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這可恶的言瑾
可是他们又反抗不了、逃脱不了,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怨气接受体罚,一边跑一边用仿佛能滴出血来的目光望着陆轩钱百万等人,恨不得吞起骨饮其血的样子。
“陆轩。”儒小猫注视着王军等人小跑了好几拳后,终于把目光转向在一旁站着的陆轩,声音轻轻地呼唤了一句。
“教官有何指示。”陆轩心裡已经知道儒小猫不会处罚自己了,但脸上一丝喜悦的表情都沒有流露出来,仍是面无古波的样子缓缓回答道。
“這一次你做得很好。”儒小猫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像是给其他人提個醒一样,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几個分贝,大喝道:“你作为班长,对于這种班级害群之马、部队的毒瘤,一经发现就应该给我狠狠的惩戒,不用对他们客气!”
“我知道了教官。”陆轩点了点头回应道。
“這一次你处理的手段還是太客气了,下一次再有這种情况就给我狠一点,让他们有個深刻的教训后在押過来交给我处理。”儒小猫发话道。
陆轩点了点头,立正身子昂首挺胸說:“是教官!”
“很好。”儒小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說:“你是以制止冲突为目的,才叫钱百万等人上去扣押王军三人,所以他们理应也是无罪。现在,你们几個可以回宿舍裡面休息一下,洗漱换身衣服,等待晚上宴会的到来。”
“谢谢教官。”陆轩客气地說了一声,就扭過脑袋对着钱百万等人說道:“走吧,都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谢谢教官,谢谢教官。”紧接,钱百万邢辉等人也纷纷面露感激之色,向儒小猫道谢一句后,赶紧和陆轩迈步离开。
這样的结果不仅仅围观的人感觉意外,就连钱百万等人也觉得无比的意外,他们完全沒有想到在动手打人了以后,不仅沒有被处理,相反還间接得到了一些表扬。
一時間,他们看向陆轩的目光都变了,眸子裡面除了崇拜還是崇拜。
起冲突时往往都是一個人脑袋最为发热和失去理智的时候,假如沒有足够清醒和定力的话,换成其他人做班长职务,也会控制不住抡起拳头,狠狠将王军几個人暴揍一顿。
“陆队长,你這一手真是高啊!”一行人迎着无数人目光走了好长一段路后,钱百万凑了過来一手搭住陆轩的肩膀,偷偷伸了一個大拇指,笑吟吟地夸赞道。
“呵呵。”陆轩只是笑了笑,回应說:“我也沒想要整他们,只不過那三個家伙实在是太過了一些,就顺手想打击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不然的话,我刚才就是让你们狠狠将他们暴揍一顿,儒教官也不会把我們怎么样的。”
“为什么啊?”钱百万听了以后立马面露好奇之色喃喃开口询问道。
“因为我們是优秀士兵,为部队和国家做出了如此多的贡献,要是我們被处罚了。晚上上级领导为我們搞出来的接风晚宴,岂不是显得有些怪异了?”陆轩揉了揉鼻子,淡淡地开口解释道。
“对啊!”钱百万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道:“假如我們也被处罚了,跟着王军一样拿着保证书上宴会上去认错演讲。再加上我們是此次立了功的优秀士兵,领导又要表扬和赞扬,這等于两边起了矛盾,儒小猫打了上级领导的脸啊!”
“是的。”陆轩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
“草……早知道,老子多打几拳好了。那几個鸟人,现在想起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真是不打不爽啊!”钱百万啐骂了一句,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恨不得立马返回去,将王军那几個狠狠在暴揍一顿。
邢辉也露出一副很是后悔的表情,道:“麻痹,早想到這裡的话,老子就狠狠揍王军那個卑鄙小人半身不遂了。”
“呵呵。”陆轩只是笑了笑,轻轻地开口說:“别急,以后机会多着是,再說让他们当着无数士兵领导面前念保证书,岂不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這可比把他们狠狠暴打一顿爽多了。”
“也是。真要把他们打得残废了,事情就变大了,儒教官也不好处理。毕竟還要考虑到其他战士的感受,所以我們這样适可而止,也算给他一個台阶下了。他自然也想到這些,所以也宽容的对待我們。”钱百万点点头认同着,随后讲出了自己的见解。
“哟呵。”邢辉白了钱百万一眼,笑吟吟地开口打趣道:“還不错嘛,近段時間脑袋貌似有些进步,不枉白跟了陆队长這么久,竟然能說出如此有深度的话来。”
“擦,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的脑袋都很笨了?”钱百万白了邢辉一眼,沒好气地开口說道。
邢辉点了点头,答:“是的,算你有自知之明。”
“你妹!”钱百万一听,直接两眼一翻,恶狠狠赏了這损友一记白眼。
陆轩微微笑了笑,对着這两個斗嘴的家伙說,“好了,都别闹,一大堆人人目光都看向我們呢,别让别人笑话了。”
钱百万停止了和邢辉斗嘴的举动,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奇地询问道:“对了陆队长,王军那几個家伙沒有被开除出京卫戍,要是他们日后伺机报复怎么办?”
“对啊,反正他们都不在乎能不能留在這裡了。假如他们心裡怨念真的很大,一直盯着我們的一举一动,等我們走到一個人烟稀少的地方就狠狠实行报复。我們倒是无所谓,关键他们对你的怨念实在是太重了,极有可能会干這种极端的事情出来啊。”邢辉跟着附和道。
陆轩只是微微一笑,丝毫不见任何紧张地說:“放心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他们那三個家伙我還沒放在眼裡呢!”
“真的沒問題?”钱百万眨了眨眼睛,很是好奇地询问道。
虽然之前陆轩有对王军等人說過,他们三人不過是垃圾而已,想要玩死他们不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钱百万還是很担心,担心王军三人就盯着陆轩不放,找机会将他给玩废了。
毕竟一個人再怎么厉害,和三個人合力夹击,弱势還是非常明显的对不对?
“你這是怀疑我的智商?”陆轩白了钱百万一眼,用着玩笑的口吻反问道。
“不敢不敢,陆队长你智商要是有問題的话,我特么更是可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钱百万一听连忙罢了罢手說。
随后,他才露出一副放心的模样,道:“既然陆队长那么有自信那我就放心了,不過就凭那三個家伙的智商,可能被弄死還不知道怎么被弄死的呢!”
“沒错。”邢辉跟着点了点头,赞叹道:“老子這辈子最英名的决定,就是和陆队长是一伙而不是敌人,否则的话,可能连死在哪裡都不懂。”
陆轩一下就无语了,這几個家伙干嘛谈了一些事情以后,又把话题绕回自己的身上,一個劲的猛夸。
他都搞不懂了,难不成自己真的有這么优秀?
……
……
晚上六点,一二三班凡是去宁海执行任务的队员,都按照龚强总教官所要求的一样,来到下飞机的广场集合着。
龚强总教官也沒有耍架子或者什么,一样六点钟准时到了這裡,对大伙交代几句后,就领着众人来到晚宴的举办地点。
晚宴举办的地点就在京卫戍练兵大广场,就是那個可以容下十几万人同时在這裡集合,平日裡听领导讲话,或者接受阅兵仪式的广场。
现在京卫戍脱离六大军区裁军四十万人,只留下几万個精英在這裡,哪怕全部人都来了,這個广场也完全能容纳得下,人人跳广场舞都沒有問題。
晚宴设立在演讲台下,哪裡摆着二十几张圆形桌子,桌子上放满了各种山珍海味,還有军供茅台每桌四瓶。
想来就是三個班组成一百多号反恐大队人员,和一些京卫戍高级领导人待会在這裡用餐的地方。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看着由演讲台改装成舞台上的各种表演、和领导演讲。
晚宴的附近,已经站着大批看热闹的士兵以及负责安保工作的护卫队。
那些看热闹的士兵只想来看看去宁海执行任务途中,谁表现得更为优秀一些,谁更抢眼一些,那些美酒和美食,就他们就沒有资格享用了。
“坐坐坐,前两排是领导的,后面你们随便坐,十人一桌,和谁坐你们自己选了。”龚强将大伙领进晚宴现场后,便指着那些摆满美食的桌子,轻轻地开口吩咐道。
“队长,我們坐哪?”钱百万這好奇宝宝又把好奇的目光望向陆轩,疑声询问道。
“随便坐吧。”陆轩随口应了一声,就拉开一张身旁的椅子,径直坐了下来。
钱百万還有邢辉這些小分队的成员见状,也纷纷跟着坐了下来。
“陆轩,我和你一桌。”
“我也是。”
“還有我。”
沒想到的是,墨清风和白如空他们也過来坐了,包括向小飞和刘霸道這几個一起合作過的家伙。
“行行行,人多热闹,都是老相识了。”陆轩见状只能笑呵呵的欢迎,不欢迎他们也都自来熟的坐了下来。
不過,都是熟人也好,半生半熟的坐在一起,用餐气氛那就太尴尬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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