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惹事生非 作者:玲珑秀 古代言情 傅冬听傅夏的话后,心中多少觉得這事情挺费解的。傅夏的确是一個俊秀的男子,不過傅夏是已娶妻生有一女的男子,而且大多数人稍稍了解都知傅夏对其妻情深似海,有那家疼爱自已家女子的人,会去提這门得不偿失的亲事。西城有那么多未成亲的男子,当中一定有许多比傅夏條件還好的男子。 傅冬就這么听着也能感觉到那何四小姐家境应是不错的,要不自個娘亲傅心月听到消息后,也不会一门心思想着让傅夏娶她进门来做二夫人。傅冬想想后问傅夏說:“夏,這何四小姐是那家小姐?”傅夏一听傅冬這话,马上生气的对傅冬說:“大哥,那何四小姐听說家裡條件非常的好,她的亲兄长就是何氏在朝中做官的那個人,而何四小姐对管家很有一手。她家境殷实的让人惊叹。要不娘亲怎会直接說,认下這门亲事是大大的有好处的,不顾我的反对执意要认可這亲事。” 傅冬一听傅夏這话,再想想何氏做官的那男子,就觉得這事情是非常的不可能发生的。一般的家庭都是不会乱许自家女儿给人当二夫人的。傅冬還是有些想不通那何四小姐好端端的为何要赖上傅夏做二夫人的。傅冬细瞧傅夏几眼后,觉得自家這個弟弟长相的确是俊美,可是也沒有达到天人之姿让人听着就惊艳的程度。 傅冬再一次觉得這事情多少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见到傅夏也是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傅冬想想后便对傅夏问:“夏,這亲事還沒有定下来吧?阮柔认不认识這何四小姐?” 傅夏听了傅冬的话觉得奇怪的望着傅冬摇头說:“大哥,這亲事只是有人跟娘亲提起,娘亲亲口对我和柔妹說,她慎重考虑后觉得這事情可行的。大哥,柔妹這种性子的人,是不会有机会认识何四小姐那样的人。我也从来沒有听她提過何四小姐這個人。”傅冬這话只开了头,傅夏帮着阮柔解释的话倒是一串。 傅冬听傅夏這话后,微微的笑起来对傅夏說:“夏,這亲事既然沒有定下来,你有啥好着急的。你還是问问阮柔到底认不认识何四小姐?這事情早些问清楚好,不要到最后事情弄拧后,对谁都不会有好处的。夏,不会有人莫明其妙赖上门来要做你二夫人的,這事情一定是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傅夏原以为自已亲自来找傅冬,傅冬一定会不问原因就帮自已的,毕竟从小自已有任何事情只要对傅冬提起,傅冬都会帮着自已处理妥善的。傅夏這时瞧着傅冬只是浅浅的笑着說完话后,就低着头打量放在桌面上的东西。傅夏瞧着傅冬這神态心不由的沉下去许多,傅夏知自已娘亲的心思,明白這回娘亲多少认了真,這時間长哪怕何四小姐想进门成二夫人的事情是假的,以傅心月的手腕都会让她成真的。 傅夏心裡多少也明白自东大小姐那事情后,傅冬对自已和阮柔不再有从前那般亲密。当年阮柔对青森安置东大小姐的事情只是一时多口为傅冬打抱不平,结果最后东大小姐情愿自求远去。那时阮柔沒有想到东大小姐会有身孕的,事后阮柔听說后也是后悔万分。阮柔当时在面对傅夏痛悔不已的落泪,還是傅夏想着她有身孕怕她伤身极力劝阻才让她收住泪的。许久以后傅夏曾找了個机会对傅冬细說明阮柔当时那么做的用心。傅冬当时听着傅夏的话脸上的表情是淡漠的,沒有对傅夏为阮柔担忧的心情說過一個开解的字。 傅夏坐着盯着自已的哥哥不說话,心裡暗想着都過去這么久的事情大哥心裡难道還沒消气嗎?傅冬静默许久抬头瞧到傅夏脸上隐约不平的表情,傅冬心裡暗自叹着气,嘴裡平和的对傅夏說:“夏,你也說不认识何四小姐,不過别人点名找上你,這事情与你身边的人就脱不了关系。你先去同阮柔打听清楚好些,說不定這样才能找到真正的原因解决它。夏,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你们夫妻之间能够面对的事情,实在不是我這個兄长能多话的。” 傅夏听傅冬的话很是失望的站起身,话也不同傅冬多說一句开门就出去。傅冬望着合上的房门略微的苦笑着,傅冬低头又想到现在时局动荡自已事情如此烦多,实在是沒有多的心力去操心傅夏事情。傅冬想想后把桌面上的公事打开再次细细的看起来。 傅冬看了一会公文合好,把公文封存好叫青卫进房吩咐几句,青卫把公文拿在手中正要退出房时,房子外面又传来傅夏和阮柔两人說话的声音,只见院子裡的随从轻轻问候着:“夏主子,柔主子,我們主子现在有事情,請稍等。”青卫瞧一眼傅冬,傅冬轻轻点头后,青卫才打开房门走出去。 在外面同随从說话的傅夏夫妻见到傅冬的房门打开后,直接快步走到门口来。青卫对過来阻挡的随从摇摇头那随从静静的退下。青卫侧過身子对傅夏夫妻点点头,便离开了傅冬的房门口。傅夏和阮柔夫妻两人這时站在傅冬的门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进去。 在房内傅冬瞧着站门口的夫妻两人,想着這夫妻两人是真的怕了何四小姐要进门的事情,今天自已不给他们两個明白的答复,怕今晚上這夫妻两人是不会放過自已的。傅冬站起来对门口的两人說:“进来吧。夏,阮柔。”傅夏进房后牵着阮柔的手,阮柔低着头跟在傅夏的身后。 傅冬招呼傅夏和阮柔两人在桌边坐下后,傅冬望着推来推去的两人說:“夏,阮柔,我明天還有事情要早点走,你们两個谁认识何四小姐谁开口說话。”阮柔望了一眼傅夏后,才开口对傅冬细细道来她认识何四小姐的情形。 傅冬慢慢听阮柔說明时,慢慢明白原来是阮家姐妹两人吃多了沒事做,自已给自已找堵添。阮柔在傅家一向是春风得意,而阮亮在傅家自是跟着姐姐水起风生般直当傅家是自家。傅心月历来疼爱阮柔的,何况阮柔面对傅心月时的确是用了心思讨她欢心,傅心月在用钱的方面多少是随阮柔的花用的。再說阮柔一向也是非常懂得做的人,自然是婆媳两人皆大欢喜。 阮柔和阮亮姐妹俩闲暇时逛街,阮柔在用钱上面自然是比阮亮出手大方,阮亮每逢去街上时自然是会来傅家找阮柔的。姐妹两人說說笑笑自有一番乐趣,而且是姐妹两人的眼光相当的一致。两人顺路进布料店时两人都一眼瞧中一块粉红色锦绣布料。当时那布料正让一女子拿在手裡细细的打量着,阮亮瞧中布料时,眼睛不知有沒有瞧到那女子,只见她的手非常的快把布料直接抢過来拿给阮柔瞧。 那女子当时只是瞅一眼阮亮,便从阮亮的手裡把布料再一次抢去细打量着。当阮亮第二次正要动手抢时,那女子把那块布料一卷递给店家說:“店家,這布料我买了。”店家自然是高兴的把布料接過来打包的。 阮亮听后马上对店家說:“店家,這块布料先给我,我有事情要先走,你另拿一块同样的布料给這個姑娘。”阮亮再次伸出手去拿店家打包好的布料,那女子伸出手挡开后,直接去接店家手裡的布料說:“店家,钱我数给你。”店家自然是将布料递给那女子的,阮亮听后自然是去挡住店家递布料的手。 谁知在一旁的阮柔见到自家妹子的确是喜歡這布料,又见到自家妹子同那女子争执不下,便直接从那店家手裡接過布料来,顺手把钱数递给店家說:“店家,這布料我买了。”阮柔再笑笑同那女子說:“姑娘,不好意思,這布先让我們拿着吧,让店家另外拿同样的给你。”阮亮高兴的从姐姐手裡接過布料抱在怀裡,店家很为难的冲着阮柔說:“姑娘,這布料是這姑娘先瞧中的,钱也是這姑娘先给的。再說我店裡面也只有這一块布料,不如你们先把布料给這姑娘。有同样布料时,我亲自送到姑娘的府上。” 阮柔听這话后瞧瞧店家有些想退让的意思,阮亮却是不肯松手,反而开口对那女子和店家說:“你们知我姐姐是谁?傅二少的夫人。這布我們就要了。店家你有同样的布料时,就直接送到那姑娘府上吧。”那店家当时望着几人张口结舌不知如何是好,那女子想来也不会是個好惹的人,当下就同阮亮争执起来。 傅冬听到這裡心下就明白许多,阮亮的性子生起事来怕是沒人挡得了的,偏偏阮柔历来是由着自已妹妹的心思来。那女子性子再好這口气也是咽不下去的,为何找到傅夏头上来,怕也是阮亮惹下的祸事,阮亮最得意的就是傅夏对姐姐阮柔始终如一。 傅冬瞧一眼色脸色沉郁的傅夏,又望一眼一脸悔不当初的阮柔,心裡叹息不止。 多谢书友Arabbit打赏粉红票票,多谢木木tata打赏粉红票票,多谢书友08080317284491打赏粉红票票,多谢书友咩咩将打赏起点币,多谢乳香沒药打赏粉红票票。.。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