆嘉阳的信息。 時間约在后天的上午十点。 他看了眼時間,心中划過一抹了然。 暴风雨前的平静,還有四十八個小时的持续時間。 墨寒之长吐口气,拨通了顾左锡的号码。 “二爷,有什么吩咐?” “這几天我会很忙,暂时不要给我排任何工作行程了。” “是。”虽然心有疑惑,但顾左锡還是本能的服从,“那您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 “如果有需要我会打给你。” “明白!” “去忙吧。” “是,二爷!” 挂断电话,顾左锡总觉得有哪裡不太对。 可一时又說不出来什么,便只好服从命令。 墨寒之放下手机,收回视线和多余的心思,动身找到了裴娇娇。 “老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的表情就這么严肃? 在裴娇娇的诧异中,墨寒之勾起唇角,给出了一個让她更加诧异的回答。 “今天有其他安排嗎?” “還沒有。” “那有沒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欸?”這开场白怎么给她說的有点不会了呢?“你……這是什么意思?今天不用工作的嗎?” 她怎么觉得墨寒之好像要带她出去玩似的呢? 墨寒之微微一笑,走過去揉了揉她细软的发丝,面不改色地說出他临时想起的理由。 “刚才突然看到一個帖子的推送,问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四十八個小时,你想做什么。我想了想,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而這阵子事情太多,也确实沒有好好单纯的陪你开心,所以——我决定放下這两天的工作,好好的弥补你。” 裴娇娇眨眨眼,莫名的觉得墨寒之的這個话题有些严肃。 可看着墨寒之如常的表情,又忍不住觉得是她多心了,這只是他突发奇想的一件事情罢了。 就像从前突发奇想的其他事一样。 “生命只剩下……四十八個小时嗎?那是只有我的,還是這個世界只剩下四十八個小时了?” 這個問題倒是墨寒之沒有提前想到的。 “有区别?” “嗯。”裴娇娇认真地点了点头,“如果只是我的,那我可以選擇我希望的方式去平静的度過。但如果是這個世界的……” 她想象了一下那种画面,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大家都知道這個世界只有四十八個小时,一定会不太平的。” “有些人会選擇去见自己爱的人,和爱人一起度過,可有些人一定会忙着释放人性的黑暗面,社会秩序全无,烧杀抢砸一样都不会少。” “到时候社会乱了,這最后的四十八個小时又怎么能過得安稳呢?” 望着這双熟悉的眼眸,听着這番不像是从他的小太太嘴裡說出来的话,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抹欣慰。 他的小太太啊,還是不可避免的长大了。 “有道理,那我們就假设只有我們两個的生命還剩下四十八個小时好了,其他人并沒有。” 反正其他人的生死快乐与他无关,他一点也不在意。 裴娇娇认真的琢磨了一会,又皱起了眉头。 “這個假设会不会有点不吉利呀?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這种生命倒计时的假设?” 墨寒之低笑一声,被她這乱七八糟的脑回路搞得有些无奈。 他沉思几秒,忽然在她面前蹲下,稍稍抬头,认真而专注的望着她的双眼。 “那請问裴娇娇小姐,如果我想和你度過只有我們两個的四十八個小时,要该怎么說你才会接受我的邀請呢?” 裴娇娇真是要被墨寒之打败了。 虽然觉得他今天的举动有些反常,可是她的心裡却十分喜歡。 能這么无條件的纵容自己的矫情,恐怕也就是墨寒之了吧。 她低笑一声,握住墨寒之的手,玩笑似的在他帅气的侧脸上摸了一把。 “看在你這么英俊帅气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墨寒之抓住她调皮的小手,一個俯身,轻轻松松将人压在身下。 “只贪图我的英俊帅气嗎?我觉得你有些草率和肤浅了。” “……”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深刻的了解一下,我能让你贪图的地方還有很多。” “???”這熟悉的骄傲的味道! 是身乏腿酸的前兆! “呜呜呜,墨寒之,你不会想把四十八個小时都用在這裡吧?” 墨寒之低笑一声,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她就多余问! 說归說,墨寒之這次并沒有那么“丧心病狂”。 折腾了不到三個小时就放過了她。 裴娇娇搂着墨寒之的手臂,小脑袋窝在他的怀裡蹭了蹭,累的不想动。 墨寒之俯首吻了她的额头,开口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累了就睡一会,醒了再决定接下来的時間要做什么。” 還有四十五個小时。 来得及。 裴娇娇沒多想,在他怀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势就睡了過去。 在墨寒之的怀抱裡,她永远是睡得最踏实的时候。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這一觉却并沒有睡多久,就莫名其妙的被惊醒。 周围沒有任何吵闹声,她也沒做任何的梦。 就是有一阵沒缘由的心慌,强制性将她从睡梦中拉扯出来。 裴娇娇下意识想要坐起,却被拥着她的墨寒之拦了一下,抱回了怀裡。 下一秒,低沉的声音在耳畔作响。 “怎么了?噩梦?” 裴娇娇還真有点不习惯一睁开眼睛墨寒之就在身边。 从前几乎每次等她睡醒了,墨寒之就已经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莫名的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究竟是她這次睡的時間太短了,墨寒之還沒来得及走。 還是……他就是因为什么事反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