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报仇,夜遇落难女 作者:未知 “我是谁,我是你爷爷。” 一個两個人都感觉到陌生的声音响起。 当然陌生,因为憨皮咽喉上有一枚铜钱在压着,說话的声音就变了。 两個人這一会已经沒有了醉意,可以說完全清醒了,這都是被吓的。 “你,你想怎么样?” 另外一個家伙說了一句。 “我想怎么样,你们马上就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憨皮笑了,放声的大笑。 只是他這笑的有点阴森,有点渗人,让人听着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也确实是這样,因为憨皮接下来的要做的事情,确实让一些胆小的人害怕。 旁边的一堆酒瓶子,让憨皮一個個摔碎在两個人脚下,一地的玻璃瓶碴子。 然后憨皮来到一根绳子边,把绳子一点一点的松。 “啊!!!” 一直听到吊着的這個人惨叫,憨皮才停下来,沒办法,這是在夜裡,虽然有一点微弱的月光,可還是看不清楚,只能用這個笨办法。 为什么惨叫,那就是脚踩着玻璃碴子了。 两個人的鞋在憨皮把他们吊起来的时候就给脱了。 把這根绳子绑好,憨皮又来到另外一根绳子边,用同样的办法,再次听到一声惨叫,然后把這根绳子也绑好。 来到两個人身边,离近了看,果然两個人都在曲着腿,不敢把腿伸直,憨皮满意的点了点头。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让這两個家伙知道,跟着徐大海不会有好下场。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哼,我是什么人你们不需要知道,至于我想干什么,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当然,在动手之前,李浩也沒有忘了把這两個家伙的嘴给堵上,在這空旷的夜晚,如果不把嘴堵上,喊出来能传出很远,保不齐就会让人听得,然后报告到红袖标那裡。 在這夜晚他倒是不担心被红袖标抓着,可是好不容易逮到的两個人要是让人给救走了,那就有点恶心了,所以绝对不能让這样的事情发生。 “喔喔喔。” 嘴被堵上以后,两個家伙可能明白了眼前的蒙面人要做什么,就想喊,可惜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喔喔喔的声音。 走到刚才放酒瓶的地方,憨皮从地上拿起来一根棍,這可是他特意准备的,一根枣木棍,這玩意沒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個结实,不会打几下就断。 “让你们祸害人。” “啪!” 憨皮說了一句,然后枣木棍打在一名红袖标的腿上,而且還是大腿上。 “喔喔喔!”這名红袖标喔喔了几声,接着就是一阵更多的喔喔声,因为他這一條腿被打了一棍,脚一下子就踩在地上,地上是什么,玻璃碴子。 想把腿曲起来,可能是刚挨了一棍,腿上沒有力气,然后又放了下来,這就造成了二次伤害,這名红袖标从喔喔喔变成了呜呜呜,沒错,他哭了。 憨皮才不管這些呢,這個时候哭,晚了,祸害别人的时候不是挺兴奋嗎,不是挺高兴嗎,一個個给打了鸡血似的,這個时候去哭有什么用。 打完這名红袖标一棍,憨皮又来到另外一個人身边,作为难兄难弟,就要有难同当。 “记住,以后還去祸害人。” “啪!” “喔喔喔!” “咦,你们两個的反应怎么一样。” 两個人都是腿上挨了一棍,然后脚踩着地上的玻璃碴子,然后想把腿曲起来,同样是沒有力气曲起来,造成第二次伤害,接着就开始哭。 憨皮沒有同情他们,想想他们怎么祸害别人,就算是杀了他们也不为過。 在接下来一段時間,憨皮是這個一棍,那個一棍,当然,也不是就打在一條腿上,两條腿都打,而且都是打在大腿上。 后面的时候,两個人已经是软绵绵的被吊在树上了,脚早就站在玻璃碴子上,腿根本就支撑不了身体,到后半截的时候,两個人早就沒有了声音,估计是疼晕了過去。 憨皮不知道折磨了這两個家伙多长時間,一直到累了才停下来,看了一下也差不多了,憨皮把棍子收起来,就直接走了,至于這两個家伙,就吊在這裡吧。 。。。。。。 “谁,出来。” 就在憨皮快进城的时候,听到路边沟裡有动静,就喊了一声。 “行,不出来是吧,别让我抓着你,要不然我弄死你。”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一個人影站了起来。 月光太暗,憨皮又不敢用手电筒,沒有看清沟裡的人长什么样,不過从声音上他已经听出来,是一個女孩的声音,而且年龄還不大。 “呃!是個女的啊!我說你這大半夜的在這裡躲着干嘛?” 听到是一個女的,憨皮就放松了警惕,并且還往前面走了几步。 “你,你不要過来。” 看到憨皮走過来,女孩惊恐的后退了几步,好像怕憨皮把她怎么样。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坏人能說自己是坏人嗎?憨皮忘了一個最简单的道理。 他不這样說還好,他這样說完,女孩就更憨皮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一根棍,对着憨皮說道:“你,你不要過来,你,你在過来,我,我就打你了。” “噗!”憨皮笑了出来,然后說道:“姑娘,我真不是坏人,如果我是坏人,還能在這裡和你废话,或者說你手裡的棍子对我有威胁。” 憨皮這句话說的倒是一句实话,如果他真想把女孩怎么样,一根棍绝对不会对他有威胁。 “你,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啊!我說姑娘,這大半夜的在城外多危险啊,你還是和我回城裡吧。” “我不回去。” 這個时候憨皮离女孩近了很多,虽然還是看不清女孩的长相,不過能看到一個大概,女孩穿了一身连衣裙,身边還有一個箱子。 憨皮好像知道了一些什么,怪不得女孩不和他回城,估计又是一個被抄家的人。 “唉!”憨皮叹了一口气說道:“姑娘,你是走资派小崽子吧?” 在這個年代,称呼那些走资派家裡的孩子,都是叫走资派小崽子,当然,憨皮這只是确定对方的身份,并不是他也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