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 大结局(一)
皇后敛眸,苦笑道,“到底是我的错。”
“這便是注定的。”皇上看向她道,“倘若当初,不是洛翎,便也不可能有现在的你我。”
皇后明白,可终究還是担心的。
皇上见她神色忧郁,轻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是。”皇后抬眸看向他,无奈道。
皇上展颜笑道,“這才对嘛,太操心,容易伤神,我還想与你白头到老呢。”
皇后抬眸看向他,“皇上何时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
“有嗎?”皇上握紧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咱们這样,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呢。”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皇后絮絮叨叨道。
“皇后這是要翻旧账不是?”皇上低头看向她道。
“哎。”皇后无奈地叹气,“我知晓,皇上有自己的不得已,臣妾也有自己的不得已。”
“嗯。”皇上轻声道,“所以,咱们互相体谅不是?”
“体谅?”皇后眨了眨眼,认真地看向他。
“我說错了。”皇上连忙道,“怎么能是互相体谅呢,应当是互相扶持。”
皇后嘴角一撇,便不理会他。
“我這不是嘴瓢了。”皇上瞧着皇后往裡头走去,连忙道。
东方璟出了宫门,随即便去了洛凝璇那。
洛凝璇特意让知茉前去墨阁,让洛暖回来。
洛暖一直担心她的安危,如今得知她回来了,又要唤她,迫不及待地赶了過来。
“大姐。”洛暖凑上前去。
“随我去一趟大召。”洛凝璇看向她說道。
“好。”洛暖连忙点头。
“到了之后,一切听我的。”洛凝璇又說道。
“是。”洛暖连忙应道。
洛凝璇想了想,“想来,毓凡也会去。”
“他?”洛暖笑道,“如今我可只听大姐的。”
洛凝璇轻笑道,“這還沒有走呢,便开始区别对待了。”
“大姐最重要。”洛暖挽着她的手臂,“大姐,何时动身?”
“你是不喜歡待在墨阁?”洛凝璇见她如此焦急,打趣道。
“太无聊了。”洛暖摇头道,“我還是更喜歡待在大姐身边。”
墨毓凡正好前来,听到了洛暖的话,无奈地扶额。
洛凝璇好笑地看向他,“你竟然怠慢了三妹妹。”
“不敢。”墨毓凡看向她說道。
洛凝璇轻笑道,“当真不敢?”
“我哪敢啊。”墨毓凡看向洛暖道,“我若做的不妥,還望夫人指出。”
洛暖轻笑道,“我姑且原谅你了。”
墨毓凡也随之一笑,“多谢夫人宽宏大量。”
“哎。”辛慕言上前,看向這二人道,“我這来的不是时候?”
“刚刚好。”洛凝璇笑着說道。
“是嗎?”辛慕言沉默了好一会,才說道,“你们這是?”
“如今我也该唤世子一声二哥?”洛暖說道。
“啊?”辛慕言一听,浅笑道,“咱们算来乃是表兄妹。”
“那便表哥。”洛暖低声道。
“不過,這二哥不错。”辛慕言凑近道,“正好,大姐,二哥,三妹。”
洛凝璇嘴角一撇,“你竟然也想着逗趣起她了。”
“对了,二妹妹那处,也该给個交代了。”辛慕言看向她說道。
“嗯。”洛凝璇点头道,“此番前去,便能够给個交代。”
“嗯。”辛慕言抿唇道,“我也不想因为此事儿,有了嫌隙。”
“嫌隙定然是会有的。”洛凝璇直言道,“不過如今這個时候,却也不好說。”
“袁锦年呢?”辛慕言看向她說道。
“他想要的,与我想知道的,看来是一样的。”洛凝璇直言道,“既然如此,那他定然会前往大召。”
“不曾想到,這兜兜转转了好几回,到最后還是要去大召寻找答案。”辛慕言自嘲道。
“我想,母亲当初之所以将我送去大召,也是因为如此。”洛凝璇皱眉道,“倘若安邦王并非是我們的亲生父亲,那么,秦大爷便是秦城,那么,如今的秦城又在何处?”
洛凝璇又說道,“若如此,那么,安邦王既然也是秦大爷……”
洛凝璇皱眉道,“他到底還隐瞒了我們什么?”
“倘若他并非是真正的安邦王呢?”洛暖突然开口道。
“也有這個可能。”洛凝璇盯着辛慕言道,“你是如何看的?”
“我?”辛慕言沉默了好一会,随即說道,“倘若让我說,我觉得父王……安邦王的确有些古怪。”
“何时发现的?”洛凝璇又问道。
“大概是在十年前。”辛慕言又說道,“而且,母亲……安邦王妃也是从那個时候也变得奇怪。”
辛慕言接着說道,“我后来跟着师父,便也不怎么回去了,紧接着便发生了這一些事情。”
“他如何奇怪了?”洛凝璇又說道。
“父王待我很是严苛,不知为何,十年前,他突然开始放纵起我来。”辛慕言摇头道,“怎么看着都觉得古怪。”
洛凝璇轻轻点头,“也许,从那個时候,便出事儿了。”
“难道父王死了?”辛慕言直言道。
洛凝璇敛眸,倘若真的如此,那么她所看见的便是真的。
真正的安邦王其实早已被母亲杀死了?
可,怎么会是十年之前不同的呢?
除非,辛辞修一早便死了,而后来的辛辞修是旁人,而這個旁人,便是与安邦王妃有关系的。
不然,怎么說得通,安邦王妃的事儿呢?
洛凝璇皱眉,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說道,“事不宜迟,咱们准备准备,早些前往大召。”
“好。”辛慕言也觉得如此是最好不過的。
洛凝璇沉默了好一会,才說道,“一切的一切,难道又要重归原点了?”
“不会。”辛慕言凑近說道,“从你孤身一人,到如今身后這么多人的支持,你說呢?”
洛凝璇浅笑道,“是,你說的不错。”
“我想,這一切是该有個了结了。”洛凝璇不知为何,這次反倒从云灵山回来,想到前往大召,从先前的震惊,到烦闷,又到如今這般,她竟然松了口气。
辛慕言凑近說道,“你說,咱们的父亲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洛凝璇摇头,“可我知道,母亲的死与他有关。”
“什么?”辛慕言不解道。
洛凝璇便将自己所瞧见与他說了,辛慕言双眸闪過一抹惊讶,而后便冷笑一声,“难道他接近母亲也是为了朝夕国的秘密。”
“嗯。”洛凝璇点头道,“而且,他已经死了。”
“既然是個死人了,咱们又何必去知道呢?”辛慕言不屑道。
洛凝璇摇头道,“可是,我觉得袁锦年說的也不错,倘若這些都是有些人故意让我瞧见的。”
“你是說?”辛慕言皱眉道,“你是中了幻境?”
“嗯。”洛凝璇点头道,“所以瞧见的,也未必都是我想要知道的。”
“嗯。”辛慕言认同地点头,“那咱们便去周家村。”
“嗯。”洛凝璇轻声应道,“准备准备,后日出发。”
“放心吧。”辛慕言低声道,“我的事儿与辛老夫人說過了。”
“她是如何說的?”洛凝璇又问道。
“她說,不论如何,我都是辛家的人。”辛慕言勾唇笑道。
洛凝璇笑道,“对你来說,這不是最好的结果?”
“嗯。”辛慕言低声道,“你說,辛老夫人是不是一早便知道了?”
“哎。”洛凝璇重重地叹气,“其实,对于我們来說,如今只有找到朝夕国的秘密,一切才能解开。”
“倘若咱们去了大召,韦家与季家,岂不是就要动了?”辛慕言看向她說道。
“会。”洛凝璇低声道,“不然,怎么得到想要的东西?”
“這倒也是。”辛慕言点头,而后說道,“姐姐,那咱们便准备准备,出发前往大召。”
“嗯。”洛凝璇又看向一旁的洛暖道,“毓凡,我可要三妹妹一同前去。”
“我将這处打点一番,便也回去。”墨毓凡說道。
“可是大召那处,墨阁……”洛暖担忧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墨毓凡温声道,“我都会安排妥当。”
“那便好。”洛暖轻声应道。
二人相视而笑,倒也沒有太多的话语。
洛凝璇见這二人如今反倒是越发地默契了,凑近說道,“可是觉得心裡头踏实了?”
“大姐又取笑我。”洛暖红着脸道。
墨毓凡倒也不担心欧暖的安危,只是想着此番回去大召,必定要将這大召闹得天翻地覆的,他這心裡头才舒坦。
洛凝璇也知晓,墨毓凡憋了很久了,只等着有朝一日能回大召。
墨毓凡笑吟吟地坐下,从袖中拿出一封密函递给她。
洛凝璇拿過,仔细地看過,抬眸看向他,将密函放下,“看来孟启轩已经动手了。”
“沐峰那,反倒沒有动静。”墨毓凡沉默了好一会,才說道,“姐姐,他到底要什么?”
洛凝璇摇头,“如今我也看不出来。”
墨毓凡神色凝重,“姐姐,此番回去,可要当心才是。”
“好。”洛凝璇浅笑着应道。
洛暖端着茶盏,轻呷了一口,又放下,抬眸看向她,“大姐,這茶怎么有些发苦。”
“我尝尝。”洛凝璇端起也品了一口,微微蹙眉,低声道,“知茉,這茶叶……”
知茉上前,垂眸道,“大小姐,许是放错了。”
“陈茶也不错。”墨毓凡反倒觉得不错。
洛暖嘴角一撇,又說道,“那你都吃了吧。”
“好。”墨毓凡将洛暖跟前的茶盏也拿了過来。
洛暖便這样笑吟吟地看着他。
洛凝璇见状,也只是浅笑着摇头。
辛慕言暗自摇头,“你這二人啊,還真是……”
洛暖便起身道,“我去看看母亲。”
“好。”墨毓凡轻声应道。
“我是与大姐說呢。”洛暖沒好气道,随即起身,便走了。
墨毓凡也只是浅浅一笑,眼神内竟是温柔。
辛慕言看向他道,“如今当真是不同了。”
墨毓凡看向他道,“难道辛世子有意见?”
辛慕言嘴角一撇,“沒有。”
岳麒刚进来,连忙上前,便說道,“口渴死了,赶紧上茶。”
“是。”知茉连忙奉茶。
“這茶……”岳麒猛灌了一口,便吐了出来。
知茉垂眸道,“也不知为何,今年的新茶都沒了。”
“沒了?”岳麒抬眸看向洛凝璇道,“表妹這处,何时喜歡這种口味的了?”
洛凝璇看向知茉道,“怎么回事?”
“大小姐,奴婢去瞧了,都变成了陈茶。”她皱眉道。
“嗯?”岳麒放下茶盏,“這好端端的,怎会都变成陈茶呢?”
“這……”知茉敛眸,“奴婢问過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洛凝璇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管這些的丫头今早不见了。”知茉低声道。
“我知道了。”洛凝璇敛眸,并未多言。
知茉便退了下去。
“你不去查?”岳麒一怔,不解地问道。
“人都不见了,如何查?”洛凝璇冷笑一声道,“這算是人走茶凉。”
“何意?”岳麒不解。
“我跟前的丫头都是千挑万选的,不可能背叛与我,除非那丫头已然不是我跟前的了。”洛凝璇低声說道。
“既然如此,想必寻到了,也不会是活口。”岳麒浅笑道。
“嗯。”洛凝璇淡淡地应道。
“可這新茶换成了陈茶,又是何意?”辛慕言不解道。
“這茶叶难不成有毒?”墨毓凡打趣道。
岳麒仔细地看了看,“不過是陈茶罢了。”
“费了這么大的劲,难不成只为了将新茶换成陈茶?”辛慕言觉得不可思议。
洛凝璇浅笑道,“是啊,为何要将新茶换成陈茶呢?”
辛慕言与岳麒面面相觑,就连墨毓凡也陷入了沉默。
一時間,屋内寂静无声,只觉得這茶叶淡而无味了。
“大小姐,那丫头找到了。”知棋匆忙入内回道。
“死了?”洛凝璇淡淡道。
“是。”知棋低声应道,“奴婢该死。”
洛凝璇勾唇浅笑,“下去吧。”
“是。”知棋连忙退了下去。
“此事儿便如此了?”岳麒看向洛凝璇。
“偏偏咱们要去大召,這处便出這样的事儿。”辛慕言突然开口,“這又是为何?”
“去将所有的茶叶都拿来。”岳麒开口道。
“是。”知棋应道,便与知茉抬着进来。
岳麒上前,弯腰仔细地查看,而后又看向洛凝璇道,“怎会如此?”
洛凝璇想了想,接着說道,“想来并非是這茶叶的事儿。”
“我知道了。”岳麒连忙道,“将這些茶叶倒出来,将茶叶罐留下。”
“好。”洛凝璇递给知棋一個眼神。
知棋与知茉亲自将茶叶都倒在了一处,而后将茶叶罐放在了岳麒的面前。
岳麒看了一眼,又看向洛凝璇,“這些茶叶罐怎么瞧着不对劲?”
“曲大公子可到了?”洛凝璇看向知棋道。
“是。”知棋垂眸应道。
岳麒一怔,“你何时去将他给請来了?”
“這茶叶不对劲的时候。”洛凝璇回道。
岳麒嘴角一抿,“倒是不知你跟前這两個丫头還真是個人精。”
“特意将我唤来,可是這裡有什么好玩的?”曲锘大步流星地进来,扬声问道。
“曲大公子给品鉴品鉴。”洛凝璇将這处空的茶叶罐放在了他的跟前。
曲锘睁大双眼,看着面前的茶叶罐,“让我瞧這個?”
“嗯。”洛凝璇点头,而后又說道,“随我去個地方。”
“好。”曲锘点头应道,我随着洛凝璇一同出了屋子。
辛慕言与墨毓凡、岳麒面面相觑,便也跟着一同去了。
待到了一旁专门放茶叶的耳房内,她便让知棋将這些茶叶罐放在原来的位置。
曲锘仔细地看着這耳房,又瞧着那茶叶罐,看向洛凝璇道,“看来,有人利用這些茶叶罐作为机关,以此来打通密道。”
“我一直觉得洛家還有一处密道,可是却也不知晓如何入内。”洛凝璇看向她說道。
曲锘笑着說道,“怎会如此?”
“這才想請曲大公子前来给瞧瞧。”洛凝璇看向他。
曲锘对這些很是兴趣颇浓,却也因墨素心之事,与洛凝璇不敢走的太亲近。
如今墨素心既然都嫁人了,曲锘也想开了,便也不去计较了。
他瞧着那茶叶罐看似平平无奇,可是,将茶叶罐倒扣着,反倒不一样了。
他转眸看向這耳房一侧的博古架,走上前去,便将這博古架上摆放的东西都挪开,而后将這些茶叶罐按照罐底的纹路摆放。
待瞧见面前的博古架缓缓地移动开来,洛凝璇双眸闪過一抹狡黠。
辛慕言也凑了過去,“不曾想到,這不起眼的耳房,竟然内有乾坤。”
岳麒凑近,浅笑道,“這密道内又会有什么?”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洛凝璇低声道。
“走。”曲锘看向洛凝璇道。
洛凝璇点头,“我先来。”
“岂能让女子先来?”曲锘率先进了密道。
毕竟,這密道内也不知晓会不会有机关。
曲锘入内之后,裡头摆放着的东西,反倒让曲锘惊讶不已。
待他看清楚之后,又看向洛凝璇,“不曾想,洛家還有這样的东西。”
洛凝璇也沒有想到,這处竟然有许多的書架,而且上头摆放着许多的书卷。
不過自喜地看過去之后,才发现這些书卷内描述的皆是各大世家百年来的内络。
曲锘径自到了曲家那处,翻开看了一眼,又看向洛凝璇,“竟然比我自家的還要清楚。”
洛凝璇也過去,“你說,這些是谁弄的?”
“自然是熟知洛家密道之人。”曲锘看向她說道,“你想如何?”
“我?”洛凝璇想了想,“我要留着。”
“那是自然。”曲锘說着,便顺手要将一卷拿走。
洛凝璇笑道,“曲大公子這是要顺走什么?”
“這本就是曲家的,我看看无妨。”曲锘直言道。
洛凝璇轻笑道,“可以,我让知茉到时候给曲大公子誊写一份如何?”
“這也……”曲锘便說道,“罢了,我在這看過就是。”
洛凝璇转眸便见岳麒也在就岳家的。
辛慕言也在看辛家的。
就连墨毓凡,也沒有想到,這处的竟然比墨阁都详尽。
洛凝璇倒也沒有想到,這处竟然還有這样的东西。
她在想,那個看着茶叶罐的丫头又是谁呢?
难道是母亲先前留下的人?
洛凝璇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看向知茉道,“去請沈嬷嬷回来。”
“是。”知茉垂眸应道。
辛慕言靠在書架旁反倒看的入神。
岳麒一面看着,一面紧皱眉头,那脸色不大好。
墨毓凡将书卷收起,抬眸看向洛凝璇,“姐姐,你不看嗎?”
“看得如何?”洛凝璇看向墨毓凡道。
“想来那丫头是特意让你发现此处。”墨毓凡說道。
“只管告诉我就是,何必如此?”洛凝璇摇头,“看来是有人发现了此处。”
“大小姐,那丫头是被一刀毙命的。”知茉看向她說道。
“所以,新茶并非是她换的。”洛凝璇直言道。
“是。”知茉敛眸道,“应当是有人知晓了這茶叶罐便是打开這裡的机关,故而才会将新茶叶换成了陈茶。”
“那便是咱们离开的這段日子。”洛凝璇低声說道。
“大小姐,眼下這?”知茉想着,“倘若咱们走了,此处岂不是落入旁人之手?”
洛凝璇沉吟了片刻,瞧着面前的密室,而后又看向她,“不,這些东西不能留给旁人,不過也不能离开這裡。”
“這是何意?”知茉不解。
洛凝璇低声道,“沈嬷嬷回来之后,再說。”
“是。”知茉垂眸应道。
不知为何,知茉反倒觉得大小姐虽然不知晓這处到底藏着什么,却也一早便想好了应对之策。
曲锘看的入神,不過听着洛凝璇如此說,突然抬眸看向她道,“你该不会将這处销毁吧?”
“倒也不可。”洛凝璇直言道。
“什么?”曲锘连忙道,“那我還是赶紧看吧。”
洛凝璇浅笑道,“两日后我便要离开這裡,曲大公子這两日便在這仔细地看着吧。”
“好。”曲锘点头。
“這书卷上有隐形的印记,且不能随意带走,不然,会出事。”洛凝璇直言道。
“你是說?”曲锘似乎明白了。
其余几人也是如此,便只能呆在這看着。
洛凝璇起身,出了密室,便见沈嬷嬷已经在候着了。
“沈嬷嬷。”洛凝璇微微颔首。
“大小姐,這地方,另有机关。”沈嬷嬷直言道,“若您……”
沈嬷嬷凑近,与洛凝璇說罢之后,便退了下去。
洛凝璇挑眉,随即便重新入了密室。
岳麒等人正在看着。
而洛凝璇则是去了洛家那处的書架,也认真地看了起来。
待看過之后,也去了卓家。
這两日,洛凝璇便一直待在了密室。
知茉与知棋守在外头,定时给他们送饭菜进去。
东方璟這两日不知去了何处,并未出现。
沈嬷嬷从洛凝璇這处出来,特意去了于氏那。
于氏看见她,便要起身相迎。
沈嬷嬷连忙上前道,“二夫人,老奴前来,乃是将這封密函交给您。”
于氏双手接過,待看過之后,连忙点头道,“沈嬷嬷放心。”
“那老奴告退了。”沈嬷嬷垂眸应道,便离开了。
于氏看向洛暖道,“這乃是主子留下的,你且收好。”
“是。”洛暖连忙双手接過。
“這几日你便待在我這,待少主唤你时,你再過去。”于氏說道。
“好。”洛暖小心地收起,便扶着于氏坐下。
于氏握紧她的手,“此番前去大召,也许会有大事发生,這东西你切记收好了,能大有用处。”
“母亲放心。”洛暖正色道。
洛二老爷从外头回来,上前道,“今儿個你怎么得空過来了?”
“父亲。”洛暖起身朝着他行礼。
洛二老爷行至床榻旁,“今儿個可還难受?”
“你也莫要如此小心,我反倒被弄的紧张了。”于氏无奈道。
洛二老爷笑吟吟道,“我瞧着倒也不错。”
“母亲今儿個可比昨日多吃了一碗饭呢。”洛暖连忙道。
“那倒是不错。”洛二老爷想了想,“今儿個曲大公子来了,不過,一直待在大小姐的院子内,未曾离开。”
“是。”洛暖点头道,“大姐那想来是有些事情,不過父亲,你怎得突然关心起大姐那的事儿了?”
“這曲大公子极少露面。”洛二老爷道,“今儿個倒是难得。”
“父亲這是怎么了?”洛暖不解道。
洛二老爷便又說道,“倒也不是,适才我回来的路上,碰上管家,他在我耳旁念叨了几句。”
“念叨?”洛暖皱眉道,“管家一向不理会這些的。”
“故而我才觉得奇怪。”洛二老爷也只是漫不经心地說着。
反倒是洛暖与于氏二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了旁的心思。
洛二老爷见這母女二人互递眼色,便說道,“女婿呢?”
“也在大姐那。”洛暖說道,“這两日也不会回去。”
“哦。”洛二老爷便也不多言了。
洛暖便安心地待在于氏這裡。
两日后。
洛凝璇从密室出来。
就连曲锘等人也是一脸心情复杂地站在了外头。
几人对视了一眼,倒也是相对无言。
洛凝璇待几人离开,這才将密道关起,便又转动了隐藏的机关,面前的博古架上的茶叶罐也失去了效用。
曲锘看了一眼,忍不住地赞叹道,“這机关,当真厉害。”
“這也是曲家出来的。”洛凝璇直言道。
“哎。”曲锘叹气,“我還是回去继续研究吧。”
洛凝璇忍不住地笑了,他這明摆着是想将自己看到的都记下来才是。
不過,曲锘也有着自己的心思。
這密道除非洛凝璇,旁人是打不开的。
至于那丫头,的确是沈嬷嬷安排的,一直守在此处。
至于是谁发现的……
洛暖已经前来,附耳与她說了几句。
洛凝璇浅笑道,“竟然如此,不必理会,收拾收拾,明日动身。”
“是。”洛暖笑着应道。
她抬眸看向墨毓凡,“你呢?”
“我先回墨阁。”墨毓凡上前凑近洛暖道,“你安心地待在姐姐跟前就是。”
“知道了。”洛暖轻声道。
墨毓凡轻轻点头,便走了。
岳麒显得有些闷闷不乐,還有些恍惚。
他看向洛凝璇道,“我也回去准备准备。”
“好。”洛凝璇点头。
辛慕言道,“姐姐,我有些累了,去睡会。”
“去吧。”洛凝璇低声应道。
洛凝璇也有些累了,她舒展着手臂,“我也回去歇息。”
“大姐,那我……便回母亲那了。”洛暖点头道。
“好。”洛凝璇应道。
洛暖便又回了于氏那。
洛凝璇转身回了屋内,洗漱妥当之后,便躺在床榻上。
正要就寝,东方璟突然躺在了她的身旁。
洛凝璇翻了個身,看着他蒙着面纱,难掩眼底的乌青。
她抬起手拂過他的眉心,将锦被盖在他的身上。
东方璟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叹了口气,二人便這样相拥而眠。
待醒来之后,东方璟正睁着眼看着她。
她呆愣了片刻,“怎么了?”
“媳妇儿,你醒了?”东方璟凑近柔声道。
“殿下這是怎么了?”洛凝璇一怔,见他眼神中多了几分地忧伤。
东方璟摇头,“媳妇儿這几日与旁人共处一室了?”
“不止一個。”洛凝璇直言道。
东方璟冷哼一声,委屈巴巴道,“媳妇儿都沒有想我。”
“殿下要不要去看看?”洛凝璇半坐起身问道。
“不。”东方璟摇头,“有什么可看的?媳妇儿,明日咱们便动身前去大召,今儿個便好好歇息,养足精神赶路。”
“好。”洛凝璇笑着应道。
见他并不想說,便也不多问了。
這一日,洛凝璇都懒洋洋地待在屋内。
倒也不见旁人過来。
直等到翌日。
辛慕言早早地便過来。
东方薇渃与辛紫月也都一同過来。
几人聚在一处,反倒热闹不已。
“走吧。”洛凝璇骑着马,轻声道。
“红叶可是要带着?”辛慕言突然问道。
“這一来一回,也太折腾,慕容栩那处,想必也不想她有任何的危险。”洛凝璇低声道,“我已书信与他,他让我将孩子留在這。”
“那看。”辛慕言点头,“走吧。”
岳麒仰头看着远处,“走。”
几人应道,便策马离去。
只是刚出了城门,便见曲锘骑着马,在等她。
洛凝璇看向他道,“曲大公子這是?”
“一同前去。”曲锘看向她道,“想来,那处也该有我的用武之地不是?”
“荣幸之至。”洛凝璇笑着回道。
“那走吧。”曲锘說道。
东方璟凑近洛凝璇,“媳妇儿,你与他做什么了?”
“沒什么。”洛凝璇看向他,“只是他也知道,曲家的秘密。”
“哦。”东方璟這才点头,而后便說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便动身吧。”
大召。
孟启轩看着密函,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终于要回来了。”
“皇上,与洛大小姐一同回来的還有……”暗卫恭敬地禀报。
“朕知道了。”孟启轩沉声道。
“属下告退。”暗卫恭敬地行礼,便退了下去。
孟启轩收起密函,起身道,“摆驾羽落宫。”
“是。”一旁的太监应道。
郭玉蓉倒也沒有想到,孟启轩会来她這裡。
毕竟,這些日子,他已经很少来她的宫裡头了。
郭玉蓉出了寝宫,亲自相迎。
孟启轩下了皇撵,看向恭敬行礼的郭玉蓉。
“臣妾参见皇上。”郭玉蓉柔声道。
“起身吧。”孟启轩低声道。
“多谢皇上。”郭玉蓉恭敬地回道。
她起身,对上孟启轩那平静的眸子,心下一沉,不過脸上带着恭顺温婉的笑容。
随即,她随着孟启轩入了寝宫,待行至大殿内,孟启轩正襟危坐。
她只是安静地立在一旁。
“皇贵妃近来可好?”孟启轩看向她道。
“臣妾一切都好。”郭玉蓉倒也不知孟启轩這突然的关心是何意?
孟启轩随即端起茶盏道,“洛凝璇回来了。”
“她?”郭玉蓉一怔,“洛大小姐一向来去自如。”
“她此番前来,想必是为了南城密林。”孟启轩又說道。
“皇上言下之意是?”郭玉蓉抬眸看向他。
“這南城密林裡头的东西,也该动一动了。”孟启轩直言道。
“臣妾明白。”郭玉蓉应道。
孟启轩便又叮嘱了几句,起身离去了。
一個时辰之后,便传出皇贵妃凤体不适,需要静养的消息。
而郭玉蓉早已易容,离开了京城,前往南城。
沐侯府。
沐峰抬眸看向辛紫月道,“這個你可看明白了?”
“怎会如此?”辛紫月一怔,向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栽倒。
沐峰冷冷道,“至于這背后有何故事,怕是你该去问问自己的母亲。”
“我……”辛紫月红着眼眶,紧紧地攥着那密函,转身离开。
沐峰便见沐轻轻进来。
“她该回来了,你那处难道沒有什么动静?”沐峰冷冷道,“何必在我跟前晃悠?”
“她回来,与我在大哥跟前晃悠有何关系?”沐轻轻低声问道。
沐峰嘴角一勾,“六妹妹果然不同了。”
“大哥這般說,是在夸我嗎?”沐轻轻回道。
沐峰抬眸看向她,“六妹妹认为呢?”
“那自然是。”沐轻轻对上他的双眸,应道。
沐峰敛眸,“郭玉蓉已经前往南城了。”
“多谢大哥。”沐轻轻說着,便转身离开。
一道黑影落下,恭敬地行礼。
“主子,属下派去云灵山的人已经都沒有活着回来。”面前的黑影道。
“袁锦年呢?”沐峰又问道。
“也都前往大召。”黑影又回道。
“继续盯着就是。”沐峰冷声道。
“是。”黑影应道,便退了下去。
沐峰這才将一旁的画像展开,盯着那画像中的人,低声道,“终于回来了。”
這句话,不知为何,听着竟然是這般沉重。
季家。
孟锦芫已有五個月的身孕。
如今正被搀扶着上前。
季大公子季烆见她前来,起身亲自扶着她坐下。
孟锦芫抬眸笑吟吟道,“你又两日不睡觉了。”
“這几日事情有些忙。”季烆看向她,“洛凝璇要回来了。”
“這個我听說了。”孟锦芫看向他道,“就是因为此事儿,我才過来看你的。”
季烆又說道,“她此次前来,是来者不善。”
“想来是寻到了什么。”孟锦芫看向他道,“你想怎么做?”
“我?”季烆想了想,“咱们只管静观其变。”
“好。”孟锦芫又說道,“皇上那,可有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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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耐哒,文文到尾声了呦,這几天都会更新大结局,嘿嘿……很快就完結了,啦啦啦……多谢一直坚持追到现在的亲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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