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冷战 作者:玲珑秀 东桐和东苠,慎行三人早上吃完早餐后,三人在煮食间裡面,各說各的话,各想各的事情。东桐是想着明天就到节日第一天,自個這几天,和东苠为了新衣的花样,缠到最后,姐弟两人前日总算和解,各让一步,东苠的新衣,可以绣花,但花要和东桐一样,绣在边角处,皆大欢喜的结局。当然也是因曾明悦的事件,东桐自知自已冒失取名,害别人夫妻两人吵架的原故,对东苠的要求只有接受的份。 东桐用热水冼净碗后,又把煮食间打理一番后,转头时,望着面前总是挡来挡去的两人,微微皱眉头,对东苠說:“小苠,中餐时,你想吃啥?你說吧,說完后,你带慎行去你那屋子裡,我马上生火炉去你房内。”东苠轻轻摇头,抱着的慎行,更加添上油,冲着东桐笑笑叫着:“不,不。” 东桐对這两人只有无能为力的份,說不過东苠,笑不過慎行,還好在西京城的日子,活生生的把一個双手从来不沾水的东桐,磨练成优秀的家庭主妇,功力可达至十年主妇水平。东桐打量着自個的手,日日這么的操劳,虽說是自個心甘情愿,乐在其中,但开始时,還是担心着,皮肤粗,好在西京城的水好,到现在东桐手上皮肤依旧细腻。 东苠见东桐打量着双手,就知自個這個姐姐,這会不知又想到那儿去了,正想对东桐提個醒,就听到曾为的脚步声音,急急又快快的冲进来,东苠想着,還好早上抱慎行出去时,院子门是打开的。曾为冲进院子裡,东苠抱着慎行出煮食间,只见一向来找自個的曾为,冲着东苠說:“小苠,桐姐呢?” 东苠第一反应就是冲着曾为說:“曾为,我姐這几天都沒出去過?你有啥事找她?”不怪东苠這惊慌反应,实在是曾明悦那天的表演太精彩,让东苠对有人找东桐的事情,发自内心的介意起来。 东桐在煮食间一听,才知曾为是来找自個的,打开煮食间的门,笑着对曾为說:“曾为,你有事找我嗎?”曾为一见东桐的面,伸出手就来扯东桐,给眼快的东苠挡過去,对曾为說:“曾为,你有话好好說,你這么一扯,我姐手要疼几天的。” 曾为脚一跺,对东苠說:“小苠,我是叫桐姐快点去二姐那儿,二姐夫不信二姐的說词,正跟二姐在那儿闹着。”东桐望望东苠,沒想過就一個名字,现在给那夫妻两個,還可以闹出這么大动静,东桐赶紧跟曾为說:“好,我跟你去。” 曾为在路上,对东桐和一定要陪同的东苠和慎行說来龙去脉。原来倌倌果的事情,林立只是一时之气,和曾明悦闹着闲气。当天晚上回来,曾明悦好好解释时,林立還是好好听的,林立好好的听完曾明悦的解释,脸上神情松懈下来,曾明悦见林立脸上风平浪静后,一时得意忘形,一不小心,就追加一句:“立,桐說倌倌街的男子,個個都俊秀。”這话放在平时,以林立的個性最多笑瞪曾明悦两眼,這现在是前罪未清,這后帐马上续上,林立想着曾明悦的個性直爽,怕真是对倌倌的事情上心,再說要是沒這個心思,也不会借着东桐的口,点明倌倌的俊秀。 林立当时就板着脸,对曾明悦直接說:“明悦,你有啥想法,你先說,让我有個准备,不要拉着东姑娘說事情。”曾明悦平时是让林立惯坏的人,這一下子,只想到自個解释這么久,林立应马上笑逐颜开的扑上来,抱着自個說笑才是,這還沒一会功夫,楞是上脸了,曾明悦跟着就把脸沉下来了,不再多說话。林立见曾明悦不說话,也不和平常样,赶紧哄着逗着,反而也冷下脸。 曾明悦和林立這夫妻两人,自成亲以来,都是恩恩爱爱出现在曾家人面前,這下子各自冷脸相对,曾家人知两人是争吵,认为是小夫妻两人小吵闹,也沒人上心去问。這今天不是已是過节前一日嗎?曾明悦和林立按理說,要回林立家中去吃中餐的,曾母和曾父把给林立家的厚礼都备好,正要叫着小两口出门时,林立对曾母說:“娘亲,明悦有身子,就不要過去,曾为不是在這儿嗎?我叫上曾为一起去。” 林立想法沒错,本来曾明悦有身子,不去也行,這妻弟跟着去,也是证明妻家的人,对郎君是重视的。谁知一大早上,就准备好的曾明悦,原以为林立今天总要对自個认错,现在一听林立的话,马上冲出房子,两人在院子裡,又把前事后事全翻一遍,吵闹不休。 东桐听得头上冒冷汗,這两人也太会吵,东苠扯扯东桐,对东桐說:“姐姐,呆会還是我說吧。”事到如今,东苠說话有理节,东桐只有点头的份。 几個人奔到曾家主屋时,曾明悦在院子裡已坐下来,东苠把慎行递给东桐抱,赶紧過去,拉着林立到一边,两人說一会话后,林立冷着的脸转晴,林立和东苠边說话,两人還边打量着东桐和曾明悦。沒多一会,林立感动的奔過去,到曾明悦身边时,扯着曾明悦的手,对曾明悦說:“明悦,是我不好,我沒想過你這么为我着想,我還误会你的心意,多亏小苠解释给我听。明悦,你对我么好,我還误解你,你打我吧。” 曾明悦给林立拉起来,抱到怀裡时,曾明悦侧着脸望东苠,东苠偷偷对着她使劲点头,曾明悦也是聪明人,委曲求全的对林立說:“立,是我不会說话,才這样让你生气的,我以后会說明白点” 曾明悦和林立合好如初,东桐对自個害别人吵架,心裡很是不舒畅,抱着慎行,对曾家的人点点头,出了曾家的院子,曾母跟在后面,加快几步,赶上来对东桐說:“桐姑娘,你不要多想,這事情是林立和明悦两個人的事情,還让你和小苠两個来调解,是我們不好意思。” 东桐不好意思的望着曾母說:“对不起,是我乱起名,害他们吵架。”曾母笑起来,对东桐說:“桐姑娘,這名取得好,明悦沒心沒肺的性子,早些让她明白,林立介意的地方,对他们以后有好处。這事要多谢你才是。”曾母的话,让东桐明白一件事,有其母必有其女,這话是沒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