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绵姑娘 作者:玲珑秀 眼前這條街道,大小不待的院子外面,是统一的粉色外观。大至的排列沒有倌倌街有序,但当中的那條街道的宽度,却有倌倌街街的四倍宽,可以并排两辆马车同行,比起倌倌街,马车只能停在街道口,這儿是好方便太多了。 如不是木信带着东桐左转右弯的,东桐只会当這條街是一般人家的院子,,沒有东桐想象中的脂粉味。毕竟西京城的许多的街道都有统一的外表色彩。這裡的院子比起倌倌街来,只是裡面房子好似有好几进样的。东桐经過时,匆匆从打开的院子门往裡望,只见庭院深深。东桐和木信一路走来,各個院子门口,吊挂的装饰各种各样,有挂着许多鲜花在院子门上,有高挂灯笼在院子门顶的,最独树一帜的是,竟然有院子的门口,直接挂上一丛丛的草。好在东桐自小受到的冲击就比一般人多,对這些事情的接受度高,這对东桐来說,只算是小意思。 东桐跟着木信转到红花街最大的院子后门,守门的粗壮男子和粗实女子,看来是认识木信,见到木信带一黑肤女子,手上還拿着一卷纸,男子打量东桐几眼后,对木信笑笑說:“木爷,這姑娘在我們這可混不下去的,不用带到绵姑娘那儿去,我這儿瞧瞧就知不行。木爷,不会是你们花爷這回眼花了吧,你還是早消了這心思。” 木信很是恼怒的瞪着那男子,才对东桐說:“桐姑娘,這位爷叫草药,那位姑娘,叫弱水。”东桐望着眼前這两個粗实的男女,這名字還真雷人。东桐赶紧朝這两人行礼:“草爷好,弱水姑娘好。”草药打量几眼东桐,应一声“嗯。”。那弱水姑娘对东桐瞧多几眼后,“嗯”一声后,对木信說:“木爷,這姑娘太黑,而且肤色沒一点光泽,你就别带给绵姑娘,免得绵姑娘数落起她,你在一边也沒面子。” 东桐从這三人的话,才明白原来花灿除去做倌倌外,還做中间人,难怪他說帮自個好好计划时,是如此有把握,东桐再一次觉得,猛子有时還是得做做的,要不那来的机会。 “谁和你說桐姑娘是来做這一行的,桐姑娘是有别的事来找绵姑娘,我們花爷說,绵姑娘不用桐姑娘,才是会后悔的,草哥,水姐,你们谁帮我去看看绵姑娘,现在有空沒有?”木信对着草药和弱水两個挺直身板說着话,草药和弱水打量着东桐,草药对木信不相信的问:“木爷,花公子說,這黑姑娘有别的用?”木信肯定的对草药点点头。草药对弱水点头說:“水,你在這守着,冲着花公子的眼光,我就进去和绵姑娘說說。” 草药走之前,還是不放心的打量着东桐一眼,对木信說:“木爷,我這话說在前头,你要害我给绵姑娘事后怪我,招子不亮,那我也不会放過你。”木信装腔作势的要用脚踢草药的屁股說:“草哥,快去,我們花爷的眼光你還不信嗎?” 木信和弱水姑娘两人慢慢的說起话,两人仿佛相识多年样的,只听弱水问:“木爷,你们公子给西城来的女子,瞧中后,听說要带去西城,是嗎?”木信小声音的对弱水說:“水姐,我和你說实话,那女子是有钱的人,身家不错,人长得娇柔美丽。不過,我家爷說,那女子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他是不想惹的。”只听得弱水越来越低的声音:“木爷,你家爷還不想收、、、、。” 东桐移开几步,望着這两人,一边說话一边打量自已,就知那话不是自已能听的。东桐往院子裡面望去,就见后面是一长排的房子,院子小小的,有一個长长的木栅栏隔绝与前面的通道,再望仔细,才能看到,栅栏最裡面处,开了一個只能過一人的口子。看来给打下手的人住的地方,好在這地方還是干净沒有怪味的。 草药从那口子出来后,快步走来,打量几眼东桐,对木信說:“木爷,你快点带黑姑娘過去,绵姑娘现在有空。”木信对着草药忙口口声声道谢,给草药拍着他的肩說:“木爷,還是你们公子面子大。” 东桐跟着木信穿過那口子,进到一個花团繁杂的院子裡,花香怡人,花的种类虽多,却不杂乱反而有一种别出心裁的排列。院子裡面房子以半圈形式建造的,有着三层楼高,开着许多的窗口,从窗口处,還能见到裡面人影闪动,有嘻笑声音传动着。东桐望一眼眼前的楼房,跟着木信继续往前走路,反而是木信望着东桐脸上平常的表情,深深觉得自個花爷眼光利,這桐姑娘是见個大场面的主,从這一时起,木信才对东桐不再用那种低低眼光瞧。 东桐跟着木信身后,上到三楼后,见木信走到正中的门口时,轻轻拍门,口裡很尊敬的小声叫:“绵姑娘,是我,木信”那门轻轻的打开,出来一個红衣美少女,眼眸溜溜的直转动,给人一种精灵的感觉。那红衣少女,对木信笑着說:“信哥,你可是无事不来的,绵姑娘正說着啦,你家公子要发达了,连信哥的眼光都高啦,以后不能叫信哥,要叫信爷。” 木信连连对那女子摆手,求饶样的說:“红姑子,你就放過我吧。你叫我一声哥,是高看我。”红衣少女见木信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对木信說:“信哥,你们进来吧。我們绵姑娘上次撞见過那女子,回来就說,你们公子的眼光,不会那么低的。” 东桐跟着木信进到房间,往房间裡面望去,一白衣女子,发如墨,眼如水,唇红明亮如花朵般。那白衣女子坐在那儿,人并不张扬,却在抬首之间别有一番风情。红衣女子,走近她身边,收起刚刚对木信时的玩皮样子,很是正经的对那女子說:“姑娘,信哥和那女子来了。” 白衣女子望過来,眼睛淡淡的扫過东桐,对东桐招手說:“姑娘,你走近点,让我细细瞧你几眼。”东桐望望依旧站在门口的木信,木信对东桐点点头后,东桐往前走时,木信才对那女子說:“绵姑娘,你慢慢看,我在门口等着。”那白衣女子抬眼望望木信手中的东西,笑着对红衣女子說:“红尘,别让信哥把花公子要送我們的东西又拿回去,你去接過来吧。” 红衣女子穿過东桐的身边,眼裡有着好奇的神情打量着东桐,对东桐笑笑点头,东桐望着她,也客气的点点头。东桐快到白衣女子面前时,站住后对白衣女子行礼,叫:“粉姑娘好。”那白衣女子一听,轻拍手微笑起来,說:“這個花灿,我几时待慢待他介绍来的人,還对我来這一套,不過,姑娘,也算是花灿对你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