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九百八十六章 肥羊上门

作者:金蟾老祖
杜飞从厂子回来,心裡還在合计机床的事儿。 本以为可以从长计较,现在却成了当务之急。 杜飞想了想,给李明飞打去电话:“喂,姐夫……” 李明飞笑着道:“兄弟,今儿怎么有闲工夫给我打电话了?” 杜飞沒废话,直接问道:“你在一机部有沒有熟人?” 一机部就是重工业部,主要偏向民用机械,二机部则偏向君工。 红星轧钢厂就是一机部的下属企业。 李明飞這些年,在部裡肯定有人脉。 果然,李明飞道:“人肯定是有,你啥事儿呀?” 杜飞不客气的报出杨厂长给写的机床型号:“听說部裡有這個机床,能不能给搞几台?” 虽然杨厂长說一台就够了,但漫天要价就地還钱。 如果一张嘴就要一台,对方還怎么划价儿。 李明飞皱了皱眉。 他并不是外行,這些年在轧钢厂当领导也算半個专家,为难道:“這可是进口机床,当年从捷克高价买的,我估计现在部裡拢共也沒剩下几台。” 杜飞一听就明白了。 当初跟稣鹅关系好的时候,种花這边還能通過‘精互会’的渠道进口外国产品。 但這几年,已经彻底被排除在体系外。 只是杜飞有些想不明白,那几台机床虽然珍贵,但躺在库房裡也沒用,为什么不拿出来用呢? 反而当宝贝疙瘩一样藏着掖着。 李明飞沒敢大包大揽,思索道:“兄弟,這事儿我能帮着问问,但能不能成可不好說,现在啥情况,你在外经委,比我還清楚……” 杜飞明白,从前几年开始,种花的外贸环境就越来越差。 别看每年的交易会办的红红火火的,实际上都是一些原材料和低端产品,机床這种东西想都别想。 杜飞也沒奢求,直接道:“行,那你赶紧的,我等你电话。” 說完把听筒撂下,杜飞皱着眉思忖。 如果李明飞這裡不行,他就只能直接找老丈人了。 有些事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谁知道拿不到机床,会不会影响加拿大的单子。 杜飞一边想着一边等着。 李明飞办事很爽利,大概半個小时电话就响起来。 杜飞立即接起,裡边传来李明飞的声音:“喂,刚才我给那边的老张打了电话……” 杜飞“嗯”了一声,知道李明飞嘴裡的老张是一机部的一個副职,不過排位比较靠后,忙问:“啥情况?” 李明飞道:“老张說,他们部裡的确還有几台机床,但都是有問題的,還有几台拆了件。” 杜飞心头一沉,這种情况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 這几台机器肯定有問題,不然不会被闲置起来。 现在一听,却是最坏的情况。 一旦拆了配件,去维修别的损坏的机器,說明国内已经找不到可以替换的配件。 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再修复。 除非能从捷克原厂搞到配件。 杜飞微微皱眉,沉声道:“還有几台?” 李明飞一愣,沒想到杜飞還有要的意思,提醒道:“兄弟,那几台机器都废了,你還要?” 杜飞道:“要,为什么不要!姐夫,能不能让那边攒一下,给我搞三台比较完整的?我再想办法找人修。” 李明飞苦笑:“你還真是……特么比我還倔!行,這事儿不难,但你可有心理准备,那玩意要能修好,也留不到现在。” “我心裡有数”杜飞胸有成竹,此时心裡开始盘算,修复這三台机床会消耗多少蓝光,随身空间裡储备的应该够了。 說定了之后,第二天上午。 李明飞再次来电话,问杜飞要把机床运到哪儿去。 本来按他的意思,直接送到8270厂最方便。 杜飞却另有心思,真要送到厂裡,他還怎么做手脚。 立即說不用,先放到公司在城裡的仓库,好方便找人维修。 李明飞嘴上沒說什么,心裡却觉着杜飞异想天开。 但该提醒的他已经提醒了,反正就是几台不能用的破机器,在一机部那边也沒用什么人情。 至于杨厂长,一来老上司不在位了,二来自身也带着問題,自然沒那么大面子。 等到吃完午饭,杜飞终于第一次见到了這三台机床。 机床看起来很新,但一看就缺零部件。 就這還是尽量把几台机器攒到一起凑出来的。 消防器材公司的仓库不在单位這边,在北城外的郊区,离轧钢厂不远。 杜飞来的时候,李明飞已经在這儿了,站在墙根儿下边,嘴裡叼着一根烟,正看着吊车把机床从卡车上吊下来。 杜飞凑上去,挤在墙根下的阴影裡。 “来啦”李明飞扫了一眼,仍然聚精会神看着大吊车。 杜飞“嗯”了一声,也看向吊车,三截吊臂展开,缆绳滚动,嗡嗡作响,把机床吊在空中。 杜飞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一個广告,嘴裡歪声歪调的哼起来:“大吊呃车,真厉害,成吨的钢铁哎轻轻地一抓就起来” 李明飞一愣,扭头看過来。 杜飞嘿嘿一笑,伸手要了根烟:“姐夫,你可瘦了,大姐跟小宝儿挺好的?” 提起這個,李明飞不由笑起来:“都挺好,上次你给那個药,小敏吃了身子好多了。” 朱敏毕竟岁数大了,生完第三胎难免身体亏空。 上次王超两口子上家去看朱婷,给了一個药方。 杜飞熬出来,放在随身空间强化了一下送過去。 朱敏吃了两副,身体状态明显变好了。 這时,一台机床被放到地上。 李明飞努努嘴道:“這仨机床你准备怎么办?還真去找人修?” 杜飞道:“姐夫,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李明飞稍微一愣,随即明白過来。 這些机床在国内之所以不好修,并不是多难,而是缺配件。 一般工厂沒有渠道,肯定搞不来配件。 部裡肯定能搞到,但为了這几台机床的配件,动用欧洲的力量又不值当。 李明飞点头道:“你心裡有数就行,這次老张给帮了不少忙,等回头咱哥俩請他一顿,顺便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李明飞愿意把自己的人脉拿出来分享,杜飞当然欣然答应。 又過了一会儿,把三台机床都卸下来。 十几個工人把机床抬到仓库裡边,李明飞把剩了半截的烟丢到地上:“行了,我回去了” 這边离轧钢厂不远,李明飞出来沒骑车子。 杜飞应了一声,等他带工人走了,這才走进仓库内。 仓库原先是外经委下属的另一家企业的,裡边只放着一些杂物。 现多出三台机床,仍显得空荡荡的。 刚才临走时,工人把仓库大门关上,在大门上有一個小门能過人。 杜飞反手关上小门,来到机床旁边,直接心念一动,就把三台机床都收到了随身空间内。 然后迫不及待,开始升级其中的一台。 在随身空间内,一道蓝色光带就把一台机床包裹住。 這台机床本身就是新的,并不需要修复。 但缺了一些配件。 以杜飞的经验,這种情况应该会消耗很多蓝光,修复的過程也需要一些時間。 他也沒在這裡多待,锁好了门,直接走了。 直至下午快下班的时候。 杜飞忽然心头一动,眼神中闪過几分期冀,立即查看随身空间。 此时,包裹蓝光的机床已经修复完毕。 消耗掉随身空间内将近五分之一的蓝光。 這并不出乎预料,反而是机床现在的样子让杜飞吃了一惊。 原本那三台机床并不算大,大概一米多高,长有两米,宽一米多。 那台升级之后的机床,却一下子大了一圈,看起来也更先进,一看就是高档货。 杜飞却皱了皱眉,虽然机床修复升级后肯定能正常使用。 但這個样子,還怎么往外拿? 杨厂长那边可不是傻子,這台机床明显不是他们要的那個型号。 到时候杜飞都沒法解释。 杜飞有些庆幸,刚才沒有一下把三台机床都升级了。 看向剩下两台。 這次他有了分寸,只拿出之前三分之一蓝光,還分成了两份儿,包裹住机床。 几小时后,這两台机床改造完毕。 外表看起来跟原先并无二致,只是性能比同型号机床提升了一些。 這次杜飞格外注意,生怕再像第一次,弄過头了。 第二天,杨厂长和一大爷亲自過来,在仓库看到杜飞放回去的两台机床。 两個人的兴奋溢于言表。 尤其一大爷,用那双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崭新的机床,恐怕当初他跟一大妈结婚的时候,都沒這样爱不释手。 杨厂长更是兴奋的给了杜飞一個拥抱:“我就知道你肯定行……太好了!太好了……” 一连說了好几個‘太好了’,仿佛有了這两台新机床,8270厂就能一飞冲天了。 杜飞心裡暗笑,见到這两台机床就這样了,要是把随身空间那台机床拿出来,這老哥俩儿還不得高兴過去。 兴奋過后,立即组织人把机床运回去。 一大爷原先用過這种机床,倒是不用现学。 等安装好了,一上手又让他吃了一惊。 看着一大爷试了几下就一脸愕然,杨厂长不由得紧张起来:“哎,老易,怎么了?机床有故障?” 一大爷回過神来,一张老脸胀得通红,忙摇摇头,却沒解释,一路小跑去旁边拿了一块钢料,小心翼翼的卡在机床的夹具上。 然后“咔”的一声,打开开关给机床通电。 “嗡”的一声,机床启动。 一大爷神态认真,一推连接杆,夹具转动。 杜飞也在边上看着,這是他第一次看一大爷操作机床。 八级钳工,行业内最顶级的存在。 此时,一大爷在机床前,好像变了一個人。 杜飞忽然想到,要是在动画片裡,现在一大爷周围一定会出现某种加持buff的领域,或者浮现出龙虎之类的图腾,总是就是相当牛逼。 一大爷则在一点一点,转动摇杆,操纵刀具。 因为是新机床,不太熟悉性能,一大爷非常小心。 過了几分钟,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不一会儿就车出了一個形状复杂的零件。 等完事儿,关闭机床,一大爷长出一口气,伸手从夹具上卸下零件。 杨厂长忙上前道:“老易,怎么样?” 一大爷的表情奇怪,看了看杨厂长,又看看杜飞。 他的反应让在场的人不由屏住呼吸。 尤其杨厂长,更着急:“老易,你倒是說话呀,到底怎么了?” 一大爷道:“机床性能很好,刀具也是全新的,就是……” 說到這裡,再次看向杜飞:“杜经理,這两台机床您是从哪儿搞到的?型号都一样,为什么比我原先用過的强這么多?” 杨厂长一听,差点翻白眼,闹了半天竟然是太好了。 杜飞笑了笑:“找人从部裡搞来的,大伙儿可注意了,别上外边瞎說去。” 在场众人都明白,這么好的机床哪個厂子不想要。 要是過去的8270厂肯定不在乎,进了厂的东西,谁也抢不去。 但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真要有别的,更重要的单位想要,让他们怎么拦? 现在的8270厂根本沒有重要任务,硬是捂着不给,就是不顾大局。 众人知道利害,连忙点头。 杨厂长更鸡贼,立即道:“老易,赶紧弄点机油都抹糊了,都给我记住了!咱们厂压根儿沒有新机床,就搞来两台快报废的老机床,谁管不住嘴老子让他回家喝西北风!” 杜飞头一次看到一向温和的杨厂长展现出匪气的一面。 但也正常,要是沒点强硬手腕,怎么管得住上万人的大厂。 随后一大爷挑了两個技术最好的徒弟,开始教他们怎样使用新机床。 之前因为机床精度不够,只有一大爷凭手感能完成的零件,现在有了新机床难度直线下降。 其他人练习几次,良品率就能达到八成以上。 总算不用一大爷一個人硬挺了。 知道内情的几個人,包括原先的李副厂长和张副主任,這回也是服了。 原先他们只知道杜飞手眼通天,却說不清究竟又多大能耐。 這次,不到三天,就从一机部抠出两台崭新杜飞进口机床,這是什么概念! 早前8270厂风光的时候,李副厂长跟部裡打過交道。 一趟一趟跑,求爷爷告奶奶,十天半個月也不一定把事儿办了。 想想当初的情形,李副厂长心裡更笃定,必须死死跟紧了杜飞。 李副厂长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爸,有事儿?”电话那边传来当李副厂长儿子的声音。 “小庚啊去三线,你报名了嗎?”李副厂长问道。 李庚顿了一下,沉声道:“還沒轮到我們,爸,有啥情况?” 李副厂长道:“小庚,别去三线了,留下上我這儿来。” 李庚一愣:“爸,怎么了……” 李副厂长道:“上次我不跟你說,厂子换了新领导。” 李庚应了一声。 李副厂长道:“這個新领导不得了,爸岁数大了,也就這样了。你還年轻,有学历,有能力,只要跟对了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杜飞這边并不知道,搞来两台机床居然让李副厂长彻底死心塌地,把亲儿子都叫過来。 杜飞离开车间又去杨厂长办公室坐了一会儿,這才驱车离开。 风尘仆仆回到单位。 刚到中院就跟朱丽打個照面。 杜飞打声招呼,朱丽应了一声,便错身過去。 杜飞不由回头看她一眼。 最近总觉着朱丽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虽然不明显,但隐隐有要避开他的意思。 杜飞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娘们儿搞什么鬼? 朱丽则更郁闷。 她也不知怎么,就跟中了邪似的,自从上次做了那個梦,又想到了借种,她再见道杜飞,就好像做贼心虚似的,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了。 偏偏朱丽還不忿,自己明明啥都沒做,凭啥心虚呀! 她是不服输的性格,换成别的女的,遇到這种情况,避开就算了。 可她非要硬逼着自己,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对,這才让杜飞产生那种不自然的感觉。 不過杜飞暂时沒工夫关心朱丽的状况,因为文森特马上就要来了。 就在今天,杜飞接到了一個新的消息。 這次跟文森特一起来的還有一個人。 名叫亨利·诺尔曼,名义上是一家加拿大公司的商务代表。 其实是魁北克法语区反抗组织的重要成员。 如果只是文森特,杜飞也不用怎么准备,說到底他和文森特是一伙儿的。 但加入這個亨利,杜飞必须重视起来。 這可是重要客户,在杜飞眼裡就是一头待宰的大肥羊…… 很快,在几天后。 京城火车站的站台上,一列火车缓缓停稳。 从软卧车厢上走下来的一行人。 为首的两個人一個是文森特,另一個人大概四十多岁,留着浓密的大胡子,眼窝深陷,鼻子很大,给人一种深邃精明的感觉。 杜飞這边带了王斌和吴红旗二人。 “嘿我的朋友,真是好久不见!”文森特满脸笑容,看见杜飞立即紧了两步迎上来。 无弹窗相关 _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