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帝辛拜寿恼娲皇 道祖朝歌明究竟 作者:猥琐的一哥 上回說到帝辛本见四大诸侯回朝歌述职,皆言道各自管辖之下黎民安居乐业,心中大喜本欲趁沒有什么重大事情的时候大宴三天,却被商容出班劝言进香女娲宫。 第二天清晨,帝辛在侍官的带领下来到大殿之外。商容领着一班文武百官在那裡等候多时,四大诸侯位列前首,三千铁骑八百御林护在左右。帝辛走上撵车坐下,侍官喊了一句:“起!”黄飞虎打头,领着些人马保卫帝辛和众文武,四大诸侯骑着马紧随撵车之后,众文武百官分成两列一纵排开,有御林军在路途两旁列阵保卫。 撵车渐渐驶向朝歌南门,帝辛坐于撵车之上,透過帷帐看到家家焚香设火,户户结彩铺氈。帝辛见此皱了皱眉,喊来黄飞虎。黄飞虎闻得大王召见,一拍坐下五彩神牛,掉转身子来到撵车旁。 “大王,”黄飞虎拱手施礼道,“您喊我!” “武成王,這民间家家焚香设火,皆是要敬拜女娲娘娘,为何寡人一路上未有见到前去进香的人?!”帝辛坐于撵车之中问道。 “大王恕罪!”黄飞虎闻言一惊接着施礼道,“末将得到情报言北海袁福通曾经派遣過刺客前来朝歌欲行刺大王,为了大王安全,我等只得如此行事,還請大王恕罪!” “荒唐!”帝辛坐于车内說道,“岂能以寡人一人之安危而断黎民进香之礼?!寡人虽然是大王,可寡人的勇武难道武成王還不知道?!” “臣有罪!”黄飞虎躬身施礼道,“臣這就撤去兵士!” “算了,已经這样做了,就免的一片混乱,毕竟是要来拜寿的!”帝辛說道,“寡人虽然禁止祭祀,可是這上古天神之中有些人還是要敬拜的!” “臣遵旨!”黄飞虎应道,接着便又骑牛走到前方。 “嗯?!”坐在撵车之内的帝辛忽的闻到一丝杀气,嘴角微微提高,冷哼一声,“当寡人是三岁小孩子那样?!” “众将士小心保卫!”黄飞虎亦是感觉到有杀气隐沒,抬头一看却见前方乃是一拱门之处,却是进入前面圣母山的必经之路,较为狭窄却是不够這般人马一起前进的! 黄飞虎抖擞精神,握紧长枪先行进入拱门,查探究竟,却不料帝辛竟然让人赶着撵车随后跟来,黄飞虎顿时便觉杀气冲天,接着忽见林中现出二十多黑衣人,舞着刀剑前来袭杀黄飞虎,接着又有四人冲出,一跃而起将拱门横梁两端打开,然后便往撵车抛下,待横梁飞出之后四人拿出弓箭,对准撵车便射。 横梁与箭矢同时来到,黄飞虎正被二十多個刺客缠住,這些兵士却因地方狭窄接着撵车之后,一时难以救驾。黄飞虎怒起愤杀不多时便见身边刺客尽皆斩杀,正欲跃起以救大王之时。忽见撵车上面的卫栏向两边飞去,帝辛起身站起左手一撑,顶住横梁,接着右手去除宝剑“铛铛”几声便见箭矢落下。 帝辛冷笑一声,将宝剑扔下,双手舞起横梁,接着向四名刺客处抛去。帝辛之力能搏猛兽,武勇非常,横梁抛出速度极快,四人一时躲闪不开,被横梁打中,落于地上压死。旁边有兵士早已捡起帝辛所配宝剑双手捧了起来,帝辛拿起宝剑收回剑鞘之中,再次坐于撵车之上。 “臣之罪!”黄飞虎躬身谢罪道,“让大王受惊了!” “无妨,且去献香!”帝辛微微一笑,挥了挥手。 “是!”众人继续赶路。 空中,吴传道看着帝辛的表现非常奇怪,联想起帝辛登位之后的一些举措,顿时对這個被后世成为暴君的纣王兴趣直起,沒想到在后世成为无道昏君的纣王前期竟然是一個贤明君王,难怪后世有很多人为纣王“平反”,就连孔子的大弟子子贡都說纣王是被冤枉的,甚至是后世的开国主席都說纣王对中国歷史和民族融合都起了重大作用。 “這么說来,纣王后期便得昏庸无道恐怕与這次进香有关了?!”吴传道在空中暗思,“难道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最起码纣王在前期看来不是一個淫色帝王,而且這個时候的人们对神都是畏惧的,怎么可能会对神起恶念?!” “還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吴传道骑着黑牛往圣母山女娲宫飞去,在空中隐沒身影,只等纣王等人前来。 “嗯?!”吴传道刚刚隐沒身影,就闻到一股奇香,接着看向女娲宫内,摇了摇头,“我說這中间定有古怪,原来還真是你捣的鬼!” 不多时,帝辛等一众人马来到,走在前面的是帝辛,身后跟着黄飞虎,四大诸侯一众文武百官。有四童子拿着敬拜之礼上前进殿拜在灵台前,然后退出大殿。 帝辛见此领着百官进殿,却见女娲宫内甚是庄严华丽:殿前华丽,五彩金妆。金童对对执幡幢;玉女双双捧如意。玉钩斜挂,半轮新月悬空;宝帐婆娑,万对彩鸾朝斗。碧落床边,俱是舞鹤翔鸾;沉香宝座,造就走龙飞凤。飘飘奇彩异寻常,金炉瑞霭;袅袅祯祥腾紫雾,银烛辉煌。 帝辛也沒有什么心思去观赏,立刻跪拜在女娲塑像前的蒲团之上,“商朝国君帝辛特来拜见女娲娘娘,望娘娘万寿无疆,永保大商!”說罢便叩首下去。身后文武百官俱是拜伏在地。 帝辛敬拜已毕,便要抬头。就在這时,忽见一阵清风吹来,风中還留有暗香。接着就见清风吹起幔帐,现出女娲尊容,生得真個国色天姿,容貌端丽,瑞彩翩跹。忽的帝辛神情恍惚,两眼迷离看着女娲圣像,在众官员惊讶的目光之中伸出右手抚摸女娲圣像。 “大王!”黄飞虎和商容等人立刻出声說道。 “嗯?!”帝辛的表情就像中毒一般,只是淡淡的回应道,手中动作還未停止下来。此时大臣之中有一人皱了皱眉,起身說道:“大王,你到底是怎么了?!” “杨任,不要失礼!”商容回头一看却见是大夫杨任顿时开口說道。 “丞相,”杨任說道,“我杨任生来有一天赋,眼睛能观邪事,现在大王的样子很像是中了邪!恐怕会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来啊!” “什么?!”商容等一众大臣闻言大惊,接着看向帝辛,却见帝辛此时已经放开了女娲圣像,却走到一处行宫粉壁处,取出宝剑。 众官员见此如何不知帝辛此时定然是要在行宫上题字,要知道這裡是女娲娘娘的宫殿,如何能够肆意毁坏,当下黄飞虎,商容,比干,箕子,微子启,杨任等人立刻站了起来,抱住帝辛不让他前去题字。 却不料帝辛本身武勇非常,蛮力盛大,一個抖身便将众大臣震开。帝辛回头见众大臣還欲前来阻挠顿时大怒:“不要過来!過来者以欺君之罪处死!”說罢也不理大臣们,拿起宝剑便在墙上“兹拉兹拉”的刻了起来,不多时便已刻好。 商容看时,却见帝辛所刻乃是一首诗,诗言:“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顿时大惊失色。 空中吴传道看着這一幕摇了摇头,伸出右手指一点,便见一道金光射入帝辛体内,顿时便见那暗中做手脚的道人身体打了一個寒颤,接着便摇了摇头消失了。 “我說你为什么让门人前去北海作乱!”吴传道看着消失了的准提說道,“原来却是要将闻太师调离朝歌,也只有這样方才能够使得你们更好的行事!”吴传道忽的想起好像闻太师一直都沒有见過妲己,当然不能知晓妲己是妖怪,恐怕就算见過了,那個时候的妲己已经不是刚刚进朝歌的妲己了。 看官的须知,妖怪附身人体,一开始很容易被人看破的,有时行为诡异,感觉好像变成了另外一個人,在道人和一些异人的眼裡,這些刚刚附身的人,身体都会散发出妖气,此乃是妖怪和人体還未完全融合所致,如果妲己在刚进朝歌之时被闻太师一看定然会露馅,可是带一段時間闻太师再去看时恐怕就难以发现其中鬼魅了。 “這么說来应该是你和你的师兄两人合力算了一些天机出来了!”吴传道看着西方笑道,“不過你此番恐怕就要后悔了!” “大王,”商容跪在帝辛面前說道,“女娲乃上古之正神,朝歌之福主。老臣請驾拈香,祈求福德,使万民乐业,雨顺风调,兵火宁息。今大王作诗亵渎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是获罪于神圣,非天子巡幸祈請之礼。愿大王以水洗之。恐天下百姓观见,传言大王亵渎天神,不知明理,不从德政啊!” “丞相請起!”此时帝辛终于恢复過来,可是看向众大臣,又看了看女娲圣像,一时性格犟了起来,“寡人也是看女娲娘娘之容有绝世之姿,因作诗以赞美之,岂有他意?你们不要再多言了。更何况寡人统领大商乃万乘之尊,留此笔墨与万姓观之,一来可见女娲娘娘美貌绝世,二来也可观看寡人之遗笔耳。” “大王···”众臣子還想再劝。 “好了,拜寿已经罢了,就先回龙德殿!”帝辛說罢一挥手,转身走出大殿。 “這···”跪拜在地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算了,起来吧!”商容叹了一声,“回殿再言吧!” “唉···”一众大臣叹息一声。 三月十五日,女娲娘娘降诞之时,此时的女娲娘娘正在从火云洞回来的路上,毕竟伏羲天皇乃是女娲娘娘的兄长转世,所以女娲娘娘還是得前去火云洞相见一番。回来路上,女娲娘娘本欲直接驾云往混沌飞去,忽的觉得心中不由升起怒火,顿时甚为奇怪遂驾云往朝歌圣母山女娲宫飞去。 不多时便已来到女娲宫,女娲娘娘落下云头,殿内玉女金童现身朝礼毕。女娲娘娘落在灵台山询问道:“今日可有谁前来进香?!” “商朝大王帝辛率领文武百官前来拜寿!”金童回道。 “原来是人皇前来拜寿,可是总感觉有些不对头!”女娲娘娘皱了皱眉。 “娘娘,請看!”玉女见此只得出声說道。 “嗯?!”女娲娘娘抬头一看,顿时便见粉壁上诗句,大怒骂道:“這殷受无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今反不畏上天,吟诗亵我,甚是可恶!我想成汤伐桀而王天下,享国六百余年,气数已尽,正好乘此机会将之覆灭,以泄心头之恨!”說罢女娲娘娘驾起祥云直往朝歌上空飞去。 隐沒于空中的吴传道看着飞去的女娲,摇了摇头,“你们的使命已来,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了!”說罢一伸手点出五道金光射向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