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1983当富翁 第54节 作者:未知 “嗯,空间很大,比较实用。” 周于峰笑着說道,拉开副驾驶坐了上。 “司机,去丹顿酒店。” 汤姆指着前面的路,大声說道。 “好嘞,沒問題。” 司机转過身来,向着汤姆和琳达点头笑了笑后,才转過身子发动车子,向着丹顿酒店驶去。 司机這幅样子,让周于峰一下子不舒服了起来,自己就认为低人一等。 “大炮,你们這裡的车子动力太小了,发动机用的技术都是我們淘汰下来的。” 汤姆翘着二郎腿,拉开面的的后窗户,大声說道。 周于峰淡淡笑了笑,沒有接话,同样把车窗摇下来,感受着清凉的夜风。 又扭头跟司机低声說道:“开快点。” 在前一世,2020年的时候,周于峰去米国出差,从来沒有遇到過会被人小瞧的时候,都是互相尊重的。 可眼下,周于峰還是自称家裡是米国那边经商的,算是上层人士了,而且還帮了老外很多的忙,却還是這样的趾高气扬。 自己再优秀,身后的家不强大,還是挺不起腰杆啊,不過好在,周于峰知道,在未来,身后的家有多么的强大。 不到15分钟的時間,黄色的面的车就停在了丹顿酒店门口。 司机是要价7块,汤姆直接给了10元的外汇券后,就往着酒店裡走去,剩下的3块就全当是小费了。 這让周于峰不禁咋舌,现在出租车行业,真是暴利啊,运气好跑一天,多遇几個老外,绕绕路啥的,就抵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资了吧。 来到大厅,一位服务员就迎了過来,笑着为汤姆他们服务,這裡区别于国营饭店,吃饭不需要粮票之类的,直接收取外汇券,服务也要好上许多。 汤姆定了一间包间,三人坐了进去,又点了一些西餐之后,服务员也就笑着退出了包间。 “大炮,今天的事還真是谢谢啊,琳达很喜歡那把梳子。” 汤姆笑了笑,又看向琳达,身子向前,两人亲吻了一下。 “呵呵!” 周于峰轻笑一声,转着扳指,缓缓說道:“举手之劳的事,不過琳达女士的眼光挺好的,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那把梳子的价格,至少在1万以上。” “哦!真的嗎?” 琳达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周于峰。她的华夏语要比汤姆說的好一点,语气沒有那么生硬。 “可以再让我看看嗎?” 周于峰笑着问了句,看到琳达将木盒递過来之后,用戴着扳指的那只手接過了木盒,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耀眼夺目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木梳子,周于峰的眼神一下变得深邃起来,轻轻的摇着头,沉声說道:“琳达女士,您真是幸运女神,這把梳子的年代应该是明朝那個时候。” “明朝!” 汤姆和琳达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相互看了一眼。虽然两人并不知道這個朝代有多远,但从周于峰震惊的神情上,可以判断出,它的年代肯定非常久远。 “对。” 周于峰肯定地点点头,表情也变得严肃下来,把梳子拿到两人的眼前,介绍了起来。 “你们可以注意這個木梳的雕刻手法,微微向裡弯曲,花雕又点点地向上凸起,這毫无疑问,就是明代木匠的雕刻手法,而且你们看這個梳條,底部和尖头一样的粗气,正是明代的标志!可惜的是....” 說道最后,周于峰拉长了声音。 “可惜什么?” 琳达和汤姆异口同声道,迫不及待地问道,心裡的急切都写在脸上。 互动是最能够带动对方,這是周于峰谈话时的技巧,而接下来要說梳子的缺点,就是想让老外的心裡有一种失望亦或者是遗憾的情绪。 比如已经得到一件很好的东西,就会满足,而得到的是有缺陷的东西,就会想要得到更好的。 這也是人类的共性。 周于峰长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失望,說道: “只可惜出自一般匠人之手,并不是什么大师之手,這把木梳虽然年代久远,但它的数量也不在少数,所以价格嘛,应该在1万华夏币左右。” “是嗎?那确实挺可惜的,不過也沒事,我們只是花了50块就买到了它。” 琳达笑了笑,然后轻轻地在木梳上面摸了摸,对這把木梳更是喜歡。 汤姆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至于周于峰刚刚說的那1万块钱的数额,显然是沒太当一回事。 当然,周于峰刚刚的话,也都是在胡扯罢了,反正对方又不懂,随便說說,装的高深一点就可以了。 在他看来,這把木梳50块钱都嫌贵,三、两块還差不多。 扫了眼汤姆的目光,周于峰将木梳放在木盒裡,往琳达手裡递的同时,又說道:“這要是出自名匠之手,那它的价格就不可估量了。” 說完,收回手的时候,扳指又在汤姆的眼前闪烁了一下。 “那如果是出自名匠之手的话,這把木梳的价格会是多少呢?” 汤姆问道,這次是他感兴趣的点。 “难以估算,不過可以跟您举個例子,上個月,我父亲在米国出售了一把出自明朝刘乾(周于峰瞎编的名字)之手的木梳子,卖了10万美金。” “哦!难以置信!” 汤姆惊呼了一声,显然是对這些故事非常感兴趣的。 “咚咚咚!” 這個时候,响起了敲门声,刚刚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您们的餐!” 笑着說了句后,服务员给他们摆放起了牛排之类的西餐,刚刚的谈话,也就此结束。 第70章 含泪痛甩奶奶留下来的祖传扳指 熟练地用着這些餐具,周于峰的动作优雅,认真地吃着,刚刚热聊起来的话题也戛然而止。 汤姆大口吃了几口牛排后,端着半杯红酒敬向了周于峰。 “大炮,干杯。” “干杯。” 周于峰笑了笑,拿起酒杯碰了下后,轻抿了一口红酒。 這一個瞬间,還是让周于峰有些恍惚的,眼前的這些餐具之类的东西,好像是让自己回到了2020年。 想想自己昨日裡挤在公摊房睡的那一幕,与现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放下酒杯后,汤姆有些忍不住了,看向周于峰,又聊起了之前關於古玩的那個话题。 “大炮,可以跟我讲一些關於收藏之类的趣事嗎?” “当然可以。” 周于峰笑了笑,又大口吃了口牛排后,才缓缓地說了起来。 大抵說的都是些低买高卖,如何盈利的爽事,汤姆听得很认真,不时地大笑几声,甚至已经约好,两人在不久的将来回到米国之后,也是要聚一聚的。 甚至编造了一個家庭住址,告诉了汤姆,纽约那裡的老房区而已,周于峰对那裡无比熟悉。 有了日后相见的這事,关系就拉得更近了。 “上一次的投资啊,虽然挣得不多,但也有足足万美金啊。” 周于峰摇头笑了笑,插起最后一块牛排吃了下去,但感觉肚子裡還是很饿。 “厉害。”汤姆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目光看向周于峰手的扳指,随口就问道:“那這個戒指呢?它是什么年代的?你当时多少钱收的呢?真正值多少钱呢?” 一系列的問題丢了過来,這也是周于峰刚刚谈及古玩时候的顺序。 在哪裡哪裡收的物件,是什么年代的,知道嗎,多少多少钱就拿到手了,你知道最后的成交价嗎?是多少多少钱。 而汤姆已经是形成了這样的思维。 像周于峰這样的男人,他能把每一個谈话的细节掌握到极致。 话题终于来到了這個扳指上,当然,如果他不提,周于峰也会主动来說的,类似于比如這個扳指怎样怎样的话题,但他提出来,效果要比自己来說好的多。 周于峰的心裡也是微微地紧了下,然后轻轻地摇了下头,看着汤姆的眼睛,淡淡說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這样的回答,让汤姆感到有些意外,更加是对那個扳指来了兴趣。 “嗯,這個东西也是从小村庄裡收的,具体什么年代的东西,我也沒有看出来,等着回了米国,還是让相关机构看看吧。” “是嗎?你也沒看出来,那你是多少钱收的?” 汤姆立即问道。 谈及到价格的問題,周于峰在這之前就考虑過了,要在对方可以轻易接受的一個范围之内,也就是随手可以能够拿得出手的那么多钱。 如果狮子大开口的话,找来什么人看了下這個扳指,就麻烦了。 考虑到之前的那個小炉子,那一千块钱给的很随意,周于峰顿了顿后,很保守地說道:“一千收的。” “是嗎?可以给我看看嗎?” 汤姆笑着說道。 “当然可以,不過這個东西很有可能会亏钱啊。” 周于峰无奈地笑了下,将扳指递到了汤姆的手裡。 “亏钱?大炮,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倒也不是看走眼,当时就是想赌一把,這個如果真要是唐朝张王爷的扳指的话,那他的价值就难以估算了。不過...已经问了好几個师傅,都看不出来,也就自己拿着戴一戴,玩腻了的话,卖给同行就算了。” 汤姆微微蹙了下眉,听到卖這個词,他心动了。 這种无意间的买卖,别人越是随心,无所谓的事,在意的人,就越想将物件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