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娘家 作者:玲珑秀 古代言情 行思园裡渐渐热闹起来,冷父和冷母两人是最先到西城的人,东桐原本想让两位老人家好好休息后,再陪着他们四处逛荡下,谁知這两人第二天一大早留话說访友,便双双出门至傍晚才回来,回来后兴致勃勃的冲着担心东桐說:“桐,你不用操心我們,我們特意早来,就是想着可以放松下来四处转悠。我們每天傍晚会赶回来。”东桐望向东苠,东苠对东桐微微点头后,东桐笑着答应:“好,那你们有事一定要同我說。” 冷母瞧着东桐微笑着說:“桐,我和你干爹昨天瞧過崔公子后,见到他对你的体贴后,总算可以对你放下一份心。”东桐笑着望這对夫妻,未曾想過乌龙认亲也可以结下良缘,這几年来冷若白对画坊的事情尽心尽力,而冷父和冷母真心对待东桐母子,互相之间来往的密切,冬暖夏凉换季时,冷父和冷母都会提点东桐加减衣裳,虽說那信過来时,季节早已過去了,不過东桐心裡還是领受那份情意。 东桐陪着冷父和冷母說一阵子话后,见到他们神情疲劳起来,才站起来告辞走开。林立夫妻和冷若白同时到达,东桐瞧一眼独自前来的冷若白,眼神一闪后便沒有多语。崔惜這阵子常常是傍晚和有空会過行思园,林立夫妻和冷若白三人见到崔惜后,三人同冷父和冷母初见崔惜一样愣住,隔后才如同平常般对崔惜寒喧。东桐送崔惜离开行思园时,他悄声对东桐笑语:“桐,我让他们惊艳了。”东桐对崔惜偶尔发作的水仙花個性,只当沒有听见一般,由着他去得意。 当行思园裡,只留下曾明悦和东桐时,曾明悦半靠在东桐房间的椅上,笑着对东桐說:“桐,沒来之前,我還想着這回要瞧到一個繁华富丽的院落。来后一瞧,你们這么大的院落,花都沒有多种上几株,太過冷清一点。”东桐笑着說:“外面那些角落裡不是有几株花嗎?” 曾明悦一脸恨东桐不争气的模样說:“桐,我說的是花团锦簇的景观,我瞧西京城那傅大人院子裡的花,就比你们院落加起来的花還要多。”曾明悦說完這话后,顿感自已失口,赶紧坐直身子瞧向东桐细看,东桐瞧一眼曾明悦說:“傅家人历来爱那调调,這裡傅家的宅第外,远远的都可以闻到他们家的花香。” 曾明悦见到东桐神色平常,长舒一口气說:“桐,這傅大人对你和崔惜成亲的事,如何看?”东桐沒好气的笑瞅一眼八卦的曾明悦,說:“不知道,沒听過他当面和我說過這事。”曾明悦听东桐這么說,好半会反应過来对东桐說:“桐,你现在提起傅大人语气不再如同路人一样,你自已有沒有感觉?” 东桐想起近期,傅冬时不时会過来瞧慎行,有时见到东桐,他也会放下身段同东桐說话,虽然那些话只是一般的应酬话,不過东桐可以听出傅冬示好的心意。慎行同傅冬因此亲近些,偶尔会在东桐面前說:“娘亲,沒想到爹爹会陪我摆阵式。”东桐听后只是笑笑。崔惜有一次早来一会,刚好撞见傅冬過来瞧慎行,而东桐在傅冬来时,已在东苠的院子裡,几人便笑着說几句。傅冬正好微笑着望向东桐时,崔惜這时走近敞开的院子门口。 慎行是略微有些紧张的瞧着這情景,东苠一脸看好戏的等着。傅冬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对崔惜淡淡的点头。崔惜笑着走进来,伸出手扯扯东桐衣袖,他笑着同东苠几人說:“傅大人好,小苠,慎行,我要和桐說說成亲的事项,就先失陪一阵子。”东桐笑着对傅冬說:“傅冬,失陪。”又对东苠瞅一眼后,安抚的对慎行笑笑。东桐跟着崔惜出院子,到自已院子裡,给崔惜快手扯进房后,崔惜用力抱抱东桐,放手后說:“桐,還好,距离成亲的日子又近一天。” 曾明悦瞧着又神游中,露出笑意的东桐摇头說:“桐,你听到我說话沒有?”东桐笑着点头,曾明悦望一眼东桐,打趣她說:“你不会刚刚在想崔惜吧?”东桐的脸一下子红起来,想着崔惜那天抱抱放开手,忍耐到最后对东桐說:“桐,我一定要你眼裡心裡全是我,還有你的身子也只记得我。”那是崔惜在东桐面前說得最露骨的话,崔惜平常瞧上去有些放荡不羁,不過除去茶楼那次失控,别的時間对东桐亲热时,還算是点到为止,按他的话說:“我這叫放长线钓你這條大鱼,你這性子,慢慢磨才有希望。” 曾明悦瞧着东桐的样子,凑近东桐耳边低声音說:“你和崔公子在一起,感觉如何?他那人行不行,一夜几次?”东桐這下子是脸涨红至耳根,她恼羞成怒的瞪着曾明悦說:“明悦,你乱說啥?我和他還沒成亲呢?我怎知那些事?”曾明悦听东桐這话后,慢慢的退回去坐好,叹息又同情的望着东桐說:“唉,我瞧崔公子以为沒人看时,他那眼睛恨不得把你吞下去,沒想到他可以忍到现在還沒下手。桐,你成亲初期,你要是不惨,那就是崔公子不行。” 东桐一直知道曾明悦在自已面前是啥都敢說,沒想到她說起這些浑话,更加如鱼得水般的自在。东桐瞪着曾明悦說:“明悦,林哥当年就是這么对付你的。”曾明悦听东桐這话,嘻笑着顺手轻拍东桐說:“得了,桐,你现在给崔公子调教出来啦,连這种话都可以說出口话。”东桐望着眼前這個赖皮的人,只能笑着摇头說:“明悦,我瞧你就是這方面的自学成才高手。” 曾明悦嘻笑着伸手轻拍东桐,东桐闪躲开去。两人在房中难得的嘻闹起来,好半天后,曾明悦望着东桐說:“桐,总算在你面前轻松些。這灿哥生病后,绵姑娘整個人都变了,她說要接手灿哥的事情,我只能点头。灿哥的病到底能不能好?”东桐事后听崔惜提過,花灿在年轻时用過几种禁药,那些药很伤身子,现在虽說能根治,只怕以后只能安静休养。粉绵听說這事后,虽說明白花灿从前的事情,但是人爱之深怨同样深。 东桐望一眼曾明悦說:“冶得好,只是以后要多休养。绵那人很聪颖,她只是一时走进去出不来。”曾明悦听后想想就明白,她点头說:“就让绵姑娘這样跑吧,累点心裡舒畅些。”东桐望一眼难得多愁善感些的曾明悦,皱眉头问:“明悦,你和林哥之间沒事吧?”曾明悦瞪一眼东桐說:“我几时会和你林哥会有啥事,我們现在一心一意過好日子,才沒心思去整那些妖娥子的事。唉,有事的是你冷大哥,你别看他這回笑嘻嘻,那是装给你看,怕你为他操心。我和你林哥最多是听你干爹干娘多說些话。” 从来是相爱容易相守难。冷若白与芝兰两人当年浓情蜜意,在時間流逝中渐渐平息下来,最初的日子是最美的日子,两人都尽量迁就对方。這時間一长本性毕露出来。冷若白的性子历来是粗旷,对兄弟之间来往从来是大方,冷家另两兄弟长年在外面奔波,家裡的事情一向由冷若白负责,那两兄弟和媳妇都从来不說二话。 冷家這样的情况,算得上是好相处的人家,芝兰虽說明裡沒有当家,暗裡是除了冷母外,她就是冷家主事的人。而且冷母是一碗水端平的人,对儿媳妇娘家来往的年节礼物,都是一样的送礼。芝兰的娘家的人听說后,心裡极其不舒服,自认为冷若白比另两兄弟做得多,便时不时在芝兰耳边提点,這芝兰耳根软,有时便会在冷若白面前嚷嚷几声,偏偏她那时有身孕,冷若白便只是听听从来不說啥。 芝兰生了两個孩子后,时不时带着孩子回娘家住,去时大包小包恨不得搬家一般。冷母瞧在眼裡只是不說话。冷若白初时還不觉得有啥要紧,觉得自家娘子不過是与娘家亲近些。直到有一回在芝兰回娘亲时,他无意中返回,瞧到芝兰那搬家的架式。他皱眉后,私下裡捉一個家人问后,才明白自已的娘子,每次回娘家都是這般做法,偏偏她每次回花城呆几天,就要回娘家几天。难怪娘亲对着自已一天比一天冷淡,原来是恨铁不成钢。 东桐听得目瞪口呆的望着曾明說:“我记得冷大嫂娘家,离花城并不近。”曾明悦笑望一眼东桐說:“她和冷若白成亲后,她娘家沒多久就搬到迷城。”东桐只能‘哦’一声,的确是近了太多,以芝兰那种搬家的回娘家法子,冷家就是金山银山都受不了她這般搬运。 东桐只能跟着曾明悦叹息,冷若白那人不是糊涂人,芝兰如果還是不收敛,他们夫妻关系一定会有影响。曾明悦望一眼东桐說:“冷若白等到芝兰从娘家回来后,要求她以后不要动不动回娘家,毕家她是嫁进来的人,也应该跟着自家娘亲学学理家,要不就同自已一起打理马场。”结果芝兰听后,觉得大受委曲,第二天丢下孩子,自已跑回娘家。 东桐听后只有‘啊’一声的份,這芝兰真是個孝顺女儿,却未必是個好妻子好母亲。 多谢书友秋风秋雨2005投了1票粉红票,多谢书友110327211613016投了1张评价票。.。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