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起看活春宫 作者:指尖上的行走 吴玉初被刺杀,真凶還未找到。 案子未破,丧事便一直拖着未办。 罗成周作为吴夫人的外甥,此时正同吴家子女一起为吴玉初這個姨丈守灵。 罗丛云原也是在的,但她跪了沒多久,便觉腰酸背痛,寻了個借口回了自己的院子。 卫清晏对高门裡的格局不陌生,很快便摸进了客院,进了罗丛云的房间。 四处查看了下,她便明白了燕岚口中,罗家夫妇对罗丛云的重视了。 林州并非富庶之地。 一個林州知府的养女,上好的云锦绸缎和珠宝头面,随意地放置着。 可见,她从小便不缺這些。 罗丛云能对燕岚說出那样的话,說明她是知道自己身份,并引以为傲的。 那么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她定会妥善保管。 最安全的便是随身携带。 但也不排除,那些东西不便带在身上,只能藏在屋子裡。 “真是晦气,本以为来京城能過好日子,沒想還得给别人守灵,跪得我腰都要断了。” 卫清晏正翻找着箱笼,一道抱怨的女声自门外响起。 她忙将东西复原,跃上了屋顶。 “小姐,奴婢给您打些热水敷一敷,再用药膏揉一揉,就沒那么难受了。”丫鬟哄着道。 “揉了有什么用,明日還不得去跪着。”罗丛云到了屋裡,不耐地扯掉了手上绑着的白布條。 “姨丈也是,早不死,晚不死,非得赶上我們来京的时候死……” “小姐,這话說不得。”丫鬟吓得忙跪地打断她的话,哄着道,“隔墙有耳,這是吴府,万一叫吴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哼,我還怕她不成。”罗丛云气哼,嘴上硬着,到底语气是弱了。 嘀咕道,“等我恢复身份,她不還得巴着我。” 见她声音小了,丫鬟也不敢多劝,忙转身出去给她打热水。 罗丛云沒有骨头似的歪在床榻上。 卫清晏正欲下去点她的穴,找找她身上可有信物,便听得有脚步声靠近。 “云儿,哪裡不舒服?”罗成周随后跟了来,满脸关切。 罗丛云见是他,当即噘着嘴,委屈道,“腰疼得厉害,膝盖也难受。” “趴着,我给你揉揉。”罗成周拍了拍她的腿。 罗丛云抱上他的脖子,“成郎,我們去外头住吧,我不想住這裡,和你见一面都难,還得天天去前头跪一跪。” “再忍一忍,姨丈過世,我們又恰好赶上,若此时搬出去,会叫人說闲话的,何况,我們還有求于姨母。” 罗成周顺势亲了亲她,将她翻趴在床上,轻柔地按着她的后腰。 “又不是沒她不行。”罗丛云嘴裡依旧不情不愿,“我們自己也能想办法接近他,他对我娘那么在意,定也会在意我的。” 按揉后腰的手停了,她转头看去,罗成周已是脸色不愉。 他低呵道,“這样的话往后不许再說,你当知如今還不是公开你身份的时候,莫要任性,坏了大事。” “你吼我?”罗丛云红了眼,“你可知這几日我身上难受的紧,我才同你抱怨两句,你就吼我。” 美人垂泪,罗成周服了软,将人拉起抱在怀裡,“是我的错,我不该因自己心情不好,就迁怒于你。” “因为燕岚?” 男人点了点头,“沒想到她竟能逃回来,還救了容王……” “那又怎样,容王不過是個不被皇上喜歡的病秧子,還能替她做主不成。” 顿了顿,她从男人怀裡退出来,“你不会因为她救了容王,還想要她做你的正妻吧?她如今可是一双破鞋。 你若碰了她,就别再碰我,我带着孩子离开,自有去处。” 罗成周见她這般口无遮拦,心头很是不悦。 但想到她的身份,還是耐心哄着,“云儿,這是皇城,有些人不是你我可以议论的,小心惹祸。 燕岚我自是不会再要,但若容王决意要护她,這份面子我得给……” “我又有孕了。”罗丛云打断了他的话,“你口口声声說爱我,可你当初還是娶了她。 若非卫家沒了,若非她知道我們的事同你闹,說不定此时你们夫妻恩爱,我倒是個多余的。 罗成周,我问你,假若我的身份一直不能公开,你是不是就打算让我這样不清不楚跟你一辈子。 当初是你半夜翻窗进了我的屋,是你在来京的路上钻了我的马车,让我又有了身孕,可你心裡想的却還是那個女人……” 她說着說着便娇声抽泣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的错,我不知你有孕了。”罗成周眼裡有愧疚也有心疼,将女人温柔地揽在怀裡。 “但你真是冤死我了,我若心裡有她,怎会买通山匪……” 他的话還沒說完,唇就被女人封住。 卫清晏眉眼寒霜地看着下头拥吻的两人。 两人吻了一会,罗成周便退开了,“我会同姨母說你病了,這些日你便留在后院,别出去了。” 看了看她身上的穿着,顿了顿,還是又說了句,“如今吴府有丧事,你穿的素净些。” “你要走?”罗丛云眼眸带嗔地看着她,手紧紧拉着他的衣袖,“你是不是想着她,就不愿与我亲近了?” “天地良心,我是担心你的身子。”罗成周语气轻柔,心裡已是有些不耐。 他今日实在沒那個心情,何况這還是吴府有丧期间。 “你走吧,云儿不敢误了成郎的前程。”罗丛云松了手,用被子遮了脸,轻啜声从被子裡传出来。 罗成周轻轻呼出一口气,走到门外,示意小厮和门外的丫鬟看着点,便反身回屋,脱鞋上了床榻。 将人抱进怀裡,“我何尝不想你,只是怕伤了你和孩子。” “从前我有孕时,也沒见你闲着。”女子怨道,手滑进了男人的身下。 罗成周被她撩拨欲念窜起,一口咬在女人的丰盈处,“那你稍后可不许求饶。” 回应他的是女子的娇喘。 屋裡,很快传来男女交缠的声音。 卫清晏双手抱臂冷冷看着,胳膊被人拉了拉,转眸看去,时煜在她身边蹲下。 她用眼神询问,“何事?” 时煜再拉了拉她的衣袖。 卫清晏会意,朝旁边挪了挪身子,将探向屋内的洞口让了出来,朝时煜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你看吧。” “……”正常女子见他這样,难道不是认为他在提醒她,非礼勿视? 怎么到她這裡,就是认为他要看了? 偏偏卫清晏又朝他抬了抬下巴。 时煜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听着下头污秽不堪的声音,最终還是抬手捂住了卫清晏的耳朵,将她脑袋偏移了那個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