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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三章 虚虚实实,金蝉脱壳

作者:金蟾老祖
金蟾老祖:、、、、、、、、、 骑自行车那人只顾闷头骑车,因为天色太黑,为了看清道路,几乎趴在车把上了。 背后袭来恶风,他也浑然不觉。這令杜飞的心头一紧。 果然,在下一刻,倏地一下,小黑从那人脑袋边上略過去。 顿时把那人吓了一跳,车把一晃,摔倒在地。 却是一個二十多岁的青年,還以为见鬼了,吓得屁滚尿流。 杜飞一看,更印证了刚才的猜测。這個人果然不是常志奎。 几乎同时,在村子裡面,又出现了异常。另一個人骑着自行车速度飞快的从另一個方向出了村子。 杜飞心道:「是调虎离山!」当即让其他乌鸦跟上去。 這一次,那個骑车子的人稳当多了,顺着土道一直往前,遇到一個岔路,就往西边拐弯.·..·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时,杜飞居然发现,這人兜兜转转,竟然回到了城裡! 杜飞一直让乌鸦小队跟着,想看一看对方究竟藏到哪儿去。 但随着這個人骑车子绕到城裡,他心裡却开始犯合计。 难道常志奎不是应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嗎? 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想来個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還是他准备了别的身份,打算坐火车走?杜飞越想越不对劲。 不過他也沒着急,索性等一等。管你有千條妙计,我有一定之规。 反正今天夜裡,只要从村裡出来的可疑人员,都让乌鸦跟着肯定沒错。 直至一個多小时后。 那人骑车子来到火车站附近的一個院子门前。 這时天還沒亮,那人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裡边有人把门打开。 通過乌鸦的视野,杜飞看到开门的是一個五十多岁的半大老太太。 跟那個人說了几句话,对方关门回去。大概两分钟,又开门出来,把什么东西递到那人手裡。 杜飞远远看着,感觉应该是钱。 那個从村裡出来的人也沒进去,便推车子走了。 又顺着马路往北,径直穿城而過,看那意思好像是要回去! 杜飞皱起眉头,脸色阴沉下来。心說难道這個也不是常志奎? 那孙子居然玩了一回连环计,一而再,再而三,全都不是本尊! 想到這裡,杜飞决定不再等了。 心念一动,直接让慈心去把這人截住。 慈心這时刚回到家,收到了杜飞的新命令。她沒有任何怨言,当即折返出去。 正好在南锣鼓巷旁边的交道口南大街拦住那人。 半夜三更的,大马路上几乎看不见什么人。只有一台自行车由远而近。 慈心站在路边等着,那人也看见了慈心,却只瞅了几眼,并沒在意,继续往前。 直至两边交错,慈心突然动了。 倏地一下,飞身過去,一探手把這人从自行车上拽了下来。 他身下那台破自行车「哗啦」一声,倒在地上。 這人大吃惊,手舞足蹈,挣扎起来。 却被慈心在肋條上点了一下,钻心的疼,长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這才消停下来。 随即慈心检查一番,確認這個人并沒有易容,自然也不是常志奎。 慈心和小乌它们不一样。 小乌和小黑虽然经過两次强化,但本质上還是动物。 慈心却可以直接与杜飞进行信息量更大的交流。 随着一点一点适应這种纯粹的,精神层面的联系。 他们之间交换信息的 效率,甚至比直接面对面說话更高。 片刻后,经過慈心的盘问,杜飞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這個人就是一個普通村民。 晚上的时候,他们同村的张二蛋跟他說,让他半夜出来,骑车子绕一大圈,再到南城火车站附近,去找一個姓王的,就能得二十块钱。他一听,還有這种好事。 虽然心裡半信半疑,還是借了自行车趁夜跑了一趟。 沒想到,按照地址,到火车站附近,找到那户人家。 居然真给了他二十块钱! 說到這裡,杜飞彻底明白了。果然是连环计。 可是這样的话,前边這俩人都是疑兵,真正的常志奎哪儿去了? 按道理,常志奎应该在他们出现的时候悄悄从村子裡出来。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這样的掩护才有意义。 如果只想利用他们打草惊蛇,试一试是否有人還在盯着他。 其实也沒太大意义。 一旦被困死在村裡,就算他的易容术再高明,也不可能坚持太长時間。 而且時間越长,越容易露出马脚。也就是說···.·· 当抓到這個人的时候,常志奎那边很可能已经不在村子裡了。 杜飞不由得皱起眉头,难道···.·第二天一早。 南城外,火车站。 一個穿着蓝色中山装,留着胡兰头的中年妇女,手裡提着一個黑色人造革的兜子。 拿着火车票走进候车大厅,找個位置坐下。看了一下大厅裡的时钟,跟自己的手表对了一下。 拿出火车票看了一眼发车時間。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气。 只要登上火车,暂时就安全了。直至此时,他還有些后怕。 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沒想到不仅张文达折了进去,连印杜来的瑜伽大师也被乱枪打死。 即使過了十几個小时,他脑子裡還禁不住浮现出那一幕画面。 一個面无表情的青年,从容不迫的更换弹夹,把子弹倾泻到达尔西姆的身上···..· 常志奎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连忙用手遮了一下脖子。 虽然戴着一條纱巾,還是下意识担心暴露出喉结。 好在時間已经不多了,最多五分钟就能检票进站。 却在這個时候,忽然从候车大厅的门口进来几名民警。 常志奎对自己的易容术很有信心,而且他现在這個身份也沒任何問題。 是他之前精心准备的,证件和介绍信都是真的。 然而,在下一刻。 在這几個民警的后边,跟进来一個穿着浅灰色中山装的青年,令他的心头一惊,暗忖道:「怎么回事?他怎么到這儿来了?是巧合······還是我露馅了~」 常志奎再次咽了一口唾沫。 强自安慰自己,這种时候一定不能慌,自己肯定沒露马脚。 杜飞来這儿,只是巧合。 尽管如此,当杜飞跟几個民警一点一点向他這边走過来。 常志奎還是禁不住心跳加速。他刻意偏過头,不去看那边。 一些高手的感觉异常敏锐,被人长時間注视,都会有所察觉。 然而,自欺欺人根本沒有用。 片刻后,杜飞和几個民警直接来到他面前。其中为首的一個中年民警笑呵呵道:「同志,請您出示一下证件。」 常志奎舔舔嘴唇,嘴角抽搐了一下。 从座位站起来,瞅了一眼說话的民警,又看向似笑非笑的杜飞。 一丝侥幸也沒了。 他泄气的苦笑道:「你怎么找到我的?」這次他說话都沒装女人声音,直接恢复了男声。 這边的情况立即吸引了候车大厅裡无数人的目光。 杜飞却沒回答,冷笑道:「想知道?等回头,下去问阎王爷吧~」 常志奎一僵,沒想到杜飞這样谨慎。 一般在這個时候,人们最容易得意忘形。以为稳操胜券,开始吧啦吧啦从头讲起。 那样的话,反而给了他翻盘的机会和時間。岂料杜飞压根儿不吃這套。 对边上的民警一努嘴。 這几個民警,除了两個是火车站派所的,其他都是汪大成手下的精锐。 因为昨天那五公斤炸药的事儿,今天一早汪大成就被上级叫去询问,并沒跟過来。 一個民警上前,另外两個人一左一右警戒。经過昨天,众人知道面前的罪犯丧心病狂。手全都搁到枪上,只要常志奎轻举妄动,会毫不犹豫掏枪射击。 常志奎沒有反抗,乖乖伸出双手,被手铐考上,看着杜飞道:「愿赌服输··....」 杜飞却沒空听他瞎哔哔,抬手一边一下。「咔咔」两声,直接打断了常志奎的两根锁骨。 常志奎惨叫一声,双肩都塌下去。 他紧咬牙关,脸色煞白,一头冷汗,眼神怨毒的盯着杜飞。 他乖乖束手就擒,是想以后找机会脱身。說实话,对于他来說,一副手铐根本困不住他。 杜飞却把事情做绝了。 在他被铐住之后,直接打断他的琵琶骨。這下他两條手臂都使不上劲,就算有天大本事也施展不出一二。 至于跟着一起来的几個人,包括火车站派所的俩人,沒一個指责杜飞的。 這时候就沒那种***。 用雷f同志的一句话: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样火热,对待個人主义要像秋天般扫落叶,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随即,有人拿出一個黑色头套和一块破抹布。 破抹布塞常志奎嘴裡,头套套脑袋上。這也是杜飞提前吩咐准备的。 常志奎是催眠高手,为了防备他整幺蛾子,让你不能說话也不能通過眼神催眠。 這一套下来,把现场的众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至于杜飞怎么找到這裡。 也沒多么神奇,說白了就是'实力碾压,以本伤人'。 前边出村那人,虽然让小黑去试探,发觉对方是普通村民。 紧跟着出现了第二個可疑的人,使杜飞注意力集中在這人身上。 达到指东打西,金蝉脱壳的目的。 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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