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再去农村采购 作者:未知 “這個猪肉给我来十斤。” “好唻。”一刀下去,一块肉下来,拿起秤称了一下,不多不少刚好十斤,并且還高高的。 “八块钱您拿好。”把肉递過去,把钱接過来。 憨皮待的這個地方很背,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如果放在一個人多的地方,一直往外卖可是东西不见少,這不是让人怀疑嗎,所以他待的這個地方沒有什么人。 虽然沒有什么人,但是過来买东西的不少,一個多小时,憨皮卖出去好几百斤。 “工作队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然后你就看吧,一阵鸡飞狗跳,不管是来买东西的還是来卖东西的,都四散而逃,几個人往憨皮這边跑,看到憨皮动都沒动,就对他說道:“你怎么不跑啊?” “你们跑吧,不用管我。” 听到憨皮這么說,几個人摇了摇头,然后往远处跑去,憨皮沒有跑不是說他不怕,他当然怕,被這些人抓着,重了可能进监狱,轻了也有挂牌游街。 在几個人過去以后,憨皮果然看到几個戴红袖标的人往這边来,大手一挥,不但门板上的东西不见了,就连门板也沒有了,都让憨皮给收进了空间。 然后骑上自行车就跑,他可不想去游街,被這些人抓着,才不管你是不是憨货,或者是傻子,就算是憨皮身上什么都沒有,也会被拉去游街。 来鸽子市买卖东西,其实就是打游击,這些戴红袖标的人,可是比后世的城管厉害多了,城管最多把你东西给沒收了,這些红袖标,不但沒收你的东西,還抓你的人。 憨皮一直骑了好几公裡,看到后面沒有人,這才调头回来,然后慢悠悠的往回走,现在就算是碰到戴红袖标的人,他也不害怕,這玩意就是這样,只要不被抓现行,就什么事都沒有。 正在往回骑的憨皮,突然停了下来,想了想又调头往农村骑,当然,他不是怕碰到戴红袖标的人,而是他想到一個生意,马上就要過年了,家家户户都会买一些花生瓜子,也就是“落生仁儿”這個时候去农村买一些,晚上偷偷地炒一下,就能拿出来卖。 想来想去憨皮還是决定去豆各庄,一是熟悉,二是看看能不能再买一些肉回来,就自己空间来這点肉,估计几天就能卖完,趁着年关多赚一些。 “老支书在嗎?”在院子外面憨皮就开始喊。 如果沒有人還是不要进去的好。 “谁啊?” 有人,憨皮听到有人回答,就推着自行车往裡面走。 老支书正在院子裡修理一把椅子,看到一個推着自行车进来的年轻人连忙站起来,问道:“您是?” 他不是对憨皮這個人站起来,而是对這辆自行车,自行车這东西,在城裡都是好东西,更何况在农村,别說支书沒钱买,就算是有钱,他也买不到,沒有工业劵。 “老支书,您不记得我了,我是小陈。” “哦,我想起来了,您是陈同志。” “对对对,是我,毛纺厂的小陈。” “陈同志,您這自行车是真不错。”老支书還是把注意力放在自行车上,他是多么希望自己有這么一辆,那要是再去什么地方就方便了。 “您老喜歡啊,喜歡我送给您。” “陈同志,這玩笑可不能开,您這是想送我进去啊。” “呃!”憨皮忘了這是什么年代了,收人家一辆自行车,不进去吃几年窝窝头才怪,這可是贪污受贿。 “陈同志,您這次来……” “老支书,我想再采购一些肉,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听到憨皮是来采购肉的,老支书眼睛就一亮,现在可是年底,别的什么都不多,就肉多,年初抓的猪仔,现在到了年尾,刚好可以杀。 本来老支书正在发愁,這么多肉怎么办,自己吃绝对不舍得,可是让村裡那些妇女拿去鸽子市卖,危险不說,還卖不出去多少,因为一個人能拿多少,拿的少不值当,拿的多万一被抓着,可是要吃牢饭的。 “您要多少?” “越多越好。” “哈哈哈,太好了,我這就去安排。”老支书說完就准备往外面走,這时候自行车什么的在他眼裡就是浮云。 “老支书您等一下。” “您還是什么事?”老支书连忙停下来,他這個时候還真的害怕憨皮說一声不要了。 “是這样的老支书,上次我采购的那些调味品材料,您看看能不能再给我准备一些?另外就是,我需要一些“落生仁儿” “哈哈哈,沒問題,沒問題,您要多少?” “调味品材料和上次一样,“落生仁儿”有多少我要多少。” “行,您等着。”老支书說完就往院子外面跑,也顾不得给憨皮倒水了。 還是他老婆有眼色,给憨皮倒了一杯茶,给憨皮搬了一把椅子,让憨皮进屋裡休息。 几分钟后,村裡的大喇叭就响起。 “上次来村裡采购的陈同志又来了,這次是来采购猪肉和“落生仁儿”另外還要一些调味品材料,大家把不舍得吃的“落生仁儿”都送到我家裡,然后直接卖给陈同志,這個是你们個人的。還有家裡的壮劳力,都去猪圈那边杀猪去。” 這個年代,什么都是集体的,地是集体的,猪是集体的,除了集体分给你的东西是你個人的,什么都是集体的,每天干活拿公分,一個壮劳力一天是十個公分,妇女是六個公分,到年底分红。 当然,也不是說村裡的收入都是村裡分,還是要往上面交一部分的,也就是公粮,剩下的才分给大家,也就是每家每户。 快過年了,饭店已经歇业,所以憨皮并不着急。 一杯茶還沒有喝完,外面就人声吵杂,憨皮连忙出来看了一下,原来是一群妇女,每個人都背着一個麻袋,不用說,裡面估计就是“落生仁儿”。 “陈同志,您看這……”老支书媳妇看到憨皮出来,连忙走過来。 “既然来了,就過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