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再去农村采购 作者:未知 “可是……” 還沒有等憨皮說完,胡爷爷就给打断了,說道:“沒什么可是的,就這么定了,這些钱在我們手裡沒用,在你手裡可以做大事,就当是胡爷爷、胡奶奶存你那裡。” “那好吧,這些钱我会给二老存着,什么时候需要告诉我一声就行。” “你這孩子,我們還不相信你。就這么定了。” 憨皮抱着箱子从胡爷爷家出来,還沒有走到后院就碰到准备出去的徐大海。 “憨皮,抱的什么宝贝?” “滚蛋,要你管。”憨皮瞪了一眼徐大海。 “等一下憨皮。” 看到憨皮要走,徐大海连忙喊着了他。 “你還有什么事?” “憨皮是這样的,我想把房子卖给你,你看……” “把房子卖给我?”憨皮心裡激动,不過脸上不露声色說道:“你住的好好的,干嘛把房子卖给我?” “是這样的,我在别处看好了一套房子,想买下来,可是钱不够,所以就准备把這套房子卖了,然后把那一套买下来。” 徐大海沒有和憨皮說实话,什么在别处看好一套房子,他只是想搬出后院,然后买前院的房子,离憨皮远一点而已,用徐大海的话說,珍惜生命,远离憨皮。 “可以,不過我今天沒有時間,改天再說。”說完憨皮直接走了。 因为他不能表现的太過,如果他表现的太急切,徐大海這东西非坐地起价,再說了,现在着急的不是憨皮,而是徐大海,還是让在王八蛋着急着急的好。 “那你什么时候有時間?”徐大海对在憨皮的背影问了一句。 “過两天再說。” 回到家以后,陈晓上学去了,就连小玉小琴也不在,估计跑出去玩去了,憨皮连忙把箱子收进空间,然后锁上门,推着自行车就出去了。 到大院门口的时候,看着饭店的门在开着,不用說就知道,一定是猴子在裡面,他也沒有进去,而是骑上自行车去了德胜门外的鸽子市。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开饭店,而是收這些老钱币。 “憨皮過来了。” 憨皮還沒有停下来,一群人就往他這边跑。 “我說你们這些家伙,你们不怕红袖标了,這样吧,明天不要来這裡了,咱们约一個地方。”把這些车扎好,憨皮对這些人說。 他這也是沒有办法,按照现在這個形式,估计用不了多长時間,憨皮就会进入那些红袖标的黑名单,他自己倒是沒什么,妹妹怎么办。 “行,憨皮你說吧,你說去什么地方我們就去什么地方。” “明天咱们去花虎沟,那边基本上就是荒郊野岭,红袖标怎么着也不会去那個地方。” “好,明天就去花虎沟。” 這些人想也沒想就答应了,憨皮现在可是他们的财神爷,收老钱币然后卖给憨皮,這比他们倒买倒卖赚钱多了,怎么可能不听他的。 花虎沟在帝都北部,在北沙滩附近,离德胜门還有很远,可以說是远郊区了,虽然远了一些,但是大家都有自行车,這也沒有什么。 把這些人手裡的老钱币收完以后,憨皮并沒有回去,這個时候回去還早,也沒有什么事,所以他骑上自行车就去了豆各庄,他要去买一些粮食。 這家伙大手大脚惯了,今天给這個送点明天给那個送点,弄的自己家粮本都用超了,如果不去买点粮食,别說送给别人,自己家都沒有吃的了。 “老支书在嗎?” 憨皮现在不用在外面就喊,直接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刚好看到老支书媳妇在院子裡洗衣服。 “陈同志您来了,快坐,他去村部去了,我這就去给您叫。” “好的大娘,這样,您和老支书說,我這次就是想买一些粮食,最好是面粉。” “嗯!” 老支书媳妇答应一声就往外面跑,憨皮来這几次,可是给村裡带来不少好处,最起码過年的时候,每家每户都添了新衣服,這在以前根本不敢想象。 “唉!”看到老支书媳妇走了,憨皮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說道:“连口水都沒有倒就走了。” 沒办法,他只能自己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边喝一边等,现在家裡沒有人,估计儿子儿媳妇都干活去了,這個时候的农村就是這样,根本沒有闲着的时候。 大家都是挣工分,沒有农活就要去修路修渠,反正一年到头都要工作,除了過年能休息几天。 “哈哈哈,我說一大早這喜鹊就叫,原来是因为陈同志要来。”老支书還沒有进院,在外面就大笑着說。 憨皮连忙把水杯放下站了起来,刚好老支书也从外面进来。 “坐坐坐,站起来干嘛,听您大娘說您這次要面粉。”老支书一边說着一边坐在憨皮旁边。 “是的老支书,我這也是沒有办法,要不然也不来麻烦您。” “看你這话說的,什么麻烦不麻烦,我還希望您多来麻烦我几次。” 老支书這话說的绝对是真话,沒有一点客套在裡面,自从憨皮来了這几次以后,村裡的生活水平高了不少,就连他這個老支书都感觉到有面子。 “如果是這样那当然更好了,我還怕老支书您烦我呢!” “陈同志,您這话說的,我怎么会烦您,您来的越多我越高兴。” “哈哈哈,那這太好了,对了老支书,還有一件事,我今年四月份可能要来您這裡大采购一次,希望您提前准备一下。” “大采购?”老支书两眼发光,连忙问道:“采购什么?要采购多少?” “猪肉,调味品還有就是青菜,至于要多少,你们有多少我要多少。” 四月份是憨皮给自己定的一個底线,因为五月份文***命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想买個什么东西会更麻烦,所以他要提前把這些东西买回来。 “行,這個您放心,到时候绝对给您准备好,对了,您這次要多少面粉?” 如果憨皮要别的东西,老支书二话不說,可是這面粉還真是有点不好办,不是沒有,而是很少,說句不好听的,村裡能吃上白面馒头的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