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笑 作者:玲珑秀 那天,曾明悦最后想起自已的心事,郁郁寡欢的走后。东桐又想一遍曾明悦的话后,想起许许多多的从前,心裡有着止不住的烦闷。可是当东桐,转眼瞧到面前懂事体贴的东苠,和還是小小婴儿的慎行,东桐就知自已沒有退缩的理由,只有抬起头往前平安走下去的权力。 东桐微笑着打量着睡眠中的慎行,慎行有一张明朗五官的脸,当慎行的脸上,第一次开始有笑容這种表情后,东桐常常瞧到,他脸上总是有着淡淡的笑意,就是睡着都是一张笑脸。东桐每次瞧着慎行,对老天都是感激的,觉得老天对自已极其善意,在自已那样的情形下,都让自已能拥有一個天性快乐的孩子。慎行的笑容,吸引着一堆人,连平常静不下来的曾为,都可以静下心来守在慎行身边,就为了瞧多几眼笑逐颜开的慎行。 慎行的笑容,让东桐心底沉郁不平的事,都化解许多,晚上总是照顾慎行的东苠,更加是不用說的爱极慎行,偶尔一次,面对慎行的笑脸,东苠竟然脱口而出对东桐說:“姐姐、慎行笑得真好,我看着他,就觉得心裡舒服许多。姐姐、是不是上天觉得我們姐弟两個,开心的事少,所以送個如此好的慎行给我們。” 东桐当时听到东苠的话,心裡是酸酸的,东苠才多大的孩子,這话說的如同历经沧海的人样,东桐当时就摇头,答东苠說:“小苠、姐姐觉得有你,才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慎行降生,只是让我們两個再多一個亲人。” 院子裡有人进来的脚步声音,东桐把窗帘布拉开些,刚好瞧见正向自已這边走来的,街尾院子王姓的女子,她腼腆的对东桐說:“东店家,我要三個包子。”东桐赶紧快手,打包好三個包子,递给她,又从她手中接過钱。东桐原以为她接過包子后,便会往外走,谁知她呆立那儿,打量着放在小床上,睡着的慎行。东桐暗叹息着,忍不住对她說:“王姑娘、你要是不忙,你进来暖和会吧。”那女子听东桐的话后,脸红的移开目光,对着东桐摇头,慢慢的說:“东店家,我只是站這儿看看,东店家、你家慎行长得真好,睡着都如此可爱。” 东桐听過曾明悦曾经提起過這女子,东桐打量着眼前這個眼睛水汪汪,小嘴红红的女子,别有一番惹人怜的楚楚可人。曾明悦提起這女子,說過:“桐、這條街上,只有王微晶那女子,最勾男人心。”曾明悦的话当时让东桐听后,只以为是曾明悦是瞧着别人可以和心意人相对的酸话。现在仔细瞧着王姓女子,才知她的相貌的确让人不得不爱怜。 东桐望着這女子看慎行眼中那种向往,想着就叹息,曾明悦說完那话后,也觉得自已說過头话,对东桐反而惋惜的說:“桐、最可惜的是,王微晶和她的夫君,恩恩爱爱的,可是成亲有一年,王微晶却一直沒有身孕,他夫君家中人怕是会提起让他夫君再迎新人,就不知她的夫君为她,可以挡得多久。”记得东桐当时听曾明悦這么一說,才知世上的事,总是不如意的有八九。现在瞧到王姓女子脸上的神情,想来慎行的出生,让她感受颇多,东桐让她静静的出神看慎行。 王姓女子静静的看一会后,突然对东桐說:“东店家、谢谢你让我多看几眼孩子。”這女子的话,让东桐愕然不止,不過东苠早警戒過东桐,要是有不明白的话,要东桐一定要忍耐住,等着他回来解答。东桐虽說对這话有些听不明白意思,口裡依旧客气的回答道:“王姑娘、你不用客气,你喜歡慎行,我也高兴。你以后叫我东桐吧。” 王姓女子小心的打量着东桐,半会才对东桐說:“东桐、我叫王微晶,住街尾。”东桐性格裡面,還是有着无法改变的同情心,东桐对王微晶点头說:“微晶、你不介意我這样叫你吧。”王微晶脸红的对东桐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出院子。 王微晶走后,东桐還在想,难得可以见到這么一個古典女子,羞涩惹人怜,就是从前见的阮柔,看上去是温温柔柔的,可是仔细瞧多几眼,就可以看出她藏着的锐利。這王微晶却一直给人一种楚楚动人的感觉。东桐经過许多,早已不相信世上有這种,纯情的女子,可是看到王微晶后,初初還是忍不住被她打动。 东桐刚好煮好饭菜,放在锅边,等到东苠回来时,姐弟两人一起吃热饭。东桐坐到又睡着的慎行身边,手上拿起一块细白布,慢慢小心的缝着东苠新衣的边,想着应为這衣,做点不一样素静的边,才想得起劲时,听到院子裡传来东苠的脚步声音。 东桐微微薄抬头往煮食间门口望去,东苠脸上有着隐藏不了的笑意,进来后,冲着东桐晃晃手中,提着四五條手掌大小,新鲜已剖好的鱼,对东桐說:“姐姐、可以煮点鱼汤给慎行喝。”东桐忍俊不禁的笑起来,对东苠說:“小苠、慎行還要几十天,才能喝這鱼汤。“东苠不好意思的自個找個碗放好鱼,对东桐說:“姐姐、那煮好后,姐姐一定要多喝点才行,明天我再和曾为多钓些回来。”。 东桐放下手中衣,又瞧瞧东苠冻红的双手,对东苠点头說:“小苠、我們先吃饭,姐姐多谢你的心意。”东苠不高兴的瞧着东桐,对东桐說:“姐姐、你又說客气的话。”东桐很无奈的瞧着东苠,对自已长年累月养成的客气,這一时還真难去改正。东桐的无奈,让东苠看在眼裡,东苠对东桐很是沒法子的說:“姐姐、你這样要慢慢改的,要是慎行长大后,你還是這样,慎行会伤心的。”东桐听到东苠转着弯說自已的伤心,忙冲着东苠說:“小苠、姐姐才不用等到慎行长大,他会說话前,我就不对你說客气话。”东苠听东桐這么一說,脸上的神情明显的喜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