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假夫妻 作者:抹布豆豆 :18恢复默认 作者:抹布豆豆 谢六转身就走,片刻后又怒气冲冲的走回来,提起已经死透的张大的脚,往屋外拖去。 等他处理完返回时,姜柟已经收拾好了一切,院子被洗刷得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来死了一個人。 二人对视片刻,姜柟正打算开口催谢六,院子外头闹哄哄的,火把点燃了半個农庄。 是张大婶带了一大堆的村民過来,男女老少都有。 “這对假夫妻在我們這白吃白喝,咱们都让他们给骗了!到时候要是连累了我們村子,大家都不好過!”张大婶呦喝起来,众人不明所以。 “大半夜的把大伙叫起来,你发的什么疯?娃都生了,他们怎么就是假夫妻了?” 闻声,姜柟心下暗道不好。 “述儿他娘,别怕啊!這张大婶不知道在发什么疯,非說你们不是真夫妻!我断然是不信她的!”李大娘上前安抚道。 “她与我家张大看对了眼,若不是假夫妻,怎么会這么容易,就与我儿勾搭上了?”张大婶冷哼一声,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老太婆,有种再說一次!”谢六眼看着就要暴起打人,被姜柟强行摁下。 “你家张大长那副德行,但凡有眼睛的女子,也不可能为了张大,舍了自家郎君!”李大娘嘲笑两声。 姜柟:“张大婶,今夜我一直与六郎在一块,沒见過张大!” 张大婶愣住,推开姜柟,走进屋子裡查看,确实沒见张大的影子,她急得猛拍大腿:“天杀的,你把我儿子怎么了?我看着他爬进来,他与你抱在一处!” 听此,众人唏嘘声一片,切切私语。 姜柟羞红了脸,低声道:“你……你看错了,方才我是与六郎抱在一处!” “......”谢六看向姜柟,眼底一半鄙夷,一半愤怒。 “快!快去县衙报官,我儿子一定是出事了!”张大婶一脸惊恐,推搡着丈夫去报官,“你等着!你们给我等着!等县衙来了人,你们一個都别想跑!” “大家伙帮帮忙,把门给堵了,等县衙的人来,把這对狗男女抓去砍头!” 夜已過半,张大婶心知张大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但村裡的人可不這么认为,大半夜的被叫起来,各個都很恼火。 “张大平日裡欺男霸女惯了的,谁能害得了他?” “就是,他又不是小孩子,指不定去哪個温柔乡裡玩了呢,真真是有病!” 姜柟靠近谢六,眯眼低声道:“要是衙门的人来了就麻烦了,听說你现在成了衙门裡的通缉犯!” “這你也信?谁敢通缉我?”谢六侧眸睨了她一眼,低声作答。 “我們本来也不是真夫妻,都說了是私奔出逃的!衙门裡自然是查不到我們,還請大家伙通融通融,不要拆散我們。”姜柟大声解释,私奔在她嘴裡,倒像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一般。 话音一出,又把众人的焦点转到了真假夫妻上头。 “你說私奔就私奔?谁知道犯了什么泼天的祸事?這才躲到了我們村子裡来?县衙来人查查也好让大家放心!” “他们這一看就是出身大户人家,教养礼节面面俱到,一個個怎么都容不下人家一对小两口?丢不丢人?” 众人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 老道士走出来,不和死活地建议道:“是不是夫妻,当众亲一口不就知道了!” 姜柟心底暗骂老道士不正经,又生怕再拖下去,衙门的人来便完蛋了。 她踮起脚尖,当着众人的面,出其不意地亲了谢六的脸颊一口。 “這样可以了嗎?” 李大娘害羞的笑起来:“亲脸都亲得這么随意,怎么作数?得亲嘴!娃都生了,還害羞什么?” “大家伙也不是非要看你们亲热,实在是为了堵张大婶的嘴,好早些回去歇息!” 迎着众望所归的目光,仿佛今晚不亲一個,這事就沒完。姜柟有些犹豫,身旁的谢六更是像根木头一样,吭都不吭一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亲一個?”姜柟低声建议。 谢六神色未变,许久才出声:“嗯!” 两人僵着沒有动静,当着众人的面,姜柟索性把心一横,两眼一闭,凑了上去。 触感很是微妙,或许是心甘情愿,所以并沒有想象中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反倒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在心底绽放开来,像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瓦解开。 這种感觉,像是即将要放一只猛兽出笼,让姜柟开始害怕,伸手想将人推开。 谁知一直无动于衷的男人,猛地揽紧了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姜柟心底骇然,推又不敢推,避无可避,被迫接受了一個狂风骤雨般的吻。 “够了嗎?接下来還要继续看嗎?”谢六将姜柟的脑袋整個都埋到了胸膛去,目光凛冽。 两人相拥回屋。 众人悻悻地散开,只余下张大婶一人,瘫坐在门口撒泼打滚。 “别走啊!他们真的有問題!张大啊,我的张大,到底去哪了?” “闹够了沒?别說人家年轻女子,就你這把年纪,能当众跟陌生男人亲成這样?”李大娘冷笑。 “半夜逼人小夫妻亲嘴给你看,真是有够丢脸!” 张大婶:“......” 一回屋,姜柟便抬手拼命的擦着嘴,因为谢述在床上睡着,她即便愤怒,也只能压着声音。 “你干什么?假戏真做嗎?” “你那叫亲嘴?不這样亲,外头的人能散?”谢六双手抱胸,唇边噙着一抹揶揄的笑意,“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反应這么大?难不成谢霖沒亲過你?” “你!”姜柟敛眉不语,转過身,默默收拾东西。 “真沒亲過?”谢六突然来了兴致,走到姜柟的身侧,低声耳语道,“亲都沒亲過?那肯定也沒上過床了?” “你够了!”姜柟将手裡一件长衫掷到了谢六的脸上,低斥道,“你以为孩子是石头裡蹦出来的?” “說的也是!”谢六扒拉下盖在脸上的长衫,仔细一看,是件崭新的男子长衫,他愣了一下。 “就是给你做的!你身上沾了血迹,這地方只有這些粗布麻衣,不管怎么样,都比你身上這身要强一些,赶紧换上,赶紧离开這儿!” 黑暗中,谢六眼底的光亮了又熄,他也不避讳,径直脱了短小的外衫,换上长衫。 出了门,见张大婶一人守在院门口,谢六本就一肚子火沒处发泄,眼下更是起了杀心,悄无声息地摸過去,两手左右一用力,张大婶连個嘤咛声都沒有,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