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夏二爷主动搭话秦音,认不出侄女
单单這两個字裡的“音”字,就让他内心掀起波澜,但他很清楚這只是這個小姑娘也与他的小侄女有同样的名字而已。
何况,“秦音”两個字他在南省时就已经得到大哥的嘱托,要带她去南省一趟。
毕竟,父亲的病已经很久沒有人能信誓旦旦推薦人选给他们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穆睿知推薦的,夏燃也沒那個耐心特地来找這個二十出头的女孩儿。
现在恰好小行与她投缘。
那么正好邀請她在参加完万花奖之后,与他去一趟南省。
既然小行喜歡她,他就算是花些钱把她挖去南省做最高医院裡的医生也是不费事的。
夏燃的盘算十分理想。
恰好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他跟着众人转身,只见一個身着飞天舞裙的少女戴着一片流苏珠“覆面”,半遮半掩潋滟一身神秘莫测的气质,一身流光锦惊为天人。
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更是水灵水灵的,目光恰好与他相撞,少女的眉心微蹙,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夏燃不解地皱眉,他寻思着眼前這少女应该就是马上要上舞台PK的舞者秦音。
只是,秦音为什么要那样看他?
难道,他与她认识?
怀着這样的想法,夏燃迈着稳重的步伐向少女走去。
李星悦在看到秦音穿着流光锦舞裙一身华国西域装扮出现的刹那,眼底忍不住划過浓烈的寒意。
她与秦音,居然都选了西域飞天舞裙。
那么她们選擇的舞蹈,一定都是民族舞。
李星悦脸色一变,如果說刚开始她只是把秦音当做预备的对手,那么现在以秦音现在的装扮以及夏二哥在秦音身上停留過多的眼神,都足以让她将她列入最威胁她位置的对手之位。
公然与她撞舞!
這噱头,秦音倒是用的妙!!
她這是明摆着要拿她的“巡音APP”作为YM集团的“沁音APP”做垫脚石?
可,她凭什么觉得她李星悦就只能束手无策?
秦音瞥了夏燃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沒管其他人的目光,走向了墨亦琛。
“墨先生,我這一身舞裙如何?”
秦音长睫微颤,故意靠近男人,一副娇媚姿态,配上西域舞裙的神秘感,简直就是任何男人的毒药。
墨亦琛目光淡淡落在少女柔软白皙裸露在空气中的细腰时,眸色微微一暗。
但现场太多人,他還是将那份燥热掩饰了。
他尊重秦音,舞裙本就是展示舞者舞姿的一大武器。
心底虽說有些不爽便宜了他人的眼睛,但也沒迂腐到要自家宝贝遮遮掩掩。
他上前,半搂住少女软糯的腰肢,眸光如狼一般阴鸷沉沉。
“小音穿什么都好看。”
“這一身舞裙,倒是精细,穿在你身上恰到好处,你们相辅相成定然能给观众们展现一個最好的舞台。”
墨亦琛夸的很巧妙,成年人的喜歡就是细致中保持理性的分析,不能一头热地无脑夸。
秦音也很满意他的评价。
這也是她想要达到的高度。
夏燃在两人說话的间隙,终于插话了上来,他沒管自家儿子插着腰在两個男人的夹击下正一脸看好戏地盯着他跟秦音。
他兀自上前,带着常年上位者的威压与优雅,整個人处于一种疏离中透出一股子严肃温柔来,倒是极其复杂的气质:
“秦小姐,你好。”
“异国他乡叨扰实在抱歉,不過我還是要代表华国南省夏家与你……”
夏燃正要继续說,大哥交代的事儿,他得办下来。
虽說他在看了秦音本人之后,脑子裡甚至一瞬间觉得大哥說這個小姑娘能救父亲的话简直太過荒谬。
可他還是愿意一试。
他的邀請之语客气疏离,但也带着极致的诚意。
李星悦看着這样低姿态的夏燃,整個人都麻了。
這可是华国南省夏家的二公子啊,什么时候主动与女人搭過话。
可他居然亲自向秦音搭话?
還客气非常!
凭什么?
秦音算什么东西,秦音的身份更是低贱,听說也不過是京市一個小家族出身的女儿而已,与她這個南省大家族的顶级名媛出身,简直云泥之别。
抛开与她根本就沒有血缘关系的秦家人不谈,秦音算什么呢?
她又不是真正的公主,用得着被夏家二爷恭敬对待?
這么想着,李星悦脸色苍白,在夏燃要继续說的时候,她本就亦步亦趋跟在夏燃的身后,此刻突然一只手扶住额头,另一只手则蓦然拉住夏燃袖子下的手,虚弱开口:
“夏……夏二哥,我……我头好晕。”
“好像低血糖了,你能陪我先去休息休息嗎?马上就要上台了,我好难受。”
李星悦越矩的动作让夏燃下意识地排斥,他想要收回手,但李星悦抓的太紧,而且他也因此感受到李星悦确实手冰凉,看来是真的不舒服。
他对這個李家小姐了解不多。
但清楚她一直都是一個温柔知礼的人,虽說也想与自己多相处,但却一直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矜持。
這一点,他還是很欣赏的。
這些年来,他最厌恶的就是那些看见他就跟老虎见了肉似的扑過来的女人。
是以,李星悦不舒服,他权衡了一下,還是沒有将她推开。
而是绅士地将她的手拉過剥离了肢体接触,只是让她搀扶住自己的手臂。
“嗯,那我先带你過去休息一下吧。”
“秦小姐,抱歉打扰,我家小行似乎很喜歡你,既然墨总也在,那就麻烦你们多看顾。”
“等万花奖结束,我再单独约见秦小姐。”
夏燃的态度绅士有礼,倒是让秦音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只是不知为何,虽說她面上宝石珠帘覆面,可看出来舅舅压根沒有认出自己的瞬间,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這种失落感,让她忍不住懊恼。
有种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的寒凉感!
秦音,你清醒一点。
外公家现在根本连一個记得你的人都沒有了,你還在期待什么呢?
她怎么那么贱呢,是在君家受過的冷眼還不够嗎?居然還对夏家抱有期许。
她都想自己扇自己一巴掌。
面上,秦音却是一句话也不想跟夏燃說,只是淡淡点头,便背過身走到了化妆台前,舞台妆還沒开始画,谢玉已经期待地坐在化妆台前了。
作为艺术界大师。
化妆,特别是创作舞台妆這种与艺术相链接的技能,他早就驾车就熟。
秦音转身顺势便坐下,一手扯掉了戴在脸上的宝石珠帘覆面……
夏燃搀扶着李星悦转身,余光扫到少女的动作,有些好奇地转眸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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