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店小二的陈词 作者:未知 阿塔少爷的随从虽然害怕,但是依然拿着刀和棒子想要驱赶小狮子,毕竟它身下的是自家的主子,若是有什么闪失他们回去不会好過。他们拿着兵器慢慢上前想要偷袭。 感觉到有人向前,小狮子一脚踩在阿塔少爷的喉结上,转头低吼,那种霸气的气势压倒一切。周围的有几個随从也有胯下一热的了。 “行了,小狮子,别难为他们了,让他们把這打碎的茶碗赔了就是了。” 小狮子朝阿塔少爷呲呲牙,阿塔少爷立刻挥手喊道:“你们這些不长眼的,還不快点拿钱!等什么呢?” 随身的仆人立刻掏兜,却发现钱袋都沒了。“钱,钱袋怎么沒了?這,這有小偷!”一個仆人立刻抓住了店小二:“說,是不是你偷的?” 店小二连忙摆手,赔笑說道:“這位爷,您息怒,小的是做买卖的,哪有那個能耐啊?” 這边奴仆们拿不出钱,那边小狮子的爪子又用力了几分,疼得阿塔少爷大喊着:“你们這些狗奴才,沒听到拿钱嗎?是不是皮肉又紧了?” 一個奴才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两個铜子,扔到桌上說:“钱在這裡,赶紧放了我家少爷!”說话說得明显外强中干,底气不足。 “两個子就打发了?刚才阿塔少爷打碎的可是上好的白瓷茶碗,一個值一两银子呢。”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罗溪回头看去,正好看到了一身草原打扮的红袖,红袖也看到了她,两人都惊讶极了,不過罗溪依然耐着性子看红袖怎么演完這场戏。 拓跋曜假装好人說道:“這钱也不够啊,赶紧回去找钱,不然你家主子就麻烦了,我看這神兽的脾气可不大好,若是它一個不小心,你家小少爷,啧啧啧……”說完還“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从们看到是熟人,赶紧跑了過去:“哎呦,這不是乌兰老板嗎?這裡有点小误会,您看?” 红袖瞧了一眼脸都吓白了的阿塔,一脸风轻云淡地說道:“摔了我茶碗,让你按照原价赔偿难道不对嗎?我還沒算你们惊扰我客人的钱呢。” 那随从赶紧說:“這不是赔您了嗎?” 红袖瞄了一眼桌上的两個铜板:“你打发要饭花子呢?” 随从也不乐意了,因为那一個破茶碗平日裡不小心碰碎了不见有人赔,怎么他们少爷摔了一個就要赔一两银子?“乌兰老板,你這不是讹人嗎?” 罗溪早想把這几個人打发了,她還惦记和红袖好好聊聊呢,于是解围道:“行了老板,给我個面子,這几個人的袍子好像還能值個几钱银子,让他们脱下来抵价吧。” 几個随从面露难色,躺在地上的阿塔少爷着急了:“让你们脱就脱,還不赶紧的?” 看着那些人把衣服规整地摆放在桌子上,小狮子看到了罗溪点点头,才闲庭信步似的从阿塔少爷身上走下来。 随从们连忙把阿塔少爷扶起来。“少爷,咱快走吧。” 可是起来的阿塔少爷并沒有离开,他忽然觉得這么离开很沒有面子,刚才丢脸的一幕幕涌上脑海,這要是被传出去了,周围的人得怎么看他?他要是朝人家要租子钱還会有人上交嗎?若是沒有人上交租子,他吃什么喝什么?以后的日子怎么過?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着急,嘴上反复念叨:不行,绝对不行。于是他吐了口痰,拿出了刀,說道:“呸,你们這几個今天真是好样的,居然敢惹到爷爷头上了。你们也不出门打听打听我阿塔少爷的名望,今天若不在這裡办了你们,以后我阿塔少爷還怎么在這一带混?今天你们几個谁都别想好!抄家伙,上!”他拿起刀就往罗溪這边砍去。 只是還沒等他迈出第一步,红袖的防御姿势尚未作出的时候,只听噗通一声,阿塔少爷跪在了地上,脖子上汩汩冒血。 “少爷,少爷。”随从们都吓傻了,眼睁睁看着他们少爷身体裡的血往外喷。喷的他们衣服上,手上都是。 原来在阿塔刚起步的时候,拓跋曜看到地上的茶碗碎片,运气踢了一脚,那碎片弹到阿塔的脚尖上,再次回弹到阿塔的脖子上,深度刚好割断了颈动脉。 随从们看到自家少爷脖子出血,转眼间沒了呼吸,吓了够呛,有人立刻跑出去喊道:“杀人啦,有人杀人啦!” 罗溪立刻拉過红袖的手說道:“你带小狮子先出去,這裡交给我和王爷。” 红袖看到罗溪是打心眼裡高兴,听到罗溪還是這么护着自己心裡的高兴都快溢出来了,她感觉好久都沒有被人這么保护了。說道:“沒事,你和王爷带着小狮子先出去吧,這裡交给我。這個阿塔自称是少爷,不過是個地痞混混,常年在商队裡耍横要钱,名声臭极了。一会儿有人来你们看我的就是了。” 罗溪担心红袖出事,還是沒有出去,只是让小狮子到外面躲起来。 管事的人很快就到了。 這個商队有自己的管理者,平日裡行走时候负责安全,驻扎下来后负责商队内部的治安,和城市裡的官兵类似。 “這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在這裡……”惹是生非四個字還沒說出来,治安官们便看到地上躺着的阿塔,那個带头的治安官立刻改了口气:“這是哪個英雄好汉仗义行侠为民除害了?” 原来這個阿塔谈不上什么大户人家的少爷,只是一個小偷小摸的地痞。后来跟了一個草原上的一個破落领主,因为那领主沒有儿子,他便认了人家做干爹,就這样才称呼自己为少爷。 老领主上了年纪,平日裡把事情都交给這個干儿子做。這個干儿子不好好经营牧场,反倒是经常带着人搜刮過往的商队。若是商队不给点好处,他就让羊群马群肆意奔跑,冲散商队,毁坏货物。回头有人找他,他一律装糊涂。实在无法推脱就找個奴隶打一顿了事。周边常来往的几個小商队人数不多,觉得他這样的无赖不值得跟他计较,也就拿些钱财消灾了。 只是今天来的這個可不是小商队,而是一個流动的集市,他们的管理者也更加有钱有权势。阿塔知道自己在這样强大的势力下占不到大便宜,可是各种小动作沒少做。集市裡的商户吃了不少哑巴亏,而管理者们看在眼裡,知道他混蛋,却不好管。因为他并沒有触犯多大的规矩,就算是惩罚起来,他也可以找個奴隶代替,起不到警戒的作用。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心裡虽然恶心,却也只能当沒看见了。 如今看到這個阿塔竟然死了,治安官们心裡也觉得舒坦,這口恶气终于有人给出了。从他们天上地下的态度转变足以见得這個阿塔事多么不招人待见。 听到這么說,罗溪和拓跋曜都放心了。店小二赶忙上前解释道:“刚才店裡的客人正好好吃饭,這個阿塔少爷又带着人来捣乱,不仅吓跑了客人,還摔碎了名贵的茶碗。我們老板要他赔偿,他却叫嚣說這裡是他的地盘,他想怎样就怎样,說我們冲撞了他,還要来打我們。偏不凑巧,往前走的时候踢起他摔碎茶碗的碎瓷片,那瓷片刚好划過阿塔少爷的脖子。這所有過程中我們所有人都沒动手啊!請大人明察!”人沒动手,小狮子不算人,不算。“出了這事,小店還怎么做生意啊!” 這店小二好一张巧嘴,把刚才的事情叙述了遍,丝毫沒提小狮子把人压在身下把他吓尿裤子的事情。按照他這么說,那阿塔少爷就是来寻衅滋事,后来自作自受,被自己摔的碎瓷片割破了脖子,活该。 红袖翻脸的速度比翻书還快,刚才对着罗溪一脸的高兴,可是转過头对治安官们却是梨花带雨,眼角含泪:“治安官大哥,虽然咱家是后来加入集市的,可是加入這裡之后一直小心做人,谨慎做事。自从咱们驻扎在這裡,那個阿塔少爷就对小女子有不轨之心,经常来捣乱,這次他又来,摔了我的东西不說,還要……若不是他自己,恐怕小女子這清白……”沒說出来的請治安官们自行脑补。 阿塔的随从们听了一個個瞠目结舌:這都什么情况?這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嗎?我們看到的是同一個世界嗎?他们跪在治安官面前叫嚷着:“不是,不是,刚才不是這样的!” 不管他们怎么說,治安官都更喜歡认定前一個說法,况且這個乌兰老板平日裡不管是待客還是他们集市裡的人总是和颜悦色,有两次集市裡两家商户的矛盾還是在她這裡解决的。看着阿塔那好色的样子,一定是想占人家老板的便宜。這种货色最是能睁眼睛說瞎话的了,他的奴才一定和他一样!于是用脚踢开那些随从:“去去去,不是這样的?那是哪個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