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准备开启基建模式 作者:金蟾老祖 朱爸并沒不耐烦,听着杜飞仔细說着举办运动会的种种好处,還有其中的经营赚钱的门道。 该說不說,在這個方面,杜飞的脑洞和点子,在這個年代决计称得上天马行空。 最主要的是,参加了這次莫思科运动会,并进行了一些体育赛事的转播,令国内意识到了运动会的影响力,也意识到举办一次运动会能带来的好处。 另一個,也是最主要的,就是目前的花果手头是有一些钱的。 之前朱爸還跟杜飞讨论過经济過热的难题,要想办好运动会,钱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通過国内外的差异,可以极大的提升国民的自豪感。 比如进故宫参观,外国人来了就是五十美元,有花果身份证的,就是五毛钱。 什么是内外有别,哪個叫高下立判。 我們的先辈,不畏生死,流血牺牲,为的是什么? 是让我們有随便从手指缝裡漏出来一些,到了外边都是好东西的自信。 而不是把自己最好的拿出来,都怕人家嫌弃的卑微。 近代百年衰落,几乎打断了我們的傲骨,要想重新接驳回去,需要的不仅是战争的胜利,更要有文化自信。 這就是运动会的意义。 在杜飞穿越前的世界,对此印象非常深刻。 2008年的运动会仿佛是一道分水岭,在那之前是一种状态,那之后是另一种状态。 而這一次,這個进程要提前二十年。 至于竞争对手,杜飞完全沒有考虑,他相信全都换是個聪明人。 朱爸心裡也更倾向于申办,心裡已经开始盘算,大概能拿出多少钱。 不過這件事倒也不急,转而问起了跟索菲亚见面的情况。 提到這個,杜飞严肃起来,斟酌着措辞:“這次索菲亚代表契尔年可与我們接触,我认为更多是为未来增加正治筹码……” 杜飞特地提到,他上次在娜塔莎爷爷的别墅见過安德罗播,而這次同样是通過娜塔莎见到的索菲亚。 随着娜塔莎爷爷的提前退休,娜塔莎家族的派系虽然降了一個档次,但也正因如此反而让他们可以在安德罗播和契尔年可中间获得更宽松的空间。 同时也证明,安德罗播和契尔年可的关系還算比较融洽,并不是表面和睦。 听到杜飞得出的结论,朱爸挑了挑眉,提醒道:“你确定?” 有道是人心隔肚皮,自古以来人心都是最难揣测的。 更何况是安德罗播和契尔年可這种级别的人,很难說他们的关系究竟如何。 但杜飞知道,在他穿越前的世界,安德罗播逝世以后,正是契尔年可继任,并且延续了安德罗播的正策。 這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惜契尔年可的身体也不成了,仅仅一年時間就跟着逝世了。 否则,不管是他,還是安德罗播,大凡能多活几年,速联也不至于在沒有致命伤的情况下突然死亡。 只不過這些话不能对朱爸說,杜飞面对质疑只能笃定道:“是的,這是我的判断。” 朱爸抿了抿唇,微微点点头。 杜飞都這样說了,他也沒再质疑。 這是杜飞多年凭借战绩赢得的信任。 朱爸从兜裡摸出烟,扔给杜飞一支:“你认为,我們可以适当的,通過契尔年可一系进一步缓和关系……” 杜飞道:“爸,我认为仅仅缓和关系還不够,我們可以加强一些合作,以我們目前的实力,已经有资格当骑墙派,您觉得呢?” 朱爸不置可否的吸了一口烟。 虽然骑墙派不太中听,却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当墙头草。 骑墙看戏一直是個技术活,有些人当墙头草,两边都不待见。 反而有些人左右逢源,不仅两边都不敢得罪,還要争相讨好巴结,免得倒向对方。 至于立场鲜明,就像建果初期,直接选边站队,固然能拿到好处,也等于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 为什么在那之后,速联的态度愈发蛮横强硬? 归根结底,就是看准我們沒有其他選擇。 却沒想到,我們的骨头更硬,宁愿承受全面打压,也沒在原则問題上退让。 而在当时,之所以会那样選擇,說白了就是实力太弱。 连续百年战乱,耗尽了花果的财富,面对强大的工业国,落后的农业完全沒有胜算。 只能卧薪尝胆,不惜代价争取工业化的机会。 时至今日,情况完全变了,一個完成了初步工业化,拥有完备工业门类,全产业链工业体系,拥有独立的蘑菇能力,上千万平方公裡土地,超過十亿人口的大国,完全有资格获得应有的尊重。 這次,作为莫思科的三号人物,契尔年可让他孙女主动接触杜飞和朱婷就是一种体现。 這种事情,波列日涅和安德罗播不可能不知道。 他们就算不支持,至少也沒反对。 所以索菲亚才会出现在杜飞的面前,否则根本不可能。 這是双方回复正常关系的一個契机。 从朱爸那边出来,杜飞看了一眼地面上斑驳的树影,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他非常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彻底恢复与莫思科的正常关系,這对双方都很重要。 之前的互相裁军协议只是最基本的保障,是安全底线。 缓解双方在安全上的担忧。 但這种进展并不稳固,可能随时因为一点风吹草动立即作废。 還是那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一切。 沒有经济基础,任何口头或者书面的协议都是沒有根的浮萍。 而這次契尔年可的主动接触,正好为下一步打开了突破口。 只不過接下来怎么构建经济合作的基础仍是一個問題。 目前跟杜飞穿越前的世界完全不同。 在杜飞穿越前,速联已经变成了露西亚,整個工业体系崩溃,沦为一個产油国。 反而花果经過几十年发展,成为全世界的工业制造业中心,双方具有很强的互补性。 现在则是两個拥有完备体系的工业国,而且都是地大物博。 甚至到现在,花果仍是净石油出口国。 至于速联羸弱的轻工业,在经互会体系沒有崩溃前,也能由东欧果家进行供应。 不過在杜飞看来,這种情况很快就会出现改观。 花果虽然地大物博,但石油和天然气的资源有限,在未来用不了几年就会由出口国变成进口国。 要是能提前修一條从鲜卑利亚直通京城的天气管道,能大大提前北方燃起的普及速度。 杜飞的脑子裡不由自主的冒出各种念头和设想,却被他摇摇头按捺下去。 现在想這些還太远,能不能走到那一步,会不会出现反复,都是未知数。 更何况,就算真能一切顺利,也不是他能左右或者主导的。 几天后,参加运动会的运动员和教练员载誉而归。 从机场出来,所有获得奖牌的运动员,带着奖牌,佩戴花环,乘坐早就准备好的花车进行环城巡游。 一时之间,整個京城犹如過年,人们争先恐后的到巡游路线的马路边上要一睹世界冠军的风采。 然而,就在這個时候,杜飞却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 手持电话,微微皱眉:“你說什么?……好的,我知道了……” 撂下电话,杜飞在办公室踱步转了一圈,抿了抿唇再次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喂,陈哥,我小杜……我爸什么时候有空……” 陈秘书是朱爸身边新换的大秘书,之前的大秘外放到辽省去。 从這也能看出,朱家全力在朱威身上投入资源,朱爸身边的大秘過去,不說是保驾护航,也是囤积人手。 陈秘书虽然是新来的,本身却相当老成,年龄在三十多岁,比杜飞大一岁。 知道杜飞的情况,丝毫不敢小觑,立即做出安排。 一個多小时,杜飞来到朱爸的办公室。 朱爸刚开完一個小会,二十分钟后還要跟冶金工业部的同志见面,杜飞算是见缝插针。 朱爸心情不错,笑呵呵道:“什么事,還特地跑来一趟?” 杜飞道:“爸,我刚收到消息,印杜放弃了82年亚运会的主办权……” 朱爸挑了挑眉,他還真沒听說這事儿,倒不是說杜飞的消息更快,而是此事儿在朱爸這裡的重要等级比较低。 见杜飞兴匆匆来,朱爸已猜出他的意图:“你想让咱们接過来?” 杜飞点头道:“爸,這是個机会,不然咱们申办运动会也要建设场馆,正好借這次机会,提前建设一批,前后能用两次……” 朱爸皱了皱眉,倒不是杜飞的說法不对,只是现在接下這個事儿,满打满算只有不到两年。 接手属实是赶鸭子上架。 至于印杜那边为什么放弃,其实也不难理解。 印杜申办亚运会這事儿,最早能追溯到十年前。 当时印杜的国势恢复,正想重新提振上上次失败的士气。 但谁也沒想到,在這過程中又爆发了战争,结果就是新德李一败涂地,不仅失去了东北邦,在南方德干高原上,還多了四個邦国复辟。 按道理出现這种情况,哪有心思举办亚运会。 但問題是,当时申办的只有印杜一家,最终走完程序,也只能是他们。 辛迪拉为了某些考虑,也承诺要继续承办。 无奈這些年他们的经济始终沒有好转,各种场馆设施建设仍停留在纸面上。 前两年還找各种借口,拍着胸脯保证,会把进度赶上。 到今年,莫思科运动会结束,亚运会组委会实在看不下去了,印杜压根儿沒进行准备。 這才各种施压催促,却都沒有用处。 到最后,新德李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接摊牌,办不了了,爱咋咋地。 說起来,有卧龙之地,三步之内必有凤雏。 印杜跟坝基斯坦還真是亲兄弟,之前的1978年亚运会,本应该在坝基斯坦举办。 却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沒办法只能转交给暹罗主办。 现在印杜又来這一出。 组委会想来想去,這么短時間内有能力接下這一摊也只有花果了。 再就是新德李方面的极力推薦,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报复,硬是拖到了现在,给花果挖個大坑。 如果花果不接,就是沒有担当,接了办砸了就是在国际上丢人。 用心之险恶,可见一斑。 朱爸思忖道:“不到两年,你觉着行?” 杜飞笃定道:“一定行!只要我們团结一心,沒有办不成,做不好的事!况且,印杜觉着這是给我們出难题,又何尝不是给我們在世界面前展示力量的机会。临危受命,時間紧迫,只要结果不是太差,绝对能在全世界面前刷一波声望……” 杜飞之所以這么积极推动举办运动会,還有一個更实际的考虑。 就是希望借助這两次运动会,开启国内的基础设施建设。 经過近十年积累,国内已经有了开启基建模式的基础。 同时,人民对更好生活的向往也是实际存在的需求,更好的住房,更宽的马路,更多红绿灯,更干净整洁的公交车,窗明几净的学校和图书馆…… 只不過這些年過惯了苦日子,不习惯大手大脚的花钱。 更需要一個正当的理由,一個足够大的外力。 按照花果朴素的思维,家裡来且了,還是远道的,总得拾掇拾掇。 關於亚运会這事儿,的确是火烧眉毛。 从收到消息,到确定接手,前前后后只用了不到半個月。 同一時間,宣布将会申办1988年运动会。 此时,申办88年运动会的城市增加到四個,另外三個分别是雅典、墨尔本、汉城。 最终结果将会在明年確認。 与此同时,澳州的墨尔本,一個高级会所内。 两名中年白人正与李在勋举杯庆祝,在刚才的交易中他们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 李在勋面带微笑,神采飞扬,充满自信。 作为南高丽体育部最年轻的次长,他注定成为把运动会带回南高丽的英雄。 在此之前,他已经去過雅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