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问号 作者:玲珑秀 雪在节日的第五天停止,夜色深深中,心裡有事,越来越晚睡的东桐,轻轻的打开房门,走到院子去转悠着。自从东桐给自個的皮肤染上黑草后,直到最近,才发现自個的睡眠時間惭少,夜间风大时,還会给风的声音惊醒,东苠听东桐說過后,对着东桐沉呤许久后說:“姐姐,我怕是黑草的效力惭惭要消失掉。” 东桐当时听后,第一反应就是,自個要是突然皮肤变白,以现在的容貌,怕是会多些是非,自已和东苠现在都是自保能力弱的人,還要加上一個完全沒有自保能力的慎行,东桐暗自叹气,想着還是再去摘黑草来,重新染過吧。东苠和东桐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从东桐眼光闪烁中,就能感觉到东桐打的注意,忙扯动着东桐的手,晃醒东桐的心思后,对东桐說:“姐姐,那黑草不能再用,我侧面打听過,先生都說,這黑草用的次数多后,人会一睡不醒,而且是沒药可解的,姐姐是你幸运,才只是深睡。姐姐,再给我几年時間,我一定能护住你和慎行的。” 东桐当时望着一脸惊惶失措的东苠,再想着小小的慎行,望望自已依旧是黑色的皮肤,对东苠点头,安抚着說:“小苠,我不会用的,为了你和慎行,我会好好的活着的。” 第一次這么晚,可以在静夜中深思,冷风缓缓的吹拂,东桐扯紧身上的衣服,眼前闪過几天前瞧到傅大人那双冰冷的眼,东桐总觉得傅大人的冷眼,自個应是见過的,可是记不清楚是在哪裡见過。 东桐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在院子裡伸展开手脚,望望东苠的房子,想着睡在房内的东苠和慎行,东桐给冷风吹得人清醒過来,自個现在的事情都处理不完,那来多的心思去想,傅大人那双冻坏人的眼。东桐想着好笑起来,深深皱起的眉头,总算打开,知悉现在最要紧的是想着法子,再找门路去挣多点钱。 曾明悦怀孕,以林立对曾明悦的重视,怕是会长期给困守在家中。自個就是有心再做玩偶,也不知西京城裡爱玩乐的人是那些。大多数西京城人是不爱玩乐,对消费品的需求更加不多。這玩偶的生意,看来是不能继续做下去。而且慎行一天天大,一個男孩子也不能总是玩着女子的玩具。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东桐正要转身进房,东苠的房门悄悄打开,东苠揉着眼出房门,很是惊诧的望着在院子裡的东桐,走到院子裡抬起头望望天空后,低下头后,东苠对着东桐轻声问:“姐姐,你怎么啦,不舒服嗎?” 东桐望望站在自個身边,比自個還略高的东苠,轻轻摇头,小声音說:“小苠,沒事的,开始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有点睡不着,现在转转后,能睡觉去了。”东苠一把捉住东桐的手腕,静静的号脉,东苠又望着朦胧夜色下的东桐,对东桐說:“姐姐,你有心事,可以和我說,别自個闷着不哼声。” 东苠放下手后,那双眸子盯着东桐不放,东桐想想后,对东苠低声音說:“小苠,我那天见傅大人,总觉得在哪裡见過傅大人的那双冰眼,可是一直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裡见過?” 东苠望望沉思中的东桐,小心翼翼的对东桐开口說:“姐姐,除去傅大人那人外,那东二小姐你以前见過嗎?”东桐细想着,重新回想起东张当年的话,东张明說過,她总是在自個的院子呆着,连房门都很少出過,只有那二父失意中来過,想来自然是不会认识东二小姐的。东桐摇头說:“沒见過。” 东苠皱眉头望着东桐,想想后问东桐:“姐姐,我想知道慎行爹爹的事情?”东桐很是奇怪的看着东苠,东桐一直觉得两人有默契,不问从前的事情,除非是到迫不得已的时候,难道现在对东苠来說,慎行生父的事情,已到了不得不過问的時間嗎? 东桐想想后,觉得人生悠悠過时,谁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多一個知悉慎行生父的事情,自個万一有個闪失,将来慎行想寻求自已的根时,至少不会一路摸黑。 东桐咬咬牙,对东苠說:“小苠,慎行的爹爹是西城的傅冬。”东苠听到這话后,倒退三步,半会才回過神来,到东桐面前,就着夜色,细细的打量东桐,语气肯定的对东桐說:“姐姐,你是传言中哑巴东大小姐?” 东桐想着在傅家时,那裡的人的确是口口声声叫自個为东大小姐,到现在东桐已明白,傅家的人当时是看不起自已的,连东张的名字都不叫,明显是不屑的。东桐心裡有些担心惊怕,怕东苠无法接受自個,便偷偷的望向东苠,却发现东苠的脸上不知几时已泪流满面。 东苠一时急起来,对东苠說:“小苠,我现是东桐,是你的姐姐,永远不会变的。”东苠用手擦去泪后,就近拥抱着东桐,在东桐耳边說:“姐姐,你是我和慎行的亲人,你对過去,太多不记得多好啊,那黑草看来有传說中失忆的用处。” 东苠从来沒有如同亲人样抱過东桐,东桐僵硬半天后,才伸出双手略微回抱過去。东苠半会后,轻轻推动东桐的手,东桐松开手后,东苠脸红的望着东桐說:“姐姐,是尘到我眼裡,我才会這样。”东桐顾着东苠少男的心,点头应和着。 东苠笑起来,轻声音对东桐說:“姐姐,从前在西城,别人对我不好时,我就会想到,我总比东大小姐好,她要困在房内,啥也不知。我可以去学府读书,我会开口和别人交谈。东大小姐出嫁时,让人换夫时,我就想着可怜的东大小姐,真的比我還惨。我到后来不得不为活着,要跑时,還想着,东大小姐至少只能這么沉默的等着死去。” 东桐现在才明白,西城人也是八卦成精,别人内院深深也能探知。不過东大小姐的人生,可以让东苠对比之后,更加有活下去的信心,难怪东张对自個說,她再去的地方是春暖花开的地方,东张的人生,原来是有贡献才有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