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备茶 作者:未知 走出了众人的视线,罗溪想挣脱拓跋耀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挣扎了几次都沒有成功,只好泄气道:“琨王殿下,观众都沒了,還演什么戏啊?” 拓跋耀富有磁Xing的声音响在耳畔,道:“谁說是演戏了?” 罗溪瞪大了眼睛:“你還当真了啊?”或许是已经让拓跋耀知道罗溪就是溪元澈,所以单独面对拓跋耀的时候什么敬语谦辞罗溪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拓跋耀面对罗溪這种你你我我的称呼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倒觉得這样更亲切,只是自己還不能放下王爷的架子,除了用身份,否则他還真不知道能用什么来压得住這個鬼灵精怪的小丫头,道:“本王当然当真了。明天一大早,你们景皇帝的圣旨封赏就会送到光华阁,当然還有联姻的圣旨。估计出了正月你就得去齐国了。” 罗溪刚要反抗,但是两人已经走至马车,罗溪要坐自家的马车,而拓跋耀一声不响,直接一個公主抱就把罗溪抱上了琨王专用的那個马车上。跟后面的下人喊了句:“去光华阁,稳当着点。” 马夫杨小六是個极聪明的下人,看着主子這么对一個女人早就知道主子的意思了,稳当点就是要走稳当的路,還要走慢点啦。稳当的路自然是平坦的青石铺压的大路了,這样的路走起来马车才不会有颠簸。這燕国新京這样的青石大路只有沿着城墙内侧的四周有,還有就是皇宫门前了。 杨小六见琨王和光华公主坐稳当了,直接慢慢悠悠,有一下沒一下地赶着马车,从温国公府绕着城墙走起来。這样本可以两柱香的時間就能到的距离,愣是让小六走了一個时辰。 马车内,罗溪挺了挺身子,终于离开了拓跋耀的怀抱,只是這马车虽然宽敞,终究也還是马车,就算有距离,距离也不远,隐隐约约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终于可以和罗溪单独在一起,拓跋耀忍不住把一直困扰在心中的問題都拿出来问: 拓跋耀:“为什么装男人?” 罗溪:“女人出门不方便。” 拓跋耀:“我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裡?” 罗溪:“那边景色好。” 拓跋耀:“为什么救我?” 罗溪:“赶上了,医者仁心。难不成看着你被镖打啊?” 拓跋耀:“之后为什么三番五次救我?” 罗溪:“都說了,医者仁心。” 拓跋耀:“难道只是因为医者仁心?” 罗溪:“不然還能有什么?” 拓跋耀:“清风山最后一关为什么耍我?” 罗溪:“谁让你招惹我的?還說什么打猎按数量取胜,就允许你欺负我,不许我以牙還牙?再說,就算我耍你,也沒破坏比赛规则啊。你心甘情愿上当能怪我嗎?” 拓跋耀有点无语了,抿着的嘴唇拉成了一條线。心中无数挫败感,难道她几次不顾Xing命的救我就是因为医者仁心?难道一点别的都沒有嗎?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拓跋耀看着罗溪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只好换個话题。 拓跋耀:“温国公为什么几次三番要诬陷你?” 罗溪:“他想要我的东西,我不想给他。” 拓跋耀:“然后他就找机会诬陷你,然后要你用东西换清白?” 罗溪:“不愧是琨王殿下,脑子就是好用。” 拓跋耀想到后山猎场从林中飞出来的冷箭,想到罗卿伊,再想到今夜国公府发生的一切,若不是那丫头精明,恐怕现在早已是温国公的阶下囚了。心中不免揪在一起,暗下决定:這個女人不能留在燕国了,一定要尽早弄到齐国去,至少在齐国,他可以保护她,护得她周全。 马车内沉静了一会,拓跋耀低沉开口道:“我会尽快接你去齐国的,相信我。” 罗溪被這话吓了一跳,不過慢慢想了一下,道:“恐怕不会那么快,或者說不会那么顺利。” 拓跋耀眼角一冷,道:“难道你不相信本王的能力?” 罗溪耸了耸肩膀,道:“跟你无关。” 拓跋耀;“那是为何?” 罗溪:“這次又让温国公失了手,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不找我麻烦,也会找我家人麻烦。我总不能惹了這么一個大Ma烦然后让别人给我擦屁股。” 拓跋耀浅浅的笑意就在眼角,温柔道:“本王不介意给你擦屁股。” 罗溪听這声音不对劲,脸刷的一下红了,嗔怒道:“你想哪去了?……” 拓跋耀看着罗溪分红的小脸上有多了几分羞涩的艳丽,无辜道:“本王哪裡都沒想啊?” 罗溪抬起粉拳就挥向拓跋耀,拓跋耀宽宽的手掌握住了罗溪的拳头,把她强制在自己怀中,道:“别這么大的动作,肩膀上的伤口会裂开的。” 罗溪還要反抗,可惜自己的力气实在不如人,只好乖乖趴在拓跋耀怀裡。 看着那個小猫一样的人儿趴在自己怀裡,从她身上飘過真真桂花香,拓跋耀贪恋地吸取着這种味道,忽然觉得心裡满满的,那是一种满足感,是一种内心充满了快乐的满足感。這种感觉好像二十多年都沒有過了。自从离开母亲之后就沒有過了。 時間就這样流逝着,马车就這样行走着。两人都不說话,只能听到车外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渐渐地连這個声音都沒有了。 “王爷,光华阁到了。” 车内的两人回了神,罗溪挣扎了一下,从拓跋耀的禁锢中逃了出来,而這次拓跋耀沒有用力,只是随她去了。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拓跋耀先跳下马车,想回身再把罗溪抱下来,可是回头的时候,发现罗溪已经在光华阁门前的台阶上了。 罗溪欠了下身子,道:“琨王殿下,時間不早了,小女子就不远送了。” 拓跋耀:“時間還早,月色正好,我們一起喝茶赏月如何?” 罗溪暗骂:月色好你妹啊,月亮十五才圆,现在刚刚月初,月亮能看到的也就是轮残月,有什么好看的。 拓跋耀见罗溪沒反应,便俯身在她耳边說了句:“本王的掌力可沒到能脱人衣服的境界啊。” 罗溪一咬牙,道:“小红,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