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有什么资格谈條件?
挂了电话,顾谨时摁灭了烟起身就要走。
陈恪叫住他,“這么早就走啊?我刚刚叫了娇娇,人家還等你呢。”
“沒空。”
巨大的银杏树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风1吹带下数片落叶。
周念两只手提着菜,缩了缩脖子。
a市的秋天真冷。
买菜前,她先回家洗了澡,换了1身休闲运动装,绑了1個丸子头,整個人看起来青春活力。
或许是有些冷,她面部有些僵硬。
顾谨时坐在车裡,静静看着女人从身边走過。
胡范忍不住出声询问,“顾总,要不要叫住太太?”
“不用。”
顾谨时静静望着周念纤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他又等了1会儿,直到7楼窗口客厅处传来光亮。
顾谨时突然开口询问,“我记得,這個小区是府樾旗下的,前年顾氏有1笔房地产的投资,好像就是府樾?”
“是的。”
“找個机会联系1下,我希望她能尽快回家。”
胡范有些犹豫,试探性问,“這样做太太会不会生气,要是......”
“我只要结果,如果办不到,你就走人。”
顾谨时摇上车窗闭目养神,薄唇冷冷吐出两個字,“回家。”
胡范不敢再說话,只能默默开车送他回家。
這個b班是1天都上不下去了,呜呜,老子要辞职。
1连好几天,顾谨时都沒消息。
既沒给周念发消息也沒打电话,更沒通過周爸爸向周念施压。
周念這段時間都忙着到处跑订单,天沒亮就起床,晚上披星戴月而归。
虽然疲惫但却快乐,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這天晚上,周念正在收拾化妆的工具,房东却突然跟她打电话,說是不租了,可以退還双倍的违约金,并希望周念能早日搬走。
消息来得很突然,完全猝不及防,短時間内很难找到這么合适的房子。
周念问为什么,房东說,“我們這边的房子本来就偏老,上面来消息說是要改成商业街,听說過几天,這附近得住户都得搬。”
周念叹气,怎么会這么巧?
她才刚搬进来沒多久,這房子就要拆了?
于是她又开启了苦逼的找房生涯,就在她眼睛都快挑花的时候,胡范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
“太太,顾总叫我来接......”
您回家。
话還沒說完,就被周念挂断了。
简直是阴魂不散,周念不用听后半段就知道,胡范說的是什么。
手机突然弹出1條热点消息,是顾氏购入府樾地皮,预期将完成两條商业街的建设。
周念1看其中1條商业街的地址,不就是自己租房子的地方嘛。
顾谨时還真是好手段,跟她来這招?
周念气不過,给顾谨时发了條信息。
【有钱了不起啊?你有本事把世界上所有的地都买下来呀!】
发了1通气,時間也不早了。
1想到明天還有几個订单要跑,周念就觉得头疼。
房子明吧。
今天早点睡,明天又是斗志满满的1天。
3天后。
周念把自己的东西都打包好了,暂时放在常宠儿家,還好她住进来不长,东西不多。
于是她又开启了漫漫找房路。
奇怪的是,线上谈的时候好好的,只要1到线下房东就变卦,不肯租她房子。
周念再傻也不可能天真的认为,這是巧合。
于是她拨了胡范的电话,电话响了1声就接通了。
“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我要见顾谨时。”
兴庆饭店。
這是1家中氏餐馆,裡面陈设复古,很有民国时期的特色。
随处可见,雕梁画栋更添古韵。
1楼有1個巨大的台子,正在咿咿呀呀唱戏。
顾谨时在2楼,点了1桌子精致的菜。
周念来的时候,他手边沏着茶,正在看楼下唱戏。
胡范见周念来了,叫了1声,“太太”便退了出去。
周念坐下沒好气地开口,“顾谨时,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租的房子怎么就突然要改商业街?還有那些房东,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谨时端起茶,轻抿了1口,“顺势而为,1举两得,周念,你别太任性。”
顾谨时說的1半真1半假,顾氏的确有這個意向,只是因为资金1直不到位,沒能实施1直拖着,這次因为周念,顾谨时顺手运作了1翻,這才水到渠成。
而且决定之前,顾谨时就仔细估算過两條商业街的盈利与成本,稳赚。
這才推进得如此顺利。
周念当然不会以为顾谨时会为了她,买下地皮改造商业街,但为什么会這么巧合?而且为什么這么多房东都不愿意租给她?
周念压着怒火,“顾谨时,我1沒提离婚,2沒阻碍你发展你的事业,你何必這么为难我?”
顾谨时呼了1口气,手指把玩杯盖,“新婚夫妻,不住在1起,這传出去多多少少不太好听。”
“那你别告诉别人啊,你不是最擅长隐瞒嗎?我看你和沈南柯来往這么多次,她又是明星,除了爆出1些无关痛痒的绯闻,其他的你1向隐瞒得很好。”
周念說的是事实,顾谨时這人心思深沉,难以琢磨。
别人知道的,都是他想让别人知道的。
顾谨时笑了,脸颊两边酒窝若隐若现,他笑起来到沒有平时那样凌厉。
他声音低了下来,是暗哑的带着1种特别的力道,“吃醋了?”
周念看向台下唱戏的人,“你想多了,顾谨时,我不仅不吃醋,還巴不得你早点和我离婚,娶了她,這样对你我都好。”
重生1次,她拥有了1段难以忘怀的记忆。
顾谨时曾是她最爱的人,却在她葬礼的时候娶了另1個女人。
這种痛苦和心寒,周念不想再经历了,只1次她便痛苦入骨,此生难忘。
顾谨时转头看周念,她正盯着楼下看戏,眼裡看不出情绪,“赌气的话說1說,我不会和你计较,但凡事都有個度,你這1次搬到外面去不回家,被有心人知道了,肯定会大做文章。”
周念就知道,顾谨时是担心他的事业受到损害,這人就是自私,只想着他自己。
“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顾谨时我已经够配合你了,房东的事,我希望你别在背后搞鬼,别让我們之间太难看。”
顾谨时放下手中得茶盖,盖子碰到茶碗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念,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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