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在临镇上
从空间拿出一個小背篓在县城开始闲逛起来,现在他手裡就剩個一块多钱了,也沒有票,所以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只能看不能买。
路過供销社的时候买了十斤水蜜桃,五斤苹果,水蜜桃就是上次在外婆家吃的那個桃子,水果這玩意在北方的夏天比较多,所以也就不要票,水蜜桃一斤六分钱,苹果八一斤,一共一块钱。
這时路過猪肉摊,看见猪肉摊旁边扔了一堆猪杂,急忙跑過去询问。
“叔,猪杂咋卖,要票不?”
“猪杂就是一些,脾,肝,肾,肺和小肠,大肠沒有,那玩意油大是好东西不算在猪杂内。”
“猪杂要啥票,不要,二毛钱一斤你要多少,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光着一颗油光锃亮的大脑袋问道?
李文就剩七毛钱了,买不了多少,這一堆至少十几斤重。
“买七毛钱的,要那個猪肝和小肠,李文指了指道。”
“你這七毛钱买猪肝刚够,两样都要不够,大光头掂了掂猪肺道。”
“那行,就猪肝吧!李文咬了咬牙道。”
“三斤二两,不够再给你搭一节小肠刚好,”大光头用小肠把猪肺缠了一圈递给了李文。
李文本来還想卤点猪杂吃,但是钱不够只能买猪肝了。
他要猪肝不是自己吃的。而是准备回家的路上去水库钓鳖(甲鱼)。
李文背着背篓出了县城,把裡面的东西都放进了空间裡,然后沿着城外的渭河慢慢闲逛着,二十几分钟后李文来到一处隐蔽的水库,這裡远离村庄,比较安全。
拿出空间裡的鱼竿开始钓鱼,一個多小时過去了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李文把收获的十几只鱼获全部扔进了空间小鱼塘裡,然后拿出甲鱼钩串上晒了一個多小时的猪肝。
猪肝晒了一個多小时,腥味十足,李文把猪肝切成一块块的小條,然后拿出十几個钩子逐一穿上。
钓甲鱼不需要鱼竿,在鱼线的另一端绑上木棍插在地上,带肉的一段丢进水裡就行了。
布置好钓甲鱼的装置等两三個小时過来查看就行了,李文闲着沒事就回到了库房裡。
回到库房裡,花园裡的青菜类已经成熟了,李文把收获的白菜,菠菜,香菜全部装到一個袋子放到了库房货架裡,這样不会坏掉。
院子裡南瓜的瓜蔓已经很长了,黄瓜也已经零星的开始开出黄色的小花。
這沒法授粉啊,肯定结不出果子来,看来得弄点蜜蜂了李文自语道。
收获了蔬菜,李文把這几天鸡鸭還有兔子产的粪便撒在了地裡,等明天再种新作物。
回到休息室,李文拿出几张信纸开始书写起科幻小說,科幻小說不是特别敏感,最近几年受到两超登月的影响,科幻类作品也一直受到国家的支持和推广。
两個多小时李文写了一個科幻短篇小故事,有三千多字,是關於最近几年两個超级大国对于登月的幻想,他不敢用电脑打印,现在沒這技术。
把作品装在信封裡贴上邮票写上华夏少年报的邮编和地址,李文松了一口气。
出了空间,這时外面已经彻底黑了,這几天天气比较阴好像要下雨,此时非常闷热。
来到河边逐一检查钓鱼装置,一共看了七八個都沒有鱼获和老鳖。
“這個绳子在动,”李文赶紧跑過去把鱼线提了出来,只见一條七八斤的大鲶鱼在不停扭动。
收好鲶鱼,又重新布置了猪肝,直到最后两個鱼钩处才发现又有家伙上钩了。
嚯,四五斤重啊,這個甲鱼很棒,青绿色的背壳很光滑,李文摸了摸甲鱼后背,然后把钩针从甲鱼脖子上拽了出来,钓甲鱼的钩子是横钩,二边都是尖的,甲鱼吃东西是用吞的,然后一口推下去就会卡在脖子上。
最后一個鱼钩還是一條甲鱼,也是四五斤重,开心的李文笑個不停。
又重新布置好鱼钩,李文重新回到休息室。
時間還早,不到十点钟,李文上一世是個夜猫子,每到晚上就文思泉涌,這一世也差不多,现在特别精神,沒有一丝疲惫。
李文又花了一個小时写了一篇二千多字散文,然后又抄写了两份,一式三份,他准备先发给当代文学,看能否成功,如果不行他则会试着发给省人民日报或者工农报。
直到用光了所有的邮票,李文這才收笔休息。
早晨五点半在铃声中被吵了起来,李文這会還十分疲倦,毕竟昨天晚上一点多才睡觉的。
李文高兴了一下四周沒人从空间传了出来,来到河边开始收昨天放置的渔具。
十几個钓钩很给力,又上货了二條大老鳖和三條鲶鱼和一條黑鱼,李文收起渔具,然后又返回空间睡起觉来。
啊!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一個懒腰,李文看了看手表,已经中午十一点了,来到卫生间洗漱完毕,背起背篓出了空间。
此时镇上人不是很多,毕竟今天沒有大集,快到吃饭時間了,已经有人开始从国营饭店进出。
李文背起背篓走进国营饭店,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子后面正在低头算账的张霞。
走近前去,李文大声喊道:“来一份红烧鲤鱼!”
“那么大声干啥,沒有鲤鱼,出去,不卖给你,张霞低头数着钱喊道,”然后抬起头一看是李文,一愣!
“你小子,拿你婶子开涮,张霞笑着道。”
“我這不是看着墙上写的不准殴打顾客,所以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李文调笑着道。”
“哈哈,你這孩子,开這玩笑,小心你吴叔听见用马勺给你個脑瓜崩,张霞捂着嘴笑道。”
“怎么今天有啥好东西想起婶子来了,张霞小声道。”
“现在方便不,咱们去后面看,东西有点扎眼,李文道。”
“有啥不方便的,還沒到正式开饭時間咱们走,我让服务员盯一会。”
“小娟,帮我盯着点前面。”
“知道了张姐,有事你去吧,我看着呢,”一個正在二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擦桌子头也沒抬的喊道。
“让我看看是啥,”张霞风风火火的就要朝李文背篓裡看。
“婶,急啥,李文从背上放下背篓道。”
說着把背篓裡的东西拿了出来,五條六七斤的大鲤鱼,四個大老鳖和一個铁罐子。
“還有四個大王八,這可是好东西啊,一年也碰不到几次,還有铁罐是啥,”李文這個铁罐是一段奶粉李文去掉了外包装纸。
“這可是稀缺货奶粉,正经的牛奶做成的,可不是代奶粉,和麦乳精,也不是全脂奶粉,而是适合六個月之前孩子吃婴儿奶粉,你闻闻东西很好的,”李文打开包装让张霞闻了闻。”
“居然是婴儿奶粉,你這是大手笔啊,我這還是第一次看见奶粉,這玩意真好,不然也不会用這么好的不锈钢罐子装。”
“這可真及时啊,刚好老吴儿媳妇最近生了孩子沒有奶水,我那口子虽然在供销社,也沒办法搞到奶粉,只是弄了一罐麦乳精,也早喝完了,奶粉和麦乳精太稀少了,只在省城供销社长期供应,老吴最近着急的到处找,你這真是瞌睡了递枕头啊!”
“我给你冲一点尝尝,不過這玩意带有一点点腥味,這是动物奶粉避免不了的,李文用从罐子裡倒出一点,用温水冲了冲。
张霞抿着嘴喝了一口,立马张大嘴。
“這和人乳的味道很类似,淡淡的清香味道,带有一点腥味,喝进嘴裡油油的,這东西简直绝了,张霞睁大眼睛道。”
“我去告诉老吴,”张霞急忙朝厨房跑去。
李文笑着看着出去的张霞,這时候国家刚刚出现奶粉,市面上有的只是代奶粉,麦乳精和少量的全脂奶粉,不過這些数量都极其稀少。
李文昨天在县城百货公司和供销社都看了,也咨询了售货员,都說长期断货,很是珍贵,但是這几种和婴儿奶粉比起来那就差多了。
一阵脚步声从门外快速传了进来,李文马上坐好,只见光头吴大叔穿着工作服满脸通红的跑了进来。
“小伙子你叫阿文是吧,你真是及时雨啊,大光头拉着李文的手不停的摇着,眼睛看向桌上的奶粉,兴奋道。”
“呵呵!吴大叔客气了,运气运气,我也是恰好帮到你,李文笑道。”
“来看看,這是奶粉,专门为婴幼儿生产的,可是特供商品,李文拿起奶粉罐笑道。”
“這個婴儿奶粉真的好,喝起来和人乳差不多,好的很,老吴,你家小孙子這次有口福了,一旁的张霞笑着道。”
“真好,闻起来很清香,跟鲜牛奶一样,老吴笑的二只眼睛都眯了起来。”
“阿文,你這婴儿奶粉多钱,只要合适,吴叔我绝不還价,老吴知道這东西肯定不便宜,咬了咬牙朝李文道。”
“吴叔,這样,都是熟人了,你自己說一個你能接受的价格吧,只要可以我就给你了,而且這一桶奶粉可以够零到六個月孩子一個月吃的,够你孙子吃一段時間了,李文笑着道。”
“那這样,十块钱咋样,叔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对不住,老吴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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