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秋猎会7 作者:未知 当两個人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正被挂在树枝上。他们身上沒什么伤,只是衣服刮坏了几处。两人刚想松一口气,拓跋曜忽然发现溪元澈的身后有一條蛇,那身上红黄相间的斑纹說明這绝对是一條剧毒的毒蛇。它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开血盆大口冲過来。 拓跋曜来不及叫溪元澈小心,直接把他拉了過来,佩剑出鞘,要削掉蛇头。但是這蛇速度太快,当斩断其头的时候,蛇牙已经镶嵌在拓跋曜的脚踝上了。 溪元澈回過头来正好目睹了這個全過程。如果不是被拉了一把,可能现在被咬的就是自己。他怕的不是蛇毒,毕竟自己在山上的时候偷吃吃了很多司步久的特效仙丹,现在已经百毒不侵。他比较怕的是——疼。再看看那断头的毒蛇,知道它已经沒有危害Xing了。 看着拓跋曜被咬過的地方,溪元澈二话沒說,也不顾那個尊贵王爷的反对,直接脱了拓跋曜的鞋袜,用嘴吸去伤口内的余毒。 当温热的嘴唇接触到拓跋曜的脚踝时,這個平时冷若冰霜的心灵忽然被温暖了。 平时如果有這样的中毒,在他身边,鸣萧以及那些手下自然会不顾安危地为他吸出毒血,因为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都是他的死士,命是他给的,自然可以为他不顾一切。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呢?萍水相逢的一個人,竟然能做到如此,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那种沒有目的而甘愿为对方做事的人嗎? 见拓跋曜脚踝上已经不出黑色的血了,溪元澈又从腰间拿出一個八角小盒,盒子打开,散出一阵扑鼻的清香。 “這是我研制的特效药,不仅可以解毒,而且也可以促进伤口愈合。只是短時間内,這個伤口不能碰水。否则容易感染的。”溪元澈一边解释,一边给拓跋曜涂上着药。 看着溪元澈忙上忙下,拓跋曜還是冷冷地說:“本王刚才救了你一命,别以为用這個药膏就可以算還人情了。” 不识好歹的家伙。 溪元澈听到這句话立刻停下了涂药的手,把八角小盒盖好收起。“我想王爷有所不知,本公子百毒不侵,又何来救我一命之說?” 拓跋曜看看已经被吸出吐到一边的黑色血迹,再看看溪元澈吸過毒血之后根本沒什么变化的嘴唇终于相信了。 “看来是本王多此一举了。”拓跋曜心中有点小郁闷。 “是啊,就是王爷這個多此一举,让咱们耽误了不少時間呢。”溪元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准备走。 “对了,王爷,這裡也沒有什么丫鬟小斯的,您就自己穿鞋袜吧。”溪元澈背着拓跋曜,开始看着周围的环境。 拓跋曜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穿上了鞋袜。和溪元澈一起观察着周围。 “這应该是塔的地下。”溪元澈闭上眼睛干指着周围的气息“感觉到了嗎?”。 “感觉到什么?”拓跋曜不解。 “水汽,四周都是死气沉沉的,只有东边有水的气息。我想那边应该是出口。” “我們走吧。”多疑的拓跋曜竟然就這么听从溪元澈的意见向东走去。 向东走了不一会,就看到有個山洞,山洞裡有水流,有小水池。水池边有條小船。水流上有类似井一样的通到上面有光线的地方。 打量了一圈水池边的怪石,溪元澈忽然笑了,“原来是這样啊”。 “還真是蛮有趣的。”拓跋曜也若有所悟。 “那還不快动手?” 原来這些怪石是有机关的。当机关开启,怪石就会移动到洞口,阻碍水流向下流动,而流水就会慢慢积下来,使水面沿着井口慢慢升高,人坐在小船裡就会随着水面的升高而不断向上升起,最后到达井的最上端,也就是出口。 “這么多巨石,不知道那块才是机关。”溪元澈看着周围的小石头,虽然不多,但是一块一块的尝试也够麻烦的。 “這局如果是夫妻所创,那么开关应该也是一对。”拓跋曜一边仔细观察着每一块石头,一边說。 “我找到了。”溪元澈兴奋地說。 只见一块门板一样的巨石,上面写着“同生共死。”左右两边各有一個十字花一样的石头。而石头后面就是小船的位置。 拓跋曜走到了巨石的左边,說“看来這個机关我們要一起扭动了。” “我說开始,就一起扭动”溪元澈走到了巨石的右边。 “准备好了嗎?”溪元澈问。 “好了” “开始” 两人各自打开了机关,门板一样的巨石忽然向后,堵住了洞,水面开始慢慢升高。两人赶紧都跳到小船上去。 随着水面的慢慢升高,小船也不断在上升。而那口井便的越来越窄。 但是距离井口還有三丈距离的时候,忽然发现小船的船板裂了,船开始进水了。 “我勒個去,居然是用胶粘上的船板。”溪元澈忍不住骂了一句。 “怎么?怕了?”拓跋曜依然那么临危不惧。 “怕你妹啊。”溪元澈投给拓跋曜一個鄙视的眼神。 拓跋曜說“船太重,两個人都在船上,船很快就会沉的。我跳下去,撑住船,你在上面掌握好平衡。” 還沒等拓跋曜說完,只听“咚”的一声,溪元澈已经跳到水裡了。 “你快上来,這洞口越来越小,一会你就沒有出头呼吸的地方了。”一直以为自己有绝对能力保护别人的拓跋曜忽然被别人保护,心裡忽然一阵温暖又一阵焦急。温暖的是从沒有一個对他无所求的人为他這样牺牲,而焦急的是,他不想這样的一個人就那么无辜的死去。” “你的脚不能沾水。”溪元澈說完這句话就消失在水面了。 拓跋曜怅然所失地跌坐在船上,一直冷血的他居然眼睛有些潮湿了。 水面上升的很快,拓跋曜很快就发现洞口并不是敞开的,而是有一個水晶“井盖”,上面有两個扶手,而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個井盖都是巍然不动。 眼看水面越来越高,忽然听到有人在敲船底。 拓跋曜一手拉着一個扶手,用另一只手劈开船底,只见溪元澈钻了上来。 “你還活着?”拓跋曜激动地看着溪元澈。 “先别激动,拉我一把啊。在水底下那么久,很耗费体力的。”溪元澈不断抱怨。 拓跋曜一把抓住溪元澈的手猛地向上一提。就在溪元澈的手拽住“井盖”上的另一個把手的瞬间,那個水晶门一下开了。 两人相互推拉着出了井,发现他们已经過了第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