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要下盲棋??? 作者:未知 慕容丹麒暗自攥紧了拳头,想他一度风姿翩翩,又有皇子這样尊贵的地位,是任何姑娘家都求之不来的。如果今天的话对任何一個女子說,那女子定是高兴的跳脚,甚至全家都会跟着附和。而眼前,他却被红果果的拒绝了。难道江山美人真的不能共得嗎?等我坐上了那個位子,就会给你无限荣耀。只要是女人就不会拒绝那份辉煌的。 罗溪看到慕容丹麒的表情是从沒有過的气愤,那紧握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但是下一秒,刚才青筋直暴的人好像又忽然消失了一般,回复了往日和煦的模样,让人觉得之前都是幻觉一般。罗溪心裡暗想,或许這就是帝王之家,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生存法则。這個法则她知道如何运用,但是要让她长期生活在這种法则之下,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外面還有很多宾客,我們出去吧。”慕容丹麒說的轻松,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悦。 罗溪颔首,跟着慕容丹麒出了书房。半路上遇到了少将军,罗溪的大哥罗青山。自从七夕宴会后新京的人都知道罗青山宠爱這個庶出的妹妹完全超過了两個嫡出的妹妹。很多人以为罗青山是因为罗溪被封了郡主才有意巴结,其实不然。罗青山从小就跟随父亲驻扎在边境,几年都会不去一次家,在他以为,军营才是家。家裡嫡出的两個妹妹虽然和自己同父同母,可是那两個只会整日打扮自己,从不真心惦记過他這個大哥。也就是在偶尔回京探亲的时候能和家裡人多吃几顿饭。不過家裡人好像对他带回来的特色布匹珠宝更在意一些。他曾经以为天下的女子皆如罗青伊,罗青爱一般,只会讲究穿金戴银,只会在大宅院内争风吃醋。但是這個从未见過面的庶出妹妹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他头一次知道,女子也可以有男子一般的胸襟,女子也可以這样温柔可爱,不贪钱财。 “小溪,我這次给你带回的皮草你可喜歡?我們那裡用那金钱豹的皮做個小皮袄,又轻巧又暖和。你若不喜歡這种黄色的,下次我就去给你打個雪豹来。”罗青山在罗溪面前很少自称“哥哥”因为他总希望這样的女子可以不是他妹妹,而是…… “你就放過那些大猫吧。哥哥每次你回来给我带的东西已经很多了,都要用四五口箱子才能装得下。”罗溪撒娇地說。其实无论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罗溪都希望身边有亲情的关爱。只可惜這种亲人的关爱是将军府裡那两位夫人和姐姐不可能给予的。 “听說小溪爱下棋,我特地命人用暖玉打造了一套棋子,材质温润,正好入冬之后放在你书房裡。”罗青山宠爱地說。 罗溪一听有好棋子自然很高兴:“那棋子在哪?” 罗青山失笑:“就在我的马车上啊,小溪要是着急我现在就让人取来,你我下一盘可好?” 罗溪眨眨青蓝色的眼睛,微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下棋不知带我一個可好?” 這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又是那只骆驼。罗溪巧笑倩兮地转身,屈膝施礼。說:“琨王好雅兴,不過下棋好像只是两個人的事,不知三人怎能下一盘棋呢?” “莫說三個人,十個人也是一起下棋的。”拓跋曜一脸无公害地看着眼前的這对兄妹。“前厅裡正在组织下棋,一对多,不知二位可否有兴趣?” 罗青山看着罗溪闪闪发亮的眼睛,笑着說:“小溪若是喜歡,去看看也无妨。” 拓跋曜听到如此,乌黑的眼睛中闪過一道狡黠的光芒。 其实那次看罗溪赢了东方雪的棋路就让拓跋曜很怀疑,怀疑罗溪就是天龙棋局破解的幕后主使。毕竟那個小男孩說是姐姐教的下棋。所以他挑唆东方雪组织這场棋局,就是想再试探罗溪的底细。但是不成想這個东方雪竟然說罗溪当日在棋盘上羞辱了她,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儿惹得众公子怜爱,竞相要为眼前的美人讨回面子。她招募了十几個王侯公子,說今天要在三皇子府一决高下。 罗溪到三皇子府正厅时发现好多人正在充满敌意的看着她,好像她是妖女惑众一般。 东方雪早就等着罗溪的到来。一见那個女人居然又是和曜哥哥在一起,心裡就越发的恨。但還是大方說道:“這些公子都听說光华郡主奇艺超群,想领教一二呢。” 罗青山一看這些人来者不善就想挡在罗溪前面,但是罗溪拉了拉他的袖子,用坚定的眼神告诉他不必慌张。 罗溪款款走入厅中,微笑着說:“這么多人一起下,還真是有趣,只是……” “只是什么?怕了?”拓跋曜最后两個字說的声音极轻,轻的只有罗溪才听得到。 “确实有点,不知道琨王殿下可否和我一起,也算给我壮壮胆呢?”罗溪說的很小女人,好像真是自己沒见過世面一样。但是心裡却是狐狸一样的冷笑:你把我拉過来,我怎么能让你坐山观虎斗呢? “那本王就如郡主所愿。”拓跋曜也想看看這罗溪到底要耍什么把戏。“不知郡主想怎么比试?” “既然琨王帮我,我就不怕了。”罗溪笑的越发灿烂了。“這些公子若想和本郡主切磋棋艺是本郡主的荣幸,不如就一起来吧。” 一起来?這是怎么個下法?而且你說要琨王帮你,這是怎么個帮法?难道要琨王先和這些人比试一圈,然后由胜者再和那郡主比试?這样即便是郡主全输,也不至于输给所有人。 罗溪看着众人不解的眼神以及议论纷纷的神情解释說:“請三皇子殿下在這摆上一圈棋盘,有多少人想比试,就摆多少桌。本郡主和琨王同执黑子,先由本郡主接招,各位公子出招,琨王殿下再接招,各位公子再出招,以此类推。” 拓跋曜眉毛一挑,觉得有趣,這個女人难道要自己输的不那么难看所以才找他也搀和进来嗎? “不過本王也想和郡主切磋下棋艺,可怎么办呢?”琨王故作困惑。 “那就在中间再摆一個棋盘,咱们两個下。”罗溪俏皮的眼睛眨了眨,好像完全不知眼前的难度。两人的棋路方式完全不了解,却要同时站在一起共同面对十几個不同的棋局,這就是要两人同心协力,但是中间两人又要对弈,就說明两人又要站在敌对的位置上,這种亦敌亦友的方式就是在棋风兴盛的齐国也是沒有的。 拓跋曜的沉郁的Xing质好像忽然被敲醒了一样,又挑衅說:“這裡桌桌椅椅這么多,来回走动怕是不便。不知郡主可愿意???” 罗溪甜甜一笑答道:“那就依照琨王殿下的意思办好了。” “這是要下盲棋!!”人群中已经有人看出点眉目了。但是都不太敢相信,這样的盲棋能同时下两盘就已经很厉害了,同时十八盘?這不是开玩笑嗎?若說琨王如此是艺高人胆大,那么這個小小的郡主又凭什么呢?而且两個人轮番過招,不仅要记住自己的棋路,還要记住对手的。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拓跋曜很诧异罗溪居然答应了,而且答应的是那样的平淡如水。难道不知這样的游戏一個不慎就会让她贻笑大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