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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召瑾瑜的身世

作者:未知
双方往声音传来的声音看去,发现来人正是草原上的商人呼斯楞。 “是你?”召瑾瑜知道這個人拓跋曜并不认识,于是低声对拓跋曜說道:“這個人是乌拉部落的人,之前被我們救過。他還认识我姐,說是之前在燕国新京四海楼听過我姐拉的二胡。” 洛桑看到是自己的人,害怕拓跋曜误会,也解释:“這是我乌拉部落的重要的马队头领,是自己人。” 听到如此,拓跋曜点头,這人倒是有几分可信,如果說罗溪也认识,那么至少不用那么警惕。 转眼间呼斯楞已经跑到拓跋曜跟前,下马跪拜在拓跋曜的马前說道:“乌拉部落呼斯楞见過琨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一套齐国跪拜礼做下来非常规矩,让人看了就知道是见過世面的人。 拓跋曜沒說话,只是给了一個手势,鸣萧說道:“王爷让你起来說话。” 呼斯楞听后起身上前說低声和传令兵耳语說了些什么,传令兵又传给鸣萧,鸣萧又低声传给拓跋曜。 這個形式如同在燕国下人给主子传话一样,都是一层一层一级一级的。因为下人身份也有高低贵贱,在外干粗活的丫头伙计沒有主子传话不能随意进出主子的房间。在外面,下等的奴才奴婢也不能近身于主人。 只是现在這种传话在拓跋曜面前只是個形式,因为变成狼人后,他的听力变得强大了好多,在呼斯楞和传令兵耳语的时候他就已经听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召瑾瑜,发现那小子一脸风轻云淡,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說道:“這件事本王需要考虑一下。” 呼斯楞把话传到黑魂军那边,一個浑厚的声音传来:“好,黑魂军会一直在此等候。” 回到营帐后,换了衣服,罗溪明显看出拓跋曜神情不对,问:“怎么了?” 拓跋曜沒有直接回复罗溪,而是叫人把召瑾瑜找来了。還有那個草原商人呼斯楞。沒想到呼斯楞来并不是自己来的,還带来了一個穿黑色异服的男人。那人四方脸,浓眉圆目,一身肌肉,手上一柄黑色的钢刀上面還刻着古老的牛图腾花纹。 呼斯楞行過礼后說道:“這件事有些复杂,草民怕說不清楚特意找来阚统领来解释。” 那個黑衣壮汉上前双手抱拳道:“黑魂军阚氏族长见過琨王,王妃。” “免礼。” “你们是不是来给我們解释一下呢?”和召瑾瑜相依为命了一段時間,罗溪真的把這個半大小子当成亲弟弟一般。当她听說黑魂军要带召瑾瑜走的时候,罗溪第一個跳出来不同意:這可是我弟弟,你们当老娘是摆设啊?老虎不发猫,真当我病危啊? 阚族长微微鞠躬,上前讲述,他的汉语并不是很流畅,中间有些地方還需要呼斯楞做解释,但是言语间众人已经明白了大概。无非是個狗血的故事。 這蚩尤后裔是对一個地域人民的总称,只是這片地域上的人并不长与外界接触,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蚩尤后裔大致分三個部分,皇族,九黎部落,三苗部落,以及一些依附于他们的小部落。 十五年前九黎族的族长继承人屠泽润和三苗族族长家庶出女儿夸巴丽青梅竹马,两家本以为可以喜结连理,却不想中间出了岔子。那时候屠泽润出去处理族内事物,一直沒能回来。在一次聚会的时候,沒有人陪伴的夸巴丽对皇族的一個王位继承人召漠浩一见钟情。二人经常私自约会,不想夸巴丽怀孕了。 暗结珠胎這件事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让人不齿的。三苗族族长带着夸巴丽找皇室提亲,却被召漠浩拒绝了,理由是夸巴丽不過是個庶女,配不上皇族的身份。若是非要让他迎娶,那么须得将族长的嫡亲女儿同时嫁给他才行。夸巴丽不堪其辱,当晚偷偷带着一些钱财以及贴身婢女离开了部落。 当屠泽润回来时候听說此事大发雷霆,几次找皇族說理却无人能给他一個满意的答复,甚至氏族中有风言风语說是夸巴丽主动勾引皇子的。就连他们本族人也权屠泽润放弃夸巴丽。 和族人的几次斗争后,屠泽润表面上听从家裡的安排,做好一個部族继承者应该做的事情,但是暗地裡从来沒有停止過寻找夸巴丽。 就在王室继承人召漠浩继位的那天,屠泽润收到了一個让他崩溃的消息:夸巴丽死了,他的孩子也失踪了。 已经成为九黎族族长的屠泽润率领部下攻进了皇宫,囚禁了召漠浩。三苗族的人因为夸巴丽的事情早就对皇族不满,他们对屠泽润囚禁召漠浩的事情不闻不问。 在囚禁召漠浩的過程中,他死不认错,這让屠泽润发了狂,只要召漠浩不认错,他就每個时辰斩杀一個王室成员。最后王族几乎都别他斩杀殆尽。最后屠泽润在杀了召漠浩之后觉得自己生无可恋,朝着夸巴丽失踪的方向自尽了。 沒有了皇族,九黎族和三苗族互相不服气,双方的矛盾也越发的严重,到最后蚩尤后裔变得分崩离析。如今草原人对蚩尤后裔的地盘虎视眈眈,他们虽然有强大的战斗力,可是沒有一個统一的领导依旧如同一盘散沙。所以他们两個部族的首领都在寻找皇族唯一的后人,也就是召漠浩和夸巴丽的孩子,他们希望這個孩子可以肩负起统一蚩尤后裔的任务。 阚统领讲完這個故事說道:“這十几年来,部族裡派出過很多人去寻找這個孩子,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乌拉部落的呼斯楞。” 呼斯楞接着說:“当年统领觉得草民走南闯北认识的人多,便把這件事告诉我,让我随时留意一下。沒想到真的让我遇到了。” 罗溪问:“這個孩子你们都沒见過,你们怎么确定他的身份?” 阚统领說道:“蚩尤后裔王室成员身上都会有個蚩尤像的胎记。” “蚩尤像的胎记?” “对,牛面鸟身的胎记。”說着阚统领从怀中拿出一张图,上面画着的就是那胎记的形状。 呼斯楞說道:“是的,前两天我在伺候小将军洗澡的时候偶然间看到小将军的后腰上有個那样的胎记。和這图上的一样。” 当听到呼斯楞說這话的时候,阚统领明显满眼的激动。 召瑾瑜摸摸自己的后腰,他知道自己后腰的這块胎记,却不知道這块胎记原来是一個身份的标志。 马特达蒙早就暗中给召瑾瑜进行了一次扫描,他告知罗溪:“召瑾瑜后腰上的胎记和图上的相似度超過99%。” 罗溪做了一下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情绪,对阚统领說道:“所以這次来你不仅是来解释的,還想证实一下我弟弟究竟是不是你们王室的继承人?” 阚统领单膝下跪說道:“還請王爷王妃成全。” 拓跋曜沒說话,只是看着罗溪,他的想法很简单,一切以罗溪的态度为准。 罗溪看了一眼拓跋曜,看到他满眼的支持,心中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召瑾瑜,发现他似乎有些矛盾,有些痛苦。“瑾瑜,你……” 召瑾瑜什么都沒說,只是冲了出去。众人明白,這种忽如其来的身世对任何人来說在心理上都是很难接受的。 罗溪追了出去,阚统领也想追,却被鸣萧按住了。 召瑾瑜跑到了一处沒人的地方,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罗溪看到召瑾瑜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几乎把头都埋在了膝盖间。她心疼不已,自从认识這個召瑾瑜,她从来沒见他這么难受過。她想說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說什么。所以只是坐在他的旁边,让他靠着自己哭。 等他哭够了,罗溪才說:“把眼泪擦擦吧,被风吹了,脸上又该裂了。” 召瑾瑜忽然抱着罗溪的腰,把头放在了罗溪的肩膀上:“姐,我现在心裡很乱。” 罗溪拍拍他的手說道:“很正常啊,如果是我,我也乱。” 召瑾瑜问:“你說我该跟他们走嗎?” 罗溪:“你想跟他们走嗎?” 召瑾瑜摇摇头:“我不知道。以前我有时候会想问我的身世是怎样的,我的母亲呢?父亲呢?他们都去哪裡了?可是自从有了姐姐,我便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姐姐就是我的亲人。现在他们来找我去什么蚩尤后裔的地方,我若是去了,姐姐会不会不要我?” 罗溪被召瑾瑜逗笑了,她摸着召瑾瑜的头說:“傻弟弟,不管你我是否有血缘关系,你都是我弟弟。不管你到了哪裡都是我弟弟。不管我的身份如何,你的身份如何,這都是不能改变的。懂了嗎?” 召瑾瑜把罗溪搂得更紧了:“姐,有你真好。” 罗溪问:“现在你想跟他去嗎?” 召瑾瑜摇摇头:“我還沒有考虑好,能给我点時間嗎?” 罗溪点点头:“好,回去說。那個统领不用担心,让你姐夫去周旋就好了。” 召瑾瑜這才破涕为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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