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秘密
漠的声音传来:苏望走在魔族荒山界前的花海之中
“放心吧,我們系统都是很有原则的,如果你正在经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我們都是会自动屏蔽化处理的。”250开口道:“我劝你现在最好回去,因为惩罚剧情是一個特定的剧情,我之前沒有给你讲過這個设定嗎”苏望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开口:“什么设定”
“哦,我给忘了,上回你进入云无心惩罚剧情的时候太开心了,后来云无心把你锁起来之后系统预感到剧情开始,我就被屏蔽了,沒有来得及跟你說明惩罚剧情的特殊设定。250逼逼赖赖道:“惩罚剧情其实是一個特定的剧情点,也就是该惩罚剧情的主角攻必须要在你面前泄過一回哦,所以不管您如何抵抗,這個特定的剧情一定会在规定的時間内发生,這就是天道的力量。”苏望
“变态啊。”
“不会啊。”250诚恳的开口道:“天道是最为公平的,天道并不是一個人,而是
“得得得,我不想听你吹嘘你的天道爸爸,我只知道我重生以来就处处受天道胁迫。”苏望打住他:一定要彻底摆脱你這個所谓的天道!”沉默了一下,苏望继续往前走。
“這是你的宿命啊。”250很轻的开口:“你永远也摆脱不掉的。”苏望翻了個白眼,沒說话。
一個月后。苏望头上带着一顶雪白的头纱,走进了一家客栈。這一個月,他都住在這家客栈之中,为了不被魔族的人找到,他吃喝拉撒都在房间内,所幸這家店非常靠谱,也不问他为什么這样躲躲藏藏的。苏望不是一個能藏得住的人,在客栈中龟缩了一個多月,实在憋的烦闷了,想来這都一個多月了,重冥应该也已经放弃找他了,于是便带着头纱出去逛了一圈。上都沒出什么意外,他很快就回了客栈,经過客栈大堂的时候,听两個游历的修士在高声讨论近一個月时常在魔界之外发现魔尊踪迹的事情。
“看来那魔界是蠢蠢欲动了,几家修仙门派也有些草木皆兵,不知何时就要开战呐。”
“怕什么,天塌下来不是還有云霄仙门顶着呢嗎,他们可是仙门魁首,就算要开战,轮到我门呢云霄仙门!对哦!他怎么沒想到!虽然這裡是幻境,但背景都是真实的,也就是說,這個时候已经有云霄仙门了,他可以上云霄仙门寻求庇护,师尊肯定不会让他被重冥抓走的!苏望很快结了账,往云霄仙门赶去。
他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時間,云霄仙门之中又是何种风光,或许是那七位长老還沒有被云无心杀死的时候,他或许還能趁机打听到云无心杀了七位长老的真正缘由。顺着记忆,苏望很快御剑来到了云霄仙门。
這個他最熟悉的地方与他记忆之中的样子并沒有多大的改变,他站在云霄仙门门口的时候,便看见两位弟子站在门口,一脸疑惑的打量着他。苏望上前一步,温和的开口道:“我是你们大师兄苏望的朋友,劳烦通报一声,我想进去见他。”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开口道:定不是什么好人,還請速速离去!苏望愣了一下:不会吧,难道现在是他還沒出生的时候那看来吾墉和秦武此刻也沒拜入云霄仙门座下,那就只能
“那找下云无心。”
“什么云无心說了沒有!”那两人不耐烦的开口道:苏望抿了抿唇,转身走了。按理来說,云无心从一开始就在云霄仙门了,怎么会沒有呢难道這跟现实中的云霄仙门是有出入的嗎晚间,星河倒悬,苏望静悄悄的潜入了云霄仙门,他倒要看看,這個沒有云无心的云霄仙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来到云无心的房间,此刻裡面灯火通明,他屏息凝神,往裡望去。
几位长老坐在房中,墨竹开口道:“此事不能再拖了,无心剑失了剑灵,已经封印不住他了。”剩下的几位对视了一眼,纷纷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银苍开口道:“他還只是個孩子。”
“你别犯傻了,他可是雪霁神族的小神王!若不是他身负神脉,如今只有他才能开启那個地方,我們怎么還能留他!”墨竹压低声音骂道:“你如今可怜他,若他有一天恢复了记忆,第一個要杀的便是你!你可别忘了,雪霁神族到底因为什么陨灭的!”银苍抿着唇不說话。苏望被這番对话惊骇得后退一步,却看见窗外一個黑影闪過,他连忙追了上去。
月光下,那道影子终于现出了原形,苏望看着他的背影,顿了一下,开口轻声道:无心剑灵偏了偏脑袋,不知道听沒听到苏望的這声呼喊,转瞬之间就沒了身影。苏望头疼欲裂。如果他是雪霁神族的小神王,那七位长老便不是什么从小待他好的爷爷,听他们的言论,雪霁神族的陨落怕是跟他们脱不了关系苏望在云霄仙门待了一夜,第二天便一直跟着墨竹长老,昨日他们夜裡說的行动,到底是什么4,墨竹走进了云霄仙门的后山,這裡十分荒芜,灵气稀薄,连花花草草都不爱生长在這裡,所以苏望也沒怎么来過,不知道原来后山之中,還有一座隐藏极深的冰洞。
他的纯钧剑能够操纵光线,因此有一個十分牛逼的技能,可以操纵光线的折射从而达到隐身的效果,只是這十分消耗灵力,一般情况下苏望是不会用的。那墨竹走进冰洞之中,其他几位长老早就已经在那裡等待。3苏望在冰洞之中看见了无心剑,只是它如今已经沒了剑灵,又或者說云无心付出了某种代价,斩断了与无心剑的联系,成了一個游荡在天地间的孤魂野鬼,随时都有可能飘散而去。无心剑正对着的,是一座冰台,上面雾气缭绕,雾气之中,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苏望滚了滚喉结,看清楚了那张脸,脊背瞬间就窜上了一股寒意。那是他的脸,看样子不過十一二岁,脸色苍白,紧闭双目,脸上挂满了寒霜。墨竹开口道:“为了不让他起疑,不能强行剥离他的记忆,需要将他脑海中此前的记忆放入幻梦瓶之中重塑一個真假参半的记忆再植入他的脑海之中,這样便万无一失了。“
其中有個老人担忧的开口道:他可是雪霁神族的小神王,天生有驱使光的力量,這幻梦瓶真能压制得住他的血脉
幻梦瓶的力量随着记忆主人的力量增强而增强。”墨竹开口道:“只要他变得越来越强,這些记忆便会越来越根深蒂固,正因为他是如今唯一的神族血脉,只要他开始修行,那么幻梦瓶造出来的梦境会永远压制住他的血脉,放心,他一辈子也不可能恢复记忆
几個人总算放心下来,很快就开始动手。冰台上的少年面部慢慢变得扭曲,他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剥离记忆如同活生生从他心上剜下一块肉来,如何能不疼苏望咬着牙,他看着台上的少年,怒意快要从胸膛之中冲出来了,但是他不敢,他怕墨竹等人发现他的存在,只能死死的捂住口鼻,恢复心情,让自己的情绪波动稳定下来。所以,云无心是知道這件事的。
他生生斩断了自己与本命剑的联系,是为了不让七位长老借无心剑的力量继续封印自己,即便他已经修出了一颗心,可這样做仍旧会让他面临魂飞魄散的危险吧所以他要杀了七位长老。他向来不管自己修行,却严苛的对待吾墉和秦武,他从小懒于修炼,他也只不過是一笑而過就越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苏望想起昨日晚上看见的那個灵体,转身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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