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本尊的
重冥晃着自己被大牛割伤的指头:“還能是哪裡,自然是我的魔宫。”
“万重宫”苏望四处张望了一下:“现在的样子,倒是跟之后那冷冷清清的魔族宫殿大相径庭。“
“你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重冥跳下床,开口道:“我受伤了,你给我包扎一下吧。”苏望瞥了一眼重冥手指头上的伤口,点了点头道:“是得快点包扎一下,否则该愈合了。”重冥:苏望将被子掀开,提起纯钧剑将它收了起来,嘀咕道
他如今在惩罚剧情的幻境之中,可沒有师尊来保护他了。
重冥坐在一边低头玩儿手指,苏望见他实在可怜,便在他身前坐下:重冥轻哼了一声:“你叫我伸我就伸我可是魔尊,我!“话音未落,苏望扭头就走。冥马上跳起来,抓住他的衣袖开口道:“你去哪儿”
“你我相识一场,也是有缘。”苏望长叹一声开口道
“你若是怕他们为难你,只管跟我說。”重冥皱着眉头:“你是我买回来的,自然归我,我不让你走,你就不能走。”苏望教育他:“抢来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命裡有时终须有,命裡无时莫强求,重冥,你還小,不懂這個道理,等你长大就明白了。”重冥道:“你别在這花言巧语,总之我是不会让你走的。”苏望拍了拍重冥的肩膀:“你很嚣张啊少年,就凭你现在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想拦小爷我那可真是想瞎了心
他话音刚落,突然砰的一声,原本拽着他袖子的小孩儿猛然间变成了比他還高的成年男子,巨大的骨翼抖了两下,因为房间内空间太小施展不开,便慢吞吞的收回去了。蓬勃的魔力自他体内游走,强大的威亚瞬间让苏望喉咙一紧。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只手揽過他的腰,真诚的看着他:苏望
這修真界不给你颁個小金人都属于淹沒人才。九州名戏班子沒你我不看。
“咳”,這個,也沒有必要,是吧。”苏望咳了一声缓解尴尬:“你我相识不久,虽然我确实是救了你一命,但我們修仙人向来都是但行好事,不问前程的,所以你也不用以身相许什么的還有一点我想跟你說,我們的九州大陆,是一個文明的九州大陆,是一個有素质的九州大陆,所以請不要随地大小变,吓坏了花花草草可怎么办。”
重冥将他整個人抱起,然后扔到大床上,俯身看他。刹那间又变回那個小小的重冥,抬腿吭哧吭哧的坐到他肚子上,胖乎乎的小手压着他的胸膛:足你。”苏望
“我喜歡你沒有灵力的样子。”那铺天盖地的威压收了回去,苏望总算得以喘息,小魔头抱着他的脖颈蹭了蹭:我。”
他說這话的时候,言语中的孤寂似乎要化为实质。苏望抿了抿唇,开口道:“我陪着你可以,旦是,你得答应我一個條件。”
重冥挑了挑眉:“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碰我。”苏望开口道:“若是你碰我,我会觉得你是为了炉鼎体质才留着我的,会被破坏,你懂我意思嗎”
重冥看着苏望的眼睛,滚了滚喉结:“我不想答应,我也沒把你当成鼎炉。”苏望
好了,不要用這副样子說這种话,容易被抓起来。”
重冥变成大人:“哦。”
你還是变回去吧。
成年重冥太有压迫感了。重冥很听话的变成了小黑龙,澄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苏望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你先起来,這是我唯一的條件,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要离开。”
重冥思索良久,盯着苏望的脸开口道:苏望眯着眼,捏着重冥的腮帮子晃了晃:“乖孩子。”重冥似乎很享受苏望的触碰,垂着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苏望很快就在万重宫住了下来。
他了解重冥,這個人虽然看上去不怎么着调,但是說出来的话绝对是可靠的,只要他答应過的事情,他一定能够做到。所以他在魔宫之中住的十分安详,除了每天晚上搂着一只浑身冰凉的小黑龙睡觉以外,跟在云霄仙门的日子也沒有太大的差别,還沒有吾墉天天叫他起床修炼,日子過的十分不错。
此时的万重宫跟现实世界的不同,沒有那么清冷,时而有魔族的婢女出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躲着重冥走,只要重冥在的地方,她们就绝对不会踏足,每次来打扫重冥寝殿的时候,都深深的皱着眉头,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像是要踏足什么令人恶心的地方。重冥却似乎好像对這一切习以为常,每天化成小孩儿的模样,缠着苏望给他讲故事,又或者让苏望给他煮茶,带他做一些人间小孩儿都会玩的游戏。几千岁的人了,每天玩儿跳房子跳的不亦乐乎。這天,苏望正带着重冥在后花园裡玩儿放风筝,重冥和苏望手中各牵着一根风筝线,可重冥的小黑龙风筝怎么也飞不過苏望的小鸡风筝。苏望笑着开口道:“魔尊大人,你跑起来啊,你跑的快风筝才飞得更高!”
重冥冷哼一声,抬手挥袖,一团黑气扶摇而上,将那风筝托的又高又稳。望哎了一声:“你這是作弊啊,魔尊大人,风筝這么玩儿有什么乐趣你试着跑一跑嘛,很开心的。”
重冥动了动唇,将那黑气收了回来,红着耳尖开口道
“阿這。”苏望顿了一下:“也不用這么凶残吧。”重冥:“就要。”
“行行行,你先跑。”苏望在后面帮他举着风筝:重冥拽着风筝线飞速的跑了起来,魔宫的后花园很大,一眼望不到头,重冥很少用两條腿跑步,自从他开始修炼以后,到哪儿都用飞的了,现在却觉得這样跑有些酣畅淋漓,似乎很久都沒有做過這样一件令他身心舒畅的事情了。
他跑出了很远,手上的风筝高高的飞起来,很快就追上了苏望的风筝,他本想再跑几步,让风筝飞的更高些,但最终還是放慢了脚步,努力的调整风筝的高度。
一個黑色的小黑龙风筝,和一個黄色的小鸡风筝,几乎近的要靠在一起。個风筝缠在一起,连忙上前要拉开,重冥见状却不让,朝他這边跑了两步:“你不要
他只顾着看苏望,沒注意前面有一排宫女正在经過,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宫女身上。
那宫女见状瞬间青了脸色,颤抖着跪了下来
重冥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一個字也沒說,固执的向着苏望跑過来。苏望看着那宫女的神情,却不像是恐惧一一又或者說,另外一种情绪更胜過恐惧。
是厌恶。发自心底的,深深的厌恶。她不停的拍打着身上碰到重冥的地方,见重冥走后便站了起来,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口痰,跟着另外几個宫女转身快步走了。qnb0:苏望冷着脸,跟上了那几個宫女。
重冥拉着他的袖子,小声道:苏望拍了拍他的头:“宝贝儿,在這等我。”
說完,便挣开重冥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几個宫女走出了后花园,那被重冥撞到的宫女连声咒骂道:“真是晦气,怎么就撞到我身上了!”其他几個宫女与她隔着一段距离,打趣道:“那你回家可得好好洗洗,若洗不清這脏污之气,怕是以后你的孩子,要你丈夫来生ie,
“你们别說了!”那宫女啧了一声:“還笑,真不知道這样的日子要過到什么时候去!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說起這個,其他几位宫女也苦笑了一声,自然是逃不掉伺候主子的时候的。苏望捏紧了拳头。
其实之前,他在万重宫之中,听過重冥的两個舅舅提過此事,因为重冥是一位小仙君生下来的孩子,从古至今,除了特殊的炉鼎体质,从未有過男子怀孕的奇事。
所以即便重冥身份高贵,却仍被视为不祥之兆。奈何老魔尊心疼他,最终将魔族交到了重冥手上,這帮魔族之人因着重冥的强大,所以不敢公然忤逆重冥,却在暗地裡将他碾进了尘土裡。苏望纯钧剑恍然一闪,就被重冥拉住了手。苏望顿了一下:“
“沒用的。”重冥仰着头,开口道:“杀得尽人,灭不掉心,她们心底认为我是脏污之人,即便我将這魔族屠戮殆尽,她们也有下一代,下下一代。”苏望愤恨道:“那边杀鸡儆猴!杀她個十個八個的,看她们還敢不敢乱說!“
“你以为她们为什么不敢在我面前說重冥歪了歪脑袋:“因为我已经杀過啦,但是這种事,是斩不断的,但我最近心情還不错。
“至少你不会嫌弃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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