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原始积累4 作者:未知 景帝十五年燕国新京 “听說城南四海楼又出新的点心了。” “我也听說了,上個月他们推出的黄金满地真的好吃啊,可惜他们的点心不让外送,要想吃這点心就得到那四海楼去。不知道這次又推出的是什么好东西。我感觉很难有比黄金满地還好吃的点心了。” “你不知道吧,上次相爷来到這裡說要打包点心进献给皇上,结果都沒打包的成。当时气得相爷都拍桌子了。” “你說四海楼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要不怎么连相爷都干顶撞?” “四海楼那老板真有气魄,别看只是個年轻轻的公子,表面上斯斯文文的,但是說话那個气度真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快說說” “那天我正好在四海楼,看着相爷拍桌子,說非要包一包点心。四海楼的小二自然說不给包,后来闹的不行,又把老板找来了。老板听了情况,相爷本以为可以打包了。沒想到那老板說规矩就是规矩,既然定了店裡的规矩,而且這规矩不犯国法,那就要严格执行,不然就是沒有诚信。今天如果给相爷包了点心,那就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再說,如果是谨献给皇上就更为不妥,因为皇上的饮食都由御膳房提供,而且做点心的材料也是极为讲究的,不能跟咱一样,如果把咱吃的东西就這么直接给了皇上,那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這四海楼的老板可真是厉害啊。” “就是啊,现在大家都知道丞相来打包都拿不走,其他人也就不敢来闹了。后来丞相气的說不来四海楼了,可是不到十天又来了。” “为什么啊?因为四海楼的点心好吃?” “不是,因为丞相的千金非要来這四海楼吃点心,你知道丞相是极其宠他女儿的,所以就又不得不来了。” “也是啊,我听說三皇子,四皇子,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们都爱来這四海楼呢。” “……” 罗溪走在路上,听到街头巷尾說的话题都是围绕着四海楼,嘴角不由上扬三十度。点心不许打包外卖,這是她定的规矩。因为要想生意做的好,就要满足客户的需要。自己的点心是用来吸引三皇子四皇子這样的有头有脸而且能让各家千金芳心暗许的人物。点心不打包,只能在店裡吃,就意味着你会经常出现在我的四海楼。而那些达官贵人的千金小姐要是想与心上人来個不期而遇,就也要经常来我這四海楼。這样我這四海楼进出来往的都是這样的人物,這裡自然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小溪小姐”司马傲還是一身青衫,不過现在他已经不用穿棉布料子的衣服了。因为小溪說做老板就要有点做老板的贵气,自己穿的破破烂烂怎么让别人相信你是個有能力的人?于是他就找了新近最好的裁缝给他做了這個青丝缎的新外套。“今天刚推出的蜜糖莲藕卖的也很好,這還不到中午呢,就卖了一百多份了。”司马傲一說到点心他就激动。毕竟以前从来沒做這么成功過。 “好,我們以后每個月都推出一款新的点心,毕竟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烦。”罗溪认真地交代着。“還有多找几個手脚勤快的小二及时收拾,毕竟看着干净,吃着才舒心。咱店裡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让他们吃的舒服,他们给你的银子就会让你舒服。”司马傲听了不住点头,毕竟一個月的经驗證明罗溪說的沒错。那些有钱人只要满足他们的需求,每天多给的赏钱就有百十两,日子久了,這也是不小的一笔收入啊。 “司马兄,我還想跟你商量件事情。”罗溪說的很严肃。 “有什么事情尽管說。”司马傲說的很仗义,但是他始终不敢看罗溪青蓝色的眼睛,因为他怕自己陷进去。 “以现在四海楼的发展速度,你不觉得這個楼太小了嗎?” “难道你要放弃這個楼,另找其他的地方?這個不好吧?”司马傲很害怕這么好的生意从自己家搬走。 “不是另找楼,而是把周围两家水果铺還有那家馒头铺给买下来,然后扩大建设。還有這個院子的后面,我也想重新收拾一下,做点亭台楼阁。四海楼要做大,就一定不能只靠這些点心的。”罗溪对四海楼早就有了规划。“买铺面的事情交给你怎么样?” “沒問題,交给我。”司马傲一听不是要搬家,立刻安心了。 接下来的三年裡,四海楼不断扩张,由原来的一個小楼扩大成了京城最大的茶楼。而罗溪的生意在三年之后不仅有茶楼,還有慈心堂医馆,布艺庄,以及翡翠楼珠宝店。不過有一個她始终沒敢尝试,那就是赌馆。两辈子都沒那個命。 景帝十八年燕国新京 自从七夕宴上罗溪大放异彩之后,来罗溪家的客人就多了,三皇子慕容丹麒下了朝便拉着罗将军,說要讨论一下军队整治的方法。罗将军心裡自然明镜似的,商量军队的事情干嘛商量到家裡来啊,而且在前厅商量就行了,怎么非說后院的空气好,非要去后院。還不是为了和他家小女儿罗溪偶遇一下? 四皇子慕容元正的理由就更泼皮无赖了,說什么之前怠慢了罗溪小姐,要重新和罗溪小姐培养感情。天天礼物更是不断。 還有些诰命夫人之类的来将军府找大夫人,說是唠家常,其实還不是想要巴结罗溪。气的罗卿伊,罗卿爱每天都会摔几個花瓶,砸几個茶碗。本想直接過去羞辱罗溪一番,但是人家现在是光华郡主,身份地位早就不一样了,要不是御赐的光华阁還沒建好,恐怕罗溪根本不会在這個家裡住了。只是可怜家裡的丫鬟了,大夫人每天阴郁着脸,二夫人也战战兢兢,两個小姐成天不是哭哭啼啼就是乱发脾气。還好大少爷罗青山回来了,时常能救個场,不然這将军府裡都能被砸烂了。 “小姐,我终于可以不再過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我终于可以不用天天织布了。”小红拿了件衣服看着還在练功的罗溪說。自从罗溪被封了光华郡主,家裡再沒人敢对他们指手画脚了,更不敢让罗溪再织布,罗溪的出入更是自由,所以她這個替身就沒必要继续下去了。“对了,小姐,一会你還要出去嗎?我给你备马车吧。” “小丫头不错,知道为主子想事了。去叫小山子备车,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最后一句罗溪說的极小声,连旁边的小红都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