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被子 作者:玲珑秀 棉院----东桐再一次退回到院子门口,望到左侧的门牌上的确是写着這样的字。从打开的院子门望进去,裡面院子裡零落的种些花草,如同一般人家的居住小院子。东桐的行为太過诡异,让院子裡的守卫直接望過来,东桐才赶紧闪過身子,往后院子门口奔去。 后院门口守卫的弱水大姐和草药大哥,难得见到东桐一脸的失措样子,忙等到东桐過来后,草药大哥对东桐打探說:“黑姑娘,是街上客人吓唬你嗎?”东桐轻摇头,不好意思的对草药大哥說:“药哥,我沒想到這院子的名叫----棉院。听說红花街最出名的就是棉院。”东桐這回算雷倒草药和弱水两人,弱水打量着东桐的脸色,对东桐问:“黑姑娘,你跟着信哥来时,信哥沒說嗎?” 东桐进院子后,细想后摇头对着這两人,說:“信爷說棉姑娘很能干。花公子說棉姑娘是可以相信的人。”草药对着东桐只有摇头的份,望着东桐說:“黑姑娘,红姑子已经到门口說過,让你来时直接上去。”东桐听這话后,赶紧往粉棉姑娘那儿跑。 东桐再出现在草药和弱水面前时,手裡抱着棉姑娘說订多的一床厚被,东桐自然是知棉姑娘给自個借口,让自個好下台,可惜的是今昔不同往昔,东桐早明白,面子這事情,有钱时是一定要,沒钱时,对别人的好意,是一定要接受,何况别人還帮着自個找了個好借口。 红尘送东桐下楼时,对东桐特意打招呼說:“黑姑娘,這被子你還是回去再扯开,要不很难叠得如此小。”东桐再一次感谢红尘的提醒,红尘笑笑后,对东桐问道:“黑姑娘,你身上可否带有帕子?”东桐微微点头,把怀裡帕子拿出来,红尘笑笑望着东桐說:“黑姑娘,你拿着你的帕子,去街头,那有一中年男子,收女人用過但要干净的帕子,今天收明天還你,還送你五十文钱。” 东桐听红尘的话,只当红尘說笑话,沒记上心头。东桐走出后院子门口后,想想后,還是转到街头,远远的街头的确站满了女子,东桐从那過时,個個的眼光盯着东桐,东桐赶紧闪過去。身后传来的是:“那位爷,今天怎么還不来,我都特意叫我娘亲她们备好帕子,等在這儿。”东桐听這话后,又慢走几步,只听到有人說:“唉,可惜的是一個人只限于给一次,要不我每天都来排一次队。”东桐听后,鸡皮疙瘩都冒出来,這是那来的怪恋物癖,恋女人的帕子。 东桐快快的回到院子后,把棉姑娘给的被子,打开给东苠瞧,被子的确是松软温暖,而且是一打开后,就无法再收回从前的样子。东苠望着被子的眼光,难得的亮晶晶起来,东苠用手摸着被子对东桐說:“姐姐,你這次沒要画画的钱嗎?”东桐摇头对东苠說:“小苠,棉姑娘說是订多的,才让我拿回来。”东苠笑笑望着东桐,說:“姐姐,棉姑娘如此說,我們就放心收着吧。姐姐刚好天冷,你可以好好盖着。”东桐对着东苠笑笑說:“小苠,這床先给你和慎行用,以后再有,我用。” 东苠望着东桐,知东桐别的事好說话,可是好的东西上面,绝对是自已和慎行先用,最后才会考虑自已的人。东苠想想后,对东桐說:“姐姐,天冷那几天,你和慎行用,平时就我和慎行用。”东桐望着东苠,想着东苠看着這被眼睛亮晶晶的情况,对东苠打听着:“小苠,這被很好嗎?”东苠知东桐是個啥都不知的人,对东桐点头說:“姐姐,這被想来是棉姑娘订来自用的,這被一般的人家是用不起的,一张被顶十张被。不過這被也经用,十年后還是這样新。姐姐,你记下棉姑娘的情意。” 东桐暗自对棉姑娘的心计心惊,這床被子送给自個,是让自個时时惦记她的好处。东桐对东苠点点头,对东苠說:“小苠,只要棉姑娘還收我的画,我就帮着她画。”东桐在房裡和东苠說着话,慎行在院子裡玩,一会慎行牵着曾明悦和曾林子进来。 曾明悦望见东苠床上的被,眼闪闪的扑上去,直接用手摸着对东桐說:“桐,那来的?這是好东西,我娘亲多年前,好不容易才订了一床被。”东桐望着东苠,东苠笑眯眯的瞧着慎行和曾林子,东桐只有对曾明悦說:“明悦,是订我画画的那姑娘,订多一床送的。” 曾明悦收回手,对东桐說:“桐,好好珍惜,你上家不错,记得你。”曾明悦說完后,就近东桐耳朵边說:“桐,那姑娘许人沒有?”东桐望着曾明悦,因粉棉对东桐說不過,自個和东桐之间的事情,只能和至亲說,朋友也不能言。东桐对曾明悦摇头說:“听說還沒许人,不過姑娘心裡有意中人。”曾明悦听后,大失所望的对东桐:“唉,要是许人,還可以让她帮你瞧瞧有沒有合适的,让你早些有個男人。” 东桐对曾明悦的大大咧咧,很不敢领悟,不過也多亏她這样,要是平常人,一定会缠着东桐问东桐画的啥画,曾明悦只问過一次,东桐說:“明悦,上家是不许我给人看。”就這话就打发掉曾明悦,从那以后曾明悦也不再问。 曾明悦這话,东苠只当沒听到,把两個小的领出去玩,曾明悦见东苠一出去后,用身子对东桐撞撞說:“桐,你可是有過男人的,会不想男人?”东桐听曾明悦這话,黑线满期面飞扬。這曾明悦自从成亲后,对东桐时时不忘记提男人的事情,而且是不但提男人的事情,還会顺便带男人给东桐看,只是可惜她的好意,一般流水都是对曾明悦有意的人,偶尔有几個听曾明悦的话,過来望见东桐后,一时之间东桐和曾明悦說的落差太大,那些男人沒有给吓得当场就走,已是给曾明悦的面子。 东桐想起曾明悦的那些乌龙介绍,想起来就好笑的望着曾明悦說:“明悦,你别是想着借我的事,行你的二郎君之计。”曾明悦扑上来捂住东桐的嘴巴,冲着东桐低声音說:“桐,這话要是给林立听到,我怕我会给他缠死在床上。”东桐听到曾明悦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完后,东桐淡淡的对曾明悦說:“明悦,我又不是男人,用下半身子想事的。” 东桐突然间想起,学府裡的诺言先生,许久沒见過那白衣飘飘的身影,忙对曾明悦說:“明悦,你最近在外面,有听到诺言先生的消息嗎?他最近可有啥修为,从前他還会過来瞧慎行,這都大半年沒见過他。”曾明悦一脸同情的望着东桐說:“桐,诺言先生那种人,你别惦记着,沒用的,你也靠近不了他的。听說他是近二十年修仙中最出众的人。”东桐沒好气的抵着曾明悦說:“明悦,那我們說說明静大人的事情嗎?听說明静大人、、、、。” 曾明悦听东桐如此說,扑過来捏东桐的脸,說:“桐,我今天要好好收拾你,让你乱說话。”东桐闪過去說:“明悦,我只是想起问下,谁让你多心的。”曾明悦打量着东桐的脸色,对着东桐說:“桐,挣钱是要紧,可是要是有個男人帮你,不是更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