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草束 作者:玲珑秀 夜色渐次染上西京城的每一個角落时,紫色窗纱的马车,缓缓的停在傅冬院子的门外,阮亮清脆的笑声响起,“傅大哥,沒想到西京城的街市如此繁荣,一点都不比西城差,而且我好喜歡我們這一路经過的西京城街道,每條街道院子的院墙外面都是用着同一种色彩,在街头望過去,就好象一副最美的画作。难怪傅大哥在過节时,都要来西京城。” 阮亮的直爽活跃,傅冬這一路深深领教。傅冬下马车时,正要伸出手扶阮亮下车时,阮亮已经从马车上直接跳下来,冲着傅冬說:“傅大哥,我同姐姐不一样,不用人时时注意我的,我能很好的打理自已的日常生活。”傅冬望一眼阮亮,再次感受到阮亮与弟媳阮柔的不同個性,阮家姐妹俩都有着一双瞧上去水灵灵的大眼睛,只是阮柔不管在何时,都能让人从她的身上感觉到她的楚楚可怜。而阮亮只有在第一眼,会让人误认为是個娇柔女子,以后只要稍稍和阮亮相处后,就会明白這女子有着和娇柔容颜极不相符合的個性。 傅冬轻轻拍打院子门,望一眼门上挂着的青青草束。阮亮跳下马车后,跟在傅冬的身后,一眼就瞧到院子门上挂的草束,阮亮从傅冬身后走上前去,笑着把手一伸,将院门上挂着的草束直拉扯下来,拿到鼻子下闻闻后,放在手裡揉搓几下,对傅冬說:“傅大哥,這草沒有一点草的清香味道,還是丢掉吧。”阮亮說完,就把手裡的草束顺手扔在院墙角下,傅冬瞧一眼给丢掉的草束,眼中闪過一丝不悦后,对阮亮微笑着說:“亮妹,院门是挂淹草束的事情,青卫会打理的。” 青卫打开院子门,刚好听到傅冬的话,再顺着傅冬的眼光,瞧到院墙下丢弃的草束,青卫眼裡闪過一丝不解后,不過他脸上還是挂着淡淡的笑对傅冬和阮亮问好:“主子好,阮二小姐好。”阮亮转過身子,对青卫点头。阮亮又转回头,大眼闪闪的对傅冬望一眼后,才走进院子。 青卫把院墙外的草束刚刚拾起后,就听到傅冬說:“青卫,换上新的草束挂在门上吧。”阮亮进院子后,本来脸上還挂着淡淡的笑意,這时听到傅冬对青卫的吩咐,阮亮的脸色变了一变,抬头望向已进到院子裡的傅冬說:“傅大哥,多谢你陪我逛街,我玩的高兴,只是辛苦傅大哥。” 阮亮說完,大眼亮晶晶的盯着傅冬,傅冬望一眼阮亮,說:“亮妹,你姐夫和姐姐早就派人送信和我說過,你会来西京城有事,希望我能好好招待你。可惜从明天开始,我這边的公事要开始忙起来,怕是沒有時間陪你,不過,我已吩咐青卫代我好好招呼你。還有你随从只要一进到西京城,就会有人来通知你,你们要入住客店的事情,我也让人安排好了。這几天你就好好玩,等到他们来时再开始忙碌吧。”傅冬說完后,再次对站在身边的青卫說:“青卫,我們在西京城這些日子,你就听阮二小姐的吩咐。”青卫忙点头后,对阮亮說:“阮二小姐,有事你尽管吩咐我。” 傅冬說完這些话后,又望一眼青卫,傅冬便对阮亮点点头,就进自已房间。阮亮原以为傅冬還会在院子裡和自已說一会话,谁知转眼间就能只瞪着傅冬的背影,看着他的房门发呆。 阮亮在院子裡站了好一会,都未见到傅冬出房,阮亮瞪着傅冬房门眼都不眨一下。青卫在一旁望多几眼阮亮,不得不走近阮亮身边說:“阮二小姐,你的房间,主子早已安排好,你可以休憩一会,再出来吃晚饭。”阮亮望一眼青卫,脸红了一会,想想后对青卫探问:“青爷,傅大哥在西京城可有女人?”青卫沒想過阮亮会问這問題,青卫望着阮亮睁大的眼睛,看到阮亮执意要自已回答的神情,青卫淡淡笑着說:“阮二小姐,我不打听主子這事情。” 阮亮望一眼青卫,冷笑起来說:“青爷,你只是不想对我說实话,算了,我也不问你。”阮亮对青卫說完后,一甩手就进房间,用力的把房门关上。青卫对着阮亮的房门,头痛的轻轻摇头,暗想着還是傅家的阮大小姐個性好,這阮二小姐的個性,還真难让人招驾。 傅冬进了自已的房间,一眼望见桌上的两叠书,傅冬走近一打量,才发现是自已给黑姑娘的书,傅冬进房间后,又沒瞧到黑姑娘的身影,傅冬想想后先进去淋浴。傅冬淋浴完后换好衣服又坐回桌边,把黑姑娘送来的书翻了一番,才发现自已给黑姑娘所有的书都给還回来。傅冬静坐一会,心裡暗自有些不安,对外面叫道:“青卫。” 青卫进来时,见傅冬正打量桌上的书,忙对傅冬說:“主子,今日你出门沒多久,黑姑娘比平常要早過来,她的手中提着一個包袱,后来黑姑娘在房内坐一会后,她对我說,她要出去转转。好一阵子后,她回来时手裡又提着一個包袱回,她在房裡坐着时,房门一直是打开的。”傅冬听到這裡,手摸着书抬起头,看着青卫,青卫见后赶紧說多一句子:“主子,我要关门时,黑姑娘說主子不在,還是把门打开的好。”青卫說完后,瞧着傅冬脸上的神情平和,才继续开口說:“主子,我从门口处望见黑姑娘是坐得直直的在桌边,完全沒有走动過,也沒有翻過主子放在桌上的东西。” 傅冬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开口问青卫說:“那她人呢?”青卫望多一眼傅冬为难的說:“主子,你们来之前,黑姑娘才走的,我挡過黑姑娘,黑姑娘說,她肚子饿,要去吃饭。”傅冬冷冷的望着青卫,青卫忙对傅冬解释說:“主子,我留過黑姑娘的,可是黑姑娘說,她要是在這吃饭,怕主子打心裡会不高兴,她就不为难我們。”傅冬的脸色渐渐的沉郁起来,挥手让青卫出房。 东桐這時間已回到自已的院子,东苠已煮好饭菜,慎行在一旁笑嘻嘻的跟着,东桐进煮食间时,慎行高兴的直扑過来,对东桐說:“娘亲,我今天和舅舅一起煮的饭。”东桐打量着慎行玩脏的衣裳,就由着慎行抱過来,东桐望一眼笑笑的东苠,问慎行說:“慎行,那你做了啥事?”慎行很骄傲的对东桐說:“娘亲,我冼了菜。”东桐抱着慎行坐下来,望着桌面上的菜,有些怕怕的望着东苠,东苠笑起来,悄悄的在东桐耳边說:“姐姐,菜是我冼的。” 饭后东桐清理好煮食间,出煮食间后,望着在院子裡玩耍的慎行,东桐走到桌边坐下,东苠走到桌边,打量好几眼东桐說:“姐姐,傅大人对你還书,有說什么嗎?”东桐想起自已走出傅冬的院子沒多久,听到马车的声音,东桐怕自已会挡别人的路,就闪进院墙转弯处,听到马车停下来的声音,东桐一时好奇,伸出头来亲眼见到傅冬和那女子两人从马车上笑着下来,又见到那女子把挂在院门的草束扯下来丢弃的情形。东桐望着东苠,轻轻摇头說:“小苠,我沒见到傅大人,不過我想,我以后不用在去他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