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缘 作者:玲珑秀 东桐带着慎行,坐在草垫上,慎行玩着手裡的玩偶,东桐缝制着手上的玩偶,母子俩個各行其事,慎行嘴裡吱吱唔唔說着话,东桐還时不时打量他几眼,又嘴裡应他几声。 东桐把快做好的大大的玩偶,举起来打量着,慎行张开手要抢时,东桐移开后,嘴裡忙安抚他說:“慎行,妈妈以后给你做個更加好的,這個就给明悦姨。”慎行望望东桐,才回過头又去忙自已手上的玩偶。东桐有了慎行后,心态平和许多,想法开通许多,有时看着乖巧的慎行,东桐心裡对傅冬都有份感激,多谢他让自已有這么好的孩子。当然這点是建立在,傅家永远都不知有慎行這個人上面,东桐对喜花說法,是有些信的,不過当时傅夏同样有孩子,怕是应在那上面,与自已和慎行是无关的。 东桐缝好最后的几针,心裡才感慨起来,幸好当初父母虽說不待见自已,但物质上面从来沒有亏待過自已,自已反而比兄姐来得自由,房子堆满玩具,父母也不会有空過来,看看自已的房间。反而是只比自已大几岁的姐姐,只要房中有一只玩偶,便会让父亲指责她,說她不物正业。 东桐沒想過有一天,自已会学会针线,還会一边想着当年房中的玩偶,一边還能做出来给儿子玩,又可以用来送礼。东桐转而一想,曾明悦喜歡,那么就是說,要是還有人能看见,也会喜歡的,看来以后可以多條生财的路。东桐想通后,暗喜在心裡。 东桐望望在草垫上玩得开心的慎行,拿起玩偶想进房时,听到有人拍拍门后,又轻轻推开房门,东桐抬头一望,白衣飘飘的诺言先生,又来了。东桐笑笑的对走进来的诺言行礼:“诺言好。”东桐来一直称诺言为先生的,不過诺言在见面次数多后,对东桐說:“东姑娘,你就叫我诺言吧。”东桐听后,自然顺从,毕竟一口一個先生,东桐心裡也是有些麻麻的。 诺言行云流水的脚步,走到草垫处,望着慎行,又奇怪的望着东桐手上的玩偶,东桐笑笑后,对诺言說:“诺言,你先坐吧,我去把手上的玩偶放好。”诺言点点头,目光又一次回到慎行的身上。 东桐再出房时,一身白衣的诺言,已自在的坐在草垫上,陪慎行玩起来,诺言的用手翻着花样,逗得慎行“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东桐只觉得诺言的手势优美,动作变化非常快,并不觉得好笑,可是诺言脸上浅浅的笑意,用心对着慎行,变化着手势,慎行還会边笑边点头,让东桐的心裡总有些不安。 诺言在慎行出生三個月后,想来对慎行還是抱有幻想,再一次過来看慎行,慎行当时正是笑意盎然时,就這么一下子,诺言反而隔不了多久,就来看一次慎行。 东桐对诺言的行为,有些担心,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对东苠說起:“小苠,诺言先生,今天午时過后,又来看慎行。”东苠正在写着作业,听到站在自已身边半天的东桐,开口后才明白,原来是這事情,让东桐难开口。东苠抬起头对东桐說:“姐姐,你别担心,诺言先生愿意来看出慎行,是慎行的福气好,他是修仙人這一辈人中最出众的人。” 东桐并不了解修仙人的事情,东苠想继续写作业,又见东桐去床上抱起還沒有睡的慎行,不走的站在他的房内,东苠便明白东桐的担心的事,东苠对东桐解释說:“姐姐,修仙的人,一定要心底纯正,性情平和,对事情执着,才可以修到一定的程度。象诺言先生這样的人,我們是可遇不可求的,他愿意来瞧慎行,是他和慎行有缘份。” 东苠這话,并沒有打消东桐心裡的疑惑,想当初诺言也是瞧中過东苠的,东苠這小子,对自已和慎行是沒话說,但绝对不是一個性情平和,心底纯正的人。东苠见东桐立在自已房内,逗着慎行,并不走开,就知自已姐姐又犯了追究到底的毛病。 东苠只有放下笔,对东桐說:“姐姐,你有话就快问。”东桐想想后,直接开口对东苠說:“小苠,诺言先生当初也是看中你的。”东苠用手盖盖眼,拿下手后,无可奈何的对东桐說:“姐姐,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东西,以后好有能力照顾到你和慎行,在诺言先生眼裡,我现在的淡定,自然是修仙人最本质的。” 东桐想想后,也明白和自已在一起的小苠,脸上笑容多,起初那种人人防范的表情,少了许多,经過一些事情后,反而对许多事情和人都看淡,为人处事中很淡定。這点大约是诺言看中的。东桐不好意思的望望东苠,东苠起身,接過慎行,对东桐說:“姐姐,西京城是我听人說過,最好居住的城。人情温暖纯正,這样才有许多修仙人在此修行,姐姐,不用担心的。” 东桐想想东苠的话,心定下来,端来清水一杯,递给诺言,诺言接過水,道谢后,对东桐說:“东姑娘,慎行不是一般的人,他的父辈积福深,而慎行福报厚泽,对他身边的人都好。”东桐听這话,心裡自然是欢喜的。 诺言望望东桐,轻叹息說:“东姑娘,难得我今天愿意說,就多說几句,东姑娘,你和你爹娘缘薄,虽說生在富有的家庭,绵衣玉食,怕也是日子难過。不過,最难得你天性纯厚,性情开通,而你命带有奇遇,命裡常遇贵人,日后你的夫君也会疼你如命。” 东桐无语中,以前常听人說算命人总能說中十有八九,东桐以前就算過,从来沒准過,只要那人瞧到姐姐后,都对自已說,自已命好如珠宝。现在诺言所說,反而让东桐有点半信,不過,诺言的话,和开解人一样。 东桐对夫君会疼自已如命這事情,自然是不信。前世的老公,对自已不是不好,而是同样他对所有的女人都好,旁的人都說,富家子弟有這样的,算不错,对外面的人好,還不忘记家裡人的那份。东桐是在婚后才知老公這种众女子平等的德性,从那时起,便沒在心裡当他是自已老公,反而只要面子上应付双方家人,别的時間,就当他是多出来的兄弟,好在老公那种人,花多花艳,自然是对东桐這种小花,是不上心,而且完成双方父母的结婚交待后,东桐的放任,让他更加可以玩得起劲,他想来是感激东桐的,反而有好处时,会想着东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