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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六十二02-19

作者:太渊
……很正常嗎?

  谢玄轻的语气与神色太過自然,容国师一瞬间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

  难道真是他想太多了?

  正当容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不信任谢玄轻之时,谢玄轻抬了抬眸,轻轻扫了跟在容璟身后的牧云州一眼。

  随后他又收回目光,朝容璟微微笑了笑,然后将手上拿着的木质保温盒放到了桌子上。

  他還带了保镖助理一起過来,每個人手上都拿着不少东西。

  桑连云早在谢玄轻過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他,這会儿也连忙起身和這位大老板打了声招呼。

  “桑导演不必客气,我就是過来随便看看。”

  谢玄轻跟身边的岳丰示意了一下,助理和保镖们便行动起来,将手上的东西分发到剧组的工作人员们手中。

  “一点小东西,大家不要嫌弃。”

  桑连云哪敢嫌弃。

  别說眼前這人是他们剧组的大金主之一了,就只說那些保镖们递過来的东西,每個袋子上都印着京市一個知名私房菜馆的印记——

  虽然桑连云沒去吃過,但只要是圈裡的人,大部分都听說過這個菜馆的名气。

  光只是贵還好,它接待客人却也是有要求的,寻常人如果不是提前一年半载预订,恐怕都轮不到一张桌子吃饭。

  這会儿谢玄轻過来,却是直接给每人都准备了一份那裡的特色饭菜。

  只這一点,桑连云也說不出嫌弃的话来。

  其他工作人员也早知道剧组是拿到了谢氏娱乐那边的投资,有些甚至是直接从谢氏娱乐那边借调過来的,這会儿见着了大老板,還拿到了大老板让人准备的东西,自然也很高兴。

  反正今天也只是第一天开拍,不必急着赶工。

  桑连云想了想,便直接要给众人延长了休息的時間,放他们先吃過這趟早午饭再說。

  闻言工作人员们欢呼了一声,然后就自觉地自己另外找了位置坐下。

  塑料袋和保温盒打开的声音此起彼伏,浓郁的饭菜香味传来,牧云州看着谢玄轻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桑连云让出来的、容璟旁边的那個位置上,眉毛下意识地皱到了一起。

  容璟倒是沒注意到牧云州的神色。

  他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保温饭盒,又看了眼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的谢玄轻本人,轻蹙了下眉头,一时不知道该說什么。

  谢玄轻在手机上处理了一下集团那边的事,随后又抬起头来:“容先生?”

  他的神色乍一看,与往日别无一二。

  只是仔细看去,那张冷峻的面容上带着一抹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笑意,黑色的眸子静静地和他对视着,似乎有无数情绪在其中掠過。

  容璟心跳一瞬间变得莫名有些急切,但過了一秒,他又反应了過来,将心底的情绪压下:“沒什么。”

  谢玄轻也沒追问,幽深的眼眸静静地看了他几秒,才慢慢收回目光。

  伸手将包装袋打开,谢玄轻裡拿出裡面的木质饭盒,轻轻放到容璟面前。

  “路過时随意买的,先生就当是给我這個‘朋友’一点面子,尝几口?”

  容璟:“……”

  他算是看明白了,谢玄轻口口声声地說着“朋友”二字,实际上或许還未真的死心。

  抿了抿唇,容璟刚想說点什么,就见谢玄轻指尖在他面前虚虚一点:“嘘——容先生,别說话。”

  “最起码,先吃過饭再打击我吧。”

  他袖子上熏染了一抹淡淡的沉稳的檀木气息,指尖在容璟面前点過时,那股清浅沉稳的气息便萦绕在容璟的鼻尖前,熟悉而又陌生。

  容璟眉头微蹙,最后却還是顺从了谢玄轻的意思,垂眸接過饭盒和筷子,打开尝了几口。

  浓郁的汤汁早就将晶莹的大米饭浸透了,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容璟早上吃多了容易犯困,今日刚好开机,便只喝了一杯豆浆,再吃一小块面包就算了。

  和牧云州拍戏时倒沒觉得怎么饿,只是這时,面前放着的是极为符合口味的、甚至因为送過来的時間不长所以還带着温热的饭菜,容璟吃了两口,却是感觉到了一阵饿意。

  只是他常年来养成的吃饭习惯,让他即便是在饥饿时,也仍旧能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进食速度,吃饭时的动作也显得矜贵优雅、赏心悦目。

  谢玄轻静静地看着他。

  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变成了墨黑色的短发,刚一进来的时候,谢玄轻看到這样的容璟,其实有些惊讶。

  只是容璟本人生得极为好看,变成了黑发之后,他身上那种神秘而幽远的气息淡了一点,反而越发将他精丽的五官凸显了出来。

  谢玄轻指尖动了动,最后還是理直气壮地伸過手,帮容璟把头顶凌乱的几根发丝拨了一下。

  容璟下意识抬眸,目光锐利:“?”

  “容先生头发乱了。”被抓包的谢家主丝毫不慌,镇定地收回手,微笑道,“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也很正常吧?”

  容璟:“……”

  谢玄轻自然也猜得到容璟心裡的想法。

  轻轻笑了笑,谢玄轻心中同样承认,他這般举动就是故意的。

  虽說這样的做法有些不大好看,但……

  商不厌诈,他身为华国第一大集团的掌权人,本就沒有多少良心可言。

  况且,看着他的容先生既想反驳,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表情……

  实在是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再多逗几下。

  谢玄轻从不知道自己的性情裡竟然也有這么恶劣的一面,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算意外。

  他现在反而是有些庆幸当时话赶话地就将自己的心意說了出来。

  纵使当时是被容璟拒绝了,但這样把话說开,他如今却是可以不再掩饰自己的想法——

  即便现在還需要假托一下“朋友”的名义,但他的容先生天生聪慧,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這会儿必定也看出来了。

  谢玄轻认真地观察着容璟的表情,见他脸上虽然有些难以言喻的无奈,却沒有厌恶之色,心底微微一松。

  ——他到底也還是怕容璟真的厌恶他。

  所幸容璟并沒有,反而是在他随口扯着“朋友”二字动作时,莫名地纵容着他。

  ……這又怎么让他舍得彻底死心呢?

  心底的占有欲越发强盛,谢玄轻不得不垂眸将它们压下。

  容璟蹙眉看了他一会儿之后,也收回了视线,慢條斯理地将保温盒内的饭菜吃完后,刚好七分饱。

  谢玄轻看了看,抬手给他倒了杯热水。

  容璟在心情复杂過一阵之后,便又平静了下来。

  伸手拿過那杯热水抿了一口,容璟再抬起头时,神色已经恢复了从前的那种轻淡疏冷的模样。

  宛如雪山清湖般的琥珀色眸子静静地在谢玄轻的身上打量着。

  谢玄轻心头一动,却是不自觉地坐得更端正了一点。

  “城东那边之前出的事查了么?”容璟忽然开口道。

  虽然用的疑问句,但他的语气淡淡,乍一听去,却像是句肯定句。

  谢玄轻也沒想到他开口居然是提這個,反应了一秒,才点点头:“嗯。”

  前几天,城东那边确实又出了一次事。

  也是因为那次出事,谢玄轻直接将城东那边和谢玄重交易過的人换掉了,谢氏集团内部也迎来了一次大清洗。

  只是這种内部人员的动荡原因并不为人知晓。

  但在换過几個高层之后,谢氏集团本来有些倾糜下去的气氛顿时又肃清了不少,其他集团的掌权人看见了,也只能說他确实是雷霆手段,目光长远。

  這件事仔细說起来其实還有些奇异。在经历過之前那次广场险些被人放火之后,安全部那边便增派了人手日夜巡视。

  然而出事那天,安全部分明已经確認過了设备安全,也检查了作业人员身上的安全措施是否到位。但开工之后,正在轰隆运转着的水泥搅拌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到了大楼下面,而正在给大楼进行最后检修的那位作业人员身上的安全绳也忽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如果不是当时谢玄轻刚好在场,注意到那点儿异样让人将水泥搅拌机开走,又让安全部那边把防摔气垫還有云梯一起拿過来,那位作业人员腰上的绳子一断,下方正是水泥搅拌机大张着的巨口。

  到时……

  新广场還未开业就先出了人命,后期不管是商家进驻又或者是客人流量,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谢玄轻可以容忍谢玄重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顶多是给些教训。

  但他既已发展到用人命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谢玄轻却是绝不会再留手。

  說到底,他对自己的這位堂弟,也沒多少血缘亲情。

  只是谢玄重在這一事上倒做得隐秘,尤其是那個作业工人身上的安全绳,在成功经過云梯下来后,他身上的绳子“呲啦”的一声,恰好全部裂开。

  但谢氏有多看重城东這边的工程是有目共睹的,给工人们分发的设备都是最新采购回来的,按理来說,不该那么快出现损坏。

  事实也确是如此。

  在重新检查那個断裂的安全绳的时候,安全部就发现上面的裂口似乎不是自然磨损而造成的,反倒是像有人刻意在上面剪過一遍,唯有最中心的那几根绳子還牵扯着,若是换個再重一些的工人来,又或者是谢玄轻沒有及时让云梯赶到,那……

  广场大楼一共六层,用作商铺的设计比一般的居民楼层高要高一些,這個作业工人刚好正在检查最上面那层的外墙,要真掉下来,最轻也会是摔成重伤。

  可工人上去之前也分明检查過,這根绳子一开始确实是完好无损的。

  谢玄轻能查到谢玄重与董事会的一些人有联系,也知道他试图插手城东這边的工程。

  但他却是有些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安全绳出现意外的?

  心中微微一动,谢玄轻抬眸看向容璟。

  他不是沒猜想過這事裡有着一些灵异元素存在,但他把谢玄重查過了几遍,对方虽然莽撞,但某些时候也格外地谨慎精明。

  谢玄轻查来查去,却仍是查不出一点儿谢玄重与玄学界之人联系的痕迹来。

  纵然他现在已经截断了谢玄重的各种资金来源,但一天找不到他下手的方法,谢玄轻就一天不能放松。

  容璟也抬眸和他对视着。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却是直接将谢玄重所用的手段說了出来:“役鬼。”

  谢玄轻既然說查過了,那自然是仔细地查過。即便這样還找不出对方下手的方法的话,那便只有一個解释——

  下手的不是人,而是“鬼”

  容国师早年不知道度化過多少厉鬼,接下《罂粟花》這個本子之后,他担心自己对于厉鬼的了解度变差,甚至還专门去找了几只厉鬼,去感受它们魂体之中传递出的情绪。

  ——然后再把它们身上的阴煞之气全部消了,塞进了轮回之路裡。

  但也正因为他不久前才接触過厉鬼,知道它们的本事,容璟只稍微算過一卦,就能猜到谢玄重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躲過检查,破坏了安全绳移动搅拌机。

  役鬼這個词对谢玄轻而言并不算陌生。之前他与容璟一起参加的玄学交易会上,那個名叫蓝轻鸿的天师,似乎便是役鬼天师家族出身。

  此时听到容璟這么一說,谢玄轻目光微凝,却是下意识地思考上了,這事与蓝家是否有关。

  谢氏集团总部定于京市,但外至北疆南省,却都有它的业务公司分布。

  而商场上你来我往,谢氏集团能一直发展壮大,自然也免不了要得罪一些人。

  现在就看……是不是南省那边的公司招惹到了什么人,反倒让蓝家与谢玄重联系上了?

  “你可以联系周松云,将這事与他說一遍。”容璟并未否认他的猜测,只是抬了抬眸,淡淡地說道。

  他這次起的卦,卦象并不算太明朗,但其中传出的丝丝阻力,却已经足够容璟判断整件事的因果了。

  ……或许他有時間,也该去南省一趟。

  重生一世,容璟其实并不太喜歡插手這裡的事情。

  只是因果轮回,他在帮了谢玄轻西北江大桥一事之后,便已踏入了因果之中。

  而天道看似一直阻碍着他,事实却也未必。

  眸色微微一冷,容璟忽然有些好奇,他到底是为何会在寿数全无之后,来到這個时代的。

  在掌握了原身的记忆之后,容璟就在網上搜索過当年他死后,大昭朝的歷史。

  谢崇确实是一個极适合做帝王的人。

  昭朝初立之期,因为前朝留下的烂摊子,大部分民众仍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然而谢崇上位之后,广布仁政,颁发律令,借助容璟曾经留下的许多玄学典籍,改易风水,大兴农牧,不過五年時間,曾经满目疮痍的江山便变得生机勃勃,无数经历過战乱的民众也终于得以安居。

  只是谢崇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并未选纳后宫,以至于在他去世之后,帝位便传到了旁系侄子的手中。

  所幸那位侄子自小便在他膝下长大,所受教育也与太子无异。在谢崇去世之后,侄子谨遵他曾经留下的律令政法,倒也是将昭朝治理得井井有條。

  即便是到了如今這個时代,人民对于谢崇的印象也仍是那位千古仁君。

  但不知道是因为历代史书记录不全,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容璟仔细看過一遍昭朝初立时的歷史之后,却是感觉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昭帝以青木为其塑,以命为易,及葬,遂同棺。”

  即便是尽力查了史书原文,但其中诸多语句都有些含糊,似乎是有什么事必须为之记载,却又因为某种原因,无法清晰地记录下来。

  谢崇在后世的称呼便是昭帝,以青木为其塑,以命为易,及葬,遂同棺……

  谢崇是和什么人做了交易么?他既无妃子又无皇后,又是与谁同棺安葬?

  史书中一切都不曾說明,容璟看過一遍之后,就将這点疑惑记在了心底。

  這会儿他看着谢玄轻,心头一动,却是重新将這個疑点想了起来。

  如果谢玄轻真是谢崇转世的话,那么那句以命为易……

  是說谢崇用他的命格,乃至這一世的命格作为了交换么?

  而能将十世帝命毫无阻碍拿走的,人选似乎也不做他选。

  ……天道。

  能這么顺利地拿走十世帝命的人除却容璟本人之外,也唯有天道能够做到。

  但谢崇用這十世帝命换了什么,饶是容璟也算不出来。

  能算尽天下万事万物的周天卦在容璟一身灵力的支持之下,也只能空空地落出一個空卦。

  谢玄轻只觉得容璟看向他的眼神裡似乎多了点什么。

  熟悉的怀念、陌生的疑惑、還有一丝……不悦?

  他脸上难得有這么明显而生动的神色,谢玄轻眨了眨眼,却是忍不住问道:“容先生在想什么?”

  ——是在透過他,去怀念着谁么?

  容璟一瞬间回過神来。

  只是他這会儿对谢玄轻的身份又多了一丝把握,对他的态度未免也发生了一丝变化。

  “……沒什么。”最终,容璟還是垂眸回答道。

  他掩盖得极好,但谢家主是何许人也,自然能看出他掩藏的心思。

  目光微深,谢玄轻笑了笑:“刚刚容先生盯着我看,我還以为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与谢崇亦是极为相似。

  但一個是他曾经的挚友,一個却是曾经对他言明過心意的、很有可能就是挚友灵魂转世的青年。

  容国师第一次面对這种关系,一时有些头疼:“……”

  轻叹了口气,容璟轻轻移开面颊:“……你想多了。”

  谢玄轻眼睫一动,不再多言。

  他這次過来倒也不是真想着看剧组的筹备情况如何,在待了大约半個小时之后,谢玄轻便起身告辞。

  桑连云连忙想起身送他,但程渊在一旁喝着温水,却是伸手拉了他一把。

  被自家爱人绊了一下脚步,桑连云沒来得及過去,就看见那位谢家主忽然俯身,面颊与容璟贴得极近。

  “下次再见,容先生。”

  他低声說道,如以往一般向容璟告别。

  容璟:“……”

  如果每次再见都這么“惊喜”的话,那還是不要见了。

  大约是谢玄轻亲近的态度实在太過自然,容国师在一开始的抗拒之后,便只能无奈地皱眉,任由他继续。

  此时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谢玄轻,却是并未出声。

  不過一瞬,谢玄轻便又站直了身子。

  幽深的目光似是不经意间落到了牧云州身上一瞬,他轻轻笑了下,便带着岳丰离开了。

  桑连云這会儿也来不及问程渊为什么拉一下自己了,起身過去亲自将谢玄轻送出了医院外面,這才松了口气回来。

  “阿渊,你刚才为什么……”桑连云纳闷地问了一声,然后就被程渊轻轻瞪了一眼。

  “你沒看出来谢家主当时是在和容老师說话嗎?”

  程渊提点道。

  桑连云:“?”

  他知道啊,但那不是去招呼一下的事么?

  程渊:“……”

  算了,這就是個榆木脑袋。

  摇摇头,程渊起身走了一会儿。

  而另一边,牧云州却是静静地坐在位置上。

  谢玄轻临走时投来的目光他并非沒有注意到。

  相反,在大家都在认真吃饭的时候,他的视线就一直在容璟和谢玄轻身上徘徊着。

  容璟他……

  虽然看着似乎对谢玄轻并不怎么耐烦的样子,但只看他们之间的相处距离,却是他与容璟在戏外从未有過的接近。

  所以容璟身上的变化也是因为他么?

  牧云州并不愿這么想,但是,谢玄轻的那個微笑,還有在他靠過去的时候,容璟的反应,似乎都說明了什么。

  心口有些疼。

  牧云州接下這個剧本,原先是想给自己一個肆意追求的机会,却沒想到,他甚至還未向容璟說明自己的心意,便面临着失败的结局。

  但……他還是想要继续试一试。

  低下头,牧云州抿了抿唇,暗暗下定了决心。

  剧组吃過饭后,桑连云又特地让众人消了十分钟的食,然后才拍拍手,招呼工作人员们准备下一场的拍摄。

  有了美食的慰问,众人的工作动力自然高涨,沒過一会儿,下一场的片场布置就准备好了。

  容璟也从先前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

  在位置上坐了几分钟,他就起身去了化妆间,准备下一场的开拍。

  拍戏的顺序并非是按照剧本上的情节安排的,容璟上一场刚和牧云州演完剧本中段的剧情,下一场却是乔望之与钟应弦在医院精神科第一次见面都情节。

  化好妆,容璟朝医院的精神科诊疗室走去。onclick="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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