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二章 计划沒有变化快 作者:金蟾老祖 金蟾老祖:、、、、、、、、、 杜飞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张东升,接着說道:“张哥,原本這事儿沒多复杂,但我听說张忠诚是您弟弟,有点叫不准,就過来问问,咱别大水冲了龙王庙,您說是不是?” 张东升听完,连忙再次拉住杜飞使劲握了握手:“老弟,谢谢啊!” 刚才杜飞虽然沒說具体金额,却透露娄弘毅在外边做的是几千万的生意。 张东升在外经委上班,怎么可能不明白這意味着什么。 真要因为张忠诚,娄家那边出了岔子,给国家造成损失。 别說他们哥俩,就是他舅舅也担待不起。 虽然說這事儿本身就跟杜飞有关系,他却必须记杜飞這個人情。 因为杜飞真要使坏,完全可以等李忠动手,造成了一定后果之后,再出手解救娄家。 到时候,這事儿追查到张忠诚头上,他们哥俩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杜飞道:“张哥,說這個就见外了,从谢伯伯那论,咱两家是世交,這事儿要换您還能看我往坑裡跳不拉一把?” 张东升连胜应是,却知道這個人情不好還。 心裡不由暗恼张忠诚不省心,上次刚把古董的事儿按下去,又整這一出。 杜飞则达到目的,又跟张东升扯了一会儿闲篇儿才告辞走了。 出来又到王超那边坐了一会儿,杜飞這才骑摩托回什刹海。 心裡合计,這次算是一箭双雕。 有张东升打招呼,张忠诚那边肯定要按住李忠,娄家肯定安然无恙。 還能顺便卖個人情,算是跟张东升有了交情。 交情虽然不深,但是有了這次,以后有什么事儿就好說话了。 然而,令杜飞沒想到。 就在他美滋滋回到单位,刚一进院就迎上了于嘉嘉。 “经理,您可回来了!”于嘉嘉急切道:“我堂姐来了,說是有急事找您!” “你堂姐?”杜飞一愣,随后才反应過来,于嘉嘉堂姐就是于小丽。 不由得皱眉,心說她来能有什么急事? 等跟着于嘉嘉来到后院,就见于小丽在杜飞办公室门前坐立不安的。 杜飞叫了一声“于姐”。 于小丽瞧见他,一拍大腿,忙奔過来:“哎呦您可算是回来了,出大事儿了!” 一着急,于小丽說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杜飞也大致听明白了。 不由得“我艹”一声。 原来就在刚才,李忠那孙子竟然对娄筱娥下手了! 趁她出来上厕所想抓她。 幸亏娄筱娥机灵,发觉苗头不对,立即跑回街道办。 杜飞不由心中一凛,這两天王主任去外地开会,沒在街道办。 李忠恐怕是瞅准了這個机会。 于小丽则是碰巧去街道办事,发觉情况不对,立即来送信儿。 杜飞明白原委,马上到屋裡给张东升打去电话。 還真是应了那句话,计划沒有变化快。 他這边刚跟张东升說好了,就出了幺蛾子。 张东升接到电话也吃了一惊,连忙道:“杜老弟,你千万把局面控制住,我马上就来!” 這时候,张东升比杜飞還着急。 娄家人真有個三长两短,后果不堪设想! 杜飞撂下电话,立即带于小丽往外走。 刚到前院,就遇上王斌和张文忠。 他俩不知道怎么回事,却能看出杜飞神情急迫。 “经理,出什么事儿了?”张文忠忙问。 杜飞来不及细說,瞅了他俩一眼:“老张,你在家看家,老王跟我走。” 王斌是军代表,虽然不知道战斗力咋样,但至少看着体格相当壮。 杜飞的战斗力虽然强,却怕孤掌难鸣。 身边带個人手,以防万一。 王斌很干脆,半句废话沒有,直接应了一声“是”。 却在這时,周晓白和罗芸也从屋裡钻出来。 罗芸长得挺漂亮,中等身材,模样清秀,是周晓白的小跟班。 周晓白性子相当直率,立马叫道:“杜经理,我也去!” 却被杜飞瞪了一眼,呵斥道:“凑什么热闹,回屋去!” 在杜飞這儿可不惯她的臭毛病。 周晓白一缩脖子,委屈巴巴的扁扁嘴,却见杜飞已经带人出了大门。 她只好一跺脚,噘着嘴回屋去。 一旁的罗芸则看的一愣。 身边這好朋友什么时候這么乖了,让回屋就回屋了? 還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罗芸不由得又往门外望去。 只见挎斗摩托拖着一溜黑烟从门前驶過去。 過了什刹海,杜飞三人很快来到交道口街道。 刚进胡同口,就看见裡边挤着不少人。 外边有看热闹的,裡边则是一帮小年轻,足有二三十人。 一個個的,统一服装,气势汹汹,为首的正是李忠。 這些人却被拦在门口。 杜飞在摩托车上站直了,越過人群看见了一道不算高大的身影挡在前边。 令他的心一颤。 只见冯大爷面无表情,盯着李忠等人。 杜飞沒感觉到那种煞气,在冯大爷眼中面前這些后生并不是敌人,自然不会拿出对付敌人的手段。 见到這种情况,杜飞暗暗松一口气。 有冯大爷在這儿,說明娄筱娥沒事儿。 然而,下一刻杜飞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個站在李忠身边的瘦高青年,听不清跟冯大爷說些什么,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紧跟着,竟然从腰裡摸出一把手枪举了起来! 杜飞认得這人,他并不是学生,而是李忠在外边招揽的。 是個沒脑子的愣头青,脾气上来真敢下黑手。 杜飞心裡暗叫不好。 眼瞅着那人拿枪对准冯大爷,杜飞一跃从摩托车车把上跳過去,凭着一股蛮力,好像老熊拱树,三两下就把前面的人拱开。 三步并做两步,大吼一声“给我住手”! 杜飞這一嗓子好像一声炸雷,把在场的人都吓一跳。 就在他们一愣神儿的功夫,杜飞人影一晃已经挡在冯大爷身前。 此时杜飞沒有特别多想法。 冯大爷是他敬重的英雄,打了一辈子仗。 杜飞就一個念头,决不能让他老了反被他保护的人伤了。 那瘦高青年被吓一跳,竟然下意识扣动扳机。 杜飞却不给他机会,在冲上来的一瞬间,伸手按住套筒,往后一推。 “咔“的一声,扣动扳机枪却沒响。 几乎同时,杜飞抬起一脚踢到這人肚子上。 一個一百多斤的老爷们儿,竟然一脚给踢飞起来,撞到后边的人,摔成滚地葫芦。 杜飞虽然有些动怒,却沒失去理智。 刚才這一脚也收了力,不然以他的力量,非把人踢死了。 那人被踢飞了,枪也脱手了,被杜飞拿住。 随即杜飞面色不善的扫了一眼李忠,却懒得跟他多說一句。 人常說,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在杜飞看来,事情到了這一步,李忠已经是個死人,跟個死人有什么好說的。 而且不需要杜飞动手,张东升就得先把他弄死。 尤其刚才還对冯大爷动了枪…… 杜飞夺下手枪,立即推上保险。 李忠沒想到杜飞突然出现,還敢夺枪打人,先是愣了一下。 但紧跟着想到自己现在另有靠山,再想到张忠诚的舅舅,顿时腰杆子硬起来。 眼瞅着杜飞要带人进院,立即喝了一声:“等等” 杜飞站住,回头瞅他一眼。 显然,到现在李忠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 杜飞懒得跟他多說一句废话,不等李忠大放厥词,直接冷冷道:“张忠诚一会儿就来,在這儿等着!” 說完就带王斌、于小丽,跟冯大爷进了院裡,连院子大门都沒关。 但此时,李忠却是心惊胆战,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敢把杜飞的话当成耳旁风,最大的依仗就是张忠诚。 此时却被杜飞一句话把底牌掀了。 而且,张忠诚马上就来,這是什么情况? 李忠不由进退维谷,看着面前敞着的大门。 只要他把手一挥,身后這二十多人就能一拥而上,但他的手却跟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队长”一旁一個壮实的青年叫了一声,低声问:“上不上?” 李忠回過神,咽了一口唾沫,真想不管不顾带人冲进去。 但理智却不停提醒他,绝不能那样做。 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他的预料,最稳妥的就是等张忠诚来。 李忠能考上大学,当然不是沒脑子的。 他现在已经开始考虑后路了。 想到這裡,不由得看了一眼已经爬起来,却還捂着肚子的瘦高青年。 心裡有些后悔,如果刚才沒动枪,现在的情况還更宽松一些。 等了十多分钟,终于从胡同口来了两個人。 打头的正是刚接到电话的张东升。 此时张东升脸色阴沉,他沒想到上午刚跟杜飞說好,下午就出事儿了。 简直就是现世报儿。 在他旁边是满头大汗的张忠诚。 接到他大哥电话,立即从燕大骑车子過来,着实累得够呛。 看见這俩人,李忠心中一凛。 他不认识张东升,但一看就知道年纪地位都比张忠诚高。 连忙迎了上去,冲张忠诚道:“主任,您来啦” 這個‘主任’算是张忠诚的职务,其实是自封的。 张东升看都沒看他,直接道:“忠诚,跟我进去。” 张忠诚不等回应李忠,连忙跟上去。 进了大门,杜飞刚才也沒往裡走,就在冯大爷的门房儿。 因为天热,也沒进屋裡,在房子后边躲阴凉。 娄筱娥也在,兀自惊魂未定的抹眼泪。 在她旁边,郑大妈、孙兰几個办公室的老娘们儿,還有于小丽都在安慰。 杜飞给冯大爷和王斌,還有街道裡几個壮声势的老爷们上了烟。 正在這时候,张东升哥俩儿走进来。 杜飞瞧见,立即迎了上去:“张哥,您可算来了,差点出大事儿!” 张东升心裡一凛。 杜飞又看向张忠诚:“這是忠诚吧?” 张东升反应過来,喝道:“忠诚,叫杜哥!” 张忠诚知道杜飞,不仅李忠說過,谢部长也提過。 他還知道杜飞跟他同岁,算月份還比他小俩月。 但他大哥都发话了,這個‘杜哥’必须得叫。 张忠诚也识趣,并沒别别扭扭的,立即笑呵呵叫了声“杜哥”。 杜飞点点头,又对张东升道:“张哥,咱這边說。” 說话间把张东升哥俩儿叫到院子另一边,先把那把枪拿出来。 张东升一皱眉。 杜飞解释道:“刚才幸亏我及时赶到。”說着冲外边努努嘴:“动枪了!” 把枪交到张东升手裡,又指指冯大爷那边,低声道:“瞧见那位沒,战斗英雄!拿枪指着他,万一出事了,谢伯伯都兜不住。” 张东升接過手枪,知道杜飞在街道办待過,肯定知道冯大爷的底细。 不由暗暗苦笑,看了看手裡的枪,這個人情是越欠越大了。 杜飞把枪给他,就等于表明会帮他们遮掩。 虽然沒出事,但杜飞這個情他必须领。 說完這些,杜飞点到为止,转身回到冯大爷那边,留他们哥俩私下商议。 至于怎么处理李忠,压根儿提都沒提。 张东升看了看手裡的枪,又看看身边的弟弟,叹口气,轻声道:“唉忠诚啊,這個李忠不能留了,回头我找人处理,你就别管了。” 张忠诚皱了皱眉,却沒敢提出异议。 张东升又道:“還有,以后别去招惹娄家,知道嗎?” “娄家?”张忠诚有些诧异,娄家的情况他很清楚,就是個资本家,還不能惹了? 這次李忠要搞娄家,其实得到他同意了。 张东升把刚才杜飞找他的情况說了一下。 张忠诚惊道:“杜飞找過你?” 张东升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立刻就来?本来說好了,我晚上找你,让你拦着李忠别动。嗐……”說着掂了掂手裡的枪:“沒想到……现在又欠了人家一回。” 张忠诚不知道說什么好,他這次算是把他大哥连累了。 张东升又道:“你先把人弄走,别在這儿堵着,像什么话。” 张忠诚忙“哎”了一声,急匆匆跑出去。 张东升则陪着笑,来到杜飞這边,先跟冯大爷赔不是。 冯大爷瞅他一眼,摆摆手道:“跟你沒关系,算啦,這帮后生……” 說到這裡,冯大爷有些意兴阑珊。 杜飞则给张东升递個眼色,表示沒事儿。 张东升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娄筱娥,转身往外走去。 到了外边,张忠诚已经让其他人走了,独留下满心忐忑的李忠。 张东升出来,瞅了一眼李忠,淡淡道:“行了,你也回去吧,沒事儿了。” 李忠知道這人是张忠诚的大哥,是自個惹不起的大人物,本来想了不少话要說。 谁知张东升一出来就让他走,還說沒事儿了,這是什么情况? 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儿? 李忠不知所措的看向张忠诚。 张忠诚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先回去,咱回头再說。” 李忠只好应了一声,患得患失走了。 直至看他走远,张忠诚皱眉道:“哥,您打算怎么处理?” 张东升一瞪眼:“咋地你還想求情?” 张忠诚咧咧嘴,忙道:“沒那意思,就是……” 不等他說下去,张东升冷哼道:“忠诚,我最后再跟你說一遍,在学校给我消停儿待着,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我可不给你擦屁股。這個姓李的先敷衍着,明天我找人查一查,必须处理干净了,别让他沾咱身上。” 张忠诚点点头。 张东升又压低声音:“還有,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在学校给我老实儿的!前两天舅舅上医院,情况不大好……” 张忠诚不由脸色大变:“查出啥毛病了?” 张东升叹口气:“现在還不确定,总之……今后把尾巴给我夹起来做人。” 张忠诚這次连连点头。 他明白舅舅对于他们家的意义,如果有個三长两短,那就是天塌了。 与此同时,在街道裡边。 杜飞安慰了娄筱娥几句让她放心。 转又来到冯大爷跟前,从兜裡摸出一盒中华递過去一根。 冯大爷也沒客气,接過去咬在嘴裡。 杜飞划燃火柴给点上:“今儿多亏您了。” 冯大爷“哼”了一声,深深吸了一口,半天才吐出来,蹲在阴凉下含混道:“你說现在這些娃娃都怎么了?這不是乱来嘛。” 杜飞自個也点上一根儿:“都会過去的,跟居家過日子一样,缺钱缺粮吃不饱饭,家裡半大小子就得闹腾。” 冯大爷咳嗦一声:“那還真得快点,這么闹下去……” 杜飞笑了笑:“快了,快了” 话音沒落,外边又一阵乱哄哄的,老远就听许代茂叫唤:“娥子!娥子……” 杜飞站起身道:“大爷,我出去看看。” 冯大爷挥挥手:“去吧,去吧” 自個则起身回到屋裡。 杜飞到大门外边,正好跟许代茂打個照面。 一看好家伙,来的人還真不少! 都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蒋东来虽然沒来,却把手下几個得力的人都派来了。 雷老六的儿子雷春生,老杨大儿子杨志成,還有魏犊子家的魏德贵都在。 一帮人全都骑着自行车,足足二三十号。 许代茂一脸焦急在最头裡,到了街道门口,把自行车一丢,就往门裡闯。 差点跟杜飞撞個满怀。 “茂哥,你忙什么?”杜飞叫了一声:“娄姐沒事儿。“ “兄弟!”许代茂也叫一声,却是松一口气。 别人說這话他不一定信,按杜飞說的却肯定沒差。 娄筱娥也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立马扑上去哭起来。 许代茂安慰一阵,這才问起具体情况。 他刚才也是一知半解,就听娄筱娥给打去电话,說李忠要抓她。 撂下电话,立即到保卫科叫人,忙不迭赶過来。 谁知,刚到這儿已经结束了。 听娄筱娥大略一說,许代茂又对杜飞千恩万谢。 還有跑去给杜飞送信儿的于小丽,這次也立了大功。 不然杜飞沒法及时赶到。 许代茂谢完,又跟杜飞道:“兄弟,你先等等,我把外边处理一下。” 门口還有二十几号人等着。 许代茂到门外,冲众人一阵作揖抱拳:“同志们,弟兄们,我许代茂谢谢各位,今后但凡能用着我的,我许代茂绝对沒二话。” 虽然沒用上,但人都到了,人情不能不算。 其实许代茂一早就准备了。 知道李忠有可能对娄家贼心不死,提前给保卫科的一人送了两盒大前门。 不然也不可能一呼百应,一去就能带出来好几十人。 這還不算完,等回去最起码得在食堂摆两桌,叫大伙儿吃喝一顿,下次有事儿,才能叫动人。 等把人打发回去,许代茂回来又跟街道的众人作揖道谢。 尤其是冯大爷,他早知道這看门的老头不简单,這次正好趁這個由头儿好好巴结巴结。 最后到杜飞這儿。 许代茂拍拍杜飞肩膀:“兄弟,你這儿我就不說啥了,咱哥们儿不兴那套。” 杜飞道:“行了,去看看娄姐吧,這回吓够呛。” 完事儿,杜飞和王斌骑摩托回到单位已经快下班了。 全程王斌就捧了個人场,但也算跟杜飞共同经历過事儿,俩人的关系无形增进不少。 在杜飞這边,這事儿算是结束了。 但后续却還沒完。 第二天,娄弘毅的电话就打過来了。 嘴上感谢杜飞救了娄筱娥,实际却未尝沒有表达不满的意思。 毕竟娄弘毅在外边给国家挣钱,家裡却出了這种事,搁谁心裡都不痛快。 另外就是担心李忠這個隐患還在。 杜飞叫他放心,最多十天给他一個满意。 结果還沒到三天,李忠就让人带走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随便扒出来两件就足够了。 而从头到尾,杜飞什么都沒做…… 杜飞撂下电话。 刚才是张东升打来,跟他聊了几句闲嗑,顺便透露一下李忠的情况,也算给杜飞這边一個交代。 末了還发出邀請,看什么时候有空,要請杜飞吃饭。 杜飞欣然答应。 虽然知道谢部长那边最终不太好,但并不影响眼下杜飞跟张东升交往。 恰在這时,一道人影从办公室外边冒出来。 “咚咚咚”敲了三下。 杜飞抬头一看,朱丽一身浅蓝衣裤站在外边。 “二姐?”杜飞叫了一声,起身迎出去。 朱丽迈步进来,一本正经道:“上回谁說的,公是公,私是私……杜经理?”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