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李国强的好算计(二十更求订阅) 作者:金蟾老祖 好书、、、、、、、、、 蒋东来昨天想到半夜,心裡早有腹稿:“目前看,這件事一共有三方:李家、张家、张芸的相好。其中张芸這個相好的,我之前查過,背景很简单,小毛病虽然不少,但应该沒有大問題。” 杜飞点头,示意继续。 蒋东来喝口羊汤,舔舔嘴唇又道:“再有就是李家,我感觉問題也不大。一来他们明知道我是公安,還敢主动来找我,說明他们不心虚。二来你们住了這些年邻居,如果真有問題,不会天衣无缝,街坊邻居间肯定有所察觉。” 杜飞也认同。 李国强一家子,虽然有点刻薄,但大抵上就是普通人家,一個工人养活一家四口,日子過得不宽裕,自然扣扣搜搜,斤斤计较。 “所以”杜飞沉声道:“你觉得問題可能出在张家身上?” 蒋东来道:“按道理,之前李家被二百块钱逼的,都打算卖房子了,可见他家不宽裕。为什么他们肯花二百块钱,就为把张芸的相好抓进局子?况且我跟他說的明白,我只能抓人,沒权力审判。张芸那相好的,虽然有些劣迹,却都是鸡毛蒜皮,硬送进去顶多劳教两三個月。” 杜飞皱眉道:“這样李国强也愿意?” 蒋东来点头:“要不我怎么觉着不对劲呢!” 杜飞大脑快速转动:“也就是說,李家并不关心张芸那相好被关多久,他们只需要他被关起来!這应该是对张家的一种恐吓。” 蒋东来道:“我也是這么想的!他们很可能要利用我的身份向张家施压,营造出李家在衙门有人脉的假象。” 杜飞冷笑道:“一旦施压成功,他们将得到远超二百块钱的好处,還真是好算计!” 蒋东来问道:“那你看……這事咱们怎么办?” 杜飞想了想道:“既然要借用你的身份震慑,那张家肯定不干净,不知道是什么路数?” 蒋东来道:“那边我沒往深了查,怕打草惊蛇。” 杜飞点头,不愧是老公安。 不過李国强都觉得能拿捏对方,那肯定不是敌特或者穷凶极恶的会道门组织。 杜飞认为,张家很可能从事诈骗之类的技术型犯罪,或者是解放前隐藏起来的乡绅老财。 不仅见不得光,還沒有强大武力,让李国强觉得能拿住他们。 杜飞默默把整件事捋了一遍:“既然人家主动送钱,咱收着就是了,反正你也說了,那相好的不是好人,正好抓进去劳动改造。” 蒋东来嘿嘿一笑,這也是他的意思,毕竟送上门的二百块钱谁不眼馋。 而且這事做着不亏心,公事公办就行。 “得嘞,那我知道了。”說着蒋东来从兜裡掏出一摞大团结,数出五张,自個留下,剩下都推過来。 杜飞明白他意思,却皱皱眉道:“蒋叔,這钱现在拿可烫手。” 蒋东来一愣,不知他這是啥意思。 杜飞好整以暇道:“咱们既然插手,最终李家這事肯定成不了。二百块钱对他们可是伤筋动骨了!到时候万一他们反咬一口……蒋叔,咱可就坐蜡了!” “他……”蒋东来张嘴就要說他敢!但话說一半,戛然而止。 他看着杜飞,猛的想到今时不同以往。 他原先无欲无求,吃点拿点沒人跟他计较。 可现在,他要往往陈处长那條线上個靠,一旦自個出了問題,即使牵连不到领导,也是一個麻烦。 而领导最不喜歡的,就是制造麻烦的人。 如果连這個道理都捻不清,他也不用在机关混了。 不知不觉,蒋东来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他猛打個哆嗦,回過神来,苦笑道:“小杜,刚才……谢谢你提醒!” 杜飞摆摆手道:“将叔,咱们的关系,一家人不說两家话。” “那這钱?”蒋东来为难道,忽然觉着真有些烫手。 杜飞道:“你先收着别动,回头我去打声招呼,万一将来李国强搞事,就說你提前上报了,是为破案,将计就计。” 蒋东来松一口气,心裡暗道:“不愧是处长外甥,這事办的,就是周全。可笑我白活几十年,二百块钱就差点把眼迷了。” 杜飞又道:“蒋叔,這事怕有危险,您别单打独斗,找俩靠得住的,别出意外。” 蒋东来心裡一暖,嘿嘿笑道:“放心,该怂的时候,咱绝不逞能。” 等俩人吃完饭离开羊汤馆,已经一点多钟。 杜飞溜溜哒哒回到街道办,還是沒见朱婷。 中午吃的有点腻,坐下想喝点茶,却发现放桌上的茶叶罐子不见了。 杜飞眼睛一瞄,顺着小办公室的门,看到钱科长办公桌上放着個饭盒,饭盒上摆着個铁皮小罐。 杜飞估计,是這老头自個茶叶喝沒了,径直走過去问道:“科长,朱姐今儿干啥去了,一天沒照面。” 說着伸手摸了摸饭盒,還微微热乎着。 钱科长吸溜着茶水,抬眼皮看他一眼:“人家小姑娘有事,能告诉我這老头子?” 杜飞嘿嘿一笑,沒指望钱科长回答,拿上饭盒和茶叶罐就要走。 却被钱科长拉住,低声道:“哎主任家老大啥日子结婚,你知道不?” 杜飞念头迅速转了一圈,表面漫不经心道:“知道啊,我還得跟着去接亲,能不知道嘛!” 钱科长一愣,沒想到杜飞跟王主任家走的這么近。 杜飞则俯身,手撑在办公桌上,偷眼往外看看,压低声音道:“您有事儿?” 钱科长无奈道:“不是啥大事儿,有個老朋友不知道搁哪得着信儿,想巴结主任爱人,借机会送点礼。” 說完又摆摆手:“算了,不问你了,让主任知道对你不好。” 杜飞笑嘻嘻道:“那谢您爱护我這祖国的花朵。” 钱科长笑骂道:“去你的花朵,你就一狗尾巴草!” 杜飞出了小办公室,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等晚上下班,驮着小乌刚拐到马路上,前边停下一辆公交车,涌下来好几個人。 杜飞正赶上公交车开走,骑自行车从站点過去,忽然听见有人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