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是少将军嗎? 作者:未知 召瑾瑜接着說:“這段時間我带着這队人去唐尔拉山探探地形,你的任务就是陪在洛桑大汗身边,让他带着人在不死海周围十裡地的地方祭拜。并且宣扬這边是圣地,不可侵犯,任何人都不得踏入。” 鸣幽点头:“沒問題,只是王爷那边?” 召瑾瑜拍拍鸣幽的肩膀說道:“放心,王妃和王爷已经准备就绪,马上就能過来了。” 听到王爷要過来,鸣幽激动得說了句:“太好了。”有王爷在就有主心骨了。那卓立可汗的大军虽然沒有十万,但是即便是四五万,也不是他们一個小小乌拉部落可以抵抗的。就算他這边有麦氏兄弟的帮助,无奈双拳难敌四手。他只能保证洛桑大汗和诺敏公主的安全,至于整個部落,他沒有更好的办法。若是王爷来了就不同了,有以一敌十的白狮军团,加上飞虎队,别說是卓立可汗的四五万人,就算他真的有十万人,依着唐尔拉山的有利地形,他也不怕。 接下来的日子裡,只见乌拉部落每日都会面朝不死海的方向大肆祭拜,贡品倒是沒有多珍贵,只是烧起来都是烟雾最大的。一时之间,乌拉部落周围可见度明显降低。 与此同时,从太极镇每日都有一队或者是几队人从不死海游出来,之后消失在周边。在大雾的隐蔽下,沒有人注意這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只是偶尔感觉,不死海不像以前那样平静,心中更加确定是不死海的神明听到了他们的祈祷,一定会在关键时候给他们以帮助,于是祭祀得更加用心了。 不知不觉到了春天,唐尔拉山上的雪开始融化,乌拉部落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虽然大家嘴上不說,心裡都明白,很快他们就要和卓力可汗的大军进行一次殊死搏斗。即便是结局已经可以预定,但是他们依然抱有希望。因为鸣幽大人說過,不死海是乌拉部落的圣地,只要诚心祭拜,圣地上的神明一定会听到他们的诉求,给他们帮助的。 這日,召瑾瑜带着人在唐尔拉山上例行巡逻。白狮军团和飞虎队已经全部穿過隧道,来到這边的世界。大军分成几部分藏在唐尔拉山中。山上的机关在這一冬天的時間裡已经基本完成,只剩下一些细节需要完善。只是今天在检查的過程中麦小七发现了一個奄奄一息的人。 “领队,這边发现一個人。” 召瑾瑜過去探了下鼻息:“還活着,快救人。”說着,让队医瞿祖光给拿出一個青色的药丸,碾碎了塞进那人的嘴裡,并灌了一口水下去。瞿祖光又按住那人的人中,一刻钟后,那人醒了。 “我,我是不是死了?” 召瑾瑜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运气不错,幸好遇到我們,所以還沒死。” 那人睁眼看了看周围的几個人,虽然带着刀,服装奇异,对他很是友好,心知是被這群人救了,于是要跪下来磕头拜谢。一下子被召瑾瑜按住了:“行了,你這身上還有伤呢。你叫什么?住哪裡的?” 那人說:“我叫呼斯楞,家是乌拉部落的,我常年在外面做生意,這次赚了些钱要回家去,沒想到半路遇到土匪。昨夜裡在逃命中我的马队走散了,我记得我在山上一脚踩空滚了下来,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召瑾瑜点点头說道:“最近這两天不太平,過段日子会更不太平。为了安全,你先去我們营地住一阵子,把身上的伤养好了我們再送你回去。邵忠,你先带他回营地吧。” 看着邵忠带着人走远了,瞿祖光问:“领队,干嘛不把他送回去?咱要是不方便让鸣幽他们派個人過来不就得了?” 召瑾瑜說道:“我們现在還不能判定這個人說得是不是真话。再說咱们现在這裡的事情是隐蔽的,决不能让外人知道,即便是乌拉部落的人也不行。” 瞿祖光一拍脑袋:“对啊,他要是回去了,咱不就暴露了嗎?” 看了眼四周,召瑾瑜說:“這两天你亲自看着他,套套他的话,看他究竟是什么来路。” “得嘞,包在我身上。” 果然,在营地住了两天之后,這個呼斯楞开始坐卧不宁,总是想要走,不管明裡暗裡怎么說,瞿祖光总是笑脸相迎把他留下来,实在不行就装听不懂,再不就是不露面。其他兵营裡的士兵就是一句话:“上头沒有命令,不能放人。”而這個呼斯楞的嘴巴也是严得很,除了說自己在四国以及草原做生意以外,其他什么都不說。不過他的口才确实了得,而且见多识广,四国奇闻以及草原上的有趣的事情很多。许多士兵都是围着他,让他像說书先生一般在篝火中间讲趣闻。 到了兵营以后,呼斯楞以为安全了,只是過了一夜之后他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安全了。這裡的人倒不至于伤害他,甚至对他很友好,可就是不让他离开。只要他一提出要回到乌拉部落去,就会有人岔开话题。后来他找到這裡一個小头目,明确表达自己的想法,谁知道那個小头目竟然又是顾左右言它。两三日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长不长,他现在手中有重要的情报需要马上传递出去,可是自己被关在這裡,又如何能让洛桑大汗知道消息呢? 为了能出去,他想尽了办法,和士兵拉关系,和小头目讲好话,甚至是使银子。沒想到這帮当兵的比那些商人還滑头,好话听着,银子不要,一說到出去全都装傻。真是让他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半点力气都使不出。唯一能确定一点的好消息就是:這些人和卓力部落不是一伙的,要是一伙的,知道他从那边逃出来,只有两條路,要么把他交给卓力的人,要么就地处决。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听到一個或许是有用的消息:他们最大的头目,一個名曰老大的人物要来。到时候,只要和這個“老大”說上话,让這個老大发话放了他,那么肯定就可以把消息送出去了。 日暮降临,听着兵营内的欢呼声,呼斯楞知道是他们的“老大”来了。他刚出门,有人就拉住了他:“呼斯楞,今天我們老大来,他们正在院子中间放篝火呢。一块儿過去热闹热闹吧!” 這话說得正合心意,呼斯楞当即答应了:“好啊,早就听闻你们這老大是個英雄,這次我居然能一睹英雄风貌,真是三生有幸。快带我去看看。” 到了院子,士兵们都围在四周,中间的篝火旁边站着一個人,身材清瘦,他正拿着草原上的一种乐器:胡琴。 悠扬欢快的旋律想起来了,便随着那旋律,所有士兵都变得兴奋起来,他们高声叫着,打着拍子。 呼斯楞听到這個曲子也兴奋起来,因为這么地道的赛马曲就连他都好久沒有听到了。上次听得這么兴奋的时候還是在燕国做生意的时候。对了,燕国?呼斯楞一下愣住了,這曲子他听過,就是在燕国。当时四国秋猎会的时候他在燕国的四海楼听到的。好像是红梅阁传出的声音,红梅阁当时是少将军的房间。少将军?燕国少将军?這些人是燕国少将军的人? 想到這裡呼斯楞兴奋极了,因为這些如果是少将军的人,只要他们肯助洛桑大汗一臂之力,那么這次乌拉部落就有救了!他急急拉住旁边瞿祖光的手,问:“队长,你们老大是不是少将军?燕国少将军?” 瞿祖光听得一脸雾水。他知道他们老大现在是王妃,曾经是一国的公主,不過少将军這個称号還真沒听說過。“你,你說什么啊?” 呼斯楞急忙又问了一句:“你们家老大是不是姓罗?” 這個問題让瞿祖光大吃一惊,他确定从来沒有人跟這個草原上人提及老大的任何信息,他怎么会知道老大姓罗呢?就這個消息即便是那边的十方城以及草原上的人都沒有几個知道的。于是非常警惕地问:“你說什么呢?” 看到瞿祖光紧张的神情,呼斯楞认为自己猜对了,急忙說:“快带我去见罗少将军,我有重要事情要跟他讲。” 瞿祖光說:“我們老大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 看到瞿祖光不为所动,呼斯楞着急了,說道:“那就請队长传個话,就說我是在燕国新京四海楼听過他拉的這首赛马曲。” “燕国?新京?四海楼?” 呼斯楞急得跪在地上拜了一拜:“队长,我呼斯楞求您了!” 瞿祖光不知道呼斯楞为什么這么激动,這几日他的脸上总是有着草原人的朴实和商人的奸猾。可是现在看来,他的眼中充满了真诚与焦急。再說他居然知道老大姓罗,這件事应该让老大知道,于是吩咐:“你们看好他。”然后去找表演完毕的罗溪。 罗溪回到帐中,听到瞿祖光的叙述,实在想不起在什么地方遇到這样第一個人,不過那日秋猎会前的斗琴她确实是在四海楼的红梅阁演奏的這曲赛马。“带他過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