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425:猛龙過江!14K横空出世!
這日晚上,葛兆皇正在为他的大弟子盘达生摆酒送行。
“阿生,此去湾湾,为师就送你4個字,宁慢勿快!”
进入48年年中,刮民党已经开始于各地抢运黄金及股东。
受此影响,党国下各机构也在有意识的往那边而去。
盘达生就是在此背景下准备去那边竖起洪发山的大旗!
“大佬真是金玉良言。”
盘达生恭敬說道:“弟子一定铭记于心。”
葛兆皇爽朗一笑:“其实党国日出江花红似火。”
“不過常人說的好,狡兔三窟,我們既然为党国效力,自然要多备几條路。”
他跟着笑道:“宝岛的糖是好东西。”
洪发山虽然已经挂名军统名下,实际上其根本就是個外围组织,有名号却无实物利。
手下人等的开饷全靠老百姓助捐以及营商。
說是营商,其实无非是欺行霸市以及走私。
盘达生立马說道:“大佬放心,等我立足,便马上输送糖過来。”
糖并非必需品,却是救命的玩意,在黑市上,其价格一直很高。
“好,好。”
葛兆皇跟着动情:“想当年我們队伍刚开张,手底下就几條枪。”
“若非弟兄们同生共死,哪来今日這般大好局面?”
“现在你远走宝岛。”
他拍下大腿:“真是舍不得啊。”
盘达山心想,劳资若是不走,你才真不甘心。
“大佬。”
盘达生两眼也红了,他梗咽道:“天地君亲师。”
“生我者父母,再造我者,大佬也。”
两人惺惺相惜。
滴滴,滴滴。
一短打汉子慌忙跑进:“龙头,花腰仔来了。”
“我干你娘!”
葛兆皇一拍桌子,他两眼一瞪:“警察局的這些吊毛想干屁?”
“当我洪发山是公车嗎?”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踏踏踏,踏踏踏,一队宪兵蜂拥而进,为首之人看一眼葛兆皇,而后将手中的拘捕状凭空一展:“葛兆皇,跟我走一趟。”
“你娘!”
葛兆皇看来的赫然是宪兵队,便马上对盘达生說道:“阿生,有人搞鬼,快找门路捞我。”
“老兄。”
葛兆皇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干嘛搞這么难看?”
为首之人冷笑:“葛兆皇,你這黑恶分子,纠党横行广府,告你的案卷足有一人高。”
“谁跟你是自己人?”
“抓起来!”
等葛兆皇被带出,盘达生才适时对为首之人轻声說道:“长官,借一步說话?”
那人留步,還沒开口,手中已经多了根小黄鱼。
盘达生說道:“长官,我們洪发山是奉保密局之命成立,现在我大佬又奉命组建救国军。”
他先详细点出葛兆皇背景,而后才又說道:“长官做事必然有缘由。”
“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保密局?”
那人冷笑:“很厉害么?”
啪嗒,又是一根小黄鱼到手。
那人這才說道:“葛兆皇得罪了人,摇摆不定,我也是奉上命。”
“解铃還须系铃人啊。”
盘达生目露思索之色,洪发山在广府横行霸道,得罪的人多了去了,這一下从哪裡想起?
无奈之下,他只能咬牙又送出一根小黄鱼,而后谦卑问道:“长官,還請指点。”
帮人做事還能捞到3根小黄鱼,那人不要太满意,当下才說道:“港岛来的,走了。”
港岛来的?
盘达生静立原地,他忽的恍然大悟,甘妮娘的,原来是那丧家之犬利家!
“艹!”
盘达生一下子就怒了,這外来户以为有几個臭钱就了不起?想指挥洪发山做事?
“细仔。”
一后生仔走进,其人名陈清华,因年纪小,便被称为细仔。
“大佬。”
盘达生吩咐:“叫上几個兄弟,跟我走一趟。”
“老虎不发威,当我們是病猫?”
陈清华說道:“大佬,楼下有個姓利的老太太在等着。”
盘达生怒发冲冠:“好啊,這是直接上门来看笑话来了。”
出来混,最要紧就是一张脸面。
利家指使人抓走大佬,现在又上门看笑话?
叔能忍,婶都不能忍啊。
姓利的老太太那就一定是利黄兰芳咯,她为高要手段震到,便狠下心,定要逼迫洪发山为利家做事。
眼见盘达生怒气冲冲而来,利黄兰芳反倒风轻云淡:“盘堂主,听說你要去宝岛插旗,可喜可贺。”
盘达生冷笑:“我倒是大喜,不過你就要悲剧了。”
“怎么?想动我?”
利黄兰芳不以为意:“盘堂主,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种沒有营养的话就不要讲了。”
“如果你够格动我,葛山主也不会被抓走。”
“果然是你!”
盘达生怒道:“强扭的瓜不甜,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偏要让這强扭的瓜变甜!”
利黄兰芳說道:“一句话,30万,你们帮我做事。”
“否则,今天抓得了葛山主,明日…”
她嘿嘿嘿笑几声,狰狞如夜枭。
“你真是疯了。”
盘达生看着面孔如魔鬼般的利黄兰芳,不由打個冷战。
“我是疯了。”
利黄兰芳双手握爪,她阴冷的目光直视盘达山:“老实說吧,谁不让我利家如意,我就要它下地狱!”
盘达生沒胆崩了這老娘们,只能恨恨盯着她看半响:“你以为這是過家家?”
“你们洪发山号称人强马壮,直追当年的东泰。”
利黄兰芳說道:“够威风了?”
“现在又如何?”
她明显說的是葛兆皇被宪兵抓走一事。
盘达生恨恨道:“多拜你所赐。”
利黄兰芳心中不屑,同样是捞偏门,自己老公直接捞成巨富。
而洪发山這群吊毛只知横行霸道,却不知根本。
“盘堂主!”
利黄兰芳意味深长說道:“须知,人外有人,官外有官。”
“广府這裡藏龙卧虎,你们洪发山如小儿持金横行于世,何不找個退路?”
盘达生冷笑:“大道理就不用讲了。”
“你既然這么懂,难道不知道香江洪门是出了名的难开堂口?”
說起這個,利黄兰芳心中的恨意便如黄河一般滔滔不绝,她叫道:“忠信义怎么开的堂口?”
“什么江湖规矩?人强马壮,拳头为大!”
她恶狠狠道:“我就那句话,要是你们不从了我。”
“我利家砸几百万出去,也要你们陪葬!”
“艹!”
盘达生右手不自觉按下腰间,他恶狠狠的盯着利黄兰芳,心中怒气已经难以按下。
“有能耐你就崩了我!”
利黄兰芳浑然不惧,她早看透葛兆皇、盘达生這票吊毛,有奶便是娘,這种人舍得陪命?
“否则就别拿這种吓唬鬼的玩意出来。”
“好,好。”
盘达生自觉已在手下面前演足戏,当下只是冷笑:“一句话,我大佬回来,便有的谈。”
“否则我自己走关系,量宪兵队也不敢误了党国要事。”
“静候佳音!”
啪!
利黄兰芳既然开口,葛兆皇自然完整无缺的被放回,等听盘达生說了事情经過后,他便气的摔了杯子。
“侬娘個批!”
葛兆皇叫道:“利家欺人太甚!”
“丧家之犬,也敢在我面前猖狂?我這就派人灭了利家满门!”
盘达生任葛兆皇发泄邪火,等看他情绪平静的差不多了,這才說道:“大佬,利家的利晓和跟欧阳市长颇有交情。”
葛兆皇一张脸顿时拉成了马脸状:“干!”
盘达生又道:“我收到风,濠江傅老榕跟香江高博士开战。”
“定然是這利家搞鬼。”
葛兆皇冷笑:“麻的,這丧家之犬只会躲在幕后搞阴谋。”
“现在想要我洪发山的兄弟为她卖命?”
“做梦!”
“利家愿出20万做前期的开拨费。”
利家說的30万自然不是全部的费用,所以盘达生很自然的便要雁過拔毛,沒办法,這是党国传统。
在当时,如果不会雁過拔毛的话,那一定不是合格的党国众人!
盘达生說道:“大佬,我听說利家离港之时带了上千万出来。”
葛兆皇眼睛一眯,钱是好东西,有钱能使磨推鬼啊。
“你的意思是?”
盘达生讲道:“其实我們主要生意都是来自港岛转口,既然如此,何妨在那边正式立個堂口?”
“总好過阿英真的只是在那边卖糖水啊。”
這话倒是說的葛兆皇有点心动。
当前洪发山的主要生意便是跟港岛那边做走私生意,只是中间被人割了一刀,总觉得赚的不够痛快。
若是自己在那边设点,赚了大头,岂非是好?
盘达生說道:“枪握在我們自己手上,到时候怎么做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而且,利家在港岛怎么說也几十年了,正好可以用上他们的关系。”
“有理,有理。”
葛兆皇哈哈一笑:“所以我常对人讲,阿生你是我的智多星。”
他跟着重重哼了一声:“利家以为有几個臭钱,有一点关系就能为所欲为?”
“劳资的面子是泥糊的?”
“阿生,你去谈,30万。”
“到时候你也拿几万,算是我给你包的送行费。”
這就是盘达生佩服葛兆皇的地方,够无耻、脸皮够厚,当下便立马說道:“多谢大佬。”
葛兆皇跟着沉吟:“我听說這位高博士于黑白两道都只手遮天,连卖大烟的利家都能被其赶走。”
“我們到底是外来户,不能不考量一下。”
這個盘达山有经验,假名嘛,便說道:“大佬,不如另立山头。”
“正好市面上到处都是溃逃而来的流兵,我們可以用救国军的名义将之搜罗而来,而后放到這山头之中。”
“有道理,有道理。”
葛兆皇眼睛一亮,他对自己這個大弟子真是又爱又提防,便又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盘达生既然出了主意,自然负责到底,他眼眸一转便立马說道:“大佬,当年你于乱局之中带兄弟们在西关宝华路14号竖起大旗,为江湖所敬仰。”
“弟子也是佩服万分。”
“莫如…”
盘达生一字一句說道:“便叫14K!”
14肯定說的就是西关宝华路14号,就是這個K字让葛兆皇有点疑惑了,他问道:“为何要加個K字?”
盘达生是读過书的人,他矜持道:“大佬,党国洋文为KuoMinTang,取其首字母,正含报效党国之意。”
“哈哈哈,哈哈哈。”
葛兆皇放声大笑:“阿生啊阿生。”
他指指盘达生:“我看你在宝岛一定会青云直上。”
葛兆皇在开洪发山堂口的时候是接入洪门一整套流程的,他现在对此也十分精通,就摇头晃脑說道:“既开堂口,不能无有招牌决。”
“弟子洗耳恭听。”
“龙飞凤舞振家声,招牌一出动天庭,K金14为标记,誓保中华享太平。”
以葛兆皇肚子裡的那点墨水,能想出這招牌决已经不容易啦。
盘达山佩服不已:“大佬就是大佬。”
“此招牌决真是振奋人心。”
“一個班子,两张招牌。”
葛兆皇洋洋得意:“阿生,我這主意可正点?”
一句话,這家伙便拿走了首倡之议。
盘达生也不以为意,反正自己要去宝岛了,大佬爱怎么来就怎么来,便笑道:“绝对正宗!”
“好,好。”
葛兆皇心情爽朗无比,他对盘达生讲道:“這裡就你我师徒二人。”
“我也不瞒你讲,其实劳资早想去香江插旗。”
“只不過那边一直无人照应。”
“你知道的,出门在外靠门路,若无门路,那真是寸步难行啊。”
盘达生略略点头,他心想,老头子总算吐露心声。
“利家這回是自投罗網。”
葛兆皇嘿嘿一笑,他拍拍盘达生的肩膀:“阿生,我的意思是,不如你晚点去宝岛。”
“先去香江?”
“你不是說利家带出来上千万?”
葛兆皇两眼发光:“上千万啊,几辈子都花不完。”
“我們洪门子弟的文武差事正好可以用上。”
盘达生一怔,他迅即目露思索之色,姜果然是老的辣啊。
“利家已经病急乱投医。”
葛兆皇嘿嘿一笑,他右手下刀:“這只大羊牯,不宰白不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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