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忘恩负义的徐大海 作者:未知 “靠,過敏啊,那不会死了吧?”憨皮连忙把手放都徐大海鼻子上试了试。 他想看看徐大海還有沒有气,因为這個时候的徐大海连动一下都沒有。 “不会的师傅,他可能只是睡着了而已。” “沒死就好。”憨皮松了一口气。 徐大海死不死的对憨皮来說无所谓,但是绝对不能死在家裡,如果死在家裡,那就麻烦了。 猴子說的沒错,徐大海只是睡着了而已,让蚊子和蚂蚁折腾了一夜,可以說是筋疲力尽,天亮了以后蚊子沒了才睡着,這個时候睡的正香。 “哥,要不然把他给放了吧,别出什么事。” “不行,现在還不能放,等一会吃饭的时候,把他给叫醒,今天不让他叫爷爷,绝对不放他出来。” “水……水……” 就在憨皮他们准备吃饭的时候,徐大海醒了,可能是被憨皮他们给吵醒的,醒過来以后就要水。 “想喝水啊,可以,叫几声爷爷让憨爷听听,哦,对了,還有陈晓姑奶奶,猴子叔叔,小玉姑姑和小琴姑姑,如果叫的好听,憨爷就给你水喝。” 說实话,如果就憨皮一個人在這裡,徐大海可能真的就叫了,可是当着小玉小琴的面他真的叫不出来,为什么,因为小玉這丫头是個大嘴巴,估计徐大海现在叫了,半個小时不要,整個大院的人都会知道,那他徐大海以后還能抬起头。 “饭菜送過去了?” “是的师傅。” “嗯!坐下来吃饭吧。” 在徐大海沒有被放了之前,憨皮也是尽量不去胡爷爷家,免的徐大海怀疑,要是让徐大海知道了李雨熙的存在,估计又要弄出来什么幺蛾子。 吃完早饭以后,憨皮蹲在徐大海面前說道:“如果想喝水,如果想让我放了你,以后我們进屋以后你就开始喊,就在,喊的声音要让我們听到,如果听不到還不算。” “憨皮,求求你,给我点水喝。” “想喝水啊,可以,就按我說的叫。” 让进了屋的憨皮听到,那不是半個院的人都听到了,這样徐大海就更不会叫了。 “走,咱们进去。” 留下陈晓一個人收拾碗筷,憨皮拉着小玉小琴进了屋裡。 猴子连忙给憨皮沏了一壶茶,然后给憨皮倒上。 “憨叔,我去帮陈晓姨去。”小琴這個时候站起来和憨皮說了一声,然后就跑出去了。 看到小琴跑出去以后,憨皮摇了摇头,這丫头去干什么憨皮還能不知道,她哪是去帮陈晓,分明就是去给徐大海送水。 不過憨皮沒有阻止她,這丫头太善良,憨皮想让她知道,有时候善良并不是好事。 憨皮猜的沒错,小琴是去给徐大海送水去了。 這徐大海不知道是因为渴了,還是因为身上過敏,喝水喝的有点多,一下子喝了四碗,虽然憨皮家裡的碗不是很大,但是装上半斤多沒問題。 。。。。。。 “憨皮爷爷,憨皮爷爷。” 两個小时后,徐大海在院子裡喊了起来。 在屋裡喝茶嗑瓜子的憨皮他们当然听到了,可是大家都装作沒有听见,也不是装,主要徐大海沒有叫完,憨皮可是让他连陈晓、猴子、小玉和小琴都叫上。 徐大海为什么這個时候叫了,因为他憋不住了,刚才喝了那么多水,现在尿急了。 “嘿嘿嘿,叫吧,慢慢的叫。” “哥,要不把他放了吧。”陈晓都听不下去了。 這徐大海真是太贱了,竟然连這個都能叫出来。 “放是要放的,不過要等一会,等他什么时候把你们都叫了以后,我再去放他。” 徐大海刚开始就叫憨皮一個人,后来把陈晓她们也都给叫了,只是這叫的声音有点小,而且是越来越小,到最后沒有声音,這时候已经過去半個多小时。 “猴子,出去看看怎么不叫了。” “好的师傅。” 猴子站起来拉开门就出去了,不過马上又跑了回来。 “师傅,那個,那個……” “什么這個那個的,有什么话快說。” “师傅,那個徐大海尿了。” “噗!哈哈哈,太好了,走,我們出去看看。”憨皮說完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听到脚步声,徐大海用那一條缝的眼睛恶毒的看着憨皮,這一会他恨不得把憨皮抽筋剥皮。 “你說說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知道我被人扔臭鸡蛋和烂菜叶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嗎?知道我被你们捆起来游街,然后在脖子上挂個牌子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嗎?” “知道我被你们批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嗎?我告诉你,和你现在一样,恨不得把你们剥皮抽筋。” 听到憨皮這么說,徐大海一句话也沒有說,因为他知道,憨皮說的是事实,憨皮那個时候,估计比现在的自己更恨吧,怪不得他下手那么狠毒。 徐大海到现在,還是认为他那两個心腹是憨皮打的,可惜他沒有证据。 “唉!算了,你走吧,记住,以后不要落在我手裡,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以牙還牙。”憨皮說完就站起来把石桌搬开了。 不知道是因为尿裤子了還是被压的時間长了,徐大海竟然還趴在地上沒有起来。 “咦,不想起来是吧,那行,那就再压一天。” 徐大海听到憨皮這话,那還有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嗖”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跑到中院和后院的走廊裡。 “憨皮,我记住你了。”徐大海這個时候還不忘了放出恨话,說完以后又指着小琴說道:“還有你這小丫头片子,我以为你是好心,沒想到你比憨皮還恶毒。” 徐大海說的当然是小琴给他水喝的事情,他以为小琴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喝那么多水,然后让他尿出来,他就沒有想過,是他自己要喝的。 “徐大海,你他娘的再废话我压你一辈子你信不信?”憨皮說完做势就要過去。 “你们都给我等着。” 徐大海跑了,被憨皮给吓跑了,他当然沒有回家,也沒有去轧钢厂革委会,而是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