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扑上去 作者:玲珑秀 东桐历来认为自已算得上是個矜持的女子,虽說在现代這种個性早已不当道,可是东桐一直以自已言行举止的稳妥而自豪着。东桐从来沒有想過会有這么一天,自已的言行会如此的出格,這西朝看来真是個能让人全盘改变的好地方。 屋中几個人互相打量后,還是那個怀真开口对东桐說:“好,我們就在外面守着,我瞧你也不敢多动手脚。”东桐冷冷的想抬起手时,见自已的手,依旧未能抬起,便直接站到怀真的男子面前,对他說:“我的手抬不起来。”那怀真的男子,冲着东桐打量一眼后,用手在东桐的胳膊上轻轻扫過后,东桐的手不再有那种沉重感,能轻松自如的抬起来。 怀真回头又望一眼床上的傅大人,转头盯着东桐說:“姑娘,我們都在外面,会仔细的听着动静,你别做小动作。”东桐见他们一個個不放心的往外走,冷冷的道:“我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裡面要是让你们還不放心,不如你们全部在房裡呆着,好好观赏一番,顺便指点傅大人的动作。”东桐话茬儿一落,几個男人赶紧往外落荒而逃。 东桐用力合上门后,转過身子望着床上的人,东桐的眼前闪過傅家那间又小又黑的房子,想着丫头的房中尚且有烛火点亮,而自已那时在傅家的房内唯一的摆设,就是一個破碗,而且是自已在外面拾来沒人要的。东桐越走近床边,望着傅大人脸上不甘的表情,东桐的神情不由自主我狰狞起来,笑得开心起来,东桐走近时,见傅大人眼中神智清明的望着自已,眼裡神情无不透露出来的是,很不服气。东桐笑起来,原来能让傅大人的清高,在自已面前扫空,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东桐就近大力扯开傅大人身的衣服,傅冬忙用无力的手,阻挡着。东桐阴阳怪气的冲他一笑后,拿开他的手,用力扯散他的衣服,沒有衣服的傅大人,躯体的确是白皙线條优美。 可惜东桐此时脑海裡只想到,傅家人那间又黑又小的房子,想到傅家那种想让自已悄无声息的消失的做法。东桐越想越气极而笑,手上用力一声“哗啦”东桐未曾想過,自個有一天如此大力,可以扯烂一件好衣服的料子,傅大人赤裸裸的露出上半身,一做二不休,东桐把傅大人盖在腰上的被褥,一把扯开后,用力把下半身又扯光后,望着床上這個男子,瞧到他眼中气愤至极下還有丝羞涩的神情,东桐想起现代调戏人的戏码,东桐用手轻飘飘的摸一把,傅大人的下巴,嘴裡笑嘻嘻的說:“傅大人未曾想過你的人俊,身子也如此美,就是不知倌倌街的花灿和你比,谁的更加好些。”傅冬脸上的神情,羞愤难当,嘴巴动动后,還是未曾开口。 东桐见状大喜,再用手轻轻摸摸傅大人的身体,還用手轻捏下胸膛,嘴裡轻轻的感叹道:“傅大人,我想你和花灿公子,应是不相上下的。”傅冬气极,冲东桐哑着嗓子叫:“你给我出去。”东桐想着房外的几人,要是自個真的就這样出去,怕是不会放過自已的。东桐一把捂住他的嘴,想想后学着在棉院偶然听来的语气,大声音冲着外面說:“哟,傅大人,你要慢慢来才行,這一下子,我可受不了。”东桐又听一会,房外沒有动静后,才松开捂住傅冬嘴巴的手。东桐想着這些人,今日已让自已亲眼瞧到這情景,自已今天想全身而退怕是不行的,那還不如让傅大人承自已恩时,东桐再一次故意把脸对准他,让他仔细的瞧清楚自已眼中的不屑。 东桐心裡面转過一個念头又一個念头,想起慎行的可爱,暗想着就看在他大约十有八九是慎行的生父的份上,救他這一回吧,而且自已這個身体和他早已不是清白的,這一次不過是重来一次。东桐這么一想,心裡轻松起来,当着傅冬的面,故意慢慢吞吞的轻轻解开自已的外衣。 当东桐把自已的身上,剥落的只有一個抹胸时,让冷空气一冻,理智再一次重新回来,想着自已对這個人沒有一丝的喜歡,难道真要如曾明悦所言,就当追求一时的欢娱,把眼睛一闭上去,当做一场春梦。东桐对着床上那個冷眼瞪着自已的男子,心裡一时慌乱起来,暗想着自已虽說理论上面是懂得多,可是实际操作的次数却是少之又少,现在又对着這样的一個裸露男人,东桐一时之间,心裡又急又乱,手使劲的把被子扯上傅大人的腰围,人却呆滞在床边。 傅冬最初见這黑姑娘,手脚快快的去除自已的衣服,如同多年老手一般,后面還调戏着自已。傅冬暗想着,這黑姑娘怕是会直扑過来的,傅冬已做好被生吞活咽的准备。谁知突然之间黑姑娘,又帮自已把被子扯上来,把自已的下半身盖好后,人就呆呆的站在床边,如同新人一般放不开。傅冬给這黑姑娘急冲锋的直扫過来,又突然停滞不前的作为,看這黑姑娘不象是在做戏,傅冬呆怔下后,动动自已惭惭有些力气的手,耳边听到這黑姑娘小小声音的說:“扑還是不扑?這人救還是不救?” 傅冬听得這黑姑娘的话,一时怔忡后又暗暗失笑,這卒子只有前进的份。傅冬体内的药性又再一次开始涌动时,傅冬再也耐不住东桐還在那儿磨蹭着,用力伸手把站在床边念個不停的人,一把扯下来倒入自已的怀内后,难得东桐的气息的清淡,少掉风尘女子的脂粉味道,让傅冬面上浮起淡淡一笑,傅冬的手正想抚上东桐的脸,东桐清醒過来,忙闪开后,对傅冬叫嚷着:“我不喜歡别人摸我的脸。” “你的人等会都是我的。”傅冬哑着嗓子說,东桐冷冷的望他一眼,說:“我救了你,你要记得我对你有大恩情。”傅冬哑然在床上谈论恩情,想想后大笑說:“好,我记下你的恩情。”傅冬一把压倒东桐后,伸出手扯下外面的床帐,床上立时黑起来,东桐急起来說:“傅大人,你要记得出去后,是永远不认识我的”傅冬用手盖住东桐的嘴,身子用力的压下去說:“黑姑娘,你现在還有心思說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