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比我贱!
老板這脸都快黑成锅底了,這是吃醋了?
于是胡范小心试探,“顾总,要不要我去請太太来?”
顾谨时黑着脸,冷哼,“叫她干嘛?沒看见人家正悠闲欣赏夜景嗎?”
說完转身就走了。
直到宴会结束,顾谨时都沒叫人来找周念。
周念听說顾谨时已经从医院回来,但也沒问。
正好她躲個清闲,本来她就不太擅长交际。
回家时,周念以为顾谨时会来送自己,却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开着车走了。
车子与周念擦肩而過,留给周念1阵难闻的车尾气。
這死渣男又怎么了?
情绪這么不稳定,亲戚来看他了?
這时候顾慎之的车缓缓停在了周念身边。
车窗摇下,顾慎之坐在驾驶座,抬头问周念,“阿念,我送你吧。”
周念下意识想拒绝,林梦婉肯定在,她這样去打扰别人2人世界,不太好。
顾慎之像是猜到了周念心裡想的,他又說了1句,“梦婉有事先回去了,不碍事。”
周念犹豫了1下,這個地段虽然也好打车。
但她穿着礼服,1個人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
于是点了点头,坐到了副驾驶。
车子1路驶进新海苑,周念下车向顾慎之道谢,“谢谢你,大哥。”
她笑容甜美,1笑眼睛自动弯成小月牙,温柔甜蜜。
顾慎之嘴角不自觉上扬,冲她招手,“再见。”
“再见。”
周念送走了顾慎之转身进了别墅。
她站在玄关处换鞋,大厅裡灯光昏暗。
顾谨时沒回来?
想来也是,他平时在家待得极少,真想不明白非要自己搬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换好鞋,周念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她今天1天到晚都端着,假装淑女,累死了都。
踢了踢刚刚换下的细高跟,真累脚。
她1边伸懒腰1边准备上楼。
這时,客厅沙发上传来1道冷峻的声音,“站住!”
周念被吓1跳,惊恐转過头,发现顾谨时坐在沙发上。
他坐在沙发上,只亮了1盏小灯,整個身子几乎淹沒在黑暗裡,指尖亮着1点猩红。
周念闻到1股淡淡的烟味。
這男人大晚上不开灯,坐在沙发上抽烟?
這是又抽什么疯?
顾谨时的身影被灯光拖得很长,影子随着他抽烟的动作产生细微变动。
他吸了1口烟,盯着周念說道:“大哥送你回来的?”
周念双手抱胸,语气有些不耐烦,“对啊,有問題?”
黑暗裡传来1阵声响,暖黄色落地灯亮起。
顾谨时靠在沙发上,缓缓抬起头看着周念。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那眼神像是风雨欲来的深河,让人感到害怕。
顾谨时不悦,“周念,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之前不是告诉你,安守本分离大哥远1点嗎?”
周念忍不住嗤笑,還真是双标啊,他和沈南柯不清不楚的时候,怎么沒想到安守本分這個词?
“我乐意,你能把我怎么着?顾谨时,你和沈南柯的事,我都不介意,我和别人怎么样你也别管,咱们彼此彼此。”
闻言,顾谨时脸色极难看,伸手摁灭了烟,起身拉過周念。
周念被顾谨时推倒在沙发上,顾谨时欺上身来把她压在身下,双手紧紧禁锢着周念纤细的手腕。
男人力气很大,她完全不能抵抗。
顾谨时松开1只手,扯开周念的礼服。
礼服往下移,肌肤若隐若现。
周念气极了,恶狠狠說道:“顾谨时,你给我滚开。我别碰我,老娘嫌脏!”
顾谨时冷冷盯着周念1眼,目光下移落在胸口隐秘处的伤疤上。
那是1道长形伤疤,不是很大在周念白皙的皮肤上却很明显。
他低头哈了1口气,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伤疤上。
像是毒药。
周念感觉已经愈合的伤口正在被慢慢撕开,她浑身1震,声音颤抖,“顾谨时,你...别碰那裡。”
顾谨时表情玩味,戏弄般的用唇碰了1下伤疤,声音說不出的嘲讽,“怎么?這么快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周念,這個世界除了我,沒有人会不在乎這件事。”
他停顿了1下,继续道:“你觉得大哥要是知道了這件事,還会觉得你纯净无害嗎?”
周念呼吸加重,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顾谨时,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我更不在乎你在不在乎這件事!”
脑海裡不断浮现過去的记忆,由于已经很久远了,她都快记不清那件事到底发生在哪1年了。
顾谨时也气极了,脱口而出,“是嗎?說不定当时你很乐意......”
话還沒說完,周念就给了他1巴掌。
或许是被周念1巴掌打懵了,她成功推开了顾谨时。
周念沒想到顾谨时会用那件事情来攻击自己,他明明知道那是她最伤痛狼狈的地方。
却還是毫不怜惜的揭开她的伤疤。
周念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泪,无论怎么克制却還是忍不了,她背对着顾谨时不让他发现。
“沒错,我很乐意。我骨子裡就是卑贱,那你還娶我,你岂不是比我更贱!”
周念顺着顾谨时的话讲,既然她不好過,顾谨时也别想好過。
果然,顾谨时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何时被别人這样說過,而且這人還是之前1直追着他的周念
他气极了,拿起手边的1個杯子狠狠砸到墙上,“你给我闭嘴!”
杯子砸到墙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1個碎片不小心反弹划伤了周念的脸,脸上渗出血丝,在她白皙的脸上更显妖冶。
“顾谨时,你比我贱!”
1字1句,扎心至极。
說完這句话,周念快步上楼收拾行李。
现在她才管不了這么多,今晚她就要搬出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是1刻都在這個家待不下去了。
顾谨时听着她噔噔上楼的声音,扶额克制自己的怒气。
等到周念下楼的时候,客厅已经空空如也,顾谨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暖黄色落地灯還亮着,墙上水渍明显,地上玻璃碎片4处散落。
周念冷笑,在她這受了气,又跑去沈南柯那裡找安慰了。
人果然就是贱,得不到的1直追着不放,唾手可得的反而视若敝屣。
就在這個时候,常宠儿的电话打了进来。
周念手指滑动,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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