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拦住许大茂(二十更求订阅) 作者:金蟾老祖 好书、、、、、、、、、 偷鸡這事,对别人来說,或许只是個热闹,但杜飞却难置身事外。 现在许大茂已经成了他的忠实拥趸。 杜飞让他撵狗,他绝不去捉鸡。 如果小弟吃亏,他不帮着出头,必定会令他在许大茂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如果杜飞帮许大茂說话,以许大茂在院裡的名声,势必会惹人在背后說三道四。 杜飞虽然不怕,但立志做一個大BOSS,又怎么能公然把自己放在人民群众的对立面呢? 尤其在這年代,不但好处要拿,更不能坏了名声。 况且,秦淮茹那边刚调教一半,可不能因为這点破事掉好感度。 想到這裡,杜飞脑筋快速转了几转,立刻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一开门,正看见许大茂两口子一前一后,气势汹汹的往中院走去。 杜飞笑呵呵喊道:“茂哥,你跟嫂子這是干啥去?” 许大茂一拍大腿:“嗐!兄弟,我們家老母鸡让傻柱那挨千刀的偷了,我找他去!” 說着已经穿過了月亮门。 然而,杜飞一句话,却让他的脚步戛然而止。 杜飞淡淡道:“茂哥,你這样子可当不了领导。” 许大茂一脸诧异,回头看向站在门廊前面的杜飞。 现在许大茂最在意的只有两件事:一個是生孩子;一個就是当官。 他也顾不上去找傻住,连忙屁颠屁颠跑到杜飞跟前,问道:“兄弟,你這是咋說的?” 杜飞笑道:“茂哥,你看哪個领导,为了一只鸡风风火火的?還有沒有点气量城府?” 许大茂被說的老脸一红,自個也觉着有点跌份儿。 能下蛋的老母鸡虽然稀罕,但到市场上也就两三块钱。 他一個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再加上下乡放电影的外快,连东西带钱算上,一個月不下五十块钱。 仔细一想,還真犯不上为一只老母鸡急三火四的。 但是看了看傻柱家的后窗户,许大茂心裡仍不甘心:“可是……傻柱他也太欺负人了!我們家下蛋的母鸡,他偷去說炖就给炖了。” 杜飞一笑,也沒吭声,下台阶径直走向许大茂家。 许大茂跟娄晓娥面面相觑,不知杜飞是啥意思,忙也跟了回去。 等到许大茂家裡,杜飞也不见外,自顾自坐下来:“茂哥,娄姐,你俩也坐下,咱不急這几分钟。” 许大茂对杜飞相当信任,立刻坐了下来。 娄晓娥也跟着坐下,听听杜飞究竟要說啥。 杜飞轻敲了一下桌面:“茂哥,刚才你风风火火的,說傻柱偷鸡,你有啥证据?” 许大茂辩解道:“要啥证据?我闻到他家炖鸡汤了,我家鸡丢了,他就炖鸡汤,哪有這么巧的事!” 杜飞一笑,点点头道:“你這個逻辑沒毛病,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咱们完全有理由闯到傻柱家兴师问罪。” 许大茂有些意外,沒想到杜飞居然认同他。 可接下来杜飞话锋一转:“但是……大茂哥,你忽略了一個問題,你去兴师问罪沒問題,那你打得過傻柱嗎?” 许大茂咽一口吐沫,从小他跟傻柱打架就沒赢過。 但在自個媳妇面前,他却不愿认怂,强道:“他傻柱做了亏心事,他還敢动手?” 杜飞笑道:“你也管叫他傻柱,那人上来傻劲什么不敢?再說你一沒人证二沒物证,就凭人家炖鸡汤就說人偷鸡,傻柱反咬你一個‘诬赖好人,强闯民宅’,這沒毛病吧?只要沒把人打坏了,打你也是白打。” 许大茂脸色一黑,刚才他就顾生气了,根本沒想這些。 杜飞顿了顿,容他们俩人想想,接着道:“茂哥,如果你安分守己就想当個工人,我都不跟你說這些,你爱咋折腾咋折腾。但你既然有心思,想往上爬一爬,就得瞻前顾后。要不然现在给你杨厂长那位置,我跟你打赌,最多一個月,李副厂长就能把你送进去蹲大牢,你信不信?” 许大茂一听,不由打個激灵。 他這人虽然有点野心,但究竟怎么当官,心裡却沒数。 杜飞又道:“什么叫谋而后动?什么叫知己知彼?就今天這事,你闻味過去,就說傻柱偷鸡。就算真是他偷的,你沒有证据,能把他咋地?如果不是他偷的,你這就是诬陷好人。最后无论那种,都讨不到便宜,白白吃亏挨打,還得威信扫地。” 许大茂两口子不约而同咽了一口吐沫。 实在是杜飞說這些,让他俩心有余悸,如果真是這样,那他们家乐子可大了。 许大茂也沒主意了,忙问道:“兄弟,那你說這事该咋办?难道我家那老母鸡就白丢了?” 杜飞摇头道:“茂哥,這事我不给你出主意。” 许大茂急了:“别介呀!兄弟,你不能不管我呀!” 杜飞笑道:“也不是啥大事,說到底就是一只鸡。茂哥,你也快奔三十的人了,還想往上爬一爬,总不能都指着我,你自個得先立得住!” 许大茂沉默下来,开始思考。 杜飞则站起来道:“茂哥,遇事要有静气,想好了再行动。”又跟娄晓娥道:“娄姐,您是大家闺秀,从小听過见過,该提醒還得提醒茂哥。” 娄晓娥下意识点点头。 虽然她嫁给许大茂好几年了,但在心裡一直觉着许大茂太小气,整天算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有些时候,不是她看不明白,而是懒得去计较。 再加上一直沒孩子,心裡跟许大茂总是有一层隔膜。 但现在,随着许大茂戒烟戒酒开始治病,眼看要孩子大有希望,娄晓娥心态也有了变化。 “得嘞,沒事我先回了。”杜飞說完,起身要走。 许大茂两口子连忙送到门口,這才回去坐下面面相觑。 “大茂,你别說!”娄晓娥感慨道:“這小杜,年纪轻轻,還真有点东西。” 许大茂跟着点头:“也不知道他那脑子是怎么长的?我二十岁,跟他一比,就像個傻子。” 娄晓娥白了一眼,娇笑道:“你现在也是個大傻子。” 许大茂不干了:“嗐我怎么就傻了!” 娄晓娥道:“咱家那鸡明摆着不是傻柱偷的,你闻着味儿就要跟人去干架,你不傻谁傻?” “我”许大茂瞪了媳妇一眼:“你知道,你刚才咋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