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娇生惯养难吃苦
說着,拿起清清手裡的账本,說道:“就按照卖土豆的先后顺序,大家放心,只要是收了你们的东西,绝不会欠任何人,今天拿不到,就等明天。如果实在不放心,就用现金付给大家,到时,再来买煤也行。”
說着,掏出一把票子,在人们有面前晃了晃。
见到钱的人们,有些慌乱的情绪,马上就稳定了下来,說道:“那么,如果你付现金,這土豆算多少钱一斤?”
“要现金的话,只能给五分。”郑八斤笑着說道,“我知道,大家一定会說,煤不是要一角嗎?”
“是呀,是呀,還是等着他拉煤来划算,八斤现在真的有钱了。”
這一刻,郑八斤才发现,原来,這十裡村的人,都很够意思,不用自己给他们算账,已经很明白事理。
郑八斤看着人们稳定了下来,不再乱来,把账本還给了清清,让她一個一個叫着名字,报出斤数,自己掌称,开始分发起煤来。
经過一個小时左右,一车煤被分发干净,還欠着的让他们明天再来。
尽管人们有些不太高兴,但是,也只能离开。
做完這一切,郑八斤才真正松了口气。
清清也是一样,如释重负,看着郑八斤說道:“你怎么会想到這样的办法?”
“這叫一举两得。”郑八斤說道,“先去大伯家,帮着他做饭。”
胡英看着儿子突然长了本事,赚到了钱,心中高兴,依然沒有忘记家裡的猪,說是要先去弄点给它吃,晚点再回来做饭。
郑八斤也沒有反对,看着郑老海說道:“有時間的话,把土豆搬一点在车上。”
郑老海白了他一眼,心中老大不愿,也沒有反对,依然开始搬起了土豆。
郑八斤进屋,帮着大伯做饭。
這個时代,能做饭的男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像大伯,算是男人中的极品,原因在于,伯母一向强势。
都几天過去了,大伯沒有去接她,她也不回来,還真是让郑八斤大开了眼界。
在郑八斤帮忙之下,一盘回锅肉做得香气逼人,大家吃了都說好。
……
第二天,郑八斤继续把土豆拉上街,再到三裡村拉煤,日子像是走上了正轨。
沒几天,钱博终于沉不住气,瞅到机会,晚上把钱友友带到了郑八斤住的小屋。
郑八斤不由得眉头一皱,累了一天,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這個时候,這個平时让人仰视的村中重要人物,竟然会主动来打扰他的二人世界,還带上儿子。
郑八斤一看就明白,对方的目的,想要给自己找個徒弟。
依然客气地說:“你看,我這家裡,连條想样的凳子都沒有,只有随便坐坐,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八斤這是說哪裡话?乡裡乡亲的,不用這么客气。”钱博說着,主动坐到了一條烂凳子上。
要知道,作为他這样一個掌管着大量经济的人来說,平时不可能坐這种凳子,甚至连看一眼郑八斤,都会嫌弃。
“八斤呀,你从小就聪明,這一次,更是找到個难得的好媳妇,村裡人都羡慕得紧。听說,清清的娘家很有钱?”
不是,你這老小子到底想要說什么?是想打击我靠女人发财,吃软饭?
郑八斤腹诽着,笑着說道:“清清自然是個好姑娘,我看上的人,会差嗎?”
钱博被抢白了一句,脸上有些火辣之感,但强忍住了,笑得虚假无比地說:“那是,那是。”
清清听了郑八斤的话,脸上有些发热,哪有這么夸人的?
钱博掏出一根春城烟,递到了郑八斤的面前,說道:“来来来,抽支烟。”
接着,向钱友友使了個眼神,說道:“快叫哥呀!你俩从小就一起长大,怎么现在变得生分了起来?”
钱友友叫了一声哥,连郑八斤听着都想吐。
想這钱友友,一直把他当成冤大头。
明明自家有喝不完的酒,偏偏经常来向郑八斤要酒喝,而且,从来就沒有叫過一声哥。
“兄弟呀,哥就跟你說句实话,我再也不喝酒了,喝多了伤身。”郑八斤說着,接過了钱博的春城,把嘴巴凑到了油灯下,吸了一口。
看了一眼不住打量清清的钱友友,郑八斤暗骂了一句:這小子不是好人呀!笑着对清清說道:“你先去休息吧!都累了一天了。”
钱博有些尴尬地說道:“是這样的,友友一天闲着沒事,叔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带上他,跟你学学开车?”
可以呀,先把拜师钱拿来,至少也得行個拜师礼,哪有這样空着手来的?
郑八斤默默吐槽,笑着說道:“行,既然是兄弟,那就得互相帮助。明天你就来吧,我带着你跑两转!”
钱博听得大喜,忙着說道:“真是太好了,還不快快谢谢你哥?”
钱友友白了郑八斤一眼,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谢谢哥。
“但是,亲兄弟明算账,话可要說在前头,跟我出去一天,生活费得自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怎么能让八斤你破费。”钱博满口答应了下来。
“而且,必须得听我的话,不该說的不說,能做到嗎?”
“不知哪些该說,哪些不该說?”钱友友看了一眼郑八斤,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到时,你就知道了!”
“好好好,出去一切听你哥的。”钱博忙着帮替儿子满口应承。
郑八斤的心裡暗笑,像钱友友這种人,从小娇生惯养,如果能坚持三天,就对他刮目相看。
果然不出所料,搬了两天的煤,就累得钱友友打死不去,听說他连车把手都沒有摸過,還吃了十几块钱,钱博气得直骂娘。
郑八斤看着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钱博,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說:“不是我不教他,而是,他根本就干不了重活。要不這样,您老反正有钱,就投资一点,到时,我给你分利?”
钱博不是糊涂鬼,不干,怕郑八斤到时坑他。再說了,钱友友不成器,他总不能亲自上阵,每天跟着郑八斤,看他赚多少。
“那這样吧,投资的钱,算成保本收益,或者算成是贷款。按照這时的利息,再加一個点?”郑八斤看着钱博。
钱博想了想,盘算了一下,儿子看来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就让他长大接自己的班行了,现在赚点小钱,也不是不可,就答应了下来,但是,不敢借太多,只借五百。
郑八斤笑着說:“行,连本带利,一年一结,就算7厘。”
钱博答应了下来,按照农村信用社的利息计算,是月利息,一年就十二個月,年利息就达到了百分之八点四。
先看看情况,如果這小子真能守信用,再给他多贷一些。
再說了,每年不是都有无息贷款嗎?
郑八斤见他依然不放心自己,不敢多贷,也沒有在意,毕竟,自己一直以来名声就不好,只能是慢慢来。
……
而此时的年家村裡,包娟沒有了经济来源,每天又被年建安看着,心裡实在是憋得慌。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沒了赌资,连零花钱也沒有,而无法向外人道的是,自己還有一個儿子,已经几天沒给他汇钱去了,不知他现在過得好不好?
此时,他才真正的明白,郑八斤不是好心,而是挖了個坑,让她自己掉下去,让她体验了一把,沒有钱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她看着年建安,半带着哀求,半带着挑拨:“你看,八斤已经六七天不见人影,是不是开着你的拖拉机跑了?”
年建安正在喝着茶,冷冷地瞟了她一眼,說道:“你是不是闲得慌?无话找话說,他是個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唉,不是我背后說他不是,我是担心清清。他如果好好开车,自然得为清清高兴。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也不去看看,他家是個什么情况?万一,他真是起心不善,骗了你的拖拉机事小,害了清清就不得了,到时,這世间就沒有后悔药吃。”
“此生,我最后悔的,可能是娶了你這样一個败家娘们。”年建安沒好气地說道,“這么多年,我苦死苦活,现在分文不剩,你還有脸說别人的坏话?”
“再說了,郑八斤這個人是你引进来了,当初你是怎么說的?你是不是就指望着把清清早点嫁出去?”年建安责问着,眼神也有些让人发冷。
包娟不自觉打了個寒战,忙着說道:“哪有的事,她好歹也是小草的姐姐,如果我做出這种对不起她的事,怎么能对得起小草。”
“好了,你俩就别再吵了行不行?”小草在一边写着作业,抬头看着两人說道。
小草心裡也不太爽,虽然现在有了父母陪伴,不再如当初和清清每天呆在家裡闷得慌,但是,现在父亲一天就让她写作业,沒有了之前的自由自在,不是离开学還早嗎?
“好了,不吵了,别影响小草写作业。”年建安看了一眼小草,面色缓和了许多,說道,“既然你闲得慌,那就去地裡看看。”
包娟傻了眼,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年建安一起下地。
她自己都几個月沒有下過地,地裡的庄稼自力更生,不知现在還過得好嗎?
也不知年建安看着那些不成器的庄嫁,会不会把她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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