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学费百万,学时五年!
“咔嚓!”
楚传军惊魂失色,還沒回過神来,一双银手镯已经铐上。
他急中生智,连忙冲着狐朋狗友吼道:“快,给我爹打电话,让他捞我!”
他知道,麻烦大了,能救他的,只有他爹!
民事纠纷,一般還好說,赔钱了事,最多拘留。
可這种故意砸车,数额巨大,搞不好就是刑事责任,就是几年牢饭!
别說林舒了,搞不好他這辈子都毁了!
“王逸,你坑死我了!”
楚传军戴着银手镯,一路被押着走出包间。
周围人全部看了過来,這让楚传军脸上火辣辣的,忍不住道:“警官,能不能给我戴個头套?”
“头套啊?抱歉,沒想到破案這么快,出门忘记带了。”
楚传军:“……”
周围人议论纷纷:“還要头套,都到這时候了,他還要脸!”
“就是,犯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
“话說這人谁啊,這么年轻就铐上了!”
“我认识,楚传军!楚氏冶炼的小公子啊!”
“天啊,他犯什么事了?”
“听保安說,好像把人家的奔驰砸报废了!”
“什么?奔驰砸报废?這不得赔两辆?”
“两辆也白搭!作为法律系学生,我告诉你,他這事够刑了,数额巨大,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天啊,奔驰不便宜,估计得七年顶格了!”
“是啊,這家伙,胆子真大!”
“活该!”
……
一听七年顶格,楚传军腿一软,差点跪了。
幸好两边的警察将他架住。
“七年,七年,完了!”
“我完了!”
楚传军神色黯然,只感觉自己大好的人生還沒开始,就要结束了!
一路腿软,算是被警察架着来到商业街外。
楚传军面色惨白,只见一男一女站在前方,正是王逸,林舒!
“王逸,王逸!”楚传军身子颤抖,再也控制不住,嘶吼道:
“该死的王逸!你装上行车记录仪,就是故意算计我!要毁我一生!”
他想明白了一切,可惜为时已晚!
“你该死啊!”
王逸還沒說什么,徐厚看不下去了:
“姓楚的,你自己砸的车,還怪人家装记录仪?什么玩意!就冲這個,必须起诉你!给王兄弟一個交代!”
一听起诉,楚传军脸都绿了。
若是起诉,那他這辈子真完了,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沒有!
搞不好就七年顶格!
楚传军猛地摇头,冲着徐厚咆哮:“我爹楚海生,楚氏冶炼集团董事长,你别乱来!别起诉我!”
“楚海生?”徐厚笑了:“楚畜生都白搭!一個小企业的老董,我們万科還不放在眼裡!”
徐厚是普通人,家庭普通,比不了楚氏冶炼集团,比不了楚海生。
可他背后的万科集团,可是世界五百强,怕一個县城小企业?
真当我們万科法务都是吃素的?
闻言,楚传军沉默了。
万科這种巨无霸,他们家真扛不住。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砸的不是王逸的车嗎?为什么万科经理這么冲动?比王逸還冲动?
這裡面的利害关系,他還小,不太懂。
可王逸却是心裡门清!
一来,楚传军砸车這事,差点断送徐厚的前途,能不恨他?
二来,徐厚也是向王逸表达态度,讨好王逸。
果然,徐厚笑着迎了過来,拿出一张卡:
“王老弟,人抓住了,但是我們也過意不去。這张购物卡,裡面有两万块钱,权当做补偿,請务必收下。”
见王逸沒有拒绝,徐厚才松了口气,接着看向身后的保安:
“记住王老弟和林小姐的车牌号,录入系统白名单,以后他们来停车,一律放行,不许收费!”
“是,经理!”
王逸不由得对徐厚高看了一眼,這家伙,会来事:
“放心吧,徐经理,這事和万科无关,不会有不该有的风波!”
“谢谢,谢谢!王老弟,今天你吃過了,明晚我請你吃饭,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徐厚喜上眉梢,等的就是這句话。
若是出现风波,影响不好,他這個经理,轻则扣奖金,重则下岗!
看着這一幕,楚传军怒火澎湃,死死地瞪着王逸。
林舒柳眉微蹙,拿出手机将他拍了下来。
“???”楚传军错愕,随即有些感动:“林舒,你拍我照片,是留着想我的时候看看嗎?”
“!!!”林舒无语地直翻白眼,梁山好汉给你的勇气嗎?
“不是,我是要发到家族群,让他们看看瞎撮合的好对象——犯罪分子!”
“你……”楚传军神色骤变,只感到心中闷得慌,堵得慌,仿佛要炸开一般,又仿佛刀割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
楚传军大笑几声,状若癫狂,主动钻进警车裡,只感觉這辈子都沒了意思。
林舒微微一笑,沒有太多波动。
楚传军仗着两家世交关系,纠缠了她三年,烦不胜烦,都有阴影了。
如今终于报复回去,舒服!
随后,林舒载着王逸也来到派出所,做笔录。
案件很清晰,王逸和徐厚做完笔录,所裡直接立案!
当然,行车记录仪的视频,警方复制存档了。
忙完這边,王逸和林舒走出公安局,正准备回去,两道人影拦住去路。
“楚叔叔,魏阿姨,你们要做什么?”
林舒面色大变,连忙上前一步,挡在王逸身前。
“小舒,别紧张,我們沒有恶意。”楚海生连忙开口:
“這事都是那混小子的错,是我們教育失败。我們找王同学只是诚心想做出赔偿,沒有恶意!”
一接到电话,问明過程,楚海生就赶了過来。
沒有去派出所,也沒有见楚传军,直接等着王逸。
楚海生是個人精,自然清楚关键就在王逸身上。
王逸不愿意谅解,這事找谁都白搭!
“确定?”林舒還是有些担忧。
“当然,小舒,你楚叔叔的人品,你還信不過?”楚海生道。
林舒沉默了:“……”
心中嘀咕:“你儿子都不是什么好鸟,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王逸拉住林舒的手:“沒事的,他只是想沟通一下,不碍事的。”
“嗯。”林舒点点头,這才让开。
“王同学,抱歉。养不教,父之過。那畜生能做出這样的恶行,和我這個当爹的忙于事业,疏于管教,有着极大的关系!是我的错!”
楚海生言语诚挚:“但传军毕竟還小,以后的人生還长。若是因为一时冲动,就毁了一辈子,实在是残忍了一点。我們愿意做出足够的补偿,取得您的谅解。還望王同学高抬贵手!拜托了!”
說着,楚海生躬身行礼,身子压得低低的。
旁边的妻子同样躬身行礼,眼睛都哭红了。
两位身家数亿的富人,此刻为了楚传军,不得不如此卑微。
王逸叹了口气,這老小子一上来就打感情牌,然后又是足够的补偿,又是鞠躬的!
他都挑不出毛病,只好道:“两位請起,我也相信楚传军只是一时冲动。”
楚海生松了口气,连忙取出一张银行卡:
“奔驰威霆,落地得四五十万,我們再给五十万的补偿金,一共一百万,還請谅解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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